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江文开着车带着张梵希和王皖泽以及满满一后备箱嗯行李,来到兰海高中。校门口被堵的动都动不了。
王皖泽和张梵希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张梵希去看了要住宿表:“我天,怎么还和楚禾分一个宿舍了,诶呀。”
张梵希来到王皖泽面前:“走吧,和楚禾一个宿舍,谁知道她现在在宿舍里干啥。”
张梵希一口气爬了四楼,气喘吁吁的打开403宿舍的门:“我靠,怎么这么累?”
楚禾收拾着东西:“等你多爬几次就好了,我就这么练出来的。”
张梵希默默的给楚禾比了个大拇指。等王皖泽到了宿舍俩人才正式分床铺,其实也没什么好分的,一个宿舍就三人,张梵希从剩余的两张床铺随意挑了一张就开始收拾。
楚禾收拾好看了眼张梵希选的床铺,轻笑一声:“你这床铺选的,还是个靠门的,我希望你这三年不要后悔。”
楚禾又突然是看懂了什么,又露出了佩服的神情,张梵希的眼神刚好和她对上,直接给楚禾翻了一个大白眼。
楚禾起了身:“行了,我先回教室做卷子去了,你们俩慢慢收拾,有什么不知道的看门口的通知就可以了。”
“谢谢你,楚禾。”王皖泽礼貌的道了声谢。
这个举动可给张梵希酸到了,给楚禾比了一个国际友谊手势,可楚禾看张梵希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二愣子,都懒得搭理她。
王皖泽轻轻的拍了拍张梵希的肩膀:“梵希,赶快收拾吧,我们也快来不及了。”
张梵希立马乖乖的哦了声,把这股浓浓的酸味压了下去。
张梵希来到教室时,刘义正在讲台上看着自习。
“报告。”
“进。”
刘义扫了一眼,开口道:“人都到齐了吧,我说一下这个考试时间安排,根据学校规定,考试时间为明天及后天两天时间,也希望各位好好准备一下,调整好心态,迎接考试。”
“还有,从这周开始,三周放一次假,我也把这个通知放到了班级群里,家长会知道的,也不需要一直在心里挂念着父母有没有来接你。从现在开始,心就要一直在学习上,心里也不要长一些杂草,有的话统统给我除掉。”
“最后一点也是及其重要的一点学校严禁谈恋爱,若果这个班里让我抓住一对儿,你看我怎么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而张梵希哪顾得上什么谈恋爱不谈恋爱的,一听到明天就要考试了,浑身紧张的不行,生怕自己没有发挥好被叫了家长。
“行了,大家去楼下升旗去吧。”刘义率先出门。
别看时间已经到了九月下半旬,但热还是热,就站了连二十分钟没到呢,大家都已经满头大汗了。
“咚”一声,一个学生低血糖犯了,躺在了地上,吸引了大部分老师的目光,张梵希趁机赶紧从库兜里拿出一张卫生纸递给了王皖泽,自己也顺带擦了擦汗。
升旗结束,同学门都迫不及待的跑回屋里吹起了电扇。柳木小声幽幽的给楚禾抱怨道:“这空调安装了是个摆设啊,怎么不开啊,不知道今年夏天很热吗?”
楚禾没有搭理她,可柳木还是一搭没一搭的抱怨。“柳木,你来说一下这道题的答案?”数学老师把他叫了起来。
可柳木根本就没在听课,磕磕巴巴的也回答不出个所以然来,数学老师瞪了他一眼,用着较为隐忍的声音说:“坐下吧,在不认真听课你就去后面站着。”
柳木羞红着脸就坐下了,他看了眼楚禾,可人楚禾连个正眼都没给他,只是苦闷的跟着老师的思路做题。
下课铃响,楚禾抻了抻懒腰,对柳木问道:“你上课给我说什么来着?”
柳木没好气的趴在桌子上:“没事儿,你个大神仙两耳不闻窗外事。”
“谢谢夸奖。”楚禾把胳膊搭在柳木身上,柳木气愤的甩开了。
张梵希转过头,指着卷子上的题说:“楚禾,这个题我已经有一种解法了,你还有什么解法吗?”
楚禾指了指王皖泽:“你去问她,她学习比我好。”
“人家搭理我,我还用问你呀。”
楚禾看了眼题,拿过笔来:“这还不简单,你先做辅助线,连接AD……,就好了。”
张梵希“额”了一声:“大哥,你这个解法和我的有什么不同,你这个不就是比我的解法复杂了嘛。”
楚禾看了一眼还真是,尴尬的抓了抓头发:“不好意思啊,我没看你的解法,我只把我的解法说了。”
张梵希摆摆手:“算了,没事,我想出来了。”
解完后还夸了一句:“哥真帅,帅到无人能及,完美。”
王皖泽的笔不停,却用冷淡的语气说了出来:“帅个屁。”
“皖泽,你这嘴怎么能说出这么让我寒心的话呢,皖泽啊。”
楚禾在一旁接茬:“你呀你,怎么变的这么恶心人了呢!”又小声嘀咕:“难道这就是看见喜欢人的情不自禁?算了吧,这孩子脑子肯定瓦特了。”
张梵希又转过头来对楚禾说道::“走啊,去超市。”
楚禾已经不想在看见张梵希那张脸了,只好闭着眼点了点头。
去了超市楚禾只挑了一瓶冰水,剩下的时间她都在看着张梵希挑零食,还听见她边挑边说:“这个是皖泽的,这个是我的,这个是皖泽的……。”
他妈的,楚禾都快无语死了,想叫她却又不敢叫,只能让张梵希沉沦在美好的爱情中。
到最后楚禾自己付了款,独自留下张梵希。等张梵希回过神来时,楚禾已经没影了,只好紧忙付了款。
幸好到教室还有两分钟,张梵希把零食往王皖泽怀里一塞:“吃吧。”
王皖泽惊恐的看着张梵希:“张梵希你是想胖死我,换个新同桌?”
“我又不傻,我会花那么多少钱去换同桌?”王皖泽挑了些自己喜欢的。张梵希默默记住了。
晚自习下课,张梵希和王皖泽跟着楚禾回了宿舍。
张梵希问楚禾:“浴室在哪?”
楚禾拿着洗澡的东西:“我带你去。”
推开浴室门张梵希呆住了:“卧槽,这么的坦诚相待吗?”
“对啊,别大惊小怪的了,都是女生,有什么可看的。”说着,楚禾就开始脱起了衣服。
这对楚禾来说没什么,这要是对一个喜欢女生的人来说这可就不一定了。
张梵希稳了稳心神,把盆放下:“你自己先洗,我去叫皖泽。”
等张梵希带着王皖泽回来时,楚禾已经洗上了。张梵希把上衣快速脱下,紧接着脱下裤子,冲进淋浴。
等身体被擦干后,王皖泽看见了张梵希背上留下来的疤,她用手摸了上去,张梵希背部一僵:“那晚的事对不起。”
“没关系,这有什么,对比我膝盖上的伤,这不算什么。”
等张梵希说出这句话时,王皖泽在认真的看张梵希的膝盖,那道伤疤触目惊心,蔓延至整个膝盖:“这是怎么弄的?”
张梵希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这件事情已经深深的埋在了张梵希的心底,她这辈子大概永远都不会忘记。
王皖泽像是想到了什么:“暑假时,我们看完电影后,我不是用腿踢了一下你的膝盖,我不会踢在你这儿了吧。”
张梵希仔细想了想,确实有这么一件事:“好像是吧,不过都过去了,你都不要在记了。”王皖泽听张梵希说完这句话,一股愧疚感涌上心头。
张梵希看了出来,温柔的摸了摸王皖泽的头:“乖早就没事了。”
这一晚很不幸,下起了雷阵雨,张梵希的膝盖疼痛难忍,根本无法入睡,膝盖痛的她用手紧紧抓着床单,手关节都泛了白。
等到凌晨三四点钟,膝盖稍微好一点了,就眯了一会儿,又被痛醒。张梵希的精神已经嫉妒崩溃,睡了不到一小时的她明白这次考试要砸了。
趁着膝盖不痛的空隙,张梵希洗漱完,又看了眼自己锁骨下的画,用手碰了碰,虽然画已经刻完,但伤疤处还是有点疼。
张梵希在老早之前就计划着等高考结束,就去找个纹身店,按着留下的疤痕重新纹上,让这副‘唯美’画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一辈子。
张梵希走出浴室,两人还在睡觉,张梵希静悄悄的躲进被窝里打开手电筒,又开始刷题。
听见响动,张梵希从被窝里探出头,发现是王皖泽醒了,王皖泽小声的对张梵希说:“你怎么醒这么早?你不困吗?”
张梵希点了点头:“有点困,不是因为今天考试嘛,所以就提前起来了。”
张梵希看着王皖泽的表情就知道她还没有睡醒,懵懵的坐在床上发呆,不忍被逗笑了。
跑完早操,张梵希更困了,连早饭都没去吃,开始补觉。
突然有个同学叫她:“张梵希,你家长找你。”
“好,谢谢。”
是江文来给张梵希送药和零食还有今天的早饭。
张梵希接过药:“谢谢妈。”
“谢个屁,昨天晚上腿疼了一晚吧,也不说给你妈打个电话。你看看你这黑眼圈,昨晚一宿没睡吧。”
“就睡了一会儿,刚才在补觉。”
“刚才补觉,那你现在吃饭吧。你要是在考试中困了,你就睡,那成绩不重要,身体要好就行。”
江文的这句话好像是张梵希的定心针:“好,谢谢妈妈的鼓励。”
江文看着张梵希把饭一口一口的吃完,这才拿饭盒离开
“走了,我要去送你弟弟了,照顾好自己。”
“拜拜妈。”
第一场考完张梵希已经困的不行,第二场是物理,本来物理就不行,看见了就想睡觉,张梵希把会的题写了完就在桌子上趴着睡着了。
最后还是监考老师把她叫醒的。
在考试这几天是没有晚自习的,所以张梵希吃完晚饭就回宿舍补觉去了。
楚禾陪着王皖泽回到宿舍,张梵希已经睡了一觉醒了,正在做题。
王皖泽给张梵希拿出一块儿刚买的面包:“梵希你今天怎么了,怎么在考试时睡觉,也没见你在教室里做题。”
楚禾问道:“你昨晚没睡吧。”语气是肯定的。
“嗯。”
“腿疼了一晚?”
“嗯。”
“所以你在考试时睡觉?”
“嗯。”
王皖泽满眼心痛的看着张梵希:“那你别写了,赶紧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天呢。”
“好。”张梵希听话的撂下笔。
张梵希很快就睡着了。王皖泽小声的问楚禾:“你怎么知道她腿疼得?”
楚禾沉默不语,王皖泽就当她睡着了。
楚禾看着手里的照片,那个女孩很漂亮,笑起来很甜,可偏偏那个女孩去世了。楚禾有点想她,不是有点是一直在想她。
楚禾一天最幸福的时候就是看着她的照片入睡。
第二天考试,张梵希已经缓了过来,答题也在正常发挥。
成绩出来的很快,考完试的第三天就看出来了,还是第二,只不过离第三名的楚禾就差着一分,却与第一名的王皖泽差着十几分。
说实话,这次的成绩让张梵希的心里很不开心,王皖泽看着坐在座位上失魂落魄的张梵希,鼓励道:“没事的梵希,你已经很棒了,别灰心,相信自己,下次你一定能考好的。”
张梵希笑的有些牵强:“谢谢皖泽同学的鼓励。”
今天下午学校召开高一考试颁奖,王皖泽依旧是年级第一,第二名则被十四班的男生代替了,张梵希虽然心有不甘,但只能默默忍受,强装镇定的鼓掌。
但数学是年级第一,142分。对于第一次做高中试卷的张梵希,这个分是对张梵希莫大的激励。
校长把奖状送了张梵希的手机:“恭喜。”这一声恭喜,张梵希觉得值了。
王皖泽也为张梵希喝彩:“梵希,你很棒。”张梵希的眼睛看着王皖泽,这一刻身体激动的真的很想抱一抱王皖泽,可意识却下意识的止住了身体。
就像枷锁困住了一头凶猛的野兽。
刘义在趁着自习课时选了课代表及班长。
张梵希荣幸的获得了数学课代表的称号,当她上台领徽章,并把徽章带在胸前往下走时,王皖泽就像看精神病是的看着张梵希,并小声说了句:“这是荣获了一个大傻子称号吧,还数学课代表。”
柳木听到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并用手搭在了王皖泽的肩膀上:“皖泽姐你说的很对。”
谁知张梵希看到了这一幕,快步冲过来,用手挑开柳木的手,那眼神凶狠的仿佛要把柳木一口吞了:“男女有别。”
柳木被这个眼神吓怕了,诺诺的收回了手。
王皖泽也领了一个班长外加化学课代表和学习委员,当王皖泽带着这三个牌子往张梵希身边一座时,张梵希的气焰一下子就被削了下去。
楚禾看了出来,被逗笑了。
数学课上完,刘义留完数学作业:“把卷子上的错题摘抄到错题本,明早上交。各科课代表明早把各科老师留得作业都要收上来,下课。”
“老师再见。”
张梵希用手杵了杵王皖泽:“皖泽,你能不能在给我讲讲这个题,我有点没太听懂。”
张梵希这努力学习,认真上进的人设立的真不错,要不是自己会做这道题,差点就把自己给唬住。果然王皖泽认真的给张梵希讲了起来。
张梵希心想:看来瓦头打听的不错,像皖泽这种就是喜欢有上进心的,那就让我成为那种人吧。
晚上去食堂吃饭,王皖泽的饭卡找不见了,心急如焚,她告诉张梵希:“你先自己去吃吧,别等我了,等我找到了自己去。”
张梵希一把抻过王皖泽:“行了别找了,等你找到都猴年马月去了,我请你,再说了你要是找不到你肯定就不去吃了,饿坏了胃怎么办。”张梵希一边走一边婆婆妈妈的。
“不用梵希,我再找找。”说完,王皖泽就要往回走。
张梵希也不跟王皖泽废话。直接抱起王皖泽就走,王皖泽害羞的一直拍打着张梵希,让她放自己下来。张梵希哪肯:“那你还回去找饭卡去吗?”
“张梵希你这是趁人之危。”
“皖泽,你这词用的可不太对啊。那你也要回答我的问题,去不去?我告诉你马上要到食堂了,食堂里人更多。”
“不去了,不去了,快放我下来。”
张梵希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她下来。
张梵希和王皖泽往自己班级的窗口那走去,幸运的是最后两碗鸡蛋面被她俩买到了,不幸的是没有买到张梵希最爱喝的酸梅汁。
张梵希带着王皖泽走去了楚禾的那张桌子,王皖泽起码把一半面条给了张梵希:“你多吃点,我练舞蹈,不让晚上吃太多面食。”
张梵希看着快要溢出来的面条,转手又给了楚禾几筷子:“你也多吃点,不能就我一个人长胖。”
楚禾噎了一下:“我也吃不下了,我都快撑死了。”
“别浪费都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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