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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森呆了呆,半晌竟然只是轻飘飘的说:“……那我不叫了好不好哇?我嗓子好痛。”
我好笑道:“要说的就这啊?你可真是对自己丧权辱国。”
最后我也不知道胡闹了多久,林森被干的都没反应了,偶尔闷哼一声证明他还活着,我也进入了贤者状态,觉得这半年内应该不会进行大规模床上运动了。
佛祖也许曾说要戒骄戒躁,戒荤戒性。
我瘫在床上缓了十多分钟,准备抱林森去浴室洗澡的时候,林森自己竟然爬起来了。
我:“???!!!”
好啊,男儿当自强。
然后我见他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路,就不负众望的跌倒在地了,他跌的很实,以至于我看了都不知道他要不要去医院,连忙起身查看情况,骂道:“你发什么疯啊?”
林森茫然的看着我:“……你没睡吗?”
“……我就算睡了你就不能等明天再清理吗?”
“哦……也可以……”他脸色苍白的过分,我有点担心,“但是我明天有活动,后面几次内射没带套,怕拉肚子,还是得早点清理出来……”
我不悦道:“有活动不早说,工作为先,那我早知道就不——”
他揽住我的脖子,弯着眼笑道:“可是我很开心啊,哥。我开心的不晓得该怎么办了。”
我无语的不知道说什么了,横抱起他,林森揽住脖子的手都僵硬住了,嘴巴无意义的“啊”了一下,但由于声音太哑,听起来像气泡音。
我斜眼睨他:“傻了?”
他埋在我胸前笑,笑的甚至有种花枝乱颤的错觉,我都理解不了他在开心什么。
“我好幸福啊哥……”他闭眼喃喃道,“幸福到怕是梦,一睁眼就破灭了。”
我没搞懂:“抱你一下,没必要。”我公主抱那可太多人了,又问“你痛不痛?等下擦点药。”
他还是抿着嘴笑,小声回答:“还没别人用棍子打我疼呢。我很能忍疼的,你放心吧。”
“……”我不知道说啥,把他里面的东西清理出来后决定好好跟他说清楚一件事:“我不知道以前我们到底在哪见过,但你一定要明白,我目前是不喜欢你的,劝你在我身上也不要陷得太深。”
林森在水雾朦胧中盯了我许久,我看见他眼中的喜色渐渐渐渐的,如同水温一样冷了下去,然后下一秒就立马装出不在意的样子朝我笑眯眯道:“好的哥。”
看来是没听进去。我叹了口气。
翌日林森也不知道是以什么样的意志爬起来的,反正连我都觉得今天有些虚,躺在沙发上看他要弯腰穿鞋又不敢弯腰的样子颇为可怜,勉强的让自己的良心动了一下,问道:“你是参加什么活动?”
林森回答:“一个电影的首映礼,邀请我去观看。”转头问我,“哥,你要去吗?”
我沉吟道:“……你能坐那么久?”
他说:“如果哥能陪我去的话。”
我挑眉:“推了吧我觉得。”
林森摇头:“这个导演是我下部电影要合作的,不能推。”
我思忖了可能有五分钟,反正今天也不想去上班,干脆为自己找理由,于是打电话给了特助说我今天不来公司上班了,如果有什么急需处理的发给我。
林森眼睛都亮了,也不顾会不会迟到了,走到我身边说:“我等你哥。”
我揉了揉他的脑袋:“我去换个衣服。”
他助理见到我惊讶了好一会儿,明显是知道我是谁,看了我又看了看林森,见到林森的脖子话都说出来了,颤颤巍巍且熟练的递上了好几个遮瑕产品:“林哥,你要不遮遮脖子呗。”
林森接过去,看着我道:“我先遮一下,你玩手机解解闷或者再睡一下?到了我喊你。”很温柔贤惠的样子。
他越这样,我越没法忽视开车的助理面如菜色又震惊的样子。实不相瞒,我还蛮喜欢他这种特别对待。
我揉了揉他的头发,温声笑道:“好乖。”林森显然因为我的好心情更开心了。
但他的开心没维持多久。
在我看到电影屏幕出现了一个剑客的特写时,我问他:“这是主角?”
林森摇头:“不是,他是个配角。”
“哦……”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舔了舔嘴唇,看着荧幕里那张年轻鲜活又英俊的脸,不免想起了贺允高中的时候。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贺允不是那个时候的贺允了,但像那个时候的他的人可太多了。
我并不是对贺允留有余情,恰恰相反,我一丁点旧情都没有。
只是偶尔会想,如果一个性格很开朗很阳光,有点像一只活泼小狗的大学生站在我面前,那我该是什么感觉呢?
或许有点像现在的感觉。
感兴趣,想跟他玩玩,听他说爱我,爱的离不开我。
你看啊,那个时候有人因为世俗而放弃了我,现在却爱我爱的要死。
以同样的性格,甚至不需要相似的脸。
高阳,你还是太小气了,这么多年了还没忘记被抛弃掉的丑事,要从别人身上争一口气。
我笑着问林森:“他叫什么名字?”
林森人晃了晃,甚至没法坐直坐稳,良久他才说:“我好不舒服,有点头晕,可以回家吗?”
我摇摇头:“我想包养他。”我顿了顿,“但出于尊重,还是先告知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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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只是小气又莫名的胜负心作祟,这个包养只是两人感情催化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