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回家已经快一周了。
让易清没想到的是,这一周内,他和唐念的关系几乎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就连一开始以为两人擦出火花的炽热仿佛也只是他自作多情的幻觉。
唐念对他时常忽冷忽热,大部分时间都是漠不关心的冷淡态度,只有在涉及唐睿时,会展露出几分兴趣,每当唐睿和自己说话,就会找个借口打断,要求唐睿陪陪难得回家的弟弟。
一次两次易清倒未察觉不对劲,次数多了也难免心上疑惑,唐念是不是有点太黏人了?
虽然自己和易昭从小关系淡薄,不知道正常兄弟如何相处。可也不至于像唐念这样,那么大了还要求跟哥哥一起睡吧?
甚至不是一次两次,是一周,一周里唐睿都在陪着唐念睡觉!
要不是知道他们是亲兄弟,他都快以为唐睿在给自己偷偷戴绿帽子!
而且每当自己眼巴巴望着唐睿时,唐念总会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强调自己说过“他和唐睿只是表面夫妻”,然后会更加可怜地盯着唐睿,委屈道“一个人怕得睡不着,易清那么善解人意肯定不会介意我和哥哥一起睡的。”
易清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唐念那张漂亮矜贵的脸在心中也不再那么夺目引人,甚至有点可恶得让人牙根痒痒。初见唐念时惊鸿一瞥留下的深刻印象,让他有了再次起笔作画的欲望,然而脑海中一直起草构图的《捧着茉莉花的男孩》却在连日相处中变成了一幅《捧着绿茶的男孩》。
不仅如此,唐睿也不像过去一样烦人地招惹自己,厚着脸皮纠缠,甚至在自己刻意对唐念展露好感时,也毫不嫉妒,似乎并不放在心上,一点也没有身为配偶该有的吃醋自觉!
这让易清十分心烦,更令他烦躁的是,唐睿对他态度的转变甚至比唐念对他的冷淡更让他在意。
唐睿是在故计重施的欲擒故纵吗?还是说对他的爱消失了呢?难道一直以来他其实是替代品吗?
就好像收养了一条并不喜欢的狗,这条狗每日对他摇尾乞怜,渴求他的关注,可他着实讨厌得紧,一直对他不理不睬,漠不关心。可某一天,这条狗原先的主人突然找了过来,于是小狗飞奔着跑向主人,而他只是小狗主人不在时的替身。
明明这条狗没了,他还可以再找新的,世界上想成为自己小狗的人多的是,而且这条狗从外貌到性格都不符合他的标准,可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呢?
难不成……难不成真的像王煜所说,自己喜欢上唐睿了?对唐念更多的是一时的迷恋,新鲜感一过就索然无味?
有的时候就连易清自己也弄不清自己在想什么,又想要什么。
唯一可以弄清楚的是,现在他在这个家的处境非常糟糕,完美符合一个成语,无人在易。
此刻正逢午饭时间,自从唐念回来后,唐睿中午总会回家一起用餐。
易清慢吞吞走到餐桌旁落座,却意外发现只有唐睿一人,久违地能和唐睿独处,心里忽然莫名雀跃。
他抬眼扫过唐睿的脸,不知是不是久未独处的原因,那张一直嫌弃不够白皙精致,过于英气硬朗的脸看久了竟然十分顺眼,甚至就连通红的耳尖也十分诱人,蜜色肌肤上此刻有着淡淡的红晕,许是他的注视太过赤裸,唐睿也下意识抬头回望,目光相撞之间,易清甚至能看到唐睿眼里潋滟的水光。
怎么今天的唐睿那么动人,都快把他鸡巴看硬了………
还是因为自己一周没有发泄的原因,性欲上来了?
易清发现自己心痒难耐,放往常,他绝对懒得同唐睿多费口舌,可今天却鬼使神差地开口,忍不住没话找话,想听唐睿的声音。
“唐念去哪了?不一起吃吗?”话一出口易清就被自己愚蠢到了,唐念不在不是正合心意吗!
“他……”唐睿声音沙哑,忽然抿唇,下体女穴处蓦地传来猛烈的被舔舐感,抑住喉咙里几乎快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平复了一会才镇定道,“他暂时出门,过一会才回来……”
只有唐睿清楚,唐念根本没有出门,而是不知道哪里来的恶趣味,突然钻到桌子底下强行脱掉他的裤子,当着易清的面用舌头舔他的阴户……
好在桌布够长,将唐念遮得严严实实,不然真要被易清当场捉奸在家!
但似乎也因为桌布够长的原因,唐念的行为越发肆无忌惮,一开始只是用手指插弄他的小穴,他喊了几声停止也完全充耳不闻,发现易清落座后则更加猖狂,改用舌头舔舐,舌尖浅浅地向上捅入他的阴道,又不带眷恋地立马抽出,把穴口玩弄得难耐地一张一合,却突然停下舌尖的挑逗,改用锐利的牙齿咬住他圆鼓的阴蒂,这险些让唐睿忍不住当着易清的面呻吟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