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邢朔想帮阿崽把他身上挎着着包拿下来,阿崽却连忙抱住了邢朔的手,不让邢朔动。
“朔朔,我自己来。”
邢朔看阿崽那紧张的模样,嗤笑一声:“我又不要你的小珍珠,紧张什么。”
阿崽抿着唇瓣,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一副做了坏事不敢说的心虚模样。
邢朔眼睛微微一眯,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
打量着阿崽片刻,他还是决定静观其变,阿崽这两天的行为举止都很奇怪,邢朔现在仔细一想,才明白过来,阿崽大概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不敢和自己说,而他还以为阿崽是在疏离自己。
邢朔摸着下颌,沉默了两秒后,便转过了身,换了鞋率先进了屋,不再管阿崽了。
阿崽看邢朔走了,小心翼翼把自己的包揣怀里,踢了脚上的鞋,光着脚丫子就跑上了楼,然后将包包藏进了卧室的衣柜里,藏好后阿崽满意的拍了拍包,关上了柜门。
邢朔在楼下看着乱飞的鞋子皱起了眉头,鞋架上那双属于阿崽的毛茸茸的小拖鞋还在,显然阿崽又是没穿鞋子,不过好在地板上都铺着地毯,邢朔倒也不用很担心阿崽着凉。
阿崽磨蹭半天才从楼上慢吞吞走下来,邢朔坐在沙发上往楼梯看去,扬了扬眉毛故作疑惑:“干什么这么着急?”
阿崽揪着手指,眼里的虚光颤动着,不敢看邢朔,半晌小声道:“放、放包。”
邢朔并未再多问,他朝着阿崽招了招手,阿崽一看,立刻就屁颠屁颠小跑着过去了。
邢朔伸手把跑过来的阿崽接住,抱进怀里,又揉了揉阿崽脚丫子是,摸到一片冰凉,邢朔不悦皱起眉,惩罚似的拍了拍阿崽的脚底板:“谁让你不穿鞋的。”
“你别打我。”阿崽鼓起腮帮子,圆润可爱的脚指头蜷缩起来,然后晃了晃脚丫子把邢朔的手甩开。
邢朔还想去抓阿崽的脚,阿崽一看,急急忙忙把脚丫子往回缩,最后收到了邢朔硬邦邦的腹肌上,脚丫子踩着邢朔的腹部
好在邢朔体型大,才能让阿崽坐的这么稳。
邢朔的肚子上都是肌肉,虽然硬邦邦的不舒服,但是暖和,可以给阿崽暖脚,阿崽忍不住用脚丫子按着邢朔的肚子,想把硬邦邦的腹肌给踩软了。
但是没想到邢朔的腹肌没踩软,反而把邢朔踩的闷哼一声,男人神色微变,眸子瞬间暗了下来。
邢朔一把就抓住了阿崽的脚,目光沉沉看向阿崽,声音也暗哑下来:“崽崽,别乱动。”
阿崽被邢朔的眼神吓到,挪着小屁股想往后退,结果发现身下有根棍子往上戳着自己,阿崽疑惑的伸手摸到下面:“朔朔,你这里怎么硬的。”
阿崽拍了拍那已经显出巨物形状的隆起。
邢朔被阿崽的手摸的欲火焚身,他抱着阿崽往外面挪了挪,不让阿崽紧贴着自己的胯部。
阿崽看邢朔这样,却以为邢朔不想抱自己了,顷刻间就不开心了,鼓起腮帮子冲着邢朔的脸吐泡泡。
邢朔被泡泡砸的烦了,大掌一拍阿崽的小屁股:“别玩了,出事了你可别怪我。”
阿崽不明白邢朔有什么事,但是邢朔看自己的眼神很恐怖,像是要把阿崽吃了,阿崽顿时僵直着身体,一动不动。
等邢朔缓过来一点儿,沉沉吐出一口粗气,下身无意识的向上顶了顶,摩挲着阿崽的身体。
阿崽被顶的小身板儿一颠一颠的,他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并不知道人类这个时候表示着什么,因为人类的生殖器官和鱼类不一样。
邢朔就借着阿崽不懂,下身越发放肆的欺负阿崽,直到阿崽被顶的不舒服,皱着眉就伸手一把拽住了邢朔的命根子。
“朔朔,你好烦。”阿崽拧着秀气的眉头,紧紧抓着邢朔那物不放,他还感觉到手下那隔着裤子也散发着滚烫的东西在阿崽手心跳了跳。
邢朔深吸一口气,连忙停住不敢动了,阿崽抓得紧,邢朔怕阿崽不懂事,给扯坏了。
“崽崽乖,松手。”邢朔闷哼一声,声音低哑的可怕。
“那你别动了,不舒服。”阿崽威胁邢朔,小手又按了按邢朔那里。
殊不知邢朔被按的爽,掐着阿崽腰部的手背青筋暴起,差点控制不住自己,把阿崽压在沙发上爽一发了。
邢朔用尽了毕生的耐力,才控制住自己,然后点头:“行,我不动了。”
还不能吓到阿崽,不然会把阿崽吓跑的。
如果被阿崽发现,阿崽肯定会以为自己是个变态,居然对着一条鱼,而且还是个雄性人鱼做出这种事情,就连邢朔自己也是难以置信。
邢朔缓着没再动,阿崽才松开了邢朔,累的趴在邢朔肩头休息,他正好看到厨房,忽然发现不太对劲。
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了,厨房却一直没有动静,阿崽捂着自己的小肚子探着脑袋看了看,最后失望的收回目光,软趴趴的摊在邢朔身上:“朔朔,我饿了。”
阿崽甚至饿的抱起了自己的小水壶开始咕噜咕噜喝水,来填满自己不断叫嚣着的小肚子。
邢朔忍着身下的难受,把阿崽的腿从自己腹部拿出来,然后给他穿上拖鞋,才看了眼时间道:“厨师今天回家去了,待会儿我给你做。”
其实别墅里还有其他厨师的,可是邢朔忽然突发奇想的想自己给阿崽做饭,便没叫厨师过来了。
哪知阿崽一听是邢朔做饭,连滚带爬的就从邢朔身上起来,连连晃着小脑袋拒绝:“朔朔,我不饿了,我不吃了不吃了……”
说着阿崽的脚丫子触碰到地板,就想蹬着腿跑。
可是邢朔从后面一把拎住了阿崽的衣领,阿崽一双脚蹬了半天也跑不了,最后垮下小肩膀幽怨地瞪着邢朔。
邢朔面色不虞,眯着眼睛质问阿崽:“你就这么不想吃我做的东西?”
上次邢朔逼阿崽吃他做的面条,阿崽至今都影响深刻,他咬着唇瓣委屈:“朔朔,我不饿……”
阿崽不敢说邢朔做的难吃,不然邢朔一不高兴,就打他的小屁股,又或者让他罚站不让他吃饭。
想到自己过的日子如此凄惨,阿崽就忍不住抽噎着抹起了小眼泪。
邢朔看阿崽突然就哭了,啧了一声:“不饿就不饿,哭什么?”
阿崽掉着小珍珠摇头,嘴硬:“没哭。”
邢朔摸了把阿崽的泪珠,泪珠在他手中凝结正小珍珠,邢朔挑了挑眉,把小珍珠还给阿崽:“没哭,那这是什么。”
阿崽委屈的接过小珍珠,没说话。
邢朔深吸一口气,看了眼身下,那里一时半会儿怕是下不去了,邢朔打算做些其他的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于是他把阿崽按在沙发上,挺着隆起的裤子就站起来:“你等着,我马上就能做好。”
阿崽的目光在邢朔胯下的位置好奇的停留了几秒,然后慢吞吞哦了一声。
邢朔是一定要做饭了,他已经往厨走去,阿崽只能偷偷抹着小眼泪等邢朔给他做那些难吃至极的东西。
而阿崽再委屈、再抗拒,也打不过邢朔,最后只能硬生生将那苦头吃下去。
邢朔做饭,阿崽就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看到令人伤感的地方,阿崽就想起待会儿要吃邢朔做的东西,于是也伤心地跟着电视里的主角掉眼泪珠子。
“崽崽,厨房里有鱿鱼,今晚给你做一道鱿鱼。”
阿崽趴在地上捡小珍珠的时候,突然听见邢朔喊他,阿崽不是很喜欢吃鱿鱼,于是从地上爬起来想告诉邢朔,然而没想到,厨房门口,邢朔手里抓着的居然是阿崽的小章鱼。
阿崽眼睛一瞪,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朔朔,我不吃鱿鱼,你别吃他。”
邢朔扬了扬眉毛,不在意道:“放心,我不会做难吃的。”
说完,邢朔转身又进了厨房。
阿崽连小珍珠也顾不得捡了,迈着不利索的腿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往厨房走去。
可是阿崽走的慢,他还是来晚了,小章鱼的触手已经被邢朔斩下来一条,阿崽看到这,哇的一下就哭了。
“朔朔,你别杀他呜呜……”
邢朔听到阿崽哭,手忙脚乱的放下了菜单,洗了手走过去将身上的围裙下摆撩起来,把阿崽啪啪往下掉的小珍珠给兜住,一边皱着眉道:“你不是喜欢吃那些海鲜吗,怎么这个又不吃了?”
阿崽不敢说也不知道怎么说,干脆不说了,一个劲儿的哭小珍珠。
邢朔只好哄道:“行行行,我不杀它了,别哭了,围裙兜不住了。”
阿崽闻言,眼泪汪汪的低头看了眼兜着自己小珍珠的围裙,结果发现才那么十几颗,于是阿崽哭的更伤心了:“朔朔,你骗我呜……”
邢朔:“……”
邢朔好说歹说,用一晚上的手机游戏哄的阿崽停住了哭,哄完再转头一看,案板上的章鱼已经不见了,邢朔怕那“鱿鱼”爬出去,连忙把厨房门关了。
同时他把阿崽哄着出去:“鱿鱼已经跑了,我不吃它了,你出去等着。”
阿崽哭的鼻子红通通,还鼓起来一个鼻涕泡,小身板一抽一抽的,看到小章鱼真的跑了,才点点头,出门的时候还不忘伸手把邢朔围裙里兜着的小珍珠都装进自己的小口袋里。
阿崽的口袋鼓鼓囊囊的兜满了,又翻了翻邢朔的围裙,确定没有遗漏的小珍珠才放心的出了厨房。
阿崽继续窝到了沙发里,数着小珍珠,同时担心小章鱼的安危,阿崽双手合十,小声道:“小章鱼,你死了别找我,找朔朔去吧……”
话落,阿崽忽然感觉自己腿上痒痒的,阿崽低头一看,原来刚刚那不见了的小章鱼在自己的腿上。
阿崽眼睛一亮,抓起只剩七条腿的小章鱼:“你没死!”
小章鱼剩下的七条触手把自己围成了个球,似乎自闭了,阿崽顾不上管小章鱼的心理,连忙把小章鱼带上了卧室,丢进衣柜里藏起来。
在下楼的时候,邢朔已经做好了饭,正将菜端上桌,阿崽一看桌上黑乎乎的东西,吓得转身就跑。
但是邢朔已经看到阿崽了,他连忙叫住阿崽:“别跑,过来洗手吃饭。”
阿崽哭唧唧皱起了小脸,哦了一声,然后万分不愿的磨磨蹭蹭下了楼。
邢朔已经收拾好,他看阿崽慢吞吞的,有些不悦,于是迈着长腿大步走过来,直接抱着阿崽在餐桌前坐下了。
邢朔把阿崽的专属小勺子塞进阿崽手里,然后得意地扬起眉毛:“崽崽,尝尝?”
阿崽的腮帮子鼓起来,小嘴往下撇着,看起来不愿又委屈,邢朔登时就皱起了眉,表情凶起来:“赶紧吃了。”
阿崽被凶,一抖,连忙抓起小勺子往面前黑乎乎的东西里面挖。
阿崽此刻十分庆幸自己用勺子也不利索,挖了半天没把菜挖上来,于是阿崽颤颤巍巍收回了小勺子:“朔朔,我不想吃了。”
“不吃饭怎么能行。”邢朔说着,便起身自己为阿崽加菜。
阿崽看着黑乎乎的东西,没有了食欲,眼泪汪汪的缩在椅子上,浑身写满了抗拒,不肯吃饭。
直到邢朔往阿崽碗里夹了一块章鱼触手肉,上面蘸着黏糊美味的酱汁,色香味俱全。
这竟是邢朔做的最完美的一道菜。
“这道鱿鱼好吃。”邢朔夹起那块肉就往阿崽嘴里塞,亲自投喂阿崽。
阿崽一开始是紧紧闭着嘴巴的拒绝的,但是那块肉太香了,阿崽又饿急了,更何况邢朔还往阿崽嘴里使劲儿塞,阿崽“迫不得已”张开了嘴巴。
下一秒,阿崽眼睛一亮,又张开了嘴嗷嗷待哺:“朔朔,我还要。”
邢朔得意一笑:“我就说,我做的鱿鱼好吃。”
阿崽怀着无比沉重的心情,将那一盘章鱼肉给吃的干干净净。
最后阿崽仰头捧着自己的小饭碗舔了一圈,将小饭碗舔的油光滑亮,才往桌上一放,人往椅背上一靠,就摸着自己那吃的圆滚滚的小肚子打了个饱嗝,餍足的眯了眯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