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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为不会太快见到谢宇雨,需要我自行找机会,比如安排一个饭局,推给他一个男一号或者男二号,再由旁人替我介绍一下姓甚名谁是哪的老总,如果他不是太崆峒,我想我们可以一拍即合,如果他直男恐同,我想我仍有怀柔政策。
要把他钓上岸,然后狠狠踹下去。
好像这样做的话,我的人生就不会留下‘被丢弃’的三个字标签,总的来说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没想到那天才下c市的飞机,就碰到了他。
他没走特殊通道,零星几个粉丝追着拍,在旁嘘寒问暖,我偷摸跟在身后,瞧见他戴着口罩,一顶渔夫帽,露出一双剑眉星目,真好,长得跟贺允一个类型,宛宛类卿,雨雨类允,挺省事。
谢宇雨身后的粉丝忽然转过头严肃盯着我,看见我的脸又愣了一下,脸红又凶巴巴的断断续续说:“你,你谁啊?一直跟在后面?”
我随口说:“哦,路人粉。”
她怀疑的看我:“真的吗?”
“真的啊。”
“哦,那我问你,他叫什么?”
我信誓旦旦:“周雨雨啊,我知道。”
她皱起眉头生气道:“什么路人粉?你个假粉丝!!他叫谢宇雨!”
“……”我摸了摸鼻子,尴尬笑了两声,离远些以免别人把我当做变态。
我吩咐特助让她找到谢宇雨经纪人的号码,她速度倒很快,连他公司老板的号码都给我了,我一看这不就是我入股的一家娱乐公司,但平时不太关注,打了他们老板电话,告知一下:“你们公司是不是有个叫谢宇雨的?”
“是啊,怎么了,高老板有兴趣?”
我在后座惬意翘起二郎腿,缓声道:“是有这意思,我现下正在c市出差,正好他也在c市,你作为老板话语权大,敲打一下他,最好这两天让他空出时间来见我一面——”我笑着顿了顿,“张剑那边说是有一个名导演的仙侠剧缺男一,你看他要不要。”
那边似乎在劝我:“他女朋友交的不少,怕是直愣愣的,不如以前介绍给你的那两个不讨喜。”
我想不起来他介绍给我的是哪两个,但估计也没有处很久:“没事,有点挑战性不也挺好的?”
饭局约在后天下午两点。订的一家西餐厅,整个包厢就我和他两个人,我也不怵打起来,两人身量差不多,打起来谁吃亏也说不准。
他见到我在门口连门都忘记关了,还得我展示绅士风度起身去重新关门,他局促站起身,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摆摆手,笑道:“你很紧张?”
谢宇雨挠头:“有点。”
他今天甚至不晓得穿一件显腰身的衣服,灰色的连帽衫加牛仔裤看起来非常大学生,让我想起刚见到林森的时候,但那天他穿着黑色的丝绸衬衫,显得高冷又清瘦,睥睨的神情挠的当时的我心痒痒。
现在回想只能夸赞表演到位。
我慢腾腾的开口:“我看过你的电影。最近的一部,内部点映。”还是林森带我去的,没想到被你无意间挖墙角了,思虑到这我莫名觉得很搞笑,就笑出声,“噗——呃,我是说,你演的剑客很好,我蛮受吸引。”
谢宇雨红着脸说:“可是我很直的,”他四指合在一起,朝上笔直竖着,“有这么直——”
我笑眼打量他,心下却不太满意:“你可以更放肆一些,不必怕我。”
他小声说:“能不怕么……”
“为什么要怕呢?我不知道你经纪人和你老板那里怎么说我,但我可以跟你明确说明,我并不是一个喜欢搞什么强制爱的人。”我低头缓且轻的分解我盘子里的牛排,谢宇雨仍然紧张的看着我,“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他立马说:“我不愿意——”
我说:“你确定?在娱乐圈那么久了,还是只演配角,好不容易出演电影,却是个出场连十分钟都没有的背景板。”
他在那吐槽:“那你还说注意到了我。”
我觉得很搞笑:“不能是我慧眼识珠?”
他又说:“而且我直的不能再直了,对着男的硬不起来。”
我几乎哈哈大笑:“要你硬干什么?我硬就可以了。”
他听懂似的连忙捂住自己屁股,拨浪鼓一样摇头:“那更不行了,我拒绝。”
我把切好的牛排递给他,谢宇雨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我微微笑道:“我活很好,身材很好,脾气很好,长相也挺好,有钱有人脉,跟每一任都是好聚好散——”林森也不知道算不算,“我这有一部s级的仙侠剧缺了男一号,虽然不上星,但这年头只要营销到位,上星不上星也没有很大区别,毕竟为年轻演员买账的还得是年轻人。”
谢宇雨被我说的有点动容,我继续道:“因为实业不好干,所以有分资到其他领域,你们娱乐公司我有入股,股份不算少,能算你半个老板,只要你想,你们公司能拿到的资源我都可以给你争取,自己我这边人脉能拿到的资源我也都可以给你。”
我举了几个以前情人的名字:“都听过的吧?至少是小火过一阵的,火的那一阵都算我捧出来的,可惜不争气,我腻了之后他们靠自己就不行了。”我看向他,“不过倒也是有例外。”
谢宇雨问:“是林森哥吗?”
我意外觉得别扭:“是,是他。”
谢宇雨说:“他演技很厉害,我看过他现场,太牛逼了,我觉得他缺一部好的电影拿奖,真的。”
我:“……”顺着他的话说,“是挺厉害的。你也挺——”挺傻缺的。
“好吧,那我就答应吧。”
我还正想说些什么打动他,他却自主投降了,我刀子都没拿稳:“啊?”
“我答应了啊。”他笑的挺灿烂,“但捅屁股这个事得循序渐进,我需要做心理准备。”
我挑眉:“半个月够不够?”
他犹豫道:“呃……够了?”
“不用担心,捅的你不爽的话,那部戏白送你。”我犹豫一下还是问了,“听你老板说你非常直男,我还以为需要点功夫追你呢。”
他害羞的笑了笑:“我是很直的,对着男人真硬不起来,但你也说了,我这个位置不太需要,”又真诚看着我说,“况且我真的很想红。”
我对他比了个大拇指,然后朝他招了招手,谢宇雨凑过来,问我:“怎么了高哥?”
我摸了摸他的头发,他有些恐同的瑟缩,我笑眯眯纠正他:“私下叫我高阳就好。——叫一声看看。”谢宇雨似乎没反应过来,就很呆很呆的回答:“哦好,高阳。”
我轻笑一声,捏他的耳垂,谢宇雨惊恐瞪大双眼,我感觉异常好笑,便放肆笑出了声,搞得谢宇雨很不好意思说:“呃,抱歉,我吧,真直男,不太习惯,你懂吧?”
“我懂,我懂。”我凑近他,谢宇雨立马闭上眼睛,跟上宰杀场似的,于是我退而求其次亲了亲他的额头,他睁开眼,约摸脸色变了好几茬,嗫嚅道:“我还以为你要亲我——”
我打趣:“亲你嘴?”又弹了一指他的额头,看见他吃痛啊了一声,“我会包容你半个月,希望你可以自己好好消化一下。”
我把合同递给他:“你拿回去看看吧,包养合同。”
他愣头青一样连连点头,半晌忽然问我:“那我可以再提一个小要求吗?”
我不太高兴,却温和看他:“什么?”
他结巴道:“呃就是,那个,林森哥,你应该很熟很熟,能让他指导一下,那个,演技吗,我的。”
“哦?”我几乎以一种看勇士的目光凝视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活着,不要乱想。”
他云里雾里的跟着经纪人上车走了。
林森这几天都没联系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捣鬼,总之很异常,倒是我有时间就去浅尝辄止的撩谢宇雨,看直男手足无措的脸红是一件比较好玩的事,尤其是听他用一种小弟弟般撒娇语气骂我:“高阳,你怎么那么烦呢?”
恍惚又让我回到大学,我那种用了再丢的心情也就愈发期盼激烈。
我可真不是一个好人。但也说不上坏人,毕竟我对谢宇雨很好,该给的资源也不会给少,算得上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出差了一个多星期,在酒店,回去的前一晚,才终于接到了林森的电话。我甚至以一种‘这次他又是什么样的’好奇心接通,听见林森的声音倍感亲切。
“喂?你好。”
林森应该是在笑:“哥,是我啊。”
我当然知道,但我需要矜持:“哦,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他说:“你猜我现在在干什么?”
我没什么心情陪他玩游戏:“不说挂了。”
“哎哎哎——”他着急道,“打篮球,打篮球呢哥。”
“?”我愣了愣,“啊?你会打篮球?”
他听起来有些委屈:“会一点嘛,但手生了,最近在温习。”又说,“听说你和谢宇雨成了?哈哈,恭喜你啊,他怎么样?像贺允吗?”
我被他这一套组合拳打的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病,干脆老实回答:“挺像的,又傻又精明的样子最像。”
“又傻又精明?哦……”他说,“等你回来我和他见一面好不好啊?听说他打篮球很好。”
我心想嗯嗯装啊搁着装,以前每天运动保持身材都得经纪人耳提面命,现在跟我装热爱运动热爱篮球,但嘴巴应承的好:“那行,他正好想要向你学怎么演戏,你两互相当老师。”
刚说完酒店的门就被人瞧了,我走过去喊:“谁啊大半夜的。”
那边传来小声音:“是我,高阳。吃宵夜吗?我买了烤串,惊不惊喜?”
我:挺惊吓的。
“哦,行,等着我开门。”门一开就看见谢宇雨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举着手里的啤酒跟烤串,我把电话离远了些,好笑的关上门,替他拿了一双拖鞋:“大半夜的作什么妖?不保持身材了?”
“馋了嘛,找个人跟我一起分担一下这份罪恶。”他一点也不怕我,径直就走进去,我偷偷叹了口气,跟在他身后,谢宇雨看似不经意问:“你在和谁打电话啊?那么神秘。”
我说:“林森。”晃了晃手机,“打个招呼?”
他说好啊,接过去刚说了一句你好,就委屈巴巴的还给我了,我揉了揉他的后颈,咧着嘴笑道:“干嘛呢这副表情。”谢宇雨说:“他要我把手机还给你。”
我得忍住自己不笑的太过于放肆,轻咳了几声,听见林森关切问道:“哥你感冒了?”
“呃不。被口水呛住了。”
手机那边好像林森在闷闷的笑:“……好可爱。”
我:……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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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字数,哎,又写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