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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林森讷讷点头。
然后又替自己辩解了一句：“……我在车上那会儿只是口不择言……”
高阳气笑道：“正常人会有这种口不择言？何况我听你说的挺认真。”
林森低下脑袋：“……我不是正常人嘛。”又说，“虽然，虽然我确实是动了那种心思，”看见高阳因为这句话又有些上火，林森赶忙接着说，“但是我不会做的！我知道我一旦做了就会给哥惹上很多麻烦，哥肯定也不会要我了，我只是想一想，想一想还不行么？——啊啊，我知道，想一想也是不可以的，我答应哥的。”
高阳拍了拍他的脸：“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类似的言论。”这次他力气不算轻，林森的脸有些拍红，但林森只会点头：“我明白的，我会听话。”
他才正常了会儿，转眼又问：“那贺骞呢？我听话了，他是不是暂时不能住进哥的家啊？”林森看着高阳试探道，“哥喜欢两个吧？只喜欢他会不会不好？哥把三分之一的喜欢给他，三分之二的给我，这样可不可以啊？”他表情纠结的，想不出自己有什么能够得到三分之二喜欢的理由，“他，他年纪太小了，床上肯定，肯定没有我放的开，还有，他，他没有我这么听话，我听哥的话，哥让我去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高阳听的想给林森来一脚，忍了忍，又忍了忍，才对他说：“行，你那么听我的话，现在把贺骞给我叫到办公室里来。”
林森整个人僵住了，他涩然道：“……喊他做什么？”
高阳说：“喊他过来跟我在办公室做爱。”瞥了一眼林森没动作，“愣着做什么？我跟分了我三分之一喜欢的人做爱还需要你同意？”
林森下意识想碰自己的伤口，高阳皱眉呵斥道：“你再敢动你那烫伤试试？”
林森手掌立马伸直了，拨浪鼓式摇头：“不碰，不碰。哥不要生气。”见高阳心情依旧不好，林森咬牙狠心道，“……好。……我去给哥找贺骞过来。”
高阳想不把贺允这个林森心里最大的阴影给解决了，未来的日子他总要被林森气死。
林森不知道自己是迈着怎样的步子才能走到贺骞面前的，他以为自己会——会干什么？他不能对贺骞做什么，因为刚才才答应了高阳。也不能逃跑，因为刚才也答应了要把贺骞带过去。更不能从窗户一跃跳下去，因为会给哥带来麻烦。嗯，林森安慰自己，至少自己还在哥身边……
所以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森现在贺骞面前，冷声道：“哥找你。”
贺骞疑惑的抬头看他：“啊？”
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森决心让自己做一个通知机器人：“我说了，高阳找你。”
贺骞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嘀咕道：“哥找我干什么？”
……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森手指奇怪的扭曲着，他抑制住自己想要掐上贺骞脖子的想法：“你去就是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
贺骞把林森关在了办公室门外。
林森把耳朵覆在门上，可什么也听不到。
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森就在门外站了五分钟，但他觉得一定过去了一个世纪，不然他怎么会感到浑身难以忍受的疼痛，比幼年时挨的打还要痛一千倍一万倍。
秘书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尴尬道：“……林先生，麻烦让我下。”
林森抱着微末的期冀：“他们在做爱，你进去干什么？是不是哥没有——”
秘书手里拿着一个纸袋，说：“……老板让我送避孕套和润滑剂……说休息室用完了……”
林森脑袋瞬间空白了，原来哥真的要和贺骞上床。他脸色跟死人一样的惨淡，也没给秘书让路，对秘书笑道：“我去送吧？”
秘书紧张的摇头：“老板不允许。”
“好。你去。”话是这么说，堵着门口却动也没动。
没什么大不了的，没什么大不了的，没什么——“妈的！”林森愤恨的推开门，他没有任何多余想法的，只知道自己要立马推开门，然后打断他们，再把该死的贺骞丢出去——“不行！高阳！你不能和——”
“不能和……”林森愣住了，贺骞和高阳两个人衣冠整齐的坐的相隔甚远，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坐在办公椅上。贺骞瞧见林森，站起来好奇的打量他，林森恶狠狠道：“看什么看？！”
贺骞委屈的瞧了一眼高阳，高阳无奈道：“他是这个样子，还望你不要介意。”
高阳朝林森招手：“来，过来。”
林森就走过去，挡在贺骞和高阳之间，高阳好笑的拉他的手腕，把他扯到自己怀里，一只手怀抱住他，林森痴呆的睁着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高阳朝贺骞笑道：“贺骞，同你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唯一的爱人。林森。”
林森在高阳怀里抬头看了他一眼。高阳亲了亲他的额头，温声道：“还不跟贺骞打声招呼？”
林森脑子里一边旋转着唯一的，一边跳跃着爱人，因此说话磕磕绊绊道：“什么？你，我……你好，我是哥的，是哥的——”
贺骞笑道：“你好大嫂，我是贺骞。”
林森呼吸窒了窒，下意识慌张的看向高阳：“大嫂，我吗？他……”
贺骞道：“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吧，我还没见过哥……呃，高哥能对一个人能这样好。”他想起高阳的叮嘱，继续道，“当初和我表哥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这样好过，简直一半都比不上。”
高阳给了他一个感谢的眼神，贺骞挑眉：小事。
林森愣愣道：“那秘书送的——”
秘书赶忙道：“老板让我骗林先生的，其实买的是给林先生包扎的药。”
林森想如果不是有外人在场，他现下就要大声的哭着向高阳认错，然而现实是他确实没忍住泪意，脸埋在高阳肩上，泪水晕湿了高阳的西装，高阳一边好笑的说着“像什么样”，一边挥手让贺骞和秘书出去。
等到整个办公室只剩他们两个人，高阳抱住他，感慨道：“我惹你哭的次数好像挺多的。”
林森闷闷道：“哥没有错，是我……”
“向外人宣誓主权这种事，连我都这么幼稚的做了。”高阳拍了拍林森的背，笑道，“你总该对我有点信心吧。”
林森看着他，吸了吸鼻子：“哥做的很好了，是我自己……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他羞愧道，“我有精神病……”他小声说，“我以后就吃药，这样哥不用那么——”
“吃药有副作用，不吃。”高阳带他来到洗漱间，用双氧水冲洗伤口，“你现在这样，我还可以应付。”
林森看到高阳给他包扎，厌恶自己一切的所作所为所想，他自责道：“对不起。”
高阳给他的绷带缠了个蝴蝶结，敲了敲他的脑门：“知道就好，小朋友。”
林森亲了亲他，解开了他的裤拉链，抬眼瞧他，眼睛湿漉漉的：“操我吧？”
06
高阳闻言一把抱住他然后将他摔到床里，扯掉自己的领带，指了指自己的阴茎：“舔硬。”又丢给他一瓶润滑液，“自己扩张。”
林森起先像猫一样舔舐，等到一根手指顺利进入自己的后面，才放心的张嘴吞进高阳的下体，吞到一半皱眉想要干呕，高阳一把扯住他的头发，挺腰往里送：“我看你今天就是欠干。”
林森小幅度摇头。
“想狡辩？”高阳将阴茎抽了出来，扯着林森的头发让他抬头与自己对视，高阳俯下身，眯着眼睛道，“这可不是乖孩子。”
他拍了拍林森的屁股，命令道：“趴下。”林森有些害怕的照做，又听见高阳说：“手给我。”林森刚伸出手，高阳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副镣铐，将他的双手拷上。
“等等——”林森惊慌的想要转身，但高阳一只手摁住他的后颈，一只手扶住自己勃起的阴茎狠狠地插了进去。
“呃，啊……”林森略微发抖的用肘关节支撑着上半身，乞求道，“不要手铐好不好？我想抱着哥，我想……啊！”高阳轻轻的抽出来一些，又猛的冲了进去，龟头擦过前列腺，林森无助的低下头小声道，“我想，嗯……抱着哥，我想抱着你。我不要……唔……”
高阳俯下身，手捏住他的下颚，食指和中指伸进他的口腔里，压住他的舌头，他亲了亲林森的耳垂，说：“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知道吗？”
林森委屈的想让他抱一抱也不可以吗？但他含糊不清道：“嗯……知道，知道啊——太深了，哥，高阳。”
他咬着唇蹙眉轻且急促的喘息，他因着跪趴，手被镣铐锁住，身体的最高点是撅着的臀部，从臀部往下是软绵绵塌进去的腰，脊柱蜿蜒而下，埋入凸出的蝴蝶骨之中，林森想回头看一看高阳，但每次都只能看见一个晃影。
每当他有扭头瞧高阳的动作，身后的人就会不明所以的短促的笑，好像惩罚林森似的，摁住他的头不让其动弹，然后狠狠地插入进去，林森无法忍受的闷哼一声，觉得好想要被捅穿似的，哑声道：“啊，我错了——我错，唔嗯……我真的错了，高阳……呜呜……”他难受的想要掉眼泪，又觉得被操哭是件掉份的事，于是眼尾绛红的含着一汪水要落不落。
感受到高阳双手捏住他的腰，力气很大，林森失神之中竟然有心情想这样是不是证明哥他觉得很舒服？
高阳舔了舔嘴唇，眼睛盯着林森发抖的腰肢，他掐着他注视的地方，慢悠悠的戳弄林森的前列腺，瞧见林森难耐的摇头，大腿根不住的打颤，好像压根就跪不住。
高阳很疑惑自己最深能捅到哪里，也好奇林森会有什么反应，就整个退了出来，林森疑惑的轻轻“嗯？”了声，问他：“哥，哥要射了吗？”林森急切的用屁股凑近高阳，说，“射进来吧？射进来好不好？”
高阳好笑的抱住他，一只手环过他的胸，一只手摁住他的腹部，而后直直的将下体用力插了进去，林森难堪的把脸埋进床铺里，嘴里呻吟道：“呃啊——！”他的泪水夺眶而出，整个人恐惧的抖如筛糠，林森哭着大喊，“等等！啊……呜呜呜等等，等等高阳！”他无助的双手想要挣脱束缚，突然开始挣扎起来，往前爬想要逃走。
高阳怎么会让他如愿，使劲摁住他的肚子，淡淡笑道：“哦，找到了。”他两个手指头更加用力的往下按，“原来我在这里。”林森突然安静了，眼泪落得像撒了好大一盆珠子，身体瘫软的往右侧倒下去，他害怕又难堪的用双臂捂住自己的脸，半疲软的阴茎先是吐出白色的精液，紧接着是黄色的液体。
林森哭着道：“不要……好脏……呜……不要弄脏哥的东西……”
高阳自己也愣住了，抽插的动作停下来，好笑的安慰林森说：“怎么了？那么害怕做什么？”林森光哭，高阳只能看见他手臂下露出来的一截下巴，他不得不轻拍林森的背脊，将手铐解了，从后面抱住林森。林森也不管高阳的阴茎还埋在他的后穴里，转身就抱住他，蹙着眉抿着唇不让哭声泄露出来，高阳慢且轻柔的在他里面运动着，林森时不时从鼻子里抑制不住的哼几声。
林森抱住他的脖领，讨好的亲着高阳，断断续续的哭腔道：“对，对不起……嗯……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弄脏，对不起哥……”说完又去舔高阳的嘴巴。高阳失笑的回吻他：“乖孩子，我不会因为这些嫌弃你。相反——”高阳像盯着什么所属物，低头咬住他的颈侧，舔掉流出来的血液，“关于你的许多，我都觉得挺可爱的。”
他们在浴室又来了一次，高阳不得不重新给林森包扎，林森看着手心的绷带，笑的欣喜极了：“哥又给我包扎了。”高阳不懂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晚上在卧室睡觉时林森拿着高阳的阴茎就要往后面塞，高阳还没来得及制止就已经进入了温暖的地方，林森窃喜的转头，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林森说：“今天插着我睡觉吧？”他恳求道，“就这一次，好不好？”
高阳哭笑不得，林森背靠着他，低下头，手撩开颈后的头发，低声说：“哥使劲咬一口吧？”
“今天不是咬你脖子那了吗？”
林森并不买账：“后面也要。”又想到什么，摸了摸阴茎和后庭交界处，“这个后面我也想再要。”
高阳不是不知道林森的这个习惯——一旦感到焦虑不安，就会无尽索取性爱，即使林森自己可能并不能承受这么多次，可他就是偏执的觉得如果高阳愿意操他，那就证明还是要他的。
“行吧行吧。”高阳就着怀抱的这个姿势轻轻研磨，然后狠烈的咬住林森的后颈。
过了会高阳射后准备拿出来，退出一寸，林森就塞进一寸，好像要跟他作对，高阳投降：“好好好，含着睡，反正明天不舒服的是你。”林森高兴的扭头要凑过来吻他。
“过几天你是不是三十了？”高阳捏住他的下巴给予林森亲吻的请求，问道，“还记得你父母的祖坟在哪吗？”
林森不解道：“记不太清了，只知道大致的位置。也不知道那个荒山有没有被移平。怎么了？”
高阳说：“过两天我们去找找。给他们烧点纸钱，上两柱香，可以的话买两个公墓的位置给他们。”
林森有点迷茫，不知道高阳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下意识点头：“好。”
高阳笑着亲了亲他的眼尾：“我总该感谢一下他们，”高阳趁林森不注意，从枕头下拿出两枚戒指，一只自己戴上，一只给林森套上，他如此认真的的叙述道——“感谢他们带你来到这个世界上。”
“我似乎很少用言语来表达我的感情。通常是你主动问我是不是，对不对，好不好，你总跟我说我爱你，但是我——”高阳瞧林森正举着那只戴有戒指的手痴痴的凝望着。
林森说：“给我的。”他自顾自的肯定道，“只有我……才有。”他将五指一个一个蜷缩回手心，然后放在胸口，“仅属于我的。”林森不敢回头看高阳，因为早在他伸出手仰望戒指的那一刻，他就开始不争气的落泪，他想自己的眼眶一定通红，一定狰狞极了。
高阳抱住他，失笑道：“我剩下的话还没说，你就这样了。”
“不需要了。”林森艰难的转身，脸色不算红润，眼尾泛红，睫毛上还挂着一滴眼泪，看起来确实较为狼狈，但他的眼珠亮的像夜里折射光芒的黑曜石，林森静静地看着他，微笑道，“够多了。我想够多了。我知足了，对以后的所有。”
高阳挑眉道：“这不行，我酝酿了很久的。成年人说这种话需要很大的勇气的。尤其是像我这种人，我简直想象不到我会——”他亲吻林森眼睫上的那滴泪，“好吧，我从没对亲人以外的任何人说过，因为我觉得这三个字太重，如果说出来，我就需要考虑的更多更多。”
“五年前我并不确定自己会和你走多久，也并不能认定你是否会成为自己的终生伴侣，但在此时此刻，就在当下，我可以无比确信的告诉你，同时也告诉自己。”
林森紧张期盼的好像连呼吸都要停止了。
高阳被他的眼神所感染，那种一辈子就只望着一个人，睁也为你，闭也为你，于是他想自己不应该再有所犹豫，他像在殿堂宣读什么誓言般的郑重：“林森，我爱你。我和你——只有我和你，往后余生，我们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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