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皖泽拍了拍张梵希:“张梵希,我第一次觉得你的嘴这么能说会道。”
“呦,是嘛!谢谢谢谢夸奖。”张梵希拉着王皖泽的手就是一通感谢。
王皖泽嫌弃的抽回手:“不客气。”
张梵希觉得自己自讨没趣,就自己安安静静的做题去了。
课间休息时间就十分钟,厕所又建的很远,上个厕所都得跑着去,张梵希一度怀疑学校的校长脑子瓦特了。
上午第四节课,刘义简简单单的开了个小短会,讲的就是些要给自己定个目标,给自己写一个励志语言贴在桌子上,继续努力学习给自己一个交代。
还说了说考试时的注意事项和考试地点。
在刘义讲这些的时候,张梵希已经把这写的话贴在了桌子上。
——不到最后就一刻放弃,张梵希你自己就是个孬种
张梵希贴完后就坐直身子,瞄了一眼王皖泽写的,王皖泽写的就属于温文尔雅型的。
——我在等,等风来,等雨停,等自己给青春一个完美
张梵希啧啧两声,又看了看自己的,觉得拿不出手,就换了一个。
——我也等,等春来,等冬走,等自己给青春一个合约
“不错,不错,不愧是我。”张梵希自恋的夸了两声。
王皖泽闻声也看了过来:“是不错,比你第一个写自己是孬种的强多了。”
张梵希这才赶紧把第一张写的揉把了揉把丢进了垃圾桶。
“不该看的不要看,我也是有自尊的,好不好?”
王皖泽听着她的声音似乎听出了一些委屈,急忙像哄小孩儿一样哄起了张梵希。
张梵希听完整个人都不大好了:“咦,得亏你现在还小,没有孩子,你这哄小孩儿技巧太差,我听着都起鸡皮疙瘩,你让小孩儿听了,你不得把孩子吓哭。”
王皖泽冷眼看着她:“张梵希,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能哄你就不错,你还想让我怎么样,想让我跪下来给你磕头?!”仔细听,估计能听出来王皖泽声音里透出了一点威胁声。
“磕头就免了,你要是想要红包,过年给你大的。”
“得了吧,我们的关系算是平辈,我不用给你磕,也可以给我红包。”
“行。”张梵希答应的很痛快。
下午考场和考号就贴在了班级里的墙面上。
是按中考成绩分的。
王皖泽是130101。
张梵希是130102。
前面两位是所在班级,中间两位是第几考场,最后两位是考场里的座位号。
在张梵希旁边的柳木“呀”了声,正爬在墙上记考号的张梵希有点不耐烦:“呀什么?有什么可呀的?”
柳木遗憾的摇了摇头:“我没和皖泽分在一个考场。”
“你就是为了这点事啊?”
“嗯,不然呢?”
张梵希突然觉得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愉快。
张梵希笑着拍了拍柳木的肩膀:“没事,以后努力学习,会有那一天的。”
张梵希虽是这么说,但柳木听着张梵希的语气有些假惺惺的感觉。
“还有不要叫她皖泽。”
“嗯,我记住了。”
可张梵希心里没这么想,她只想好好守住自己老二的位置,不让任何人靠近王皖泽。
这是一种没来由的感觉。
幸亏今天没有军训,晚上放学后王皖泽终于可以骑上她落了灰的车子了。
张梵希还贴心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卫生纸让王皖泽擦坐子。
王皖泽双手接过:“谢了。”
张梵希似乎想到一个好玩的,她把左手搭在王皖泽肩上,右手插在校服裤子口袋里,颇有些霸总姿态,语重心长的说:“不客气,儿子。”
王皖泽气的把手里的纸往地下一扔,伸手去拽张梵希的头发,可奈何王皖泽165的身高太矮,够不到,反而被张梵希制裁了。
被制裁到柱子上的王皖泽伸手推了正在像她步步逼近的张梵希,张梵希痛的倒吸了口凉皮,这一长正好推到了张梵希割的图的位置。
“没事吧?”
“没事,就是突然抽筋了。”
“你锁骨会抽筋,真牛。”
张梵希说不过,就只能朝王皖泽翻了一个白眼,推着车子离开了,王皖泽临走还不忘把地上的纸捡起来。
张梵希的步子迈的很大,王皖泽只能屁颠屁颠的跟过去。
她以为张梵希生气了,王皖泽边朝校门口走,边安慰她。突然张梵希停了下来,王皖泽也挺了下来,朝张梵希看过去:“怎么了?”
只见张梵希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她伸手也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手一掌排在了王皖泽头上,拍完后趁着王皖泽愣神的时间,骑上车子就往校门口蹬。
反应过来的王皖泽朝张梵希喊了一句,也追了过去。
到门口,张梵希被保安拦了下来:“诶,那小伙子,停下车,谁让你骑车出校门了?还有走读证呢?”
张梵希无奈的解释:“我是女生。”
保安用手电筒敲了敲张梵希的车把:“别给我扯别的,走读证拿出来。”
张梵希瞬蔫了,只能乖乖等着王皖泽来,毕竟走读证这东西张梵希嫌弃丑,就一直让王皖泽拿着。
王皖泽是推着车子跑来,那走读证时还以气喘吁吁,张梵希看见她这个样子,心里都快愧疚死了。
出了校门张梵希乖乖的给王皖泽说了对不起,没想到王皖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没关系,爷爷不怪你。”
这句话让王皖泽说的,辈分直接高出了两倍。
只不过俩人骑上了车都安静了不少,只是口头上聊了一路,毕竟遵守交通规则的才是好宝宝。
进了小区,王皖泽说好今天要住在张梵希家的,没想到胡秀之直接把王皖泽堵在了她们单元门下。
“王皖泽,真是反了你了,好的不学你学会了夜不归宿,你一个小姑娘家家还要不要脸啊?”
王皖泽不想搭理她,想从她身边绕过去回张梵希家,结果胡秀之握住了王皖泽的车把。
“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跟我回家。”胡秀之的语气带着些许威胁的意味。
“我不回。”
胡秀之气的抬手想给王皖泽一巴掌,却被站在一旁的张梵希握住了手腕。
“阿姨,打孩子是不对的。”
胡秀之用力把手腕从张梵希手机抽出来,已经红了:“我管我闺女还用的到你。”
“那你这管孩子的方式有点不太正确啊。”
“你这孩子管的是真宽,要不要我管管你啊。”
“我看是哪个王八蛋要管我闺女啊!”关键时刻还是江文赶了出来。
“妈!”张梵希惊喜出声。
胡秀之一看江文来了,就有点发怵,屁都不敢放一个,毕竟俩人的气场完全不在同一个战线上,在又加上江文很护犊子,所以江文的气场不知道比胡秀之的气场高处几辈了。
江文没有理她:“原来就是你这个泼妇啊,大半夜你还在这里发疯啊。”
张梵希,识趣的站到一边去观战了,王皖泽则是一起看着,一点也没有要帮助胡秀之的意思。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老公怎么不来帮你,哦,我忘了,你老公不要你了。”
江文说的话的音调中带着点小兴奋。
江文显然已经把胡秀之的个人资料查了出来,不得不说,江文是有些手段在身上的。
说了这么多站在一旁的王皖泽一点也不恼,反而和张梵希在一起看起了戏,在王皖泽爸爸走后,王皖泽对胡秀之的耐心也消耗殆尽,只剩下了厌恶。
其实,能看到胡秀之这么被怼,王皖泽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江文这边骂的也有些累了,想带着张梵希她们回家了。
胡秀之不死心,跟了过来。江文举起拳头,一个转身,来到胡秀之面前:“你要是在过来一点,你信不信我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吓得张梵希松开车子连忙捂住王皖泽的眼睛。
不知多久,胡秀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是我闺女,我可以告你们拐卖儿童。”
江文听到这儿笑了出来:“我拐卖儿童,你能不能动动你的发了锈,上了脑血栓的脑子想一想,这也不可能是拐卖儿童。”
“我给你科普一下,拐卖儿童,是指用蒙骗、利诱或者其他方法使不满14周岁的未成年人,脱离家庭或者监护人的行为。你说我占了哪一条了?”
胡秀之听完后,不知道在说什么,她也反驳不了什么干脆不在说话,闭上了嘴。
江文的怼人技能又控制不住了:“还有我再给你讲一条如果你在用言语去威胁,去恐吓皖泽,就算你是她的监护人,我照样可以告你。”
“你好好掂量掂量吧,皖泽怎么贪上了你这么个妈。”
说完就带着张梵希和王皖泽回了家。
张梵希用右手扶着车把,转过身,用左手吧啦着下眼皮,眼往上一翻给胡秀之做了一个鬼脸。
张梵希知道这是不礼貌的行为,但看到王皖泽受委屈,就会想报复回去,这是张梵希能找到的唯一一个尊重长辈的法子了。
如果要是别人,张梵希直接开干。
江文温柔的走过去拉起王皖泽的手:“皖泽,今晚去不去我们家啊?”
“阿姨,去。”
“诶,叫什么阿姨,以后我就是你干妈。”
“叫妈,皖泽。”
王皖泽被下了一跳,带着疑问喊了声妈,江文乐的不行。
她回头给站在旁边的张梵希说:“你推着皖泽的车子回去,咋没个眼里见呢!”无论是语气还是态度实在是不友好。
张梵希看见她俩进了门里,张梵希在外面一阵呲牙咧嘴,看样子骂骂咧咧的,她回头看了眼失魂落魄的胡秀之,突然有些同情她。
“阿姨,晚上天气有些冷,回家去吧。”
不知道胡秀之听进去了没有,张梵希说完就进入楼道了。
“卧槽。”张梵希没忍住骂了出来。
“这俩人咋不等我呢?叫都不叫我一声,自己乘电梯上去了。”
张梵希只能认命的等下一班电梯。
等锁好车,进屋里,正看见王皖泽正在推脱。
王皖泽见张梵希来了,仿佛看见了救星,慌忙跑到张梵希身边,低声说着:“帮我。”
转头王皖泽已经换了一个微笑的表情:“阿姨,梵希说她饿了,她想吃。”
张梵希疑惑的看向王皖泽:“我……饿了吗?”
“你饿了。”说着空出一只手掐在了张梵希的后腰上,张梵希拍掉王皖泽的手:“是啊,妈我好像有点饿了。”
“好像?那就是还不饿。”
张梵希快步走过去,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又把饭端到自己面前来:”不,妈我饿了。”
“给你吃,还不如给狗吃。”
张梵希听完话含泪吃下了一碗饭。
“你们今天还洗澡吗?”江文问道。
张梵希含糊不清的答道:“不洗了,今天没有军训,没出多少汗,明天在洗。”
“我也不洗了。”
“那成,我先睡觉去了。张梵希你吃完饭把碗刷了。
“知道了,那你去睡吧。”
吃完饭,俩人洗洗涮涮,就睡觉去了。
张梵希躺在床上,翻看手机,发现微信有一个未接的语音通话。”
张梵希播了回去,那头很快就接了。
“喂,道儿爷,你咋这么晚才回啊?”说话的是张梵希的二把手。
“我他妈的刚放学。”张梵希才意识到她在王皖泽面前说了粗口,有些心虚。
“哦,最近道儿爷有没有活需要我们干的?”
“没有,怎么了?”
二把手难为情张了口:“最近安和先生忙着谈恋爱,没时间接活,我们最近也没赚到钱,也有点闲。”
“卧槽。”张梵希又意识到了,她起身去了客厅。
“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是最近这一个礼拜吧。”
“那行,我给她说说,先挂了吧,睡觉了。”
“好的,道爷。”
挂了电话,张梵希给二把手微信转账转过去了八千。
这是她初三所得的奖学金,又加上她入了团,奖学金就会更多一些,张梵希用的是江文的卡,在卡里张梵希存了不少钱了。
有的是过年拜年拜来的,也有自己赚的。
张梵希最近又给自己新改了个网名,叫风情万种的大波浪。
风情万种的大波浪:你把这些钱给兄弟们分一下,没钱了找我
傻二叉:知道了,谢谢道儿爷
风情万种的大波浪:你要是敢私吞,我他妈弄死你
傻二叉:我哪儿敢啊,不敢
等张梵希回到屋里,王皖泽已经把躺在床上睡着了。
王皖泽今天累的腿都没压,直接睡着了。
张梵希打开风扇,让风扇的头左右转起来,她今天没开空调,怕开一宿空调,王皖泽身体会不舒服。
关了灯,定好闹钟张梵希也上了床。
张梵希睡觉前,喜欢把每天做过的事,做过的题都回忆一遍,有的时候回忆到让她感觉丢脸的事后,都会把头埋进被子里好久,等这种羞愧敢消失,才会出来。
好在今天没有什么丢脸的事,只有做不出来的题,张梵希还是可以接受的,就美美的睡了。
后半夜,张梵希感觉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戳她的脸,她睁开眼,发现王皖泽正在一下一下的戳着。
“怎么了?”张梵希刚睡醒,声音还是有些沙哑。
“梵希,我那个来了,好像弄脏了床单。”
张梵希迟疑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打开灯,发现王皖泽的脸上都是冷汗。
“不舒服?”
王皖泽点了点头。
张梵希急忙把王皖泽抱起,王皖泽把腿盘在张梵希的腰上,张梵希把她放到了厕所的马桶上。
对她说:“你把内裤扔了吧,我在给你拿一条安心裤吧。”
说完,就出去了,王皖泽把门开了一条缝,张梵希把胳膊伸进来,把安心裤递给她。
“谢谢。”
张梵希没有回答,等了五分钟左右,张梵希说话了:“好了没?”
“好了。”
“那我进去了。”
“嗯。”
张梵希接了一盆热水,把床单放了进去,又往里面滴了点去血渍的东西,王皖泽看她这样,显然是没少干。
“你怎么这么熟练?”
“我刚来的时候,我也是这样,我妈想帮我洗,我害羞,然后我妈一步一步教我,也就练出来了。”
“你好全能。”
“这不算什么。”
弄好后,张梵希洗了洗手,又把王皖泽抱到了新铺的床单上。
“我自己可以走。”
“得了吧,你看你脸白的那样,我就怕你在走几步,在把自己走没了。”
确实,王皖泽每次来都会痛经,每次下床去厕所清理的时候,每走一步,腿都打颤一下。
张梵希把王皖泽安置好,又去厨房熬制红糖姜水,她怕熬茶,王皖泽会睡不着觉。
熬好水,张梵希把水盛在碗里,给王皖泽端了过去,她还贴心的给王皖泽放了一个粉粉嫩嫩的吸管。
王皖泽看到,有点小无语:“我快成年了,不需要了。”
“啧,我说你需要你就得要。”
王皖泽认命的用吸管喝完,张梵希把碗刷了,重新躺下后,用手一下一下的揉着王皖泽小腹的位置,那个感觉是王皖泽没有体验过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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