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朔的官宣以及阿崽的转发让一众网友啼笑皆非,不过阿崽勾引邢朔这个谣言总算是不攻自破,加上邢朔时不时的在网上透露自己和阿崽的一些生活日常,已经完全做实了邢朔勾引阿崽这件事。
毕竟谁会每天在屋里裸奔求着阿崽亲亲抱抱啊。
因为这件事,本来邢家大跌的股票又开始回涨,但是回升不是很大,众人还在等着阿崽是人鱼这件事情的官方解释。
人鱼作为世界稀有物种,是要上交给国家的,即使邢家权势再大,也不能把人鱼直接留在了邢家,那是犯罪的。
但是邢朔似乎并不担心这件事情,他依旧每天和阿崽过着属于他们自己的生活。
一直到了邢朔安排召开的新闻发布会那天,邢朔终究还是决定不让阿崽出境,一来阿崽本来就害怕这种多人的场合,二来这也是为了保护阿崽,为阿崽的安全考虑。
最近这些人都很疯狂,有些人鱼的疯狂爱好者和病态的生物学家,每天都在邢家大门口守着,若是带着阿崽出去了,很难保证那些人会做出些什么事情。
新闻发布会当天,邢朔带上阿崽前往了发布会地点,他打算在开会的时候就让阿崽在旁边的休息室里等着,现在的邢朔不会再丢下阿崽一个人了。
如果阿崽再出点什么事情,邢朔可是吃不消的。
长了教训的邢朔现在去哪儿都要把阿崽带在身边。
……
将阿崽在新闻发布会后台的休息室里安置好之后,邢朔一再嘱咐阿崽遇到谁都不要开门,得到阿崽再三保证之后,才踩着点来到了发布会上。
此时台下已经坐满了记者,闪光灯咔咔亮个不停,邢朔面色不改的在桌前坐下,浑身凌厉沉稳的气质又充满了压迫感,邢朔的锐利的眸子往台下吵闹声不止的记者们扫过去,瞬间众人便噤了声,现场一片寂静。
邢朔这才收回目光,对着话筒声音沉稳有力的开始解释起了阿崽的问题,甚至把自己和阿崽的相遇的情景描述了一遍,并且道:“是我打破了阿崽的生活,让他来到了陆地上,对此我心里一直是有愧疚的,我想一直对他好,弥补他……”
邢朔围绕着阿崽说了许多,以及现场一些记者的提问也完美的回答了。
这时有一个记者问道:“邢先生,人鱼是世界极其珍贵的物种,如若发现是需要送往世界生物研究中心,等待世界国家的投票来决定他的饲养问题的,您如今是打算什么时候将人鱼送往上级呢?或者说,您是打算独自饲养人鱼?”
邢朔的眸色冷了下来,黑沉沉的眸子带着风雨欲来的气势,晲了那名提问的记者一眼,随后郑重道:
“人鱼拥有与人类平等的智慧,他们是独立的个体,不属于人类,人类也没有资格干扰人鱼的生活,所以阿崽不会被送走,他永远属于大海和我,我不介意和阿崽回归海洋生活。”
众人哗然,当今世界,众人始终觉得拥有兽性的人鱼是还是属于动物那一类的,只是这是一类特殊的动物,人类对人鱼始终十分的戒备,毕竟他们拥有智慧,人类害怕人鱼有一天会侵占大陆,所以遇到人鱼,国家一般都是强制性的要圈养起来。
而人鱼和人类平等这句话,邢朔是第一个敢公开说出来的。
邢朔又回复了记者的几个问题,随后看了眼时间,对着话筒宣布道:“对于人鱼的事情,我只说到这里,如果有人继续干扰我和阿崽的生活,我会做出正当防卫。”
之前一直没有对那群人下死手,就是担心事情没有解决之前火上浇油,而这场新闻发布会之后,邢朔做什么都是属于防卫。
邢朔说完便想离开,去找阿崽,哪知这个时候,场地的大门口传来一阵骚动,邢朔闻声抬眸望去,只见几个记者匆匆闯进来,拿着话筒便大声喊住了邢朔:
“邢先生,先等等,我们还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需要问过您。”
邢朔微微蹙着眉,不耐烦的瞥了闯进来的那几个记者一眼,他并不打算理会,邢朔抬脚继续往前走去。
哪知那记者直接开始说道:“邢先生,听说您的母亲也是一位人鱼,并且曾经差点吃了人,请问如果人鱼都这凶残的话,您还要留下人鱼来祸害人间吗?”
邢朔闻言脚步一顿,周围一众人更是炸开了锅,沸腾起来,七嘴八舌的开始询问邢朔母亲以及阿崽去留的问题。
此时场面已经彻底乱套了,记者们冲开了防护栏,扑到了邢朔面前,把邢朔离开的通道都堵死了。
邢朔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可怖,充满威慑力的黑眸盯着面前一个个疯狂的记者,邢朔闭了闭眼,随后一挥手,顷刻间场内涌进来一大批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他们把这些记者全都扒开,给邢朔留出一条离开的路,邢朔便这么匆匆的在记者的闪光灯下离开。
邢朔猜到邢老那边在今天会有动作,他已经做好了措施,但是他没有想到邢老会把邢朔母亲是人鱼这件事情给透露出来。
这一透露,等于也暴露了邢朔身上留着一半人鱼血这件事,这样一来,邢朔在邢家的掌舵者身份也会受到质疑,等于是让邢朔彻底的脱离邢家。
其实,邢家的财产邢朔并不在意,他只要阿崽。
邢朔心中忽然便一片明亮,脚步也轻松了许多。
他可以放弃邢家,他可以再也没有任何负担的和阿崽永远在一起。
哪怕是在陆地生活,邢朔也已经有足够的财力,他在邢家多年摸爬滚打,韬光养晦,自然有着属于自己的公司,那些分布在国外的公司足够邢朔养阿崽了。
没有邢家,邢朔照样可以花大把金钱把阿崽养的白白胖胖,他们可以去一个人迹罕至的海边住下来,阿崽想回大海邢朔就陪他回去玩,阿崽想在陆地玩,邢朔就掏钱给阿崽玩。
邢朔这么想着,就已经走到了休息室的门口,他怀着有些激动的心情,推门而入。
但是下一秒邢朔便猛地愣住,紧接着邢朔快速冲了进去。
此时屋内已经多了一个人,是席盛,而阿崽就缩在地上,才半身的双腿已然恢复了鱼尾的形态。
席盛对于邢朔突然的闯入只是挑了挑眉,脸上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
邢朔怒视着席盛,一边小心的把阿崽给抱起来,嗓音森冷道:“席盛,你又想干什么?”
席盛耸了耸肩,道:“我是来帮助你们的,你看,我有帮你那小人鱼恢复人鱼形态了。”
邢朔眉眼冷厉:“用不着你管。”
席盛淡然的笑了笑:“邢朔,你会带着这小人鱼来找我的。”
说完,席盛迈着步子悠然离开了。
“朔朔……”阿崽揪了揪邢朔的领带,晃着鱼尾巴喊邢朔。
邢朔从对席盛的愤怒中回过神来,低头看向阿崽的那瞬间脸色便柔和了下来。
“崽崽,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邢朔着急的问道。
阿崽摇摇头,他的大眼睛里只有一丝惊慌,其他倒是没有什么,邢朔还是不放心的将阿崽上上下下的给检查了一遍,确定阿崽真的没有事,邢朔才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崽崽,他怎么进来的,我不是说不要给任何人开门吗?”邢朔脸色微沉的问道。
阿崽委屈的瘪着嘴,大眼睛里忽然泪花闪烁,阿崽说:“朔朔,刚刚好多人砸门,是他帮我赶走了那些人。”
邢朔眉头一皱,啧了一声:“那些保镖都是吃白饭的吗?”
阿崽眨了眨眼睛,不明白邢朔话里的意思,还奇怪邢朔为什么连人家吃白米饭都要管。
“算了,没事就好。”邢朔抱着阿崽,再次缓缓呼出一口气,抱着阿崽的手也紧了紧,仿佛生怕再把阿崽弄丢了。
“朔朔,我们什么时候回家?”阿崽揪着邢朔的领带,鼓起了腮帮子,看起来不太高兴。
阿崽讨厌外面的吵闹声。
邢朔也想着带阿崽立马离开,于是邢朔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裹住了阿崽的鱼尾巴,然后抱着阿崽从一个隐秘的通道离开了会场,径直上了车,前往邢家。
“崽崽,我们回去收拾东西,今天离开云城。”路上,邢朔和阿崽说了这件事。
阿崽惊讶的手里的小水壶都差点掉了,他疑惑的问邢朔:“朔朔,我们去哪里?”
邢朔冲着阿崽一笑:“崽崽,我们去一个清净的地方,以后我天天陪你玩,怎么样?”
阿崽闻言,欢呼一声:“好!”
去哪里对阿崽来说都无所谓,有邢朔在身边就阿崽就会有家的感觉,而且邢朔说的天天陪阿崽玩儿,对阿崽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回到邢家,邢朔简单收拾了自己的几套日常衣服,而阿崽的那些衣服和生活用品,邢朔仔仔细细的给装了两个大行李箱,邢朔的衣服只在里面占了几个角落。
阿崽不知道邢朔收拾了什么,阿崽只顾着收拾自己的东西,他自己去把小水壶给装满了水,又去把自己那花里胡哨的小包包从衣柜里拿出来,仔细数了数里面的小珍珠,发现没有少之后,有去拿了一堆小零食塞满了自己的小包。
阿崽挎着自己鼓鼓囊囊的小包就去找邢朔了,邢朔这边也正好收拾完毕,走之前他给阿崽戴上一副墨镜,一顶小帽子,然后才一手一个行李箱的,带着阿崽走出了邢家老宅。
邢朔最后望了一眼建筑宏伟,富丽堂皇的邢家大庄园,如释重负般轻嗤一声,然后带着阿崽头也不回的离开。
对邢家老宅,邢朔从来没有感情,虽说是在这里长大,但是带给邢朔的记忆只有邢家人对邢朔的虐待,也就只有阿崽来了之后,邢朔那无趣阴暗的生活里才有了光。
邢朔将行李箱放入后备箱,这时不远处有人喊邢朔。
“家主!”
邢朔和阿崽转头一看,见是王伯急匆匆的往这边过来。
“家主,你们能不能带上我这个老头子一起走,我还想伺候你们。”王伯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看着邢朔和阿崽,眼中满是不舍。
邢朔拍拍王伯的肩膀,安慰道:“王伯,我们不是走了就不回来了,以后会回来看望你的,对了,你在邢家的工作我会给你辞了,然后会每月给你一笔退休金。”
王伯是邢朔的心腹之人,邢朔走了,王伯是必然不能留在邢家的,不然邢家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老东西可不知道会怎么对付王伯。
王伯也知道这事儿,只能抹着眼泪点头。
又安慰了王伯一番,邢朔和阿崽向王伯告别后,便驱车前往机场。
路上,邢朔盘算着去哪里住下,在脑袋里过了一遍之后,决定带着阿崽去杭城。
杭城靠海,目前算是所有海边城市里最不发达的一个城市,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杭城的风景独好,空气清新,大海也很干净。
阿崽很适合在那里生活。
私人飞机已经在停机场等着邢朔和阿崽,他们顺利上了飞机,前往了杭城。
……
两天后,杭城的海边别墅里,响起了阿崽的轻喘。
阿崽在抵达杭城的当天就迎来了他的发情期,于是一到杭城他们便匆匆住进了邢朔以前在这里置办的房子里,而两人也就没出过屋。
邢朔在阿崽睡着的时候将他手上的属于邢家的财权都已经全部移交出去了,他干脆利落、毫不犹豫的放开了邢家的一切,把邢老以及整个邢家都打了个措手不及。
一时间没有人有邢朔那样能力的人给邢家掌舵,于是退休多年的邢老只好重出江湖。
至于后面的事情,邢朔没再管了,只是偶尔听到新闻上说邢家一夜之间股价大跌,整个邢家公司人心惶惶,这个时候邢朔会嗤笑一声:“邢老爷子看来也就那样,连个公司都看不好。”
“朔朔,要抱……”那边阿崽又迷迷糊糊的黏过来了。
发情期的阿崽格外的黏人,像是患上了肌肤饥渴症,总是要邢朔抱抱,邢朔故意逗阿崽,不抱他了,阿崽就会急得乱甩尾巴,然后撅起小嘴,说:“那朔朔,亲亲我好不好……”
邢朔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坍塌。
————
PS.月底啦,还有月票的宝子把月票甩给阿崽吧,不然就要过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