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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车到站缓缓停靠。
叶河清颤抖着发软的双腿,扶着公交车门上的栏杆慢慢下来,即使身后有异样的视线也无暇顾及了,体内的跳蛋在以二挡的速度振动,让他无法忽略下身的剧烈快感,但又一直在高潮的边缘不得释放。
“不要发抖得太明显,你现在就像一只小绵羊,酒吧里的每一个人都可以对你上下其手。”终于一步一脚挪进了青城酒吧后,纪海晏的声音又开始在耳边出现,“去地下俱乐部,拿出那张黑色的卡,跟前台说取房间号白金A8的房卡。”
纪海晏昨天分开的时候,给了叶河清一张卡,卡面是纯黑的,中间一个大写的金色“S”,神秘又高贵。
白金A8就意味着一位白金vip客户在地下俱乐部的专属房间。
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白金客户。
领完房卡之后,前台又给了他一副白金面具,面具严丝密合地盖住了脸,只留出透粉的唇和白皙的下巴。
去房间里首先要穿过整个大厅,才能到达走廊的入口。由于是工作日的下午,大厅里的人没有很多,主要是富家子弟聚在一起消遣时光。昏暗的灯光,私密的卡座,行走的猎物在明处,而狩猎的猎人在暗处。
在叶河清穿过大厅的时候,能感受到几道目光不怀好意地落到了他身上,甚至带着赤裸裸的欲望,渴望将他身上那一层东西剥下来。虽然地下俱乐部因其特殊性质,从而严格管理会员,但是会员制只能筛选出财大势大之族,不能筛选出人品。中间有些玩得花的,简直让人无法想象。
而像叶河清这样的优质sub,从来都是稀有的。就算只露出半张脸,也可窥见此人面部精致俊秀,再加上身材修长,走路仪态端正好看,跪着被侮辱的样子肯定也好看得要命。这样一个人像误入狼窝的绵羊似的,一个人走在大厅中央,很难不激起好色之徒的“保护欲”,让人想要趁他不备,将其占为己有。
刚刚高潮完的叶河清,腿酸脚软,面色潮红,就更是诱人了。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强装镇定的样子,就像一朵脆弱的冰花,清高俊逸。这让人更想摧毁那份徒有虚名的逞强,洞见其迷乱脆弱之情。
叶河清本想低着头匆匆走过,又觉得不能随意低下自己头颅,于是他仍挺着腰,正着头往前走。他的癖好只是在BDSM游戏中的主人面前低头。但不意味着在其他所有人面前都是摇尾乞怜的狗。游戏和生活他还是分得很清的。
就在他走了近半程的时候,终于有一个人出面拦下了他。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端着一杯酒,挡住了叶河清前进的路,来人穿着张扬帅气,脖子上挂着几串闪银光的锁链,脖子上有刺青,耳朵上连打三个耳洞,长得是一副邪魅狂狷的风流模样。
“小美人,要不要和我一起共度春宵,我保证会让你很快乐。”他勾起唇角邪邪地笑起来,手上还忍不住去搭叶河清的肩膀。
周围引起了一些骚动,他们议论纷纷。这个人在地下俱乐部里面是有名的轻挑浪子,看见漂亮斯文的美人就忍不住去勾搭,堪称死缠烂打,零一皆可,荤素不忌。但是又花心的很,几天换一个,久而久之他的代号就变成了“libertine”(浪荡子/玩乐者),原先的外号叫什么已经没有人记得了。
叶河清这样斯文俊秀的人最得他心。
那双手搭上来的时候,叶河清整个人有点懵,没有及时反应过来,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下身那颗二挡的跳蛋上,耗尽精力去强装镇定,导致肌肉都有些僵硬。叶河清下意识地保持了没有波动的面部表情,自然也谈不上什么主动拒绝,甚至好似害羞一般默认了。情欲一直在翻涌,致使叶河清迷离的眼神里甚至还有一丝勾人的情欲。
他看见叶河清没有强烈的厌恶拒绝,便立刻得寸进尺,挑起他的下巴,缓缓凑近,用那双上挑勾人的狐狸眼注视着叶河清:“不要害羞嘛。”
周围人群的议论声突然弱了不少, 狐狸眼保持捏着叶河清下巴的姿势不变,抬头一扫,手上的力道顿时轻了很多。
一个高大挺拔的正装身影正在缓步走来,脸上戴着一副镀了金边的黑色面具,周身气场十分强大。在他走近的地方,人们的议论声逐渐停了下来。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黑色镀金面具,代表的是地下俱乐部最顶尖的dom——SEA。
除了叶河清。
他抬起了一双俊秀的眼睛,看着正在向他走来的高大男人。清晰如刀凿的下颌线,还有那一抹形状极为好看的薄唇,都在告诉他,这个人就是纪海晏。
两个人隔着几个沙发卡座,遥相对望,眼神看似漆黑平静,实则翻涌着一些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过来。”一道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这句话是对谁说的,想必答案已经很明确了。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到了叶河清的身上,好事地猜测他的身份。
原先一些眼馋叶河清的目光此时已经收敛成了嫉妒又不敢。还有些人在纪海晏出现的时候惊艳痴迷,听到他说话后,又将目光转变成了对叶河清妒忌。还有一些人纯粹只是坐着看热闹,一脸不嫌事大的幸灾乐祸。
狐狸眼看了一眼纪海晏,眼里流露出浓浓的可惜,只是不知道是在可惜谁,不多时竟然收敛了自己的气场,反而冲纪海晏抛了一个媚眼。
叶河清:……
就算是再僵硬麻木的人,此时也该反应过来了,叶河清忍着身上的汹涌快感,把捏着他下巴的手掰开,再一抬手臂,挣脱另一只手的束缚。身体的动作牵扯到了跳蛋,身体里登时又出现了一次剧烈的刺激,弄得他当场腿软,差点就要站不住。
在脑海一阵空白眩晕后,他终于重新稳定了自己的心神,咬着牙走向纪海晏。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走廊的深处,留下众人在大厅八卦。
SEA时隔许久又找了一个新sub的消息就像是溶质在溶液中扩散均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地下俱乐部的会员群体。
厚重的黑色房门,在轻快的电流提示音中缓缓合上。
在门关上的刹那,叶河清猛然感觉体内的跳蛋被开到了最大档,直接腿软到跪了下来。
昨天被规训的肌肉记忆还没有消失,在跪下的那一刻,他立刻昂首挺胸,两腿打开,直视前方。
纪海晏看着叶河清如此有悟性,心里满意,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犬齿。
跳蛋仍然开在二档,叶河清只能忍着接近高潮的欲望跪在地上,嘴唇微张,柔嫩舌尖轻轻地摩擦着牙齿,缓解自己亟待疏解的欲望。
“刚刚在大厅里的那个人外号libertine,喜欢招惹别人。虽然他来招惹你是他的不对,但你没有拒绝他,这可就是你不遵守奴隶原则的证据了。”
纪海晏边说着边走近,修长有力的手抚上了叶河清的脸庞,从额角开始,划过眼睛,一路摸到了脸颊,下巴。力道轻柔得像在抚摸自己家养了许久的小猫咪,眼里带着漫不经心的宠溺。
这种宠溺是在遇到称心如意的小玩宠时出现,叶河清知道这不是喜欢,也不是爱,单纯只是一种把玩的欣赏。
最后,纪海晏抚摸到了叶河清的嘴唇上,一手捏着下巴,一手拨开唇瓣,把手指伸了进去,两根手指在嘴里慢慢地抽插,速度和力道都很温柔。余下一只手移到他的颈部,灵活的手指一下就解开了扣子,一直解到第三颗,露出了半遮不露的白嫩胸膛,这副锻炼得当的身体还有诱人的薄薄肌肉线条。
手指在舌头上划过,轻轻揪起舌尖再任其缩回,时而搔刮腔壁,时而摩擦上颚,更甚者还往咽喉处进了几分。有时,手指任其贝齿微合,以固定的频率抽插,就好像在用性器操弄着面前人那张不安分的小嘴。他从来不知道,用手玩弄口腔能玩得这么色情。
叶河清被迫张开了嘴,津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殷红的舌头在白皙修长的指尖若隐若现。下身的跳蛋仍在震动,上身的细软舌头和温热口腔都在被玩弄,上下两张嘴同时被玩弄的感觉十分难耐。
尤其是,以往下身难忍时,叶河清还可以咬紧牙关强忍反应,可现在牙关也被迫打开,无处着力,一声声难耐的喘息再也藏不住,从嘴边溢出,眼眶也渐渐湿润,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站着主宰自己的人。
“哈....啊哈....我...唔.....”
“我不喜欢我的东西被别人碰。既然你想要做我的狗,那至少应该在保持主奴关系期间,做一条忠诚的狗。”
“下不为例。”
叶河清本来想回答,可嘴里被两根手指胡乱玩弄,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尝试了几次,发现无解后,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挑起舌尖,挑逗似地舔弄了一下在嘴里作乱的手指,意作默许。
肆意妄为的手指突然僵住了一瞬,随后又戳弄了几下就带着一手的黏腻汁液抽了出来,对比之前的细细玩弄,显得潦草了不少。
张了许久的嘴,此时有些合不上,艳红的舌头微微吐出,透明的津液随着手指的动作被抽带了出来,挂在了下巴上,缓慢地顺着颈部往下流,淌到了领子里面,似是在引诱别人探求里面的大好春光。
显得整个人禁欲又淫荡。
纪海晏居高俯视着叶河清的脸,视线在描摹着他的颈线,直到第三颗扣子后顿住了一会儿。
“衣服脱掉,去卫生间做准备工作。”
叶河清利落地把衣服脱掉,爬去了卫生间。纪海晏跟进来,在旁边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了灌肠的用具。
他拍了拍叶河清的屁股:“去浴缸里。”
叶河清乖顺地爬到了浴缸里面跪趴好。
昨天那一次清理做得挺干净的,而且叶河清为了今天放跳蛋的良好体验,特地在晚上回去时,背着小曹又做了一次灌肠。现在其实挺干净的,这一次灌肠只是例行再做一次清洁。
纪海晏拿了一根管子缓慢地伸到了肠道里,由于被跳蛋折磨了太久,里面汁水颇多,管子进入得十分顺利,随后开始不断灌入清洁液,手法利落又熟练,还收了点劲儿,让叶河清没有感觉到很不舒服。
他本来以为这些清洁工作要自己来做,没想到这次他竟然一改严格的标准,亲自动手。
纪海晏像是能知晓叶河清的想法,冷不丁地出声道:“让你自己清洁速度太慢,这次先帮你做了。下次你自己做好了清洁再开始。”
灌肠灌到酸涩满涨感出现的时候,身后那只手就截断了液体的涌入,让叶河清自己慢慢地把体内的液体排出来。
“用这块毛巾擦干净,出来躺到带软垫的台子上。”纪海晏将一块白色毛巾盖到了叶河清的脑袋上,自己先行出了门。
叶河清一边往外走,一边奇怪于纪海晏今天的意外温柔,总感觉有种暴风雨前的平静,心底不安地躺到了台子上。
台子是长的矩形,带有一层薄薄的软垫,垫子表面是一层略光滑的材质,有点水火不侵的意思。
待叶河清刚刚躺好,台子的四角突然生出一个金属扣环,猛地把他的手脚都扣住了,让他无法动弹。
叶河清有些慌张地挣了挣,发现挣不开,只好看向纪海晏,却倏然见他拿着一盏红烛,脸上的表情看似冷淡正常,实则眼底的情绪却暗涌流动着一丝....不爽。
久未动情的人所不知的是,危机感正是占有欲的最佳催化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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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讲就是,他醋了hhhhhh
这个手指在嘴里的场景,我写的时候真的涩到我自己了,嗷嗷我可能xp比较奇怪,但是我真的觉得好涩啊啊啊啊,但是太太们都不怎么写,那我只好自割腿肉了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