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崽被刺激的惊醒过来,同时嘴里不受控制地泄出一道呻吟,听得邢朔的小心肝儿颤啊颤的,更加激动了。
硬邦邦的戳的狠。
阿崽被吓得乱甩尾巴,一边哭起了小珍珠:“疼呜呜……”
沉浸在快感里的邢朔在看到阿崽哭的一刹那,猛然间清醒过来,连忙撑起了身体。
“崽崽,抱歉……”邢朔蹙起眉,担心的看向阿崽那刚刚被自己欺负的地方。
然而这一看,邢朔的鼻头一热,感觉有热流要涌出来,邢朔连忙捂住了鼻子不再看。
阿崽的软鳞往下陷,里头风光无限。
即使邢朔移开了眼睛,脑海里也一直在闪过阿崽那里的风景,而自自己更加难受了。
可是阿崽已经生气了,邢朔只好暂时出了浴室,找了条裤子强硬的给自己套上,把支棱硬生生给按进裤子里头去。
邢朔难受的喘了口气,调整了一下脸色,才去浴室里找阿崽。
阿崽团成了一个奶白的团子,上面微微透着些粉色,像是在害羞。
邢朔伸手戳了戳团子:“崽崽,饿了吗?”
阿崽早就被折腾饿了,可现在阿崽赌气地没有理会邢朔。
邢朔又问:“想喝牛奶还是豆浆?想吃肉包子还是火腿肠面包?”
话落,邢朔明显看到白团子晃了一下,邢朔扯了扯唇角,果不其然下一秒团子里就传来闷闷的声音:“牛奶,肉包子。”
邢朔又戳了戳团子,哄道:“那我去做,崽崽你出来陪我好不好?”
阿崽没有动静,邢朔又道:“你不陪着我,我不安心啊,你也知道我现在情况特殊……”
邢朔说完后不久,白色的团子便慢慢的打开了,一打开,里面就飘出来一堆的泡泡,大概是阿崽刚刚生气的时候吐在里面的,因为鱼尾巴卷着,泡泡都堵在里边儿了。
邢朔将那遮挡自己看阿崽的视线给挥开,然后伸手一把抱起了阿崽,用浴巾给阿崽湿淋淋的身体擦了擦,便抱着阿崽出了房间下了楼。
整个过程阿崽一言不发,睡醒后的阿崽总算清醒了,他不该这么答应邢朔留下来的,是邢朔先抛弃阿崽的,阿崽也要抛弃邢朔。
想到这里的阿崽,已经开始默默计划逃跑路线了,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在邢家该怎么顺利逃出去,曾经的离家出走不是白走的。
邢朔在厨房里忙活,阿崽就窝在客厅的沙发上开始快速转动他的脑瓜子。
半个多小时后,邢朔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一边喊阿崽:“崽崽,吃早餐了。”
峪洗征梨!
阿崽闻言,抿着唇瓣下了沙发,一点一点蹦过去,半路的时候邢朔迎了过来,一把抱起了阿崽,到了餐桌前,阿崽以为邢朔会把自己放在椅子上吃早餐,然而没想到邢朔径直坐下来,把阿崽抱到腿上坐着。
阿崽晃了晃鱼尾挣扎着想下去,但是邢朔的大手紧紧的锢着阿崽的身体,不让阿崽走,阿崽又生气又着急,最后气急了张开嘴巴对着邢朔的手臂嗷呜一口咬了下去。
但是没有等来邢朔的痛呼和求饶,反而感觉到邢朔那玩意儿又开始精神了,硬邦邦的怼着阿崽的小屁股。
阿崽感觉都危险,愣愣地松开了邢朔的手,身体僵硬着一动不敢动。
要是邢朔还折腾阿崽,阿崽可能真的会被邢朔玩死的,发情期的邢朔实在是太恐怖了。
好在邢朔只是呼吸粗重了一些,并没有做其他的事情,紧接着邢朔用勺子舀了一勺粥,放到唇边吹了吹就递到了阿崽的嘴边。
但是阿崽并不领情,他扭过了脑袋,躲开邢朔喂过来的东西,自己伸手去抓了一个肉包子吃。
邢朔无奈,看出来阿崽在赌气,他也没没说什么,两人便就这么个姿势,安安静静的吃着早餐。
吃完早餐,邢朔又抱着阿崽回房间,现在和邢朔回房间除了那种事还能是什么,阿崽现在不想和邢朔做这种事,于是挣扎的剧烈,鱼尾巴使劲儿扑腾着,啪啪几下全都甩在了邢朔的脸上,那张俊脸不一会儿就出现了几个红红的印子,可邢朔神色不变,似乎也没有丝毫的生气。
“放开我,愚蠢的人类,我不和你玩儿了!”
阿崽凶巴巴的朝着邢朔一顿龇牙咧嘴。
邢朔紧紧抱着阿崽,沉沉出声:“崽崽,乖一点,就几天好不还?”
阿崽顿了一下,他听出来些什么,邢朔的意思是几天后还会把他赶走,还是要扔下他?
阿崽的眼睛一红,眼泪珠子忽然开始狂掉,他挣扎的也更加剧烈了,甚至不惜伤害到自己也要从邢朔的身上下去,邢朔怕阿崽这样挣扎下去受伤,只好将阿崽放下来,但是邢朔警惕地搂住了阿崽的腰。
阿崽果然一下地就要跑,小珍珠顺顺着阿崽的脸蛋掉了一地。
邢朔紧紧拉住了阿崽:“崽崽,别走。”
邢朔咬着牙,一双深邃的黑眸带上了祈求。
阿崽胡乱擦着自己的眼泪,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愚蠢的人类,你别想丢掉我了,我不会和你一起了……”
邢朔的心一阵一阵的揪疼,阿崽第一次哭的这么伤心,邢朔几乎看一眼就有种要窒息的感觉,半晌邢朔重重叹了口气。
“崽崽,我不会丢下你的,只是现在,我需要去做一件事,而你只有离我远远的,才能更好的保护你。”
阿崽明显不怎么相信,他努力的想憋住眼泪,因为这个时候在邢朔面前掉小珍珠可太丢脸了,但是眼泪不受自己的控制,越不想哭,反而掉的眼泪更多,阿崽的脸蛋都憋红了。
邢朔伸手捏了捏阿崽那泛着红的脸蛋,又叹了口气:“你相信我,一个月的时间,我就会彻底的处理好邢家的所有事情,到时候就带你去玩,不会有人再打扰我们。”
阿崽没有说话,撅着唇瓣,看起来还是在生邢朔的气,但是邢朔搂着阿崽的那只手明显的感觉到阿崽的身体不在那么僵硬和抗拒了。
阿崽那双蓝色的大眼睛也总是藏不住心事,那双眼睛里亮了一些,带着一丝的期待。
邢朔扯起唇角,松了口气,再抱阿崽的时候阿崽也没那么的抗拒了。
……
一周后,邢朔在深夜将阿崽送回了海边。
至于阿崽千辛万苦找的那几只小宠物,阿崽没带上,阿崽和邢朔说那几只小东西可以保护邢朔,虽然邢朔并不需要几只海洋生物的保护,但是他知道阿崽担心自己,心里正狂喜呢,便答应将那几只东西留了下来。
阿崽这次不想去太远的地方,他想在岸边听听邢朔的消息,于是就暂时生活在了岸边的这片海域,偶尔就藏在礁石后面听听人类们的八卦。
半个月后,邢老怒气冲冲的找上了邢朔。
“小朔,你最近怎么回事,怎么大部分重要项目都交给了一家国外的企业?”
邢朔坐在办公桌前慢悠悠的喝着咖啡,晃了晃椅子道:“我有我的计划,你看那家公司不仅价格低,而且办的项目几乎完美,公司最近的盈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难道您还不满意。”
邢老皱着眉,犹豫了,片刻后道:“可是将这些重要的大项目交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外企,还是多次,这太危险了,小朔,你做生意这么久,应该知道其中的危害。”
邢朔耸耸肩,看起来丝毫不担心:“放心吧邢老,您要是叫我停止,我会立刻和他们终止合作。”
邢老闻言,那双眼皮皱着满是老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的项目就别再找他们了,虽然盈利多,但是终究还是太危险了。”
邢朔点点头,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悦,也没有反对:“我知道了,接下来的项目不会交给他们了。”
然而,一周之后公司的情况急转直下。
和邢家公司合作的公司纷纷开始解约,邢家公司股票大跌,只因为邢家最近的几个大项目出现了大纰漏,合作商都已经不敢和邢家继续合作了。
邢朔这个时候倒是很听邢老的话,继续在外找人合作项目,而唯一抛出橄榄枝愿意继续合作的那家外企,邢朔看都没有看一眼。
之后公司的情况持续恶化,邢老终于坐不住了,又找上了邢朔,让邢朔继续和那家外企合作。
邢朔欣然答应。
又过去半个月,那家外企几乎掌握了邢家的所有项目,邢家公司一开始对那家外企漫不经心的态度也转变成了哄着供着的态度。
毕竟这家外企几乎已经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好在这家外企伸出了援手,花费大量资金帮助邢家填补了空缺,又接手了邢家所有的没人敢接的项目,不然邢家这次大概危险。
邢家转危为安全靠这一家外企。
对于邢家突然出现的危机,邢老一直很疑惑,却怎么也查不出原因。
如今外企几乎牵制了邢家,邢老整日忧心忡忡,他和邢朔说:“你看,我们堂堂一个大集团,因为你的信任,现在已经完全受他压制了,这像什么话!”
邢朔轻飘飘地晲了邢老一眼,嗓音透着慵懒:“这不是你说的让我继续合作,怎么又怪我了?再说,邢家最近不是也赚了大钱?”
赚大钱,这点不可否认,最近邢家公司的一切都很顺利,邢老叹了口气,终究也说不出什么不满意的话来,只能继续让邢朔和那家外企合作。
直到又是半个多月后,那家外企忽然销声匿迹,中断了和邢家的一切合作,所有项目荒废,邢家一夜之间面临着倒闭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