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人看邢朔以死相逼,也不由得慌了,在邢朔的次次逼迫下,他们不得不分出去一人向邢老禀报这件事情。
邢朔看着剩下的一个人,满脸的不耐烦:“滚回去,碍老子眼。”
剩下的一个守门人到底还是对邢朔有着畏惧之心的,毕竟以后还得是在邢朔手底下吃饭,所以没有多做停留,连忙出了房间,并把门给带上了。
如今门外只剩下一个守门人,即使是打起来对邢朔来说也是有利的,邢朔抓紧时间用身下的椅子对着玻璃窗狠狠地一撞,只听见砰的一声,玻璃碎了一地。
等邢老和伸手的一群保镖听到声音赶过来的时候,屋里只剩下了一地的玻璃碎片,以及断了的绳子和倒在地上的椅子,旁边还有一个被打的倒地不起的保镖。
邢老大怒,连忙叫人立刻将庄园包围起来,加强警戒,不让任何人进出。
好在邢朔所在的房间是二楼,邢朔身手高强,从二楼翻下离开毫发无伤,他在楼下的草坪上因为滚了几圈,然后迅速翻身站起来,便隐身在了周围的草丛中。
他们已经发现邢朔不见了,正在加大人力巡逻。
邢朔急着回去找阿崽,今天是无论如何也要从这里离开的,哪怕是死。
邢朔等着一波人离开,借着建筑物和草丛藏身,迅速往着庄园的侧门走去。
庄园的侧门平日里几乎没有人进出,门外又是树林,人少,偏僻,好藏身。
但是来到侧门附近时,邢朔却发现侧门有将近二十人在这里守着。
不得不说邢老还是很了解邢朔。
邢朔咬了咬牙,暗骂一声,最后就着藏身的地方,靠着块石头坐下来休息,打算另做谋划。
此刻微微放松下来,邢朔才感觉到胳膊上的一声痛意,伸手一摸,摸到一把血。
邢朔侧头看了一眼,神色未变,只淡淡的呼出一口气。
这是方才用玻璃割断身上的绳子时不小心划到了皮肉,那时候的邢朔太着急了,根本没有注意,逃出来后也一直处于紧绷的警惕状态,所以没有注意到身上的伤口。
邢朔靠着石头坐着,手指摩挲着手上湿润的血,忽然想到了什么般,吗,猛地爬了起来,看向自己的身后。
只见自己手臂上流出来的血滴了一路,虽然一段路一滴血,但是仔细一看也能看出来一条路线。
邢朔暗道不好,此刻怕是已经被发现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有更多的人顺着草丛跑过来。
邢朔咬紧了后槽牙,拳头攥了起来,手背的青筋鼓起,邢朔已经做好了打一架的准备,今天他就是死也要从这里出去。
邢朔的眸子凌厉冷冽,身上的肌肉微微鼓起,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鹰隼。
就在这时,有人忽然拍了一下邢朔的后背。
邢朔正处于警惕的状态,下意识一拳头挥过去,但是被人稳稳的接住了。
邢朔这才看清楚了来人,竟是席盛。
邢朔眸子一沉:“你想干什么?”
如果是把他带去给邢老,邢朔不介意直接弄死他。
然而席盛只是对着邢朔做出噤声的动作,并轻声对邢朔道:“跟我来,我带你出去。”
邢朔并不会轻易的相信席盛,他紧紧盯着邢朔的眼睛,眸子微微眯起,带着打量和怀疑。
席盛看出了邢朔心中所想,耸了耸肩道:“放心,我现在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可不想让那小人鱼落在你家那个老东西手上,那小人鱼就算是死也该是为我的实验牺牲。”
邢朔听到后面,怒了,直接出其不意的一拳头砸在了席盛的脸上,把席盛的嘴角给打肿了。
席盛也怒了,想不到邢朔这么不识好歹,看着邢朔的目光也变得阴沉了下来,但是席盛的性格内敛隐忍,即使被邢朔打了,为了大局,席盛也忍下来了,最后冷冷的对邢朔说了句:“信不信由你,我先走了。”
说完便直接转身,贴着房屋墙壁和草丛之间的那条小道慢慢往前走去,然后向着左边拐了过去,消失在了邢朔目光当中。
邢朔在后面思忖了,又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只好死马当活马医,跟着席盛的走过去了。
邢朔没想到席盛居然对邢家的庄园这么的熟悉,他知晓庄园里哪里人多那里人少,甚至连哪条道是已经被封上的都知道,邢朔跟着他少绕了好些路。
席盛比邢朔似乎还更了解这处庄园。
邢朔走在后面,看着席盛的背影若有所思。
席盛的出现以及作为,甚至总是时不时的说出口的一些话,都令人匪夷所思,邢朔心中已经隐隐猜到席盛或许知道一些他父母的事情,甚至和他父母有着不差的关系。
正想着,前面的席盛便停了下来。
此时他们已经走到了一处偏僻的围墙角落,这里杂草重生,连地上的路都看不清。
席盛回头看了邢朔一眼,眸光带着一丝复杂,随后道:“过来。”
邢朔依言走过去,之间席盛用手拨开了墙壁周围几乎一人高的杂草,围墙上的洞口也显现了出来。
邢朔从不知道邢家的庄园还存在着这种破旧的建筑,这里的荒凉破败和富丽堂皇的邢家仿佛是两个世界。
“出去吧,出去之后你自己找办法离开,那小人鱼现在已经不知所踪了,大概只有你能找到他了。”席盛说着,侧了侧身体,为邢朔让开了道。
邢朔抬眸看了席盛一眼,抿着唇,几步走到了洞口前,在弯腰出去之前,邢朔还是对他颔首说了句:“今天多谢你,但是我不会因为你伤害阿崽而放过你。”
席盛笑了笑,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
邢朔顺利的离开了漠城,他的手下也在漠城遍布,甚至比邢老的势力强大许多,毕竟邢朔才是邢家的家主,邢老隐身多年,早已不如当年。
邢朔一离开邢家庄园便联系上了自己的心腹手下,一个小时后便坐上了回云城的私人飞机。
……
此时的阿崽已经离开了藏身的城郊村庄,因为林晚玉和林昊的人已经找到城郊来了,阿崽害怕被发现,又交出了一颗小珍珠,央求一家去省外的打工的人家带上阿崽。
于是阿崽便出省了,阿崽打探过,他和那户人家去的地方距离漠城更近,阿崽到时候会自己想办法去漠城找邢朔。
阿崽抱紧了自己的小水壶,此时的阿崽很勇敢,这一路上什么都是阿崽自己打点,他似乎大胆了许多,也变的懂得怎么和陌生人说话了。
好像心里坚定的想着要去找邢朔,阿崽就没那么害怕了。
坐了一天一夜的车,阿崽和那户人家到达了一个叫做安城的地方,然后便分道扬镳了。
阿崽晕车,下车后就吐了,胃里在翻腾,脑袋晕的厉害,他在马路边的大树下坐了很久,才换了过来,不过身上还是很不舒服,小脸一片惨白。
缓了一个小时候,阿崽才开始集中注意力,思考该怎么去漠城。
阿崽现在没有手机,也没有带身份证,不会坐车,只能靠自己的小脑袋瓜子。
而这个时候已经回都云城的邢朔大发雷霆,直接把林晚玉和李昊给绑了起来关进了邢家的地下室里,那里是用来专门教训那些背叛邢家或者犯了大错的邢家属下的。
邢朔没有理会林昊和林晚玉歇斯底里的求饶,转身就去找阿崽了。
他通过各方的监控以及对路人的询问,最后到了城郊阿崽住过的那家农户家里。
结果又得知阿崽已经坐着别人的车去了安城。
邢朔一想安城漠城的距离,就知道阿崽是在找自己。
邢朔心急如焚,直接坐上私人飞机十万火急的去安城找人了,邢朔必须赶在阿崽去漠城之前找到阿崽,否则阿崽到了漠城,被邢老的人发现,那阿崽会很危险。
此时的阿崽没有坐上去安城的车,而是被几个吊儿郎当的人哄到了一家gay吧。
那几个人一开始是问阿崽去哪儿的,阿崽说要去漠城,那几人便答应了阿崽,还让阿崽上车,结果上了车阿崽才知道那几个是骗自己的。
阿崽气坏了,可是阿崽知道自己一个人很难打过这几个人,于是忍住了。
那几个男人把阿崽带到gay吧后,和阿崽说陪他们玩玩,玩了之后会给阿崽钱。
阿崽现在很缺钱,他不想牺牲自己的小珍珠了,于是答应了。
这个时候的阿崽还不知道这几个男人要干什么,也不知道他进去的地方是个gay吧。
阿崽进去之后看到好多穿的很少的雄性在台上跳舞,阿崽看着这群雄性干瘦的身体,拧起秀气的眉头,脸上带着嫌弃。
这样的雄性,是不会有雌性喜欢的。
喜欢扭屁股的雄性,阿崽第一次见。
这里面全都是雄性,阿崽没有看到一个雌性,加上这里面很吵闹,还有浓郁的烟酒味儿,所以阿崽很不喜欢,他闻到那些杂乱的气味就想吐。
阿崽还是忍不住想离开这里,但是刚站起身,旁边那个带阿崽来gay吧的男人就拉住了阿崽的胳膊,把阿崽拉回了沙发上坐着,笑眯眯的问阿崽:“怎么,没有喜欢的吗?”
阿崽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们问的喜欢是什么,阿崽想了想,发现自己对着里面的任何事物都不喜欢,于是摇头说:“不喜欢。”
男人没想到阿崽这么不给他面子,脸上带上了一丝不耐,又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我这样的你喜不喜欢?”
阿崽看了男人一眼,只见男人穿着件花衬衫,花短裤,脖子上带着大金链子,脸上胡子拉渣,不修边幅,嘴里叼着呛人的烟,身上也一股狐臭味,阿崽吐了吐舌头,一副差点呕出来的模样。
男人看阿崽这样子,气的骂人:“你tm什么意思?!”
阿崽抖了一下,他不敢说他刚刚真的是被恶心吐了,这个男人比朔朔还埋汰,朔朔虽然埋汰,但是埋汰的好看,比如邢朔也会抽烟,但不会抽这么臭的烟,身上也没有狐臭味,顶多只有男性荷尔蒙爆棚的淡淡的汗味儿。
邢朔有时候不刮胡子,也不会这么丑。
阿崽现在怎么想,怎么觉得邢朔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类。
阿崽想来想去,还是不想和男人在这个地方耗下去了,这男人的钱不要也罢,阿崽现在只想快点去找邢朔。
于是阿崽不顾男人暴怒的眼神,站起来就想走人。
可阿崽太单纯了,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根本没办法安全从这里离开了。
阿崽才走出去一步,就被男人大力给拽了回去,紧接着又被男人给甩在了沙发上。
阿崽被着突如其来的状况给吓到了,小脸微白,爬起来想跑,但是男人的身体压了过来,身上的难闻的味道充斥着阿崽的鼻腔,阿崽又难受又生气,手上锋利的爪子露了出来。
男人哼哼笑着,伸手就开始脱阿崽的衣服,阿崽眸中闪过一抹野兽似的凶光,阿崽知道自己现在有危险,手上锋利的指甲毫不犹豫的就对着男人的脸上和身上抓去。
下一秒男人哀嚎出声,他的声音瞬间吸引了周围的人们,周围的男人纷纷开始围了上来,对着沙发上的两人唏嘘出声。
阿崽太好看了,在人类眼里,阿崽像是精致的混血小王子,他们很少会碰到阿崽这么好看的混血,一时间大家看阿崽的眼神中带上了贪婪。
但是同时,人们也被阿崽是身上的那个男人吓到了,男人脸上是几道深深的抓痕,鲜红的血液不断地低落,仿佛止不住,身上好几处地方也有着和脸上一样的伤口,血液几乎染红了男人的花衬衫。
有人叫了救护车,但是救护车一时半会儿到不了。
阿崽身上的男人缓过来之后大怒,一脸狰狞的道:“tmd,老子给你脸了,竟敢抓老子。”
说着男人伸手抓住了阿崽的手,阿崽剧烈的挣扎,周围人见此,上前帮花衬衫男人按住了阿崽扑腾的手脚,他们和花衬衫男人打着商量,说要一起玩阿崽。
花衬衫男人答应了,于是花衬衫男人有了帮手,阿崽几乎不能再反抗。
花衬衫男人狞笑着让人拿过来一把钳子,恶狠狠道:“让你抓我,你这手指,废了算了。”
说着男人拿着钳子对准了阿崽的手指,咔嚓夹了下去,阿崽使劲儿躲了一下,男人没完全夹到阿崽的手指,他夹断了阿崽食指上的指甲,还牵扯到了阿崽手指头上的皮肉。
阿崽的手指头上鲜血直流,阿崽疼的想哭,想痛叫出声,但是阿崽不敢,那样会被发现阿崽的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