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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来知道林森的脸是漂亮的，娱乐圈的男男女女，但凡身后有万千流量的，脸不可能不说出众。
对他穿女装的样子在脑子里幻想过，好像没有很大的冲动，大概我不好这一口，可是总想造出点什么事闹他，让他知难而退，或者露出为难的神色——可惜什么也没看到。
我到了林森家，林森开的门，我就没顺手关，不见外的坐在了沙发上，林森把我的鞋整齐摆好后才过来，站在我面前似乎有些不自在，双手捏住裙摆，小声问我：“……丑吗？”
我点烟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他，笑了笑：“你买的？”
“不是，喊我经纪人……”
我叼住烟，向后靠沙发背，眯了眯眼上下打量他，灰蓝色小西装外套，里面一件白色衬衫，领口打了一个红色丝绸蝴蝶结，带子垂下来，到他胸口位置，下面一条我说不清什么颜色的格子裙，遮了大腿二分之一——林森的腿很直很长很白，他的粉丝一天到晚舔他机场图的那双长腿是常有的事，我为什么知道？多亏我外甥女天天在我微信上轰炸。
他下面穿了一双到膝的白色长袜，下面一双低帮布鞋，我吐了口烟，咧着嘴笑问道：“女高中生怎么不穿小皮鞋啊？”
林森更羞耻了，他不管我还要不要看了，走过来跨坐在我腿上，手引着我的手伸到他的裙子下面，我挑了挑眉，这人没穿内裤，好骚。
他语气有些委屈：“没有我这个码的小皮鞋……”
“哦……”我逗他，佯装不悦道，“怎么不戴假发啊？”
林森睁大眼睛，反驳说：“你那天只让我穿女装……”
我假装生气的皱眉：“你自己都说了女装了，怎么能不带假发？”
他以为我真的不高兴了，慌张的站起来，掏出手机就要给人打电话，一边打还一边看我脸色，讨好的说：“你不要生气，我，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很笨很笨的，我，我现在给助理打电话让他立马买过来，好不好？”他见我不说话，又凑过来像小猫一样亲我，“好不好？好不好？下次我一定会记住的，你不要生气了……”电话那边接通了，助理才说了一个喂，我就抢走手机，在林森不解的目光中说：“喂，没事，林森打错了。”说完就挂了。
林森接过我递来的手机，想不通：“为什么不——”我捏住他的鼻子，盯着他看，然后过去吻他的嘴，轻声道：“你好蠢啊林森。”这句是真的，下一句又开始逗他玩了，“没有下次了。”
林森重点理所当然在后一句，声量骤然拔高了：“怎么就没有下次了！”
我笑弯了眼，看起来就像玩弄人心还以此为荣的渣男，我说：“没有下次就是没有下次哦。”
林森气的咬碎一口银牙，腮帮都微微鼓起，太阳穴青筋怒的要飞出皮肤抽我，他趴下去，掏出我的老二张嘴就要口，口之前表情还阴恻恻的笑：“反正你干我才能干的爽。”
我一听就不乐意了，在他含住之前一只手钳住他的下巴，漠然一张脸问他：“哪来的自信？”
他掀起眼皮，此时像是把完全真正的自己显露给我看——像个刺猬似的，就是从来都不扎我手，表情不那么美好却又很自豪甚至略微高兴地说：“我问了你以前包养的那些情人，你跟他们在床上做可不像和我做那样——”
好，好吧，我承认，我向各位看官坦白，我公司还没出问题前，有时兴致上来了，确实会对林森做的很狠，狠到有好几次他第二天发烧，爬不起来走行程。
但压根就不频繁，一个月大多数也就那么一次，甚至好几个月才一次，谁知道这逼记得那么清楚，看他那样子还一副争宠成功的样子，我眼角突突的跳，心想你可是败坏我名声了啊，我可不想被人说精虫上脑攻。
于是我真的有些生气的说：“滚滚滚，不做了，我走了。”
林森摁住我，抬眼看我，又装出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了，眼睛含着泪，眼尾泛红，看起来我怎么欺负他似的，说：“不要生气啦……我给你口一下吧？好不好？我很想你……你的这个呀……”他放软了声音，骨节分明的手就抚摸上去，扶到了自己嘴里，像小猫舔棒棒糖似的，含了一小节，盯着我软绵绵又含糊的说：“小高哥哥。……好爱好爱你啊。”说完深吸口气，才开始往里面吞。
我挑了挑眉，总觉得小高哥哥这个称呼很熟悉，但此时此刻没工夫想其他的，抓着他后脑勺的头发来回抽插，完全没顾及林森的感受。
林森紧紧抓住我的衣角，脸窒息而发红，低下来的后颈那截皮肤都熟透了，他痛苦的蹙眉，时不时滴下几滴泪，一度干呕，却没有反抗，我看他这样脑里比较复杂，想进一步毁坏他，又生出莫名的情绪——这样的他好可怜。
就在这时门开了，我们在客厅办事，我确认自己没听到开锁的声音，再说林森的房应该只有他自己的指纹能开——
谢宇雨开了门，站在玄关处：“林前辈，你门没关吗？这样很危——”他愣住了，一张嘴巴还没说完话，看见我慵懒的坐在沙发上，但腿间明显跪着一个人，那个人穿着一身jk制服，背影清瘦却明显是男生，谢宇雨几乎是颤抖道：“……高，高阳？和，和，……”
我吓得一下就在林森喉咙里泄了出来，林森呛的一只手摁住喉咙一只手撑地低头猛咳，我方才那怜惜的情绪跑的一干二净的了，余下的是罕见的愤怒。
说实话，我很少真的发火，从跟家里撇清关系，到自己一个人求爷爷告奶奶走至如今，棱角早磨平滑，如今真切的生出一股恼怒的情绪，连我自己都觉得新奇，我扯住正在咳嗽的林森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我，他眼泪一滴一滴淌下来，落在地上，眼尾像红墨水滴在白纸上一样，看起来很使人有怜香惜玉的冲动，可惜我现下没有这种心思。
我眯着眼睛，低声问他：“什么意思？嗯？”
林森静静地看着我，嘴角还有方才射出来的精液，他声音沙哑，咧开嘴笑：“很生气？”
我冷笑道：“你觉得呢？”
他试图摸我的脸，被我一手拍开，林森委屈的用余光瞥了瞥谢宇雨，又正视我：“为什么生气？”
“还有脸问？”
“你觉得很丢脸吗？被人看到我口你。”
他这一问我倒回答不出来，说实话谢宇雨连我鸡巴都没看见，我只是拉开了我的裤拉链，掏出了老二，然后林森含住了它——我确实不该被看到的都没被看到。倒是林森被娱乐圈后辈看到他像条狗似的跪在我胯前，穿着女装，脸一副被糟蹋后的样子比较丢人。
但这不能说明他没错。
我眯着眼睛：“你知道我生气的不是这个。”
林森垂下眼帘，嗤笑道：“是，我知道，让他看见我这样，你觉得脏了他。”
我：“……？”
我晓得这人又要发病了，就要赶谢宇雨走，手朝谢宇雨赶了赶：“别愣着了，赶快离开。”
谢宇雨一头雾水又一脸茫然无措的扭头就要走，我特地放大声叮嘱道：“别乱外传。”
谢宇雨结结巴巴道：“肯，肯定的。”又说，“那高哥，我，我先走了？”
“……叫高……算了。”我揉了揉晴明穴，无奈道，“我明天去找你。关好门。明天见。”
谢宇雨点头：“好，好的。”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我长长叹了口气，不轻不重用手背扇了扇仍然跪坐在地上的林森的脸，带着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纵容道：“人走了，你满意了？”
林森听到我这句话脸更红了，半天才嗫嚅出一句：“本来就不该有他……”
我乐了：“不是你特地叫他过来的？”
林森突然抬头指责道：“要不是你不要我——”他咬咬牙，“……让他看到我这幅鬼样子。”握紧了拳头，沙哑的嗓音发狠起来说话颇有一种奇怪的脆弱，“我才是你的……他算什么东西？”
我老神在在的听他在那放狠话，用皮鞋尖抬起他的下巴，划算着该怎么惩罚他，毕竟他算计我，还让我真的生了气。
于是我面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冷漠的盯他，像在看每一个人，而不是在看林森，时间流淌了一分钟，林森有些害怕的瑟缩，抓住我的裤脚，摇了摇，像一只讨要食物的小猫，认错道：“……对不起。”
“我错了。”
“……我只是想让他知道……我还是你的……我没有跟你断了关系……他才是应该退后的那个……我——”他抿住嘴巴，“我知道我不够资格，我没有他那么好的性格，但，但我有在学的，我还学了打篮球，我知道贺允他擅长打篮球，你给我时间，你给我时间！”
我捂着额头，越听越觉得我跟林森可能是在以前有几面之缘，也许是我以前下乡那段时日帮过他，可我自己都不记得了，但他却记得很清楚。
我叹了口气，把他抱到自己的腿上，林森捂着眼睛咬着嘴巴不让哭声泄露出来，我好笑道：“女高中生都没你能哭。”
林森恶狠狠又因为哭声断断续续反驳：“我才，我才不是女高中生！”
我笑的更可乐了，说：“手放下来。”
“……”
“不放我走了。”
林森立马放下来。
我摸了摸他后面那个地方，泥泞又湿润，打趣道：“原来是润滑过了。”林森没回答。
我拍他的屁股，林森吓得抓住我的肩膀，瞪大眼睛，眼泪还没停，时不时流下来一滴，他似乎摸不准我的意思，尝试用臀部磨蹭我的那团，问我：“……做不做啊？哥。”
我说：“不要算计我。这是最后一次。没有下一次。知不知道？”
林森慌忙点头，说：“我，我就是看你，看你对他那么好，还去接他，还，还让我不要欺负他……我从来没欺负过他。”
我觉得有趣极了，于是就笑他，扯着他的脸说：“你怎么考上那么好的大学的啊？林森。”
我说：“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生气了？”
林森点头。
“知不知道我真正生气起来很可怕的？”
林森再次点头，下次肯定极了。
我挑眉：“我似乎是没在你面前真正发火过吧？你那么确切干什么？”
林森低头小声说：“反正我就是知道。”
奇怪，说到现在我是一点儿火气都没了，反倒有些兴趣的和他说话。我握住他的手腕：“你今天穿这衣服不来一场也是比较可惜，”我力气用大了些，“今天干死你，好不好？”
林森笑的甜蜜极了，跟个受虐狂似的，凑过来亲我鼻尖，眼睛盛着爱意的看我：“我明天没有任何行程的呀，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