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崽的眼睛骤然颤抖着睁大,泪光在眼眶里晃动着,脑袋高高仰起,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嘴里泄出一声急促的低吟,因为过多的刺激而流出来的生理性泪水顺着阿崽的脸颊滑落,砸在邢朔的手背上变成了小珍珠。
邢朔看到阿崽的鱼鳞下面又颤颤巍巍露出来那一截粉嫩,邢朔轻车熟路的握住……
阿崽急促的喘息着,鱼尾巴颤抖着,又受不了刺激的卷住了邢朔的手臂,想把邢朔的手扯开,但是男人的力气太大,阿崽的尾巴最后因为快感而软下来,根本卷不住邢朔的手。
阿崽隐隐约约觉得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脑海中断断续续的闪过一些片段,直至昨晚的所有记忆都回归,阿崽的脸蛋红的都快滴出血来了。
阿崽初尝情欲,很快就结束了,最后软软的埋在邢朔胸膛里喘息着。
邢朔擦了擦手上的东西,刚想和怀里害羞的阿崽说话,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外面响起秘书的声音,说是有一份紧急文件要送过来。
邢朔道了声:“进。”
说着,一边连忙拉过一旁的大衣盖住阿崽的小尾巴,以及阿崽羞红了的脸颊。
水蜜桃似的阿崽诱人极了,可不能被别人看到了。
秘书很快就进来了,他习惯性的第一眼就往邢朔的办公桌看去,结果没看到邢朔,秘书愣了一下,目光环视屋内一圈,才看到邢朔坐在沙发上,怀里似乎还抱着个人。
屋内隐约还有些怪异的气味,但是秘书并未多想,毕竟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大事,已经激动到想不了其他的了。
秘书将文件放在桌子上,还忍不住往邢朔那边偷偷瞟了好几眼,他看见邢朔低垂着头,一下又一下的轻轻抚摸着怀里人的脊背。
这大概就是铁汉柔情了。
秘书啧啧感叹着,下一秒就接收到了邢朔冰冷的目光。
秘书不敢多待,连忙离开了办公室,出去后还特意吩咐其他人没有大事不要进入总裁办公室。
秘书想,邢总肯定也不想被打扰。
此时办公室里,阿崽许久才缓过来,又急急忙忙从邢朔怀里退出来,泫然欲泣的瞪着邢朔。
邢朔看阿崽这个样子就拉下了脸:“怎么,帮你爽了你还翻脸不认人了?”
阿崽咬着红艳的唇瓣伤心极了,他从没想过,自己的第一次发情期,不是娇娇软软的温柔雌性帮他度过的,而是一个又糙又凶狠的雄性帮他度过的。
这反差太大了,阿崽觉得自己都要被吓晕过去了,眼角伤心的挤出来几滴小珍珠后,阿崽就鼓着腮帮子死命向邢朔吐泡泡,一心想用泡泡砸死面前的男人。
邢朔伸手挥开扑面而来的一堆泡泡,然后一把扯过了阿崽,把阿崽禁锢在自己怀里,冷声道:“你好像还是不记教训,我跟你的账还没算完,你就想罪上加罪?”
说着,邢朔狠狠拍了一下阿崽的小屁股。
阿崽被打疼了,扭着小屁股要躲,但是被邢朔按住了。
阿崽愤愤骂人:“愚蠢的人类。”
邢朔没理会,而是带着威胁拍了拍阿崽的小屁股,说:“现在告诉我。还敢不敢找雌性了?”
阿崽毫不犹豫的就点头了,找雌性是他们生来的习惯,怎么能说变就变,没有雌性,在人鱼族可是会丢大脸的。
然而阿崽刚点了头,就得到了邢朔的一巴掌是,结结实实打在阿崽的小屁股上面,阿崽疼的又挤出来两颗小珍珠。
邢朔沉着脸,揉了揉阿崽的小屁股,虽然手底下隔着坚硬的鱼鳞,但是邢朔还是能揉动那挺翘柔软的臀。
他第一次觉得一个男人的屁股居然这么好摸。
“你不需要找雌性,你还小。”邢朔看小人鱼哭的伤心,还是软了态度,开始和阿崽解释起来。
阿崽自己都生活不能自理,又怎么找雌性,就不怕被骗去卖了?
邢朔觉得自己也是出于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关心,自己养了阿崽这么久了,也算是阿崽的哥哥,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阿崽这么随随便便的就去找一个女人当自己的伴侣。
阿崽晃了晃尾巴挣扎了一下,眼泪汪汪的说:“我已经长大了,我们人鱼这个年纪,都生崽了。”
邢朔眼皮一跳,揉着阿崽小屁股的手无意识的狠狠一抓:“你不准生!”
阿崽被邢朔的大手捏的嗷嗷叫,然后伸手去推邢朔的手,委屈的哭出声来:“疼呜……”
邢朔反应过来,连忙松了手,安慰似的又揉了揉阿崽的小屁股,一边沉下声音,下了最后的判决书:“你还小,不能找雌性,更不能搞出孩子来,以后你的发情期,我会负责,就这么说定了。”
邢朔不再和阿崽打商量,阿崽却还想拒绝,结果小屁股又遭受到了邢朔的巴掌,最后也只能憋屈的咬着唇,啪嗒啪嗒掉小珍珠不说话,受气包似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邢朔打一巴掌就给点糖,他说:“今天你登录我的账号搞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先放过你,下次再这样,真就把你扔锅里煮了。”
说到最后,邢朔还是在威胁阿崽,阿崽还能说什么,只能屈服于老男人的淫威之下,至于雌性的事情,该找还是得找。
阿崽要娇娇软软的雌性,才不要邢朔这样硬邦邦的雄性。
阿崽面上没有表现出来,把自己的小心思藏了起来。
殊不知邢朔已经将阿崽那不怀好意的小表情收进眼底,他嗤笑一声,没管。
反正这小人鱼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
接下来的一天,阿崽老实多了,邢朔看到阿崽把游戏都玩完了,知道他无聊,就拿了笔让阿崽在平板上画画,没想到阿崽对这个还挺感兴趣,趴在沙发里画了一个下午,邢朔怕他把眼睛看坏了,才没收了平板,抱着他去浴室里泡水。
阿崽一天就靠喝水维持,也没泡过水,鱼尾巴有些干巴巴的,失去了些往日的光泽。
邢朔见此拉下了脸骂阿崽:“蠢崽,干了就不知道泡水?”
阿崽在水里打了个滚,闻言从水里探出脑袋,叼着个小泡泡嘴硬说:“不干。”
邢朔横了他一眼,又伸手把阿崽的泡泡戳破了。
阿崽不开心的鼓着腮帮子,又钻回了水里。
下午六点,邢朔准时带着阿崽下班。
依旧是从私人电梯下了楼,直接来到停车场。
但是这次好似和往常有些不一样,地下停车场多了许多人,有藏在车里的、也有藏在车后的,在看到邢朔抱着一个少年出来的时候,有嫉妒有兴奋,全都目不转睛的盯着邢朔和阿崽看。
邢朔脸色微变,忽然停下了脚步,伸手将大衣往上拉了拉盖住了阿崽的脑袋,最后抬眸,凌厉的眸子扫视一圈。
“都不想干了?”
话落,车内车后刹那间涌出来一群人,一边回头看,一边逃命似的跑了。
邢朔:“……”
阿崽还埋在邢朔怀里捧着小水壶昏昏欲睡,听到邢朔带着冷意的声音瞬间便清醒了,嘴巴松开小水壶,从大衣里探出脑袋来看了看。
“朔朔,怎么了?”
邢朔摇头,微微垂下头认真教育阿崽道:“以后记得别理陌生人,看到陌生人就走,因为那些陌生人都不是好人。”
阿崽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然后继续埋下头喝水。
这时公司员工们跑回公司之后也炸开锅了,大家都在猜测邢总怀里的是不是阿崽,接着又猜测阿崽和邢朔的关系,在员工之间,阿崽和邢朔的绯闻已经传的五花八门。
有人猜是邢朔的弟弟,有人猜是邢朔的小情人,还有人猜是邢朔的儿子……
……
接下来几天,邢朔依旧带着阿崽去公司,阿崽发情的时候倒是极少,只有邢朔有时候故意惹阿崽,才会刺激的阿崽发情。
邢朔算着日子,大概还剩一天阿崽的发情期就要结束了。
只是这最后一天,阿崽的情欲来的竟是最汹涌。
从早上起床开始,阿崽就从浴缸里爬出来,爬到邢朔床上迷迷糊糊的蹭邢朔。
男人本就清晨火气大,他被阿崽吵醒了,睁眼一看,就发现阿崽身下的软鳞已经打开了,微微探出头来的粉嫩摩挲着邢朔的大腿,阿崽哼哼唧唧的喊着难受,
邢朔被阿崽蹭的自己也有了反应,索性二人一起解决,他哄着阿崽用它那双柔软的小手握住邢朔,教阿崽怎么弄,最后又蹭着阿崽重叠起伏的鱼鳞爽快的弄出来了。
阿崽自己还难受着,看邢朔还不管他,直接哭起来伸手去掐邢朔那物。
邢朔险险躲开,才连忙伸手去哄阿崽。
他们在床上折腾了好一会儿,结果起床起晚了,早餐吃的也有点急,阿崽则是没睡够,坐在餐桌椅子上,嘴里叼着块面包就趴桌子上睡着了。
邢朔看了眼时间,只好叫王伯将阿崽的早餐打包带过去公司,随后自己给阿崽套上长长的大衣,遮住阿崽的鱼尾巴,才抱着睡着的阿崽出门。
阿崽今天格外的嗜睡,应该是被汹涌的情欲折腾的。
到了公司之后,阿崽还没醒,邢朔强硬的把阿崽叫醒了,半骗半哄的往阿崽嘴里塞了几块面包,又灌了一杯牛奶。
阿崽不高兴邢朔这样逼他吃东西,喝着牛奶的时候就鼓着腮帮子一个劲儿的往邢朔脸上吐泡泡,这个时候他吐出来的泡泡都是奶白色的泡泡。
带着奶味的泡泡差点砸在邢朔的脸上,邢朔眉头一皱,嫌弃的拍开了这些牛奶泡泡。
看阿崽实在抗拒,邢朔只好放弃,不喂阿崽了。
阿崽很快又睡了过去,邢朔见他没什么大事,正要回去准备工作,这时秘书打来电话,说待会儿有个会,提醒邢朔别忘了。
邢朔看了眼阿崽,点头应了。
很快就到了开会的时间,邢朔和往常一样,把办公室的门锁了才出去。
阿崽趴在沙发上睡得沉,脸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呼出的气息都是炙热粗重的,他的身上还盖着一条灰色的毛毯,将阿崽的尾巴遮住了。
不久后,办公室门口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
“阿朔呢,去开会了?”
秘书点头,正想请徐倩下次再来,徐倩却自顾自道:“那我去阿朔的办公室等他,你们给我开门吧。”
秘书犹豫了,他们都知道邢朔办公室里还有一个人,而且邢朔特地吩咐过,没有他的允许,禁止任何人进入办公室。
可是徐倩以往也常常来找邢朔,如果遇到邢朔开会不在,徐倩都是在邢朔的办公室里等着,邢朔也从未制止过,似乎默认徐倩可以自由出入他的办公室。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没有人敢得罪徐倩这位大小姐,徐家在云城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除了邢家,没有人敢得罪,更何况他们这些没有任何背景的小员工。
在徐倩的强硬态度下,秘书不得不开了办公室的门。
徐倩一进去,就闻到了办公室了一阵淡淡的食物的味道,她疑惑的皱起眉头。
邢朔从不会在工作的地方吃东西。
徐倩习惯性的走向沙发,想坐下来等邢朔,没想到一转头就看到沙发上已经躺着个人了。
徐倩的脸色彻底变了。
又是这个少年。
之前听说邢朔为了找这个少年,不顾发病的身体,独自跑进大山找了两天。
徐倩心中早就不满了,邢朔从未对任何一个人这么上心过,哪怕自己陪伴了邢朔五年。
此刻少年又出现在邢朔的办公室里,徐倩的脸色难看的可怕,她死死盯着睡觉的阿崽,一步一步往前走近。
阿崽嘴里还小声又含糊地喊着邢朔:“朔朔、摸摸我……”
徐倩听清楚后,整个人都绷紧了,她死死攥着手里的包,化着精致眼妆的眼睛里像是淬满了毒,盯着阿崽咬牙切齿:“不要脸的东西,竟敢勾引阿朔。”
说着,徐倩伸手想一把掀开遮挡着阿崽鱼尾巴的毯子。
正在这时,一道微冷的声音又突然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
“徐小姐,你在干什么。”
徐倩的动作顿住,下意识转头看去,只见来人穿着一身白大褂,手里提着医药箱,鼻梁上架着一副银框眼镜。
是顾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