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奈眨了眨眼睛,也咬耳朵道:“好哒,要是橙汁加了料,我会把你安全送回家的。”
江奈没想那么多,祁升哥和秦大小姐是一个公司的,又没有仇,就算加了料,也不会是下毒。
可能就是什么能让人晕乎乎的药吧。
但祁升想的可就远了。
如果真是给奈奈准备的春天里的药,他先喝了,奈奈再将他送回家……
祁升想到这里,瞳孔微暗,一饮而尽。
他也确实需要一个打破和奈奈如今情况的契机。
秦可可毫不担心,依旧巧笑嫣然,仿佛自己什么都没有做。
反倒是霍南沉,察觉到了不对劲来,瞅了瞅江奈的杯子,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无论秦可可在算计什么,总归不敢伤害江奈,更不敢伤害他。
若真是他想的那样,他反而要感谢秦可可呢。
喝了有一会儿之后,祁升确定没有问题,才让江奈喝。
秦可可发现江奈还是没碰,在饭菜上来后,站起身将杯子递到中间:“能认识也算是一场缘分,不如我们,干一杯?”
几人自然都没有不给面子,只是在江奈唇碰到杯沿,喝下橙汁后,秦可可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计算着时间,秦可可作突然想起来有什么事的模样,将祁升叫了出去,说是有话说。
出去之后,江奈也没多想,继续默默夹菜吃饭。
当个只知道吃饭的背景板。
谁知道脑袋开始昏昏沉沉了起来,看桌上的菜都有重影了,筷子上夹的菜也落到了桌上。
感觉有一股火,从腹下蔓延开来。
烧得他整个人都很难受。
失去意识前,江奈抓着过来关心他身体的霍南沉的胳膊,咬牙切齿。
“药被下在了杯子上,卑鄙……”
橙汁他和祁升哥都喝了,没有问题。
他吃的菜也是大家都吃过的。
可是他中了药。
那就只能是每人一个的杯子有问题了。
“江奈,江奈,你没事吧?”霍南沉抓着江奈的手问道。
见江奈意识恍惚,且不断的喊热,甚至想撕开自己的衣服,还不停的蹭着自己,霍南沉心底狂喜。
或许是他不择手段,但……
这种场面他肖想了三年。
身边人不是没怂恿过他去找别人,这世上男男女女,美艳的、清纯的、乖巧的……从来不会少。
但霍南沉只对一个人有兴趣。
一如当年。
三年没开过荤,对于一个以往想如何吃就如何吃的人来说,太过煎熬。
好不容易达到霍明堂那家伙的标准,得到了自由,能来找江奈了。
江奈却拒人于千里之外。
如果不用非常手段,可能他一辈子都只能当个和尚了。
更何况,这药和他可没关系。
他也是受害者。
霍南沉一只手伸进口袋里,掏出刚刚秦可可悄悄塞进他衣服里的房卡,这么想着。
“江奈,你没事吧?我带你去卫生间洗漱一下。”
霍南沉抓住了江奈的双手,阻拦了他想要撕衣服的脚步,然后带着他出去了。
却不是往卫生间而去。
秦可可很贴心,安排的房间离得不远,要不然霍南沉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走到房间里。
毕竟……怀中可是他心心念念了一千多个日夜的人。
霍南沉抑制住内心的狂跳,将江奈束缚在怀里。
一步一步艰难的挪到了房间门口,打开房间。
霍南沉将江奈推了进去之后,转身锁门。
意识模糊只觉得浑身难耐的江奈,下意识遵循着本能,有凑了过去,黏在霍南沉身上,手脚都不老实的动了起来。
霍南沉吞了吞口水,兴致被高高撩起。
但他没急着直接进入正题,反而先将不会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某人吻住,亲了个够本之后才恋恋不舍的松开。
这滋味远比他梦中的要销魂。
而江奈早就等不及了,一边被亲的不能呼吸,一边还不忘撕扯着霍南沉的衣服,想尽一切办法将自己与对方紧紧贴在一起。
霍南沉觉得自己也像是被下了药一般,晕晕乎乎的,不知今夕何夕。
任由江奈撕扯着衣服,顺势将两人都扒拉了干净。
但他依旧没急着进入最后一步。
即便他觉得自己热血上涌,快要抑制不住。
霍南沉用力将黏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开,用手隔着让江奈没法再对他进行肢体接触。
然后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手机,开始录音。
“江奈,我是谁,你还知道吗?”
“唔……热……”
“江奈,你别靠近我了,我会忍不住的,你真的做好了和我做那种事的准备吗?”
“要……难受……”
……
霍南沉保存了证据之后,将手机扔到一边,然后彻底按捺不住。
三年时间,他克制了许久。
即便想要的发狂,也只要要先做好准备工作,并且让江奈舒服了,才能开始。
谁料他的动静远远满足不了江奈的欲望,江奈越来越主动,霍南沉也渐渐失控,任由自己沉浸在极致的欢愉之中。
汹涌的河水激流而下,将河中的小船撞得来回翻滚,船上人本来还觉得刺激,欢呼着,雀跃着,呻吟着。
等到后面,风浪太大,船只受不了了。
便开始求救了起来,周围无人,便只能求河,求风。
但河水却越发汹涌了起来……
声音从正午时分,响到了暮色西沉,再到华灯初上。
半夜方休。
霍南沉彻底餍足之后,也没忘了好好将江奈抱到卫生间清理一下。
途中差点没忍住,又上演一出。
但看到江奈浑身青紫痕迹,还有那处惨遭荼毒后的伤痕,到底没忍心。
他不能再犯三年前的错误,不能再让江奈受伤了。
弄好一切之后,霍南沉方才满意的抱着江奈,进入梦乡。
另一边,就没这么岁月静好了。
秦可可借口想和霍南沉趁着吃饭谈谈合作的事,却忘了将文件带来,让祁升赶紧去取。
“我有几句话想跟我未婚夫交代一下,大小姐,我稍后就去。”祁升道。
就算要离开,也得带着江奈一起离开。
决不能让霍南沉那头猛兽,还有大小姐这个没安好心的人凑到一起,还不知道会怎么对奈奈呢。
秦可可拦住了他:“怎么,还怕我对小作家不利不成,公事重要还是私事重要?还不快去?”
笑话,药效虽然一般发挥的很快。
但万一小作家身体特殊呢?
当然是多拖延一下时间比较好,毕竟若是祁升正撞上小作家那啥,霍哥就算权势滔天,也抵不过人小两口是名正言顺。
到时候,便宜的可是祁升。
“说几句话耽误不了什么时间。”
祁升坚持要回去,秦可可也没办法。
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祁升都有些不耐烦,觉得里面可能有问题了,秦可可才放行。
“行吧行吧,要说几句就赶紧去说。”
前提是……你能找得到人再说。
祁升飞快往包厢里奔,秦可可则步履悠闲,缓缓转弯再转弯,不疾不徐的跟在后面。
包厢里已经空了,一个人都没有。
祁升叫了两声都没听到回答,着急的转身又跑到秦可可面前,质问道:“奈奈人呢?还有霍南沉呢?”
秦可可丝毫不慌:“你这是在以属下的身份质问我,还是以我的追求者身份质问我?”
人不在,说明计成了。
小作家和霍哥再续前缘,祁升死心,那么自然就好渐渐将心思放到自己身上。
讨好了霍哥,也解决了情敌,一箭双雕,两全其美。
这就是秦可可的打算。
“秦可可!”祁升虽然气质依旧温柔,但好歹一路往上爬,跟着秦总干了这么久,风里雨里闯了这么久,也不是没有身手的。
但眼前这个人他打不起。
打了,不仅他要倒霉,没准奈奈和江阿姨也有可能跟着遭殃。
祁升不能打,便在会所里撒泼,想找经理查监控,找房间,将奈奈带出来。
那是他心尖上的人,当年霍南沉伤他那么深,好不容易才好一些,为什么霍南沉还要出现?
秦可可本想任他找的,反正经理不可能让他查监控,也不可能给他房间钥匙。
一个房间一个房间踹的话……
这会所里也不是没有权贵的,惹恼了那些人,祁升一样吃不了兜着走。
但她怕祁升阴错阳差,找到了房间,扰了霍哥的兴致。
便拦着他道:“你现在就算找到他了,他们也已经开始了,你进去了,看到了他们,打断了霍南沉,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就算你不怕他,那你想过以后小作家要怎么面对你吗?”
被未婚夫撞见这种事,小作家恐怕只能以死明志了吧。
所以祁升这不是担心小作家,是要逼死小作家啊。
秦可可让祁升冷静,可祁升怎么可能冷静。
曾经那股挫败再度席卷而来。
祁升又何曾想到,混迹黑白两道的秦家,都那么忌惮远在澜城的霍家,甚至秦大小姐还要讨好霍南沉。
这三年的出生入死的奋斗,在有些人面前,似乎就是个笑话。
对上霍南沉,他依旧……像个无力改变一切的废物。
祁升顾及江奈感受,没有再发了疯的要找到他们,只默默去了原来的包厢,枯等。
一夜过去,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调皮的钻了进来时。
江奈也渐渐恢复理智。
手轻轻动了动,想要起身,像发现全身像是被车碾过一般,又酸又疼,难受得紧。
他还第一时间在床上感受到了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有人在抱着他。
气息熟悉。
江奈平静的面容下,几乎是一瞬间,酝酿出了暴风雨。
他一脚踹向霍南沉,想将人踢下床,奈何腿软,没什么力气,江奈便直接用身体将霍南沉往外挤。
霍南沉其实早就醒了,在醒来跟江奈说早安和任由被江奈欺负之后被卖惨只犹豫了一瞬,便乖乖被挤掉到了地上。
地上有地毯,并不疼。
但霍南沉还是像模像样的痛呼了一声,才缓缓睁开眼睛,语带倦意:“发生了什么?江奈,你将我挤下床做什么?好疼啊。”
江奈气急:“活该!”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秦可可,让她要这么做。
“霍南沉,是你和秦可可合谋的,她意在祁升哥,而你……则是想再侮辱我一回?”
江奈惨笑。
他以为此生都不会再发生的场面,不过时隔三年,再度发生。
霍南沉觉得自己被冤枉了:“我和秦可可可一直没私下接触,我怎么知道她会做出这种缺德的事啊,更何况……我才是那个吃亏的人啊,江奈我昨晚都被你睡了,你是不是应该负责啊?”
知道自己的话信誉不够,霍南沉还特意找到自己的手机,将录音找了出来,音量调到最大开始播放。
里面的声音传入江奈耳中,让他不仅怒气更甚。
“霍南沉,就算是秦可可的算计,你敢说你不是乐见其成,你们富二代的那些把戏,她所做的,可都是你玩剩下的,你敢说你不知道?”江奈质问道。
就算知道,霍南沉也不敢承认啊。
他之前装模作样的录音,不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吗?
霍南沉抵死不认,甚至为自己抱屈。
“江奈,你在帝都待了这么久,没道理不知道秦家的威名,秦可可是秦家大小姐,黑白两道都得给几分面子的人物,她光明正大追求祁升,你倒好,去公司里宣誓主权,你想过没有,她会放过你吗?就算没有我,也会是别人,是别人还不如我呢。”
霍南沉觉得自己简直太委屈了。
药不是他下的,做完那事还是江奈主动的,昨晚压在他身上,扭得可带劲了。
结果一醒来,就不认账。
没了温柔似水也就算了,还瞬间变脸,将所有的账都算在了他的身上。
“就算是别人,谁都比你强!”江奈立刻怼了回去。
谁都比是霍南沉好。
更何况祁升哥会保护他的,昨晚祁升哥还特意要先喝。
要不是霍南沉,或许他根本就不会有和秦可可吃饭的机会,更不会被……
霍南沉听到这话,脸顿时黑了,也顾不上卖惨了:“江奈,你知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吗,就算她找个肥头大耳一把年纪的人,也比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