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崽撅起红润小嘴求亲亲的时候,邢朔根本招架不了,想也不想便俯身过去,吻上了那张索吻的唇。
当然有不可避免饿擦枪走火了,阿崽发情期的时候最难受的不是阿崽,是邢朔,那种看的到吃不到,只能隔靴搔痒的感觉,让邢朔都快疯了。
解决完阿崽的需求,邢朔挺着去找阿崽的时候,阿崽却睡着了,他还嫌邢朔烦人,伸手推搡着阿崽,嘟囔着让邢朔别碰他。
邢朔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不悦地盯着阿崽,沉着声音道:“崽崽,醒醒,你爽了,老子还没爽呢。”
可是阿崽闭着眼睛打起了小呼噜,看起来已经是完全不顾邢朔的死活了。
邢朔看着身下,气的不轻,他拉过阿崽的手想让阿崽摸摸自己,可是现在阿崽碰都不让邢朔碰了,邢朔拉他,阿崽就一副要哭的模样,这样一来,邢朔也不敢动阿崽了。
最后只能看着阿崽赤裸的身子,自食其力起来。
完事后,邢朔擦了擦不小心弄到阿崽鱼尾巴上的东西,收拾干净床上的东西,才在阿崽的身旁躺下来,抱住阿崽睡觉。
阿崽在发情期的时候,只要不发情,就和平日里没有什么区别。
睡醒后已经是第二天早上,阿崽比邢朔醒的早,因为发情期这几天阿崽除了吃就是睡,或者和邢朔搞那档子事儿,所以阿崽的精神这几天也是格外的充沛。
一大早阿崽就饿了,但是看到邢朔没醒,阿崽只好自己爬起来去拿小水壶来喝水。
重新窝回邢朔的怀里,阿崽悠然的甩着鱼尾巴,转头还能看到窗户外面的大海,大海连接着天空,都是一样的蓝,和阿崽眼睛里的颜色一样。
阿崽看着大海,忽然猛地想起一件事。
“朔朔!朔朔快醒醒!”阿崽焦急地晃着邢朔的手臂,可是邢朔睡的跟猪似的,一点也没有醒的迹象。
阿崽又伸手去扒拉邢朔的眼皮,这下邢朔总算是有反应了,但是邢朔没有睁开眼睛,而是长臂一伸把爬起来的阿崽一把揽回了怀里,大手按着阿崽不让阿崽动。
“崽崽,别闹,再睡一会儿……”
邢朔说完就要继续睡过去,阿崽现在有急事,哪里会允许邢朔就这么睡了,对着邢朔就是又踢又打的,扑腾了几下都被邢朔的大手给紧紧按住了,最后阿崽瞅准的邢朔的胸部,张大嘴巴嗷呜一口就咬住了邢朔胸口的豆子。
阿崽的牙齿锋利,几乎把邢朔胸口那点儿肉给咬下来,邢朔这才才不得不睁开眼睛,他倒吸一口冷气,连忙把阿崽的脑袋拉开,看着胸口的牙印,邢朔龇牙咧嘴地揉了揉,然后伸手捏住阿崽的脸蛋报复,愤愤道:
“你这蠢崽,一大早的谋杀亲夫,老子可没有奶给你吃。”
阿崽的脸蛋也被邢朔捏的疼,疼的阿崽眼泪汪汪的,但是阿崽还是说起了急事,因为脸蛋肉被扯着,阿崽的声音含糊不清:“朔朔,窝的小章鱼、小海蛇和小水母忘记带回惹!”
邢朔一愣,随即松开了阿崽,想起阿崽的那三个小宠物,
邢朔啧了一声,抓了把乱糟糟的头发,声音没了底气:“好像还真是把他们给忘了……”
“朔朔,怎么办,他们会死吗?”阿崽眼泪汪汪地望着邢朔。
邢朔揉了把阿崽的脑袋,笑道:“怎么可能会死,放心,我会派人去把他们给带过来。”
阿崽这才松了口气。
邢朔见阿崽不担心了,他打了个哈欠,躺下打算继续睡觉。
然而阿崽还是不让邢朔睡,他又扒拉着邢朔的眼皮,说:“朔朔别睡,我饿了。”
邢朔:“……”
“朔朔……”阿崽可怜兮兮。
邢朔咬牙:“你tm、谁让你昨晚缠着我不吃饭的,活该你饿着。”
嘴上虽然骂着阿崽,但邢朔还是黑着一张脸起床,他就套了条裤子,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便往房门口走去,走之前叮嘱阿崽道:“崽崽,你自己去洗漱,我先去做早餐。”
阿崽捧着自己的小水壶喝水,笑眯眯地乖巧点头。
阿崽笨拙地操控着自己的尾鳍,模仿人类走路的样子慢慢移动到了浴室,胡乱的洗漱一番,就蹦跶着下楼了。
他们搬来这里之后,屋里就邢朔和阿崽两人,邢朔没有雇佣人和厨师,什么都是亲力亲为,一来是不想让人打扰他和阿崽的生活,二来便是如今这情形,邢朔信不过别人。
邢朔的厨艺还是有进步的,虽然做的东西依旧不好吃,但是阿崽好歹能咽下去。
阿崽到楼下的时候邢朔还没有做好,正在厨房忙活,阿崽用尾巴走路很累,见邢朔没好,阿崽就趴到了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机。
打开就是新闻频道,正好在播放关于邢家最近的事情。
邢朔离开邢家这件事在整个世界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邢朔带领的邢家事业蒸蒸日上,早就在几年前跻身世界最强企业前十名,邢家一旦出事,牵扯的利益数不胜数。
邢朔是邢家的主心骨,主心骨没了,邢家摇摇欲坠,现在邢家的员工们都在抗议,祈求让邢朔回来主持大局,可是这个时候的邢朔和阿崽在一起,没有人知道邢朔和阿崽的行踪。
邢朔端着做好的早餐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电视上播放的东西,他不屑的笑了一声,随后喊阿崽:“崽崽,过来吃早餐了。”
阿崽哦了一声,却趴在沙发上不动弹。
邢朔嘴角一抽,转身进厨房去洗了手,将围裙摘下,然后走向阿崽。
阿崽冲着邢朔张开双手,邢朔轻车熟路的把阿崽抱起来。
阿崽就是不想走那点儿路,专门等着邢朔来抱他的。
在餐桌上坐下,吃着早餐的时候,阿崽忍不住问:“朔朔,那些人会不会找到你?”
邢朔点头:“会。”
“那怎么办?”阿崽忍不住担心起邢朔来。
邢朔耸了耸肩无所谓道:“崽崽,现在大家都知道我是一个半人鱼,他们找到我又能怎么样,我已经不能回邢家了,我现在也懒得管邢家那档子破事。”
阿崽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只要邢朔没事,阿崽就放心了。
又过去两天,阿崽的发情期已经消退,邢朔也放心带着阿崽出去玩。
这片海滩平日里人少,邢朔用外套裹着阿崽的鱼尾,抱着阿崽来到海边,他把阿崽放进了海水中,让阿崽去玩。
阿崽在海水中和小鱼嬉戏,邢朔就坐在海边的礁石上,看着阿崽玩。
阿崽在水里玩了会儿,又来找邢朔。
“朔朔,你的尾巴呢?”阿崽歪了歪脑袋,他还想和邢朔一起去海里玩。
邢朔遗憾的摇摇头:“上次的鱼尾是意外出现的。”
“可是朔朔,你本来就是人鱼啊,你肯定有鱼尾巴的。”阿崽严肃着小脸认真说道。
邢朔闻言,也不由得皱起眉认真想了想,半晌道:“这或许需要一个契机。”
邢朔话音刚落,一双手就拉住了邢朔,将邢朔用力往下扯,邢朔没有防备,被阿崽得逞了。
扑通一声,水浪哗啦,邢朔被阿崽拉着进入海水中。
邢朔屏住呼吸,无奈,这蠢崽是想把自己淹死吗。
刚这么想着,邢朔就看见阿崽在吐泡泡,阿崽深吸一口气,鼓着腮帮子吐了一个巨大的泡泡,然后把邢朔给裹在了里面。
而邢朔的呼吸也倏然顺畅,想必是泡泡里有空气,但是不多,邢朔没想到阿崽还有这种功能,他忍不住伸出手想摸摸这神奇的泡泡,但是阿崽连忙冲着邢朔摇头。
“朔朔,泡泡破了我就不吹了。”阿崽气鼓鼓的说道。
吹这么大一个泡泡差点要了阿崽半条命。
邢朔听阿崽这么说,连忙收回了手。
于是阿崽领着装有邢朔的大泡泡进入了海底,直奔海底一个地方。
不知道游了多久,穿过海草又穿过珊瑚丛,好几次险些撞上石头,阿崽才终于停了下来。
而此时邢朔的面前赫然是一搜巨大的游船。
邢朔望着这游船,第一反应是这船里大概是有什么被宝藏,毕竟这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已经在水里泡的腐烂。
阿崽让邢朔在外面等着,自己独自钻进了船里头,邢朔担心阿崽,却别无他法,他无法行动,只能看着。
不一会儿,阿崽从里面出来了,手里多了几样东西。
邢朔松了口气,沉着脸斥责阿崽:“以后不许独自离开了,万一里面有危险怎么办?”
阿崽摇摇头,弯着眸子说:“朔朔,我以前来过这里。”
邢朔诧异地挑了挑眉。
阿崽将手里面的几样东西给摊了开来,邢朔见一块布料里面竟然是几块鱼鳞,另外还有一些玻璃管,邢朔眉头狠狠一皱。
这些熟悉的东西,他怎么会不知道,他在席盛那里看见过多次,难道说这沉海的游船里,原本也有着一位研究人鱼的生物学家?
邢朔正想问阿崽,就听见阿崽忽然说道:
“朔朔你快看,这个鱼鳞,和你上次给我的鱼鳞是一样的。”
邢朔心头狠狠一震,连忙低头再看那些鱼鳞。
可是阿崽手里的鱼鳞已经因为海水的浸泡失去了光泽和颜色,看不出它本来的样子。
阿崽说:“朔朔,我感受得出来,这是同一个人鱼身上的鳞片。”
邢朔看着阿崽手中的鱼鳞,久久不能回神。
阿崽见邢朔发呆,便得意洋洋的开始说自己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来这个地方是阿崽刚刚在海水中玩耍的时候突然想起来的,几年前阿崽来过这片海域,第一次看到沉船,阿崽好奇的很,便进去转了一圈,之后阿崽就把这件事情忘了,当初邢朔给阿崽那片鱼鳞的时候,阿崽也没想起来,而刚刚在海里玩儿,阿崽觉得这地方熟悉,这才突然想起来的。
邢朔垂下眼睑,遮了眸中复杂的情绪,问:“崽崽,我能进去看看吗?”
邢朔怀疑,那艘船是他父亲的,林晚玉说过他父亲热爱生物学。
阿崽却摇摇头:“朔朔,你进去,泡泡会破的。”
邢朔抿着唇,只好点头。
此时泡泡里面的氧气已经越来越稀薄,阿崽连忙带着邢朔往海面上游去。
回到岸边,阿崽把他找到的几样东西都给了邢朔,邢朔看到除了那几片鱼鳞和玻璃管,还有一张用塑料袋密封的几张纸。
那些纸已经有些泛黄,上面的字也模糊不清,不过连猜带蒙还是能知道些的是什么,前面几张都是一些写着各种字符的化学数据,邢朔看不太懂,快速的翻到了最后一张,邢朔猛然愣住。
是一张孕期检查报告,上面还有B超图片。
邢朔看了十几秒,才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来。
“朔朔,这是什么?”阿崽好奇的看着那张黑漆漆的图片。
邢朔微微叹了口气:“大概是我吧。”
阿崽拿着图片对着邢朔比划,不相信:“朔朔,这上面什么也没有,你也不长这么黑。”
邢朔哭笑不得,和阿崽解释了一下人类世界的那些高科技,阿崽这才恍然大悟。
邢朔心里释然,却也有些百感交集,他拉着阿崽在礁石上坐着,眺望着宽阔的大海和蓝天,突然想抽一根烟,但是阿崽闻不得烟味,邢朔很久之前就把烟戒了。
曾在几岁到十几岁的时候,邢朔十分羡慕其他有父母的孩子,邢朔也知道那个时候自己总是被欺负,就是因为自己没有父母,生活在吃人不吐骨头的豪门大宅里,没有父母的保护,宛如是进了狼窝。
邢朔在那个时候特别的想念父母,他也会羡慕别人有父母的怀抱和亲吻,但是同时也恨自己的父母,恨他们把自己生下来便丢弃了自己,后来长大了,他知道自己的父母死了,邢朔就不怎么想着这些事了,他只知道要靠自己,所以他拼了命的把邢家的一切都争夺了过来。
其实他的父母也不是不爱他,甚至曾经十分的期待他的出生,只是世事无常,他们没能活下来陪自己长大。
邢朔微微叹了口气,回过神来,就发现阿崽靠着自己睡着了。
乖巧的睡颜让邢朔心中一动,他低头轻轻吻了下阿崽的额头,然后抱着阿崽,带着那些东西,起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