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天酒店地下有一个巨大的秘密实验室,那个实验室由席盛全权经营操控,顾青然也是在前两天被席盛惩罚的时候带过去了才知道这件事情。
此时阿崽正被席盛绑在实验室最中心的试验台上想,下方是几个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研究员,他们正眼带贪婪的一瞬不瞬的盯着阿崽看。
“第一次见到白色鱼尾的人鱼。”有人感叹着说道。
“的确很漂亮,但是在人鱼族的眼里,白色是最丑的,人鱼喜欢鲜明多样的颜色。”
……
第一次见到白色鱼尾的人鱼,研究员们都十分的激动,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安静。”一道微凉的声音在研究员们的身后响起,众人瞬间噤了声,转身对着来人打招呼。
“老师好。”众人齐声道。
席盛不紧不慢的几步走上前,看着被绑在架子上,将漂亮的身躯完全呈现出来的人鱼,唇角缓缓勾起。
“邢振的药剂拿过来。”席盛忽然朝着旁边一人伸出手。
邢振正是邢朔的父亲,那名研究员愣了一下,才转身去将药剂拿过来。
顾青然交给席盛的时候,这一管药剂还是透明无色的,可这会儿已经变成了蓝色,透露着诡异的光泽。
“还差一步,就要成功了,哈哈哈……”
席盛眼中满是癫狂之色,晃了晃手中的药剂之后,席盛缓缓走上实验台,在阿崽面前站定。
阿崽还昏迷着,席盛上下打量着人鱼的身躯,随后伸手在阿崽那莹白色的鱼尾鳞片上来回抚摸了几下,紧接着就伸手揪住了其中的一片鳞片,唇角癫狂的笑意扩大,下一秒手中用力,揪着鳞片开始往外拔。
阿崽感觉到疼,立刻便惊醒了,看到有人要拔他的鳞片,阿崽吓得小脸惨白,晃动着鱼尾企图把鱼尾巴上的那只手给甩开。
“别乱动,不然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席盛的眉眼沉了下来。
阿崽吓得一颤:“别、别拔鳞片,好疼的……”
“疼才好,疼才有用。”席盛听阿崽这样说,反而更加满意了,眼中疯狂的笑意扩大。
阿崽惊恐的望着面前的人,心里又害怕又委屈。
阿崽怕自己就这么死在这里了,又对邢朔不管自己而委屈,毕竟被抓之前,邢朔看起来那么的讨厌自己。
席盛看到阿崽神游,当即就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他嘲道:“听说邢朔带了个女人回去,看来是不会管你了,当初放你走,你不走,还回来找邢朔,现在后悔了?”
阿崽紧紧咬着唇瓣,没有说话,眼眶却红的可怕,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是被阿崽死死的憋住了没有流下来。
在坏人面前流眼泪太丢脸了,更何况还是在一个愚蠢的人类面前。
席盛笑了笑,也不在意阿崽回不回答,他继续伸手揪住阿崽的那一片鳞片,打算将那片鳞片拔下来,然而就在席盛准备使力的时候,这时忽然有人急急忙忙的跑进来喊道:“老师不好了!顾学长刚刚去把您办公室里的实验数据单都给烧了,现在还想毁了您的一些实验成果!”
席盛闻言,眉头狠狠一皱,抓着阿崽鳞片的手也顿住了。
席盛松开了阿崽,转头问:“顾青然,现在在哪儿。”
“在您家里……”
……
席盛赶回自己家中的时候,家里已经是翻天赴地,家具被翻倒,纸屑乱七八糟的散了一地,十分狼藉。
不过席盛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便踩着一地的纸屑走向了卧室。
卧室里,顾青然正抓着一把剪刀,将床单剪的破破烂烂。
嘴里还骂着:“让你昨晚欺负我,看你今晚睡什么……”
正说着,手中的剪刀忽然被人一把夺了过去,顾青然一愣,抬头看去,只见席盛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顾青然瞬间就怂了:“老师……”
席盛盯着顾青然,冷声开口:“你在我这里撒什么泼?”
顾青然紧张的手心冒汗,他现在的任务是拖住席盛,想了想,顾青然忽然一把将席盛扑倒在了床上,咬着牙怒道:“席盛,我早就受不了你了,今天我们来决一死战。”
顾青然跨坐在席盛的胯部,因为低头说话,领口低低的,露出了昨晚的痕迹,席盛的目光停留在顾青然的胸口处。
下一秒,顾青然就感觉屁股底下硌人。
顾青然:“……不是,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我在跟你决一死战呢!”
顾青然红着脸,却依旧装作气势汹汹的模样,一把抓着席盛的领子,恶狠狠的和他说话。
席盛笑了笑:“好啊,决一死战。”
话落,席盛忽然使了个巧力,一把将顾青然推翻,一阵天旋地转后,顾青然和席盛就换了个位置。
顾青然:“……”
忽然感觉自己屁股发凉是怎么回事。
低头一看,原来是席盛的手已经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
顾青然闷哼一声:“席盛!你别太过分了!”
席盛面色不变,似笑非笑:“你不是要和我决一死战吗,那就来。”
说完,顾青然下身一凉……
……
与此同时,实验室里的研究员都已经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面,没有人子再停留下来看着中心那个大实验台上面的小人鱼。
阿崽百无聊赖的甩着尾巴,他太久没喝水了,很渴,尾巴也干巴巴的。
就在阿崽眼前晕乎乎时,他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高大研究员走了进来,因为阿崽正面对着机械大门,所以阿崽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人。
阿崽总感觉那个人的身影有些熟悉,可是那人带着眼睛和口罩,阿崽也认不出来那人是谁。
那人进入实验室后没有看过阿崽一眼,径直就去了距离门最近的那个研究员身边,不知他们说了些什么,只见那研究员一转头,站在他身后的那名高大男子就迅速往他嘴里塞了团布,然后抓出一根注射器扎在了那研究员身上,下一秒,那研究员还么来得及出声就倒地了。
实验室里的研究员们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有注意到这边的事情,被绑在高高的试验台上的阿崽却是江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
阿崽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有些搞不清楚的如今的情况,阿崽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那个高大的男人一个一个的将那些研究员都放倒了,最后还剩几个研究员的时候,他们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他们想拉响警报的时候,男人却已经上前几下将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研究员给打晕了。
阿崽甩了甩自己的小尾巴,像是在鼓掌,亮晶晶的大眼睛里满是崇拜之色,差点就激动的喊出声了。
不过下一秒阿崽就兴奋不起来了,因为那个男人正在走向自己,手里还拿了把刀。
阿崽害怕极了,怕那个人拿刀来捅自己。
阿崽瑟瑟发抖,将自己的鱼尾巴往上一卷,盖住了自己的脑袋。
很快,阿崽就感觉到了那人的靠近,一把冰冰凉凉的匕首贴着阿崽的皮肤,阿崽吓的啪嗒啪嗒掉小珍珠:“别割肉呜呜……”
在自己皮肤上滑动的匕首像是顿了一下,很快那匕首又动了,贴着自己的皮肤快速滑了一下,只听滋啦一声,阿崽身上的绳子松了。
阿崽也顷刻间就要往地上倒去,但是男人眼疾手快的接住了阿崽,将阿崽往肩膀上一扛就快步向着实验室大门走去。
阿崽趴在那人的背上,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甩了甩鱼尾巴,甚至一尾巴甩在了那人的脸上。
男人似乎生气了,停在原地没有动,但是阿崽感觉到了男人起伏的胸膛。
阿崽小小幅度的甩了下尾巴,小小声说:“我的小珍珠,捡回来……”
刚刚掉了几颗小珍珠,阿崽不想自己的小珍珠流落在这个让阿崽讨厌的地方,于是连忙催男人去捡他的小珍珠。
好在男人没有拒绝,几秒后便叹了口气转身去将阿崽的小珍珠给捡回来了。
男人把小珍珠都塞回了阿崽手里,阿崽紧紧握着,才感觉踏实安心了。
“谢谢朔朔。”
阿崽忽然眯着眼睛,声音清脆的说道。
正在走路的男人一愣,随后熟悉的低沉嗓音响起:“……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欺负别人的时候。”阿崽笑眯眯的晃着尾巴。
“那怎么刚刚还害怕我会割你肉?”邢朔不解。
说到这,阿崽就委屈的撇下了唇瓣。
“我怕你讨厌我,把我杀了。”
阿崽一直以为邢朔还在生气,所以不太敢相信邢朔会来救他,就算是救他,也说不定是来给阿崽捅一刀的。
邢朔嘴角狠狠一抽,差点翻了个白眼。
“蠢崽。”
话落,邢朔扛着阿崽继续往外走。
这里是华天酒店的地下室,还要乘坐电梯才能出去。
然而,他们刚出了电梯,迎面便对上了席盛。
席盛身边是被绑成麻花的顾青然,正被他的手下给搀扶着。
顾青然欲哭无泪,他没想到他们都做到一半了,席盛还能理智清晰的套出他的话来,然后抽出来直接开始套裤子。
顾青然不得不佩服席盛的定力,果然是做大事的人,但是苦了顾青然了,他还不上不下的呢,就这么被强制的穿上衣服给绑过来了。
顾青然冲着邢朔摇头,表示自己尽力了。
邢朔目光凌厉的盯着面前拦路的席盛,紧接着邢朔一挥手,旁边涌出来一批穿着黑西装的人,气势汹汹的将席盛和他身后的手下团团包围。
气氛正是剑拔弩张之时。
席盛丝毫不慌张,他幽幽笑了:“我真是佩服你们的计划啊。”
席盛竟差点就上当了。
邢朔只知道顾青然说要去拖住席盛,却并不知道顾青然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去拖住席盛,只以为席盛说的是他们的调虎离山计很好。
邢朔不会知道,是顾青然的美人计让席盛差点上当了。
“邢朔,把那只小人鱼给我,我可以放过你们。”席盛道。
邢朔嗤笑:“你做梦,给老子滚开。”
邢朔必须速战速决,因为阿崽缺水等不了,同时也不知道席盛还有多少人没有出来,这里是席盛的地盘,对他们来说,是不利的。
“那我们终究还得结下这个梁子了。”席盛叹了口气。
邢朔不再和他废话,挥手就让自己的人上,和席盛的手下缠斗起来,双方打的不可开交,这里又是市中心地段,他们不能开枪,否则引来警察会更加难办,只能赤手空拳的打。
邢朔趁着混乱,带着阿崽离开。
席盛一直盯着邢朔,他快步跟了上去,
阿崽看着席盛,拍拍邢朔的背:“朔朔,快跑,他来了。”
“我知道。”
邢朔啧了一声,席盛追的太紧了,邢朔很难甩开他,除非到了前面的马路边,那里停着邢朔的车。
席盛不知在想什么,他始终和邢朔保持着一段距离,没有落后太多,也没彻底追上来。
邢朔顺利到达了车边,将阿崽放进了车里,关上车门后,转身对上了席盛。
“你到底想做什么?”邢朔紧紧拧着眉。
席盛简直太神秘了,以前一直以为只是这个普通的研究员而已,没想到竟然私底下研究了这么多人鱼,想到之前在席盛的实验室里看到的人鱼标本,邢朔便浑身一颤。
所幸他来的及时,不然阿崽……
席盛耸耸肩:“我只是想要完成我的实验,你那条小人鱼,是关键。”
“有我在,你休想再动他。”邢朔沉下了脸,怒视着席盛,浑身的肌肉已经怒意微微贲张,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一旦爆发,将不可收拾。
席盛脸上始终是淡然的,他道:“我知道我拦不住你,你的确不好对付,但是——”
话落,席盛忽然一个闪身上前。
邢朔瞳孔一缩,侧身躲过了席盛的攻击。
席盛锲而不舍的进攻,邢朔赤手空拳的反击,原以为席盛也是赤手空拳,但是没想到席盛竟突然从口袋里抽出一支注射器。
细小的针头实在让人难以第一时间注意道,所以邢朔一时不防,被注射器扎了个正着,冰凉的液体很快注入到了邢朔的身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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