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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巍猝不及防的被赵宇注射了高浓度的混合剂,比圣诞节口入的药剂更加浓烈,进入血液的药剂很快就发挥了作用。
他浑身燥热难耐,大量不受控制的信息素弥散开,在空旷的矿场肆无忌惮的往四周扩散。
Alpha高浓度的信息素把身为Omega的安陆攻击的毫无抵抗之力,他被强迫进入了发了个情期。
抑制不住的椰奶香从后颈的腺体喷薄而出,浑身发软,情了个欲催动他面色潮红,一张一合渴望被填满。
他意识到自己的异常,恐惧又无助,屈膝紧紧抱着,拉着群角尽量把自己遮住,防备的盯着地面。止不住的呻吟从齿缝中跑出来,吓得他眼前蒙上了厚厚的水雾。
冯巍从未见过这样的安陆,在他印象中,安陆从来都是普普通通平平凡凡,放在任何一个环境中都是会被忽略的小透明,不管怎么努力,成绩永远都是中等。
比起他那个清冷高贵的姐姐,唯唯诺诺,从不敢与人对视的安陆称得上是毫无特色。
他几乎是用尽毕生的自制力,才勉强将信息素收敛了大半,喘息着勉强平复呼吸。
“班,班长,你带着抑制剂吗?”
安陆半垂着眼眸,睫毛染上了水汽,默默地点点头。
“快打啊,愣着干嘛?”
冯巍气急,这个平时其貌不扬的人没想到实际上这么美,这就算了,换了个马甲性格也是大变。
如果说平时的安陆在那副平凡的出奇的外表下冷冷默默是个小透明,换上精致女装的安陆真特么软糯的一塌糊涂。
毫无主见又我见犹怜,多看两眼都能让任何一个Alpha不可抑制的想要把他压在身下干翻,疯狂抽插的标记他。
“哦哦……”
安陆颤抖的在随身的包里翻找,明显看得出已经慌到了极点,帕金森一般的才好不容易把药剂推进自己的身体。
察觉空气中的椰奶香正在变弱,冯巍这才松了一口气,心里默默地口吐芬芳,把赵宇全家问候了个遍。
安陆大约是从发了个情期中挣脱了,又觉得空气中的橙花少了不少,战战兢兢的微微抬起眼眸,有意无意的试探看看冯巍,精致的面庞红润的嘴微微蠕动。
怯弱的问:“巍巍,你没事吧?”
“沃日!”
冯巍连忙深呼吸,稳住体内乱窜的信息素,咆哮:“你特么别这么看着我!”
一声吼把安陆吓得连连缩起身子,一动不敢动,跟个鹌鹑一样。
“啊……”
一瞬间,冯巍的信息素就像是堵塞太久的洪水,铺天盖地呈井喷式爆发,根本压制不住。
他狂躁的蜷缩在地上,手指深深地陷入泥土中,手背青筋暴起,双眼通红,呼吸急促。
安陆被他的模样吓了一跳,要不是提前打了抑制剂,恐怕现在他根本已经被冯巍的信息素拉拽着进入了情0欲的深渊无法自拔。
他微微抬起手,问:“你,你没事吧?”
冯巍哪里还听得进去一句话,哪里还受得了Omega软软糯糯的声音?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回响,冲刷着他残存的理智——标记他!
安陆见他不说话,只痛苦的缩成一坨,终是不忍,爬过去几步,被冯巍厉声呵斥。
“你别过来,滚!快滚!”
安陆停在那里,被暴怒的冯巍吓得一动不动。
“不想被我干就快滚!”
冯巍带着哭腔的祈求:“快走,求求你快走……”
圣诞节的意外不能再发生,他心里只有一个人,他不想被天性操控的标记任何人,标记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余生中被所谓的责任支配着度日如年,更何况这还是他的好朋友!
他指着一旁锋利的破钢管,咬着后槽牙的指挥:“拿起来!”
见安陆不为所动,怒吼:“拿起来!”
“对,就是这样。拿着它赶紧跑,要是我追上你或者碰到坏人,别怕,拼命戳,戳死了算我的!”
“我,我不敢……”
安陆跪在地上,泪如雨下,双手紧握着钢管,浑身战栗。
“啊……嗯……”
冯巍已经濒临极限,眼前能上一层雾气,他不住的喘气,汗水浸润了他的衣裳,他嘶哑拉起一个笑意:“快走,我快忍不住了。”
安陆远远的看着他,好一会儿,越发浓烈的信息素已经让安陆的抑制剂有些抵挡不住。
他知道,发狂的Alpha有多可怕,他也知道,被发狂的Alpha强行进入有多恐怖,这是他逃跑的最后机会了。
双腿打颤,摇摇晃晃的举着钢管站起来,颤颤巍巍的挪动了几步,停住脚。
鼓起勇气,扔了钢管跑到冯巍身旁,扶着他,视死如归。坚定的抱着他,卖力的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冰凉的脸颊紧贴在他滚烫的肩颈。
“标记我,巍巍,标记我!”
冯巍拒绝的要挣开,喘着粗气:“不,不可以。”
安陆抱住他不撒手,哽咽的小声说“没事,我之后会去洗,反正……也不是没洗过……”
大颗大颗汗水暗灭冯巍的额角落下,他猛然推开安陆,缩在一旁,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后颈,拼命的摇头:“不行,不可以!”
安陆锲而不舍的弓着背,撑着地上前半步,把自己的信息素包裹在冯巍身上。
拉起惨笑:“别怕,这药我熟……是黑市里面大名鼎鼎的骨醉,不标记或者不被标记你会死的。”
他解开自己的衣领,主动释放信息素迫使他已经进入发了个情期。安陆看起来妩媚极了,眼神迷离又带了几分软糯,可怜兮兮的红着眼哭着。
“我是一个除了送上床一点价值都没有的Omega。”
他抚摸着冯巍的脸:“巍巍,尽情享用我吧!”
低下头,卖力的施展浑身解数,亲吻在冯巍的喉结上,锁骨上。
“唔……嗯……”
冯巍痛苦又舒服的呻吟起来,脑海里突然出来一个人,一个有着好看的手指的人。
那个人薄怒浅笑,愠色爬上。
“滚!”
关键时刻冯巍推开安陆,用力全身力气把踹在安陆的肚子上,把人踹的滚了好几圈。
他单手撑地,好似浑身都是金光铠甲,把自己保护起来。朦朦胧胧盯着地上被剧痛和情欲折磨的影子:“滚,别碰我!”
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空气中的橙花和椰奶香太过浓烈,他知道,再不采取措施,他一定过沉沦在这场一点都不愉快的情事里,带着他的同桌,从此再无阳光。
他弓着背蜷在地上,捡起一块锋利的石块,颤抖的放在后颈的腺体处,用力的划下去。
他知道,若是力度和角度控制的不好,他的腺体就废了。
可是当下的情况,他根本没办法预测自己到底用了多大的力,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找准腺体和肌肤的边缘。
‘轰……’
直升机激起废弃矿场的灰尘,把浓雾的橙花,带着铁锈的橙花和椰奶香吹散。
裴俨顾不得所有,飞机还未完全着陆就跳下来,飞奔到冯巍身旁。
“巍巍!”
抱起脱力的冯巍,闻着他发狂的信息素,心想:圣诞节的标记还没有完全散去,先给个临时标记应该能撑一会儿。
他把他转过身去,却看到腺体已经被鲜血覆盖,衣领上全是触目惊心的血红色。
一时之间,他心乱如麻,强行镇定的用袖子把腺体的位置擦出来,这才舒了一口气:幸好没有伤到腺体。
他顾不得所有,对着冯巍的腺体一口咬下去,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四分苦涩的橙叶驱逐了浓郁的椰奶,三分甜腻的橙花似乎是找到了归属,凌乱弥散的信息素开始慢慢收拢,聚集在裴俨身旁。
冯巍这才稍微有了一点意识,噙着四分苦涩的橙叶,卸下防备的他惨白的嘴唇拉起一个笑容,双眼失神的看着前方,心满意足的询问:“狐狸,是你对不对?”
“是我。”
“是你,就没关系了。”
“没事了,我带你回家。”
“嗯。”
安絮紧随裴俨从飞机上下来,飞奔到安陆旁边,从来高冷不染尘世的脸上少有的有了几分人气。
“陆陆……”
安陆还沉浸在情欲中,恐惧的不住摇头:“陆陆会乖,不要,不要,陆陆不要……标记好疼,洗标记也好疼,不洗,陆陆不要……”
她不忍的把他抱在怀里,把手里的针剂打在他的腺体旁,又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安抚:“陆陆,没事了,是姐姐,别怕。”
“姐姐?”
“嗯,是姐姐。”
安陆微顿,暴哭的回抱着安絮:“姐姐,陆陆好怕……”
“坏人都被姐姐打跑了,姐姐带你回家。”
“姐姐,姐姐,姐姐……”
这两个字好像有魔力,他不停的念叨着。身材娇小的安陆比177的安絮矮半个头,纤细的四肢让他缩在安絮的怀里看起来可怜的如小鸟依人一样。
安絮抱着他回到直升机时,裴俨已经抱着冯巍坐在上面,眉头紧锁面色不善的扫了一眼她怀里的安陆。
狭小的机舱里还有冯巍带上来的微弱的椰奶香,安絮看裴俨带着怒气,连连解释:“看起来并没有标记,会长……”
裴俨冷言冷语的安排:“注意舆论动向,该放给媒体的证据一个也不用留着。”
“今天的事儿通知冯叔,冯家的信息网应该还有你要的东西。”
他叮嘱道:“至于巍巍的情况……”
巍巍被人绑架不能瞒着冯家,也不该瞒着冯家,更何况也不见得瞒得住。
只是现在的社会政治主流风气还在同性双A的杂糅讨论中,若这个时候谁做了出头鸟,必然少不了被推到风口浪尖,稍不注意就会沦为政治的牺牲品。
安絮心领神会:“我明白,冯少爷被救出来直接注射了安氏解毒剂,该解毒剂还未完全投入临床使用,配方不能公布。”
裴俨满意的点头,又说:“通知孟叔马上回国。”
他看看怀里不安稳的冯巍,抬手扶平他皱着的眉头,冲机长说:“去玉露枫林酒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