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朔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
阿崽在自己的身下哭小珍珠的样子,简直让邢朔喜欢疯了,他从来没有这么喜欢看阿崽哭。
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染上了情欲的迷离,微张的红润唇瓣吐出难耐的喘息和呻吟,隐约可以看到里面诱人的软舌,邢朔毫不犹豫的吻了下去,紧紧含住了那片唇。
然后更加凶猛的欺负阿崽,即使阿崽哭的厉害,在邢朔身上又抓又打的,邢朔也没有停下。
一整个晚上,玻璃缸里的水浪拍打声就没有停下来过,一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身下的小人鱼不省人事,邢朔才结束了事情。
阿崽已经后悔了,他没想到两个雄性的交好,是这个样子的。
阿崽感觉身体都要坏掉了,睡着的时候邢朔还在欺负自己,身体又热又胀,睡着之前最后一秒,阿崽都还在想,以后再也不要和邢朔玩这种东西了。
不过显然不太可能。
…(会补写初次H,时间不定,章节末尾q群看)…
第二天,他们睡到了中午,邢朔叫阿崽起来吃东西。
阿崽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下意识要爬起来,结果一动,身体就酸软疼痛的厉害,阿崽就嗷的一声摔了回去。
“朔朔,我好像要死掉了……”阿崽眼角挂着两滴泪,泫然欲泣道。
邢朔轻咳一声,有些愧疚:“抱歉崽崽,昨晚太激动了,你别动,我喂你。”
说着,邢朔便将阿崽抱起来,带着阿崽水面游去。
水面上有一块漂浮着的托盘,有人会每天送食物进来。
邢朔抱着阿崽,一口一口的给阿崽喂饱小肚子,才开始吃自己的那份午餐。
阿崽身上没有力气,还疼,连游水都游不了了,邢朔吃饭的时候,阿崽就挂在邢朔的背上,看着邢朔吃。
然后邢朔的那分菜一半又进了阿崽的小肚子里面。
吃完东西,再回到水底休息,阿崽打了个哈欠就想继续睡觉,邢朔却拉住了阿崽。
“崽崽,上点药再睡。”邢朔的神情严肃。
阿崽不解:“朔朔,上什么药?”
邢朔伸手摸了摸阿崽的软鳞处,即使那里已经闭合了,但还是微微肿起,可想而知软鳞之下的景象更是惨不忍睹。
邢朔一碰那里,阿崽就痛呼出声,连忙甩着尾巴要跑,不让邢朔碰了。
但是邢朔锲而不舍的追上来,执意要给阿崽上药。
“崽崽,不上药的话那里会坏的,你还有好几天的发情期,你承受不住我的。”
阿崽闻言,脑海中便立刻回忆起了昨晚邢朔那吓人的大东西,小脸顿时一白:“那、那我就不要了,朔朔,你别拿那个东西戳我,一点都不好……”
邢朔不赞同的皱起眉,趁着阿崽出神,快速游了过来,把阿崽逃跑的路堵住了,才说道:“崽崽,这件事可不能乱说,你昨晚射的比我还多。”
阿崽的脸蛋爆红,他没想到邢朔这么不害臊,阿崽恼羞成怒的瞪着邢朔,忽然就开始冲着邢朔发起了泡泡攻击。
邢朔迎着阿崽的泡泡,一把抱住了阿崽,不容拒绝的道:“乖,抹点药,不然你后面受不住我。”
“不要,我不要。”阿崽继续甩着尾巴扑腾,邢朔别无他法,只好一把按住阿崽的鱼尾巴。
阿崽怎么敌得过邢朔,最终还是被按着上了药。
不过过程不太愉快,邢朔那俊脸挨了好几下鱼尾巴的巴掌,两边脸都是红印子,而邢朔的手指免不得要进去涂抹,处于特殊时期的阿崽又给惹的浑身发烫。
于是涂着涂着药,一黑一白两条鱼尾便交缠在了一起。
……
陪阿崽昏天黑地的把发情期给度过去,已经是七天之后了,邢朔在这几天吃的饱,整个人精神奕奕的,心情好的不得了。
而阿崽则整日幽怨浮躁,看到邢朔就想一尾巴甩飞他,特别是看到邢朔精力充沛的在自己身边转来转去的时候。
因为阿崽自己浑身酸痛动不了,所以他也看不得邢朔这么快乐。
于是邢朔也开始小心翼翼起来,不然阿崽一生气,就不给他了。
发情期度过去之后,阿崽修养了整整三天,身体才得以动弹,他在玻璃缸里游来游去,有些无聊:“朔朔,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玩?”
“还要一段时间,我们要在这里养伤,不能离开。”邢朔解释道。
阿崽又想到了他在海洋里看到的那一幕。
他看到散发着难闻的气味的黑水铺天盖的涌到了海洋的每一个角落,黑水之中的小鱼没一会儿便抽搐着死去了,不一会儿整个海底都是生物的尸体。
阿崽害怕极了,他想跑,可是又十分的犹豫,因为这几天邢朔就要来找他回去了,阿崽怕自己离开了,邢朔找不到自己。
于是犹豫了一会儿,那带着怪味儿的黑水便席卷了阿崽的身体,当时阿崽的身体感觉像是被刀割似的疼,不过阿崽聪明,他知道这海水有问题,努力的屏住呼吸不吸食这里的海水。
再之后阿崽便晕过去了,再醒来,就在邢朔的身边。
邢朔见阿崽的神色不太对劲,便摸了摸阿崽的脑袋说:“崽崽,你放心,海洋不会有事的。”
“真的吗。”阿崽双眸一亮,仰头看着邢朔。
“真的。”邢朔也愈发坚定自己席盛和自己说的那件事情。
就算是为了阿崽,离开几年,也没有什么。
不过他要离开这件事,邢朔没有和阿崽说。
阿崽的身体还需要在席盛的实验室里进行长期的疗养,才不会落下后遗症,如果告诉阿崽邢朔要离开这件事,依着阿崽的性子,他不是要闹着跟去,就是会偷偷的跟过去。
此刻邢朔看阿崽的每一眼,都十分的珍惜与贪婪,毕竟不久之后,就看不到了。
……
邢朔陪阿崽在玻璃缸里疗养的那段时间,他也没完全闲着,偶尔会叫席盛过来帮他办事。
邢老做的事情,邢朔不会放过他,对邢家公司的收购他也不会停止。
几天的时间里,邢朔便托人收集了邢老这些年来干过的所有违法犯罪的事情,以及和黑帮的交易证据,一并上交给警察,报了案。
潜逃在国外的邢老,被警察在机场逮捕,押送回国。
邢家似乎就此覆灭,但也没有,掌权人终究还是邢朔。
和阿崽在实验室里生活了一个月之后,席盛终于朝着邢朔使了个眼色,示意邢朔出去谈话。
邢朔受那海水的影响不大,早就已经可以出入那装着药水的玻璃缸了,但是邢朔要陪着阿崽,就一直没有出来过。
这回邢朔不得不当着阿崽的面出了玻璃缸,玻璃缸旁边放着轮椅,邢朔借此出了实验室。
阿崽愣愣的看着邢朔的背影,鼓起了腮帮子。
他也想出去玩。
而邢朔和席盛走出好一点距离才开始谈起话来。
“邢朔,稀释化解海水中那些化学药物的药水我已经研究出来了,你这段时间就可以离开。”席盛说。
邢朔早就料到席盛跟他说的就是这件事,所以他脸上并不显惊讶,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席盛看他一眼,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最好是最早越好。”
邢朔缓缓叹了口气,转头望着身后远处的有阿崽在的那间实验室,犹豫片刻后道:“三天后吧,三天后我就走。”
席盛点点头:“行,防护装备我都会给你准备好,三天后我再来找你,你就和阿崽好好道别吧。”
席盛说完便离开了,邢朔转着轮椅往回走。
打开实验室的门,邢朔当场就愣住了,随即下了轮椅飞扑过去。
“蠢崽!你干什么!”
看着从玻璃缸里爬出来,半吊在高高的玻璃缸边缘摇摇欲坠的阿崽,邢朔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他飞扑过去来到了阿崽的下方,紧张的抬头看着阿崽:“崽崽,回去!”
阿崽的尾巴尖儿挂着玻璃缸边缘,其他身子都吊在了半空中,面对邢朔的话,阿崽不但不听,还晃了晃自己的身体,说:“朔朔,我也想出去玩,为什么你能出去,我不能?”
邢朔狠狠叹了口气:“因为你的身体还没好,等你的身体好了,你想去哪儿玩都行,快回去。”
“我不,水里好闷,我想出来坐会儿。”阿崽倒吊着看邢朔,一头软发向下垂,幸好阿崽的长得好看,否则这样子非得把人吓死。
“你这是坐着?!”邢朔怒斥。
阿崽揪着手指不敢说话了,可依旧不肯回玻璃缸里。
邢朔无奈:“祖宗,算老子求你了,回去行不行?”
“我不回去。”阿崽鼓起了腮帮子,嘴上不高兴地叼着个泡泡,像是下一秒就要打人了。
邢朔忽然平静了下来,眯着眼睛盯着阿崽,声音带上了一丝凉意:
“你真的不回去?”
阿崽一颤,有些害怕的觑了邢朔一眼,犹豫了两秒还是倔强的说:“不回……”
顿了顿,又双手合十央求道:“就玩一会儿……”
“行,你别后悔。”
说完,邢朔操控着自己鱼尾,蛇般的滑行到了一边的墙壁边上。
阿崽惊奇的看着邢朔的走路姿势,嘴巴不由得长大了,半晌才说出话来:“朔朔,我们人鱼原来还能这样走路吗?”
邢朔没有回答。
这是邢朔最近发现的技能,不然一直靠着轮椅也太不方便了,后来邢朔发现自己的鱼尾竟比其他的人鱼纤长了许多,便试着像蛇类一样滑行,没想到成功了。
而阿崽在一边懊恼着,他想起自己不是笨拙的操控着尾鳍一颠一颠的走路,就是一蹦一蹦的跳着走路,顿时感觉很丢人,他一个海洋里最漂亮的高贵人鱼,怎么能做出这样的动作,他应该像邢朔那样优雅的。
阿崽开始计划着怎么向邢朔学习的时候,一边的邢朔忽然按下了一个机关,下一秒玻璃缸便开始晃动起来,阿崽被颠来颠去,害怕极了。
不一会儿勾着玻璃缸壁上的鱼尾尖尖儿就挂不住了。
阿崽害怕的哭出来:“呜呜朔朔我错了,我要摔了……”
邢朔冷哼一声,来到了阿崽的下方,张开双手道:“下来。”
阿崽看着高高的地面,很害怕,但是阿崽的尾巴尖儿没力气了,被晃的撑不住,他又看向邢朔那结实的手臂,最后一闭眼,尾巴尖儿一松,垂直坠落。
落入邢朔宽阔又结实的怀里,阿崽好一会儿才确定自己没有摔死,随后劫后余生的松了口气。
“朔朔,吓死我了。”阿崽委屈的两眼泪汪汪。
邢朔冷着脸:“让你下来你不下,非得逼你。”
阿崽晃了晃自己的鱼尾巴,不服的哼唧一声:“你不讲道理。”
“我讲过什么道理?”邢朔挑着眉说完,就抱着阿崽再次回了玻璃缸内。
只是没想到回到玻璃缸里后,邢朔还没想着放过阿崽,阿崽被邢朔按在他们睡觉的水中小床上,才发现事情不对劲。
“朔朔,你要干什么?”阿崽警惕的瞪着邢朔。
邢朔笑了一声,眼神幽暗,贴着阿崽的耳朵轻声道:“当然是干你啊。”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阿崽敏感的耳鳍上,暧昧下流的话在阿崽的耳边炸响,阿崽吓得颤抖:“别、不要朔朔……”
“崽崽,这次由不得你。”
邢朔的眸光晦暗不明,说完便发了疯的对阿崽不断的索取,阿崽感觉自己要被榨干了,可是邢朔依旧没有停下。
邢朔反常的可怕,阿崽怎么求饶都不行,最后生生给做晕过去。
一天就这么荒唐的度过去。
第二天,邢朔给阿崽带来了好多深海鱼给阿崽吃,还给阿崽准备了很多玫瑰花,把整个玻璃缸装饰的格外的好看,阿崽也终于不再想着出去玩了。
第三天,邢朔变得十分唠叨,总是和阿崽说什么时候应该加衣服,什么时候应该多喝水,什么时候应该睡觉……
阿崽听的昏昏欲睡,又被邢朔叫起来继续听,阿崽不耐烦了,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朔朔,你别说了,你好烦。”
邢朔啧了一声,扒拉开阿崽的手,继续絮絮叨叨。
当天晚上,邢朔又对阿崽进行了惨无人道的索取。
要说阿崽这辈子最讨厌的是什么,那就是做邢朔的雄性。
做邢朔的雄性简直太惨了,以前阿崽还心疼邢朔未来的雌性,毕竟邢朔那东西不是谁都可以承受的,然而没想到阿崽心疼过的最终是自己,邢朔那恐吓的大东西是自己在承受着。
阿崽欲哭无泪。
最完最后一次的时候,阿崽意志只剩下最后一丝,他阖上眼睑累的要睡过去了,这时隐隐约约听到邢朔在阿崽的耳边和阿崽说:
“崽崽,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