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梵希挂断电话就很听话的去楼下买东西。
“老板你们这棒棒糖还有多少?草莓味的。”
老板从电脑上查找库存:“还有五百二十二根。”
“全包了。”
“五百二十二自己留两根剩下的五百二十根给皖泽包成花,挺好。”张梵希心里想的挺好,可真实践起来这工作量简直能要她半条命。
江文提溜着给张梵希买的东西进了张梵希卧室,此时张梵希正戴着耳机聚精会神的给棒棒糖缠胶带。
江文看到这一幕气的把东西往张梵希床上一丢,揪起张梵希耳朵就开说:“张梵希你买这么多糖你有病啊你,你吃的清吗,就算你吃的清你的牙还想不想要了?你还是想得糖尿病?”
张梵希感觉她的耳朵都要被江文扯掉了,张梵希本能反应就是求饶:“妈,妈,疼。”痛的张梵希说话都不利索了。
“妈,我错了错了,啊!妈撒手吧,我的耳朵要掉了,你听我解释啊。”
江文这才撒手,张梵希捂着她红的要滴血的耳朵辩解着:“我这不是自己要吃的,我把皖泽惹生气了,我就想着怎么道歉,这我问了我同学才知道。”
江文双手环与胸前:“同学?什么同学能给你出这么低级的道歉方式,你都不能用你那大破脑袋想想,人家皖泽一个学舞蹈的你让人家吃这么多糖,你能哄好她就算你有本事。”
“靠,楚禾这人不靠谱啊。”张梵希立即把锅甩给楚禾。
江文听见楚禾这个名字脸色有点不好,江文努力思考者:“张梵希你说的这个楚禾不会是楚氏集团楚雄志的女儿楚禾吧。”
楚雄志一个江文长长提起的敬重对手,张梵希点了点头:“应该是。”
“张梵希你牛逼啊,能给她女儿玩到一起,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见她一面都难啊。”江文被惊的合不拢嘴。
“那您知道楚禾最近的状况如何?”张梵希想知道楚禾有没有在骗她。
江文摇了摇头:“我听我们那块儿的人说,她闺女原来有一只眼睛坏了,不过安了义眼,现在又听说她的那个好的眼睛都快瞎了。诶,可怜的孩子。”
“行了,回归正题,张梵希你怎么把皖泽惹生气的?”江文已经把王皖泽当成她第三个孩子了。
张梵希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头,这个简直是说不出口,张梵希随便编了个谎话:“因为有道题没有给她讲透。”
江文觉得不可思议:“你给皖泽讲,很勇,但我不信。”
张梵希还想说些什么,张陵回来了:“媳妇儿我回来了。”
江文给张梵希说:“来,你过来我让你看看怎么哄女孩子。”
张梵希撅撅嘴:“切,这有什么了不起。”但还是屁颠屁颠跟上去了。
只见张陵的手背在身后:“媳妇儿你猜猜我带什么回来了?”
“玫瑰花?多肉?还是小狗?”
张陵摇摇头:“都不是。”张陵把礼物从身后拿出来:“是你看上了很久的项链,我托朋友买到了。”
张陵把项链拿出来:“我给老婆戴上。”
江文转过身,得意洋洋的看着张梵希,用口型说:怎么样,不比你那强多了。
张梵希服气的点点头:“成还真了不起。”
回屋前还被喂了一嘴口粮:“我媳妇儿怎么样都好看。”
“那奖励你个亲亲。”
张梵希把自己关在了屋里,看着做了一半的棒棒糖花,叹了口气:“算了,换个吧。”
张梵希被愁的睡不着,半夜里奋笔疾书。王皖泽看着张梵希的照片安然入睡。
张梵希困的早上八点才起,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王皖泽有没有给她发信息,很抱歉,并没有。
张梵希愁的抓了抓头发,大声的喊了声。
家里还是一个人没有,张梵希看着空空的锅碗瓢盆:“不是吧,连口饭都不给我留。”
“算了,出去吃吧。”
张梵希买了个加了三个蛋的鸡蛋灌饼就去了江文的公司。
前台:“您好,先生请问您预约了吗?”
张梵希摇摇头:“没有。”张梵希觉得这前台没见过。
“那抱歉,您得先预约。”
张梵希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无奈给张景阳的电话手表打了电话。
“姐姐。”
“到大厅这接我来。”
“你为什么不自己进来?”
“羊肉串,我进的去还用给你打电话。”
“好的姐姐。”
张景阳来的很快,新来的前台显然是认识张景阳的:“少爷不可以乱跑。”
张景阳停下来:“我去找我姐姐,还用不用叫我少爷你可以叫我阳阳。”
张梵希拉过张景阳的手,给前台说:“我就是他姐姐,亲姐姐。”
前台后撤了几步,低下头:“抱歉,小姐我是新来的,没认出来您。”
“没事,我来公司次数少,有的老员工也不一定能认出来我,很正常。”
“您可以叫我名字,我叫张梵希,不用叫我小姐,很不舒服。”
“好。”
张梵希拉着张景阳的手进了电梯:“妈在做什么呢?“
“在开会。”
“你在做什么,有没有好好写作业?”张梵希很喜欢问张景阳这种问题。
张景阳立刻放开张梵希的手:“姐姐,你真的超级讨厌。”
整个二十一层都是江文的专属空间,张梵希找到了在角落里堆了灰的滑板,指挥着张景阳:“去给我拿个抹布。”
张梵希拿着抹布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把抹布往张景阳怀里一丢就围着二十一层滑了起来。
“你的十四岁回忆。”江文回来了。
张梵希滑了过去,拿过江文手里的文件,滑到办公桌处:“我回忆回忆。”
江文坐在椅子上:“找我有什么事?”
“妈您不是干珠宝这一块儿的嘛,我相信你的眼光,我就想什么样的手链适合皖泽。”
“图片。”
江文看了看图片又看了看张梵希:“你别说你眼光真随了我了,你去楼下三层拿货吧,现在这条手链还有两条。”
张梵希听后激动不已,把滑板随便一放就走了,走到一半又停了:“我还用付钱吗?”
江文嘲笑张梵希:“付钱?你这一辈子也付不起。”
张景阳拿起滑板:“妈妈我可以滑吗?”
“可以,注意安全。”
张景阳颤巍巍的站在滑板上:“好。”
张梵希给江文发了信息:妈手链我拿走了,我就先走了,你好好看看羊肉串写的作业,我看他作业根本就没写几个字。
江文看着正鼓捣滑板的张景阳:“张景阳,作业给我拿过来。”
张景阳拿作业时扭扭捏捏的,一脸的不情愿,江文也算是看出来:“罚你今天一整天都不准吃泡芙。”
张景阳跑到江文身边给江文撒起了娇:“妈妈,我现在就写,你让我吃泡芙好不好?”张景阳拽着江文的袖子晃了晃:“好不好。”
江文真的受不了张景阳容易撒娇这一套,揉了揉张景阳的脸蛋:“那就要看你表现了。”
张梵希回到家都快十一点了,不愿意做饭的她终于可以随便在外面应付了一口。
张梵希回家时她在门口看到了等了许久的王皖泽:“你怎么在这?”
“江阿姨让我给你送饭。”王皖泽晃了晃手里饭盒。
“你在这儿等了多长时间了?”
“不长,一个小时吧。”
张梵希迅速把手里的首饰盒装进了口袋,王皖泽看见了,语气中带这点醋味:“手里拿的什么?给谁的?”
张梵希打开门:“不告诉你。”
王皖泽就站在门口,不进不退,张梵希推了她一把:“进来啊。”
好死不死的,对门的小姑娘和张梵希玩得不错,穿着短裤漏出一双大长腿就出来了:“梵希中午好。”
“看见你我不好。”
“梵希你怎么对我这样了。”梁筝一步一步的向张梵希的位置靠近。
王皖泽被气出了话:“情债挺多啊。”王皖泽用力的饭盒往张梵希怀里一摔,怒气冲冲的就走了。
梁筝若无其事腕上张梵希的胳膊:“姐姐不在坐会儿。”
王皖泽进了电梯,给张梵希留下一句话:“张梵希今天下午你不用去了,先把你自己的事情处理好吧。”
“别。”
张梵希想追出去被梁筝留了下来:“梵希我们进去坐坐吧。”
“坐你妈。”张梵希把门用力一摔:“以后离我远点。”
王皖泽乘坐的电梯即将到楼下,张梵希只好从楼梯追下去。
张梵希下到六楼时被横在楼梯上的一颗石子崴了脚从楼梯上滚了下去,还好张梵希及时的护住了脑袋,不好的是受伤的膝盖被重重的磕了一下。
“操他妈的傻逼。”张梵希痛的直骂脏话。
来不及想别的张梵希捡起掉落的首饰盒迅速起身,很幸运在王皖泽关门的最后一刻张梵希赶到了。
张梵希用脚把门抵住,开门,关门一套流程利索得很。
“皖泽你......”张梵希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被王皖泽捂住了嘴:“进卧室再说。”
“皖泽你听我解释。”张梵希趁着王皖泽关门的间隙开口说。
王皖泽靠在门上:“说,一分钟。”
“皖泽我和她不熟,是我妈和她妈交好,还有我一直都是对她很冷淡,从遇见你之前到现在,也没有什么情债的关系,她人一直就是这样,茶的很,皖泽相信我。”
“说完了。”
“嗯。”
“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张梵希把王皖泽壁咚在门上:“凭我对你的心”,张梵希低头在嘴唇相碰的那一刻王皖泽推开了张梵希。
“我们什么关系,能让你随便吻我。”王皖泽的眼神看着张梵希,有着若有若无的挑逗。
“可我们上回......”
“上回是你强吻的我,我又没有同意。”王皖泽想知道张梵希下一句会说什么。
“我表白了的。”
“是吗?作为当事人我怎么不清楚。”王皖泽很喜欢看张梵希现在的表情。
张梵希只好拿出手链:“这个手链我本来是想在下午你表演完后道歉用的,可为了证明我对你的心是真的,只好现在拿出来了。”
张梵希把手链给王皖泽戴上:“这款手链是我妈设计的,这款手链有一句含义是赠与心爱之人,永远臣服于TA。”
张梵希看着王皖泽白嫩的手腕,情不自经的吻了上去,张梵希抬头看了看王皖泽趁王皖泽不注意的时候握着她的手,嘴唇轻轻的碰了碰,含住,吻的很缠绵。
张梵希松开后,王皖泽的眼神迷离:“皖泽你投入了。”
“你喜欢对不对。”
王皖泽的脸颊渐渐染上了红晕,王皖泽害羞的捂住:“我没有,我不喜欢。”
张梵希把王皖泽的手放下来,自己又抱了上去:“好,你不喜欢我喜欢,但戴了我的手链就是我的人了,我不希望你有二心,而且你脸红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很漂亮的。”
王皖泽这一瞬突然想落泪:“梵希,你还没有追我。”
“追你不简单,待我从长计议。”
王皖泽把唯一一张家属票给了张梵希,第一排中间的位置,视野很好,看王皖泽可以看的很清楚。
王皖泽扭动着舞姿,随着身体的晃动灯光打在了王皖泽的手腕上的手链上,身上,脸上,白的发亮像是落入凡间的神灵。
张梵希拍下来,做成了桌面壁纸。
曲子结束,舞姿停止,神灵回归天堂。
颁奖结束,王皖泽换好衣服从后台下来:“怎么样我跳的棒不棒。”
“优秀,跟仙女一样,更喜欢你了。”
“是嘛!那你得加油把我追到手,不然我可就要跑了。”王皖泽把矿泉水递给张梵希,张梵希把瓶盖拧下,一口冰凉的水下肚,很爽。
“皖泽,以后尽量少喝凉水,尤其是来例假期间。”张梵希重新把瓶盖拧好,叮嘱道。
“知道了,我发现你和江阿姨一样。”
“什么一样?”张梵希疑惑。
“很会照顾人。”
“那就让我照顾你一辈子。”
“张梵希你永远正经不过三秒。”王皖泽被张梵希油嘴滑舌的能力逗笑了。
“我说的是真的。”
张梵希把王皖泽带回了家。
王皖泽看见张梵希一桌子的棒棒糖,惊讶的嘴都闭不上:“张梵希我怀疑你脑子有病,你买这么多棒棒糖你能吃的完吗?”
“我这是问了楚禾,楚禾说哄女孩子要用零食俘获她,让我做个棒棒糖花束,结果我妈说你不喜欢,就没有继续弄。”张梵希一脸的愁苦。
王皖泽简直是佩服张梵希在恋爱这一块儿的脑子:“张梵希以后你可别霍霍别的小姑娘了。”
霍霍我一个就够了。
“当然不可能霍霍别的小姑娘了,这辈子就你一个,不可能有别人。”
张梵希揉了揉发痛的头:“这一堆棒棒糖怎么办?”
王皖泽想了想:“按你的思路来,五十个棒棒糖做成一组花束,去公园卖了。”
张梵希起身:“加油!开干!”
“你去干什么?”王皖泽看着张梵希觉得她有些奇奇怪怪。
“去厕所。”
张梵希拿着云南白药碘酒还有棉签去了厕所,随着裤腿慢慢上卷,一片青紫色露了出来。
张梵希足足在厕所待了十分钟,直到王皖泽叫她才出来。
张梵希出来时嘴唇发白,张梵希躺在床上缓了半天,王皖泽踹了踹她的鞋:“快起来帮我啊,我一个人弄不完的。”
江文下班回来,两人还没有弄完,张景阳推开门屁颠屁颠的进来,一看王皖泽在,瞬间就把手中吃的给了王皖泽:“皖泽姐姐,妈妈给买的酱香饼,你吃吧。”
王皖泽停下手里的动作:“阳阳吃了吗?”
“吃了,这是给你的。”
张梵希回过头看着张景阳:“你亲姐我的呢?”
“皖泽姐姐手里。”
“真行你。”
江文推开张梵希的门,“江阿姨。”王皖泽问了好。
江文和王皖泽寒暄了几句,又问张梵希:“张梵希你那糖怎么办?”
“做成花待会儿去公园卖了它。”
“你们慢慢弄,我先出去了。”江文也把张景阳带了出去。
张梵希想到了什么也跟了出去:“妈我们商量一下,我这病也控制的差不多了,我能不能在学校住宿。”
“你可以吗?”江文放心不下张梵希。
“我保证我可以。”
“行,那要按时吃药。”江文答应的很快,因为公司的事情越来越多,已经没有心思在去接送张梵希了,再者说江文接她已经接烦了。
张梵希回去的时候已经王皖泽已经把最后一束包好了,还余下了几个。
张梵希准备了张桌子还有几串彩灯,就骑着电动车载着王皖泽去了公园。
现在公园里人还不算很多,有充足的时间准备。
“问一下这个怎么卖?”第一波顾客来的很快。
“三十一束。”
“来一束。”
礼盒,彩灯,棒棒糖花一个不少。
随着第一波顾客的到来,棒棒糖花名气越来越大,原计划两个小时不到一个半小时就卖完了。
随着最后一束卖完,王皖泽算了算利润:“180,对我来说是个很可观的数字。”
“我也是。”
“赚的钱我们AA。”张梵希提议。
“别了,你花钱买的棒棒糖,这钱归你。”王皖泽拒绝的很决绝。
“那我请你吃烤肠吧。”张梵希提议。
“好。”
今晚比以往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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