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沉没再动祁升,将江奈抱在怀里,并不嫌弃他满身灰尘,珍而重之的将人抱到了车上,送回了家。
如果说之前将江奈关起来只是吓唬吓唬他……
那么这回,霍南沉算是动真格的了。
江奈回到霍宅的时候,里面已经有好几个保镖待命了,听霍南沉的话,似乎还有更多的在外面找人去了。
江奈被抱着进了房间,被霍南沉手把手洗干净了才塞回被窝里。
然后就出去了。
江奈有些纳闷,悄悄披了件衣服,就打算出去看看。
霍南沉什么都不说,一直阴着个脸,江奈也不清楚他到底要干什么。
结果一开门,门口站着的三个并不认识的彪形大汉齐刷刷看过来,把江奈吓了一跳,赶紧将门关上了。
去而复返的霍南沉也看到了这一幕,脸色更黑。
原因无他,他给江奈洗了个澡之后并没有穿衣服,而刚刚江奈开门,也只随意披了件长外套,将关键部位捂住了,其他的地方都还露在外面,被三个他新调来的保镖看了个正着。
“以后不该看的别看……”
霍南沉警告过后,才推门而入。
入目没有看到人,只床上隆起了一大块。
“现在知道怕了?”
霍南沉用力拍了拍隆起最高的地方,如愿听到了一声闷哼。
江奈闷在里面闷闷道:“你这是要彻底软禁我吗?你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霍南沉,枉你身为‘奉公守法的好公民’,竟然知法犯法,敢非法囚禁人身自由的勾当……”
霍南沉猛地将被子掀开,失去庇护的江奈瞬间消声,怯怯地看向霍南沉。
转身间又想到自己如今是自由人,不用再受制于他,于是江奈又壮了壮胆子,气鼓鼓道:“你想怎么样?”
反正已经撕破脸了,江奈就算示弱,霍南沉也不一定吃他那套。
霍南沉把人扯过来,压在膝盖上。
“还有力气大吼大叫,看来那一脚踹得不重啊。”
他出去拿了药膏过来,给江奈上药。
药盒打开,江奈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然后很快后背下方一点的位置传来一片清凉。
当时挨打的时候没注意,现在上药了,江奈才发现自己受伤的地方挺尴尬的。
果不其然,肚子这一块瞬间一根铁柱一样的东西抵着他。
江奈:“……”
霍南沉:“……以后不许没穿好衣服就出门。”
白皙挺翘的地方红了一大片,白红相间的颜色印在霍南沉眼中,自然是不一般的风情,有点反应也是正常。
故而他并不是很在意,反而训斥起了江奈。
“要你管!”江奈并不顺从。
从解除合约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是曾经那个唯唯诺诺、即便心有不愿也得附和霍南沉的人了。
霍南沉敷药的手骤然用力。
江奈直接被疼哭了:“你你你,霍南沉你混蛋……”
本来霍南沉力气就大,那一脚直接把他踹到了地上。
现在还故意在上面按,疼死他算了。
江奈自己给自己擦了眼泪,吸了吸鼻子,神情倔强。
霍南沉脸色难看,但手上的力道却放轻了:“还知道疼啊,之前怎么不知道躲?还不想让老子管,你要是省心些,老子用得着这么费心费力吗?也不看看自己,就在腰间系个外套出去成何体统?”
霍南沉一句一句的数落着。
江奈因为在上药,怕怼回去又被弄疼,于是缄口不言。
等到霍南沉上完药了,重新将江奈塞进被子里了,江奈才开口。
“我被他们看到了不成体统,难道被你看到了,就成体统了?”
将自己缩到被子里的江奈只露出了一颗脑袋。
“别忘了,现在你和他们,与于我而言都一样。”
都不过是路人,没有丝毫关系。
话说完之后,江奈赶紧将脑袋缩进了被子里。
本以为江奈知错了,才变乖巧的霍南沉:……
霍南沉觉得自己都要被气消了。
以前的江奈有多乖巧省事,现在的江奈就有多让他头疼。
于是霍南沉又硬生生将人拽了出来,压在自己欲-望处,语气淡淡:“你是不是以为,我踹了你一脚,你逃跑的处罚就没了?”
没有刻意在语气里威胁,因为霍南沉知道,自己已经来了感觉、且感觉异常凶猛的地方,就已经是最厉害的威胁了。
江奈整个人顿时紧张了起来。
“霍、霍南沉,你知道现在你这样叫什么吗,叫强女干!怎么,你觉得现在这个社会,你个人的意志,还……还能高于法律?”
说话都结结巴巴了,这是江奈紧张到极点的标志。
霍南沉勾唇一笑:“这种事,我以前做的还少吗?”
这笑容在江奈看来,格外的残忍可怖。
因为下一刻,霍南沉直接将江奈压在了床上,一边强横的亲着揉-捏着,一边粗鲁的脱着裤子。
被江奈激怒的霍南沉,没有耐心将裤子完全褪下,只将皮带解了,拉链拉开,就迫不及待的……了。
两个男人之间的运动,若是没有前戏的润-滑,堪比酷刑。
而江奈,正受着这样的酷刑。
为了防止他再挣扎,霍南沉还不悦的用皮带绑住了他的双手,才继续横冲直撞。
偌大的床上,一个人身上衣服完好无损,一个未着寸缕,画面却是极致的诱惑与淫-靡。
“江奈,惩罚,才刚刚开始,不给你个教训,你是不会乖的……”
现在的江奈,让他很不喜欢。
好言好语没用,就只能来硬的了。
江奈手被绑了,脚被压着,只能被迫承受,没用似乎逃脱的余地。
“霍南沉,你混蛋,我讨厌你,我恨你……”
江奈会的脏话不多,“老子”“tm”之类的话语他也说不出口,便只能重复的骂着混蛋,说着讨厌。
眼泪更是一个劲的流着。
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恨的。
恨霍南沉为什么都结束了,还要对他做这种事,也恨自己,太过没用,才会被任由欺负。
“怎么,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只学会了顶嘴,那些个脏话一句也没学会?出息。”霍南沉一边用力,一边咬着江奈耳朵道。
这一下比之前的还要难捱,江奈猛地瞪大了眼睛,咬上了霍南沉的肩膀,才不至于痛呼出声。
门口就守着三个耳聪目明的练家子,自己的所有声音,都能被听到。
江奈又想到了之前在会所,霍南沉在里面欺凌着他,而在门外,是霍南沉的一众狐朋狗友。
“既然你不满意,嫌……呜……弃我,你去找别人啊,之前你不是在会所挺英雄的吗,又不是非我不可,做什么缠着我不放!”
江奈恨恨道。
“霍南沉,我就是要逃,就是把不得离开你的身边,有本事你杀了我把我的尸体留下,要……额恩……要不然迟早有一天,我总能离开的……”
因为极致的愉悦,而身心逐渐放松的霍南沉,再度被江奈的言语激怒,动作也愈发肆意,毫无顾忌,故意往狠了折腾。
不想示弱的江奈,也狠狠的咬住霍南沉,带着一股子要将他血肉咬下来的劲儿。
“江奈,别逼我把你嘴也堵上,故意激怒我对你没好处。”
霍南沉眼中欲火与怒火交织,尽皆发-泄在了江奈的身上。
看江奈声音还这么大,声音里的火气怒气怨气也这么大,想来是承受得住的。
霍南沉越发凶狠,恨不得将人弄死在床上。
却到底没有堵住嘴巴。
江奈从一开始各种怒骂、讽刺,到后面渐渐求饶,声音开始变得有气无力了起来。
奈何求饶已经迟了,霍南沉不但没有分毫收敛,反而愈发勇猛。
江奈实在受不住,求饶的声音都越来越小,咬着霍南沉的力道都没有了。
眼皮越来越沉重,江奈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要死了吧。
恍惚间,江奈想到了躲着他偷偷商量不治了的父母,想到了一直守护他、帮他照顾父母的祁升哥哥,也想到了霍南沉。
那是少有的温柔,无论是日常生活,还是床笫之间,对他都极尽温柔的霍南沉。
如昙花一现,记忆短小得可怕。
江奈不知道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啊。
又一滴清泪从布满泪痕、湿润着的脸庞滑落,滴落在了床单上,和之前的眼泪一道,氤氲出了很大的一块深色。
江奈彻底没有声音,霍南沉正在兴头上,毫无察觉。
只以为是没了力气再喊叫,也不敢再惹怒他了。
这一次格外漫长,而霍南沉又故意发着狠,将江奈折腾得昏过去又被疼醒,醒来继续挣扎吼叫。
嗓子都哑了,霍南沉却无动于衷,继续暴行。
江奈感觉这一次的霍南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狠,而他,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绝望。
已经死了的心,再死一遍的滋味,大概莫过于此吧。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这辈子从未遇见过你……”
江奈说着。
因为嗓子哑了,力气没了,这句话没有丝毫的声音发出,却带着他全部的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