唐睿一只手扶弄易清狰狞炙热的性器,另一只手还要勉力撑着桌面,十分辛苦;反观易清倒是快意得多,安稳躺在桌上,渴了就抬起下巴,用虎牙碾磨唐睿敏感的阴蒂,逼得身上人只能一次又一次喷出淫水,喝到骚甜的阴精;手痒了就拿指尖去掐弄唐睿丰满的胸乳,感受指尖陷在乳肉里的绵软触感,甚至一旦唐睿淫水流得少了,他就一巴掌打在那丰腴的臀肉上,把omega打得浑身颤抖,也能有效缓解手痒。
这一切快活地那么不真实,易清不禁以为自己还在梦中,迷迷糊糊间甚至有和唐睿一辈子这样过也不错的念头,完全忘记曾经的铁骨铮铮。
“……易清,你怎么那么久都没射,没问题吗?”唐睿担忧地望着手中仍旧肿胀的性器,从易清勃起到现在接近过了二十分钟,还没有疲软的迹象,憋那么久不会憋坏吗?更何况易清还在发烧。
“我用下面帮你射出来好吗?”他实在忧虑,易清本来就不聪明,再憋下去憋坏脑子怎么办?只怕会让易清本就不富裕的智商更加雪上加霜。唐睿抬高臀部,想要远离身下人的唇舌。
“下面是哪里?你先告诉我。”易清虽脑子迷蒙,但心知肚明唐睿这骚货要用嫩批榨他的精液,却仍装作神情无辜听不懂的样子,手指去拉扯唐睿被玩弄得凸起的阴蒂。
“……是我的骚逼。”
“骚逼想干嘛?多说点好听的,不然我就一直硬着。” 易清不满地嘟囔道。
“骚逼想吃你的精液……”唐睿咬牙切齿,本来是担心易清一直不泄身体憋出问题,可易清还一直胡闹,得寸进尺。
“什么叫你,叫我主人,或者叫我爸爸。”一想到比自己年长几岁、时常迁就自己的唐睿要叫他为爸爸,易清就兴奋到不能自己。
“…………”
良久的沉默过后,唐睿做好了让易清烧成笨蛋的心理准备,正欲起身离开,Alpha却突然委屈哼唧起来,“我的鸡巴涨得好痛,帮帮我,唐睿,好痛……”
被爱的人总享有特权,所以最终易清还是如愿以偿。
唐睿的逼本就生得窄小,他们又连日没做,即使前面易清用唇舌为唐睿扩张了那么久,粗大的龟头甫一进入,小穴还是有种快被撑到裂开的感觉,边缘处都被撑得泛白,两瓣柔软的阴唇被撑得外翻。
虽然已经有过几次和易清骑乘的经验,可无论多少次,唐睿还是无法完全适应易清微微上翘、狰狞粗大的巨物,这体位又进得极深,小穴才吞吃鸡巴一半不到就感被捅到宫口处,无法再进一步。
炙热性器埋在唐睿湿软紧致小穴里的感觉太过美妙,让易清舒服的喂叹出声,他憋了那么久没射,正是性急上头的时候,只想把鸡巴埋得再深一点,最好是埋进omega的子宫里,哪管娇嫩的宫口能不能受得住,直接用龟头去肆意顶撞。微微上翘的龟头像小勾子一样,插顶时咬住宫口的嫩肉,抽退时又裹挟着敏感之处,唐睿被顶得浑身发软,宫口处尤其一片酸涩,趴伏在易清身上的姿势也越来越无力,几乎无法支撑自己。
终于,又随着易清一记深顶,他彻底丧失硬撑的气力,几乎是跌坐在易清身上,雌穴一下子被重重贯穿,宫口在一刹间被顶开,唐睿被顶得表情都空白了一瞬,哆嗦着瘫软在易清身上, 穴内一股热潮浇在Alpha的龟头上。
既肏进子宫,又把人干到潮喷,双重满足之下,易清憋忍已久的鸡巴也终于射出精液,开始了漫长而畅快的成结射精,精液浓而热,一股股地射在omega柔嫩窄小的子宫内。
然而,这只是Alpha成结的开始。为了确保自己的雌性能够受孕,成结射精时间通常都漫长而持久,往往要半个小时,直到Alpha确定自己的精液装满omega子宫的每一处直至溢出,才会将人放过。
唐睿缓了好一会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他总惦念着易清发烧的事,清醒第一时间也是去察看易清的状态。
易清竟然在射精没多久之后,经历高烧、雷雨惊惧、荒淫做爱的三重折腾下,直接晕了过去,只有鸡巴还不时吐出精液,不忘成结的本能。
唐睿一时间无语,易清可怖的性器还卡在他的子宫里,成结不结束都不会疲软,他现下都无法给易清喂药擦脸,好在随着刚刚一番激烈的性爱,两人都出了不少汗,易清的脑袋也没那么热了,有退烧的迹象,他只好紧紧抱住易清,用身体给易清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