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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掐着他的脸，说：“好啊。”
林森的脸红的无法忽视，竟然开始笑，模样很开心，我拍了拍他的脑袋：“你正常点。”
他看我无辜道：“我很正常呀。”
“……”没怎么看出来。
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好像被我前几个月禁欲的表象迷惑了——可但凡我禁欲，也没必要接连二三的包养明星，只能说公司太忙，性欲得给金钱绕道。
我说：“今天干到我满意为止。”然后就发了狠的操他。
一个小时后林森没受住，有些哭嚷着要爬走，看他移动了好几步，颇有乐趣的拽着脚给拉了回来，他抓着床单转过头害怕的看我：“……你今天怎么……”
我又拆了一个避孕套，挑眉：“什么？”
他小声嘀咕：“明明之前都是一派勉强交公粮的样子。”
我嗤笑：“我整日忙得脚不沾地，能给你交两三次公粮算对你好了。”
他趁我换避孕套的时候转了个身，面对着我，嘴巴咬的通红，说话瓮声瓮气的：“……我还以为你……”
“？”
林森不敢看我：“还以为你已经厌倦我的身体了，不想上床了。”
我手顿了顿，像是很喜欢看他惊慌失措又伤心又要忍着的样子，在完全没入之时，在他因为太深不大舒适的闷哼一声时，耳鬓厮磨非常温情却又非常残忍的说：“好像是有一点。”
“……”他睁大眼睛看我，眼泪措不及防就从里面落下来了，林森又没发现，这段日子他总是这样，伤心的都不知道自己在哭。
好可怜。我想。如果不喜欢我，就不用这么可怜了。
林森哑声说：“我……后面松了吗？”
哦，先从自己身上找问题。
我的良心隐隐自责，又对此乐在其中，我说自然不是，狠狠地插了好几下，林森很给面子的叫了几声，听得出是故意用自己认为最好听的声线唤出来最色情的音调。
他就问：“那是为什么？你有什么想做的姿势我都可以，我不怕疼的。”说完还怕我不信，凑过来亲了我好几口，小鸡啄米一样，倒惹人可怜。
“为什么？”我握住他的腿弯，厮磨他的大腿内侧，我有些喜欢这处地方，上一个情人还跟我抱怨过走路会不舒服，不过我从来不改。“有很多种原因吧，可能就是腻了，想换个新的。”
林森猛的抓住我的肩膀，以前以为他弱不禁风，没想到力气这么大，抓的我皱眉喊他松手，他狼狈周章的放下去，拇指紧紧扣住自己的食指，神经质道：“高阳，不行的哦。”
我好奇问他：“为什么不行？给个理由。”
“你在操我，你现在操我！！”他眼泪早就停止了，只是红着眼眶瞪人更像个疯子，见我没半点怜惜得反应，低头道，“……或者我叫给你听，你想要哪种的？”
他这样让我觉得很新鲜，操他也更来劲了，每一下要把他顶死在床上，林森受不住的轻轻蹙眉，抿着嘴仍有缝隙，浅浅的呻吟从里面漏出来，又哑又轻，听起来很虚弱很听话，一点也不像面前这个刺猬似的疯子，我最喜欢他这个时候，但违心道：“骚一点。”
他乖巧的骚了起来，甚至骚过头了，我还以为我在什么会所，听见他说：“老公……老公轻点……老公太深了……”
我有点心动又有点乏味，砸吧砸吧嘴，把阴茎抽出来了一点，又好心的对着他的前列腺戳了下去，林森因为要骚，嘴巴没闭，这一戳他没掩饰的完全叫了出来，他愣了下，我也愣了下。
以前他虽然因为我的爱好是暴娇人设，但在床上总是放不开面子叫，要不咬自己的手要不咬枕头，如果我操的太狠他会边哭边咬我的肩——反正就很少呻吟的那么开过。
“哦……挺好。”我还有心思评价，林森整个人都红了，连胸都红透了，他很不好意思似的，睫毛抖得比他的腿还要厉害，我鼓励他，“就这么叫，你也别给我装什么样式，更不用忍，放开点真实的给我听，给我添点激情。”
“……不要。”他难得拒绝。
“真的？”
他细微的点点头，可能是自己不想，但我又想，搞得他拒绝也不敢肯定。
我可惜的捞起他的腿弯，说：“好吧。”
可能是后面我捅的好多下都没捅他前列腺，林森甚至有些掩饰不住的战战兢兢，他用小拇指勾住我的手，问：“生气了吗？”
我没生气，只是想先让我自己爽一下，就没太顾及到林森，于是摇头。
可他把我想的太好了，他以为我不生气会让双方都爽，生气就会像这样了——也得看什么情况，前一个小时我挺照顾他了，后一个小时想自己爽爽，我觉得蛮正常。
反正我不喜欢他。
可能。
但大概率是不喜欢的。
“有点痛，高阳。”他脸色一点也没有之前的红了，而且泛白，“叫给你听好不好啊？我不忍了。你不要不高兴。”
“……好乖。”说不清什么感觉，我低头吻了他，其实这明明不是什么大事，但林森其实很内敛，他所有的情绪倾向于往里收，连做爱不喜欢发出自己真实的声音，可是为了我一个小小的‘不开心’愿意让步。
偏爱是显露在生活中许多小细节的。
林森有太多太多小细节让我觉得他的生命里所有的偏爱都给了我。
此刻我说不上什么感觉，所以只是比较温情的吻他的唇，林森感到很意外，整个身体微微颤抖起来，我嘴巴离开了一点，他就追着纠缠，痴迷的不行。
有点可爱。
我对他这种“有点可爱”的滤镜还没持续一个小时，林森声音发哑的求饶说：“老婆……不行了，我要坏了……呃——老婆——”
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林森被干的肯定是神志不清了，眼神迷糊的看着我，见我不动了还以为结束了，傻傻的咧着嘴笑，问我：“舒不舒服啊老婆？我有没有让你舒服？”
“……”我堪称奇怪的捏着他的脸，“你们年轻人的想法我有时候真的不懂。”林森只是痴呆似的侧头吻我的手指，眼角发红，软软的瞥我，我承认只有一丢丢丢丢丢的被勾引到。
我说：“再来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