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奈定定看着眼前人,只觉得有些陌生。
“霍南沉,你来真的?”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说出这样的话,霍南沉像是变了个人,又像是一直如此。
霍南沉哼了一声:“老子什么时候开过玩笑?”
心渐渐下沉,不渝酒馆江奈严肃的看着霍南沉。
“我以为你对我不好,是因为我低人一等的身份,你是少爷我是佣人,一开始我们就没有站在一个水平线上,地位也从未对等。”
江奈顿了一下,又继续道:“可司铃出现了,他和你无论是家世还是能力,都那么相配,可你还是这样,不将她也不将我看在眼里,订婚前夕,和别的男人在这种地方,行苟且之事,霍南沉,你对我、对司铃,甚至对这段订婚宴,都没有丝毫尊重。”
要不然……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霍南沉沉默了很久,然后自嘲的笑了笑。
“反正你也不喜欢老子了,老子还管那么多干什么?”
霍南沉将江奈的靠背放下,然后挤过去,压在江奈身上。
原本很宽松的位置,压上了两个成年男子后,竟显得有些拥挤。
破罐子破摔的霍南沉见江奈没有眼力见,没打算自己脱衣服,他便亲自动手。
江奈被他压着,无力反抗,于是干脆也自暴自弃了。
就这么躺着,一声不哼,眼睛就牢牢盯着霍南沉。
就这么静静看着。
霍南沉见他不反抗,心弦微松,手上动作加快。
毕竟在车上做……是他肖想已久的,又本以为无望的事,没想到今天可以尝尝了,也算是对他最近烦躁心情的犒劳了。
江奈咬牙,眼眶又红了:“一次一万,这是你说的……”
说罢,闭上了眼睛。
似乎已经做好了承受的准备。
“既然你非要把自己搞的这么廉价,那我就不客气了。”霍南沉冷笑,都这个时候了,江奈还要激怒他。
仗着他的在乎,胆子真是越发大了。
霍南沉手从上而下的滑动,揉着、捏着,见江奈咬牙不肯发出声音,还故意加大了力道,如愿听到了闷哼声,才继续向下。
白花-花的肌肤大片果露了出来,霍南沉眼中欲火更甚。
若非没有前戏,也缺少东西,他简直想直接开-干了。
以前新手刚开荤时,也不是没这样过,但后来有了经验,对江奈也在乎了过来,便也不忍再让他没次事后都得卧床了。
霍南沉双手到处点火,嘴也没有闲着,从江奈的脖颈往上,下巴、嘴唇、鼻梁一边亲一边描绘。
亲到眼睛时,才发现不对来。
泪水的苦涩从嘴边蔓延开来,迅速扩-张到心底。
霍南沉有些恼怒,还没做呢,哭什么哭。
在裤兜里掏来掏去,什么都没找到,霍南沉从江奈身上起来,开始在车里找。
找到一个糖果时,二话不说塞进了某人嘴里。
“不许哭了,扫兴。”
霍南沉一边将江奈座椅调回来,一边给他拉拉链,系扣子。
就这么放弃,还有些不忿,于是嘴上不饶人道:“要不是找不到套-套,你以为老子会放过你?”
江奈眨了眨泛着水光的眼睛,看着他。
“哦……”
江奈将嘴里的糖嚼了嚼,糟糕的心情莫名好了些许,见霍南沉没有继续下去的趋势,眼泪也渐渐止住了。
见霍南沉如狼似虎的盯着自己,仿佛饿了许久想吃人的架势。
江奈缩了缩脖子:“怎,怎么了?”
不会又想不开,要化身禽兽了吧?
之前说什么一万一次,还说什么一天解决,还清债务,那都是气话。
江奈也是脑子不清醒了,也想着和霍南沉硬来。
现在才后知后觉的后悔了起来。
要是霍南沉真来了,他倒没什么,自己可就惨了,身体被摧残,良心上也过不去。
霍南沉没说话,深深的看了看江奈,又垂眸看了看自己。
江奈脑门上缓缓的打出了个问号。
显然还是没看出现他想表示什么。
霍南沉有些挫败,沈越说他的情人,一个眼神就知道是又想要了还是要做什么,怎么到江奈这里,就行不通了?
沈越的情人几天换一个,自己和江奈可是相处了足足十年,这么点默契都没有。
“给我整理衣服!”霍南沉没好气道。
说罢,还瞪了江奈一眼。
刚刚他不只是将江奈全身弄得凌乱,自己的衣服也扯开了。
盯着江奈许久,暗示了几次,结果江奈一点反应都没有。
气!
江奈“哦”了一声,本不想动,但口中的甜味告诉着他刚刚差点发生什么,若非没有套-套,自己可就逃不过去了。
要是激怒霍南沉,他直接硬-上,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以前又不是没有这样过。
江奈也不敢太跟他反着来,怕真在车上被就地正法了。
于是不甘不愿的、慢吞吞的开始给霍南沉整理,看到腹下那处高高的鼓起时,江奈赶紧收回手,坐回原位,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看霍南沉。
霍南沉嗤笑:“吃都吃过了,还不敢看啊?”
江奈看向窗外,不语。
两人对于江奈是否要把所有东西搬回霍家的事没谈妥,霍南沉赌气,直接将江奈带回霍家,锁进了房间里。
“没事,我有钱,你不愿意搬也好,我也懒得费这个劲,等会我直接让管家给你重新准备一份洗漱用品,你给我乖乖在家里呆着!”
在房里做,江奈应该不会哭了吧?
刚刚放完狠话的霍南沉,脑子里又开始充盈起了黄色废料。
奈何现实不允许。
公司的、老霍的电话都打了进来。
公司的事还能拖一拖,但订婚宴,有些细节司家想把霍南沉叫过去商量商量。
司家对于司铃的婚事很重视,父母、爷爷奶奶、叔叔伯伯都放下了手中的要事,赶来了澜城。
至于帝都,两家说好订婚宴只在澜城举办,等结婚的时候,再两边都办。
霍南沉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即便再憋屈,也不得不尽快平息体内的躁动,然后开门出去了。
江奈没有反应,只屈膝抱臂坐在床边。
很快,门又突然被打开。
霍南沉强横的捏着江奈而下巴,把人往自己这边挪,然后亲了一下:“你乖乖的,等我这两天忙完,咱们再好好聊聊。”
江奈没有应他,反而用力擦了擦被亲过的嘴,就像是沾到了脏东西一般,亲得很用力。
乖不乖的,他不都得被锁在这里?
霍南沉蹙眉,又亲了两口,还把舌头伸进去了:“有本事你把你舌头砍了啊?”
霍南沉眉飞色舞,显得很是得意。
又有电话打了过来,知道是在催促,霍南沉没理,揉了揉江奈的头发道:“不许乱跑,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别逼我动粗,嗯?”
这一次江奈突然搬空了所有东西,已经让霍南沉体会过了一次煎熬的感觉。
他难以想象失去江奈,自己会如何。
江奈始终没有说话,反正霍南沉也有事,没空和他做那种龌龊事,既然如此,他也不怕激怒霍南沉了。
霍南沉没时间和他计较,只能匆匆离去,从外面把门锁住了。
因为打算要锁门,故而霍南沉大大方方在离开前,将江奈的手机放在了室内,没有一并拿走。
江奈没有动手机,只自顾自发着呆。
和霍南沉简直就是剪不断理还乱,之前还说不订婚了,只和他在一起的人,刚把他逼回霍家,就出门去筹备订婚宴了。
情话,果然是世界上最不能相信的话语。
司铃那边他劝过,司铃没听,他也没办法了,能做的只有不再和霍南沉有任何牵扯。
直到天色渐暗,黄阿姨才从外面把门打开,问江奈想吃什么。
江奈没应。
黄阿姨叹了口气:“那我就做几个你以前喜欢的小菜?”
少爷把人锁在里面,什么意思不言而喻,如果说江奈硬赖在霍家不肯离开,在霍家即将迎来少夫人的情况下,可能黄阿姨会有些看不起他。
但江奈都已经主动收拾包袱离开了,少爷反而不同意,把人逮了回来。
那错的就不是江奈,而是少爷了。
黄阿姨不过是个佣人,也不好置喙主人家的事,只能在吃饭这种小事上,尽量照拂些许了。
江奈点了点头,依旧没有说话。
“黄阿姨,你能……”想让黄阿姨放自己走,又怕连累了黄阿姨。
江奈犹豫了几秒,还是道:“黄阿姨,我想去我房间看看,可以吗?”
没记错的话,他把钥匙留下了,就放在房间里。
直接让黄阿姨放他走的话,他也说不出口,但是自己想办法出去的,霍南沉也怪不到黄阿姨身上。
黄阿姨跟着他去了他以前的房间,江奈借机要将所有钥匙拿给黄阿姨保管,却在走到一半时去系鞋带,偷偷将霍南沉房间的钥匙留下,然后将所有钥匙递给了黄阿姨。
黄阿姨正准备细看,江奈赶紧哎哟一声:“我肚子好饿,黄姨……”
黄阿姨被转移了注意力,连忙把钥匙放进了兜里,然后说这就去做饭。
江奈又被锁进了房间,这一次他没有愣着,反而紧张的在房里走来走去。
在脑子里思索着逃跑的路线。
就在这时,手机亮了,却没有铃声响起。
江奈过去一看,是霍南沉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