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奈心顿时坠落谷底，不再抱有一丝期望。
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你不乐意？”
霍南沉脸色一沉。
江奈自然是不愿意的，做那种事为什么要用嘴巴？
嘴是吃饭的地方，不是……
其实就连后面，又何尝是承欢的地方，
可霍南沉不还是肆无忌惮的用了。
江奈抿着唇，没说话。
“你要是实在不愿意也可以，那就还是用原来的地方？”霍南沉冷笑。
这次他给足他选择的余地。
两个里面随便选。
“用以往的地方，我可不敢保证你明天起不起得来。听说用这里倒是不怎么消耗体力，只是可能会有些不舒服而已。你想选哪个？”
霍南沉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揉了揉他的唇瓣。
能退一小步，给他选择的余地就不错了。
江奈苦涩地一笑，手紧握成拳又松开，这也算给他选择吗？
他，有的选择吗？
霍南沉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要么满足他异于常人的喜好，要么……明天就做好躺床上起不来的准备。
江奈其实根本没有选择。
在霍南沉的示意下，江奈不得不低下头，做自己并不是很喜欢、甚至是很厌恶的事。
只是这对于他而言难度太大了，是喉咙难以承受的难度。
剧烈的想要呕吐的感觉袭来，江奈不得不中止正在进行的事，伏在床边难受的落泪。
霍南沉脸色阴沉沉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意思却再明显不过。
江奈无声的流着泪，欲言又止。
看了看狰狞的地方，还是哽咽求饶道。
“少爷，我……军训先欠着，欠你的，放假了再还回去好不好？”
“到、到时候，我都随便你，好不好……你想试试别的……高难度姿势也可以，我努、努力维持久一点，让你……满意……”
江奈抽噎着，说话断断续续。
难受的不仅是喉咙。
还有这颗早就已经残破不堪的心。
是难以忍受的屈辱。
霍南沉并没有动容，反而愈加暴躁。
现在已经箭在弦上了，江奈却给他说什么以后怎么样的虚话，耍着他玩呢？
现在的他有现在的兴致，以后的他又会有新的兴致。
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江奈应该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满足他。
“你自己选择的，现在又作什么呢？”
霍南沉眉眼间俱是冷意，女人都没他这么娇气。
“是不是老子太宠着你了，才敢这么蹬鼻子上脸？”
霍南沉掐着他的下巴，把他嘴掰开。
“不、不要，求求你，少爷，霍南沉，我求你，不要好不好……”
江奈摇着头，用力挣扎。
他是真的受不了，这对于他而言太难了。
霍南沉动作顿了顿。
江奈的声音太凄厉，像在泣着血，听在霍南沉耳朵里格外难受。
tmd，明明是江奈自己选择的，现在哭得这么惨，怎么搞得像是他强迫一般？
霍南沉肖想已久，可不会因为江奈哭两下、求个饶就放弃。
于是硬逼着江奈，把棒棒糖吃了下去。
“乖乖的，别挣扎，也别咬，老子就只弄你一次，要不然……你嘴巴就别要了。”
说罢，霍南沉兴奋了起来。
滋味确实不错，比沈越口中说的还要好。
霍南沉愈发沉沦，理智不复存在。
全然没有注意到，在他身下的人，眼泪没有停息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霍南沉低吼出来，喘着粗气靠坐在床上，眼角眉梢俱是餍足与慵懒。
江奈瘫坐在地上，久久没有动作。
霍南沉休息够了，心情依旧很好，难得好兴致的抱着江奈进卫生间，一起冲了个冷水澡。
江奈双目无神，没有焦距，任由他动作。
即便是被冷水冻得打了个哆嗦，也没有任何反应。
霍南沉觉得无趣，又调到了温水，咬着耳朵道：
“江奈，都完事了，你还闹什么？”
江奈机械的转过头看着他。
通红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都……完事了？
或许对于霍南沉而言，这一场情事非常痛快的结束了。
可对于江奈而言，那种被巨大的东西堵住嘴巴，堵住喉咙的感觉，还停留在他的身体里。
还有霍南沉的味道，让他想要吐的味道。
恐怕他这辈子都忘不了今天，忘不了霍南沉对他的屈辱。
江奈的拳头无力的握了起来。
忘不了又如何，自己不还是任他摆布？
江奈没有说话，眼角不知是水还是泪顺着脸颊滑落。
霍南沉是没有哄人的技能的，更不可能为了谁去学，见江奈不识趣，他也懒得多说什么。
草草冲洗了一遍，丢了浴巾盖在江奈头上，就自己径自出去了。
江奈缓缓把浴巾从头上拿下来，慢吞吞的擦着。
擦完之后，他又跑到洗手台旁，拿着自己的漱口杯，挤了牙膏用力的刷牙。
把牙龈都刷出血了，也没见他轻一些。
江奈依旧用力的刷着，仿佛这样，就能把那种恶心的感觉给刷下去。
直到躺在床上的霍南沉不耐烦了，冲着里面吼了两句，他才停住，把牙刷和漱口杯放下，木然的出了洗手间。
此时的他像极了没有意识的木偶，主人说什么就会怎么做的木偶。
“在里面做什么了？擦个水要这么久？”
霍南沉没好气道。
江奈没有回答，低着头不看他，走到衣柜旁拿了一套睡衣换上。
然后往自己的床而去。
霍南沉皱着眉：“江奈，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一而再再而三没眼色的跑到那张床上去，闹什么脾气？
“别逼着我把那张床扔了，到时候你要是惹老子不开心，就给我睡地上。”
霍南沉本来就没完全尽兴，看他可怜才一回就放过了，要是江奈不知道感激，还闹脾气……
正想着要怎么惩罚，江奈就自己爬了起来，朝霍南沉所在的床上过来了。
想法被迫终止，霍南沉扯了扯嘴角，有些遗憾。
江奈躺在极边上，几乎半个身子是悬空的。
却没有丝毫往里面挪一挪的趋势。
“再给老子闹脾气，你今晚别睡了！”
霍南沉忍着怒气，伸手想把闹脾气的人往里面捞一些，顺便捞进自己怀里。
江奈娇娇软软的，抱在怀里睡的感觉还不错。
只是霍南沉手刚刚伸过去，才刚碰到他，江奈就浑身发抖，朝着地上倒了下去。
猝不及防之下，霍南沉只来得及抓住一丝衣摆，还是让他摔倒了地上。
江奈闷哼了一声，却躺在地上没有动。
肩膀处被摔疼了，膝盖处也疼，他却还是一动不动。
嗯，他惹霍南沉不开心了，就睡地上。
也挺好的。
江奈感受着瓷砖的冰凉，和他的心温度何其相似。
霍南沉彻底被江奈激怒了，把人抱了起来扔床上，江奈却出奇的没有反抗。
“看来你是想用这种方式，让少爷宠幸你了？”
霍南沉被气笑了，扒了他的衣服，手伸向后面。
江奈却依旧一动不动，就连眼神，也一直看着某一个地方，无神而又呆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