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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拿手给人撂开了:“你好油。”
他像是备受打击:“?油吗?”
我嗤笑:“对付十八岁的我尚且有用,可惜我都二九了。”
他追上来在旁吹屁:“可是你在我心里就是十八。”
“得得得,您厉害,您牛逼,我还有点事,去书房忙了。”我前脚刚进门,后脚他就跟上来了,我睨他一眼,不耐烦了:“又有什么事?”
“你忙你的。”他有些扭捏,脸颊发热,“我给你口。”
“?”我愣了愣,“啊?”
他手动推我,我傻子似的砰的坐到椅子上,他向上看我,样子挺勾人,我就有些没稳住,问他:“你外卖多久到啊?”林森解开我裤链,小猫吃东西似的闻了几下,眯了眯眼,笑道:“半个多小时呢,应该是够了吧。”我想够了够了,赶紧赶快吧。
他先是隔着布料舔了舔,含进去凸起的那一块,差不多了扒开内裤,勃起的阴茎啪的一下便甩他脸上了,林森被打的委屈,我看着好笑,假意安慰道:“哦呦不痛不痛,给你揉揉。”他也笑道:“好啊。”没想到他顺杆子上树,象征性摸了几下,交差道:“好了吧?”
“好了。”说完上嘴舔柱身,仔细又色情,就跟故意勾引我似的,我摸他的脑袋,哑声道:“乖孩子,含进去。”林森就听话的张开嘴,龟头将他的嘴撑开的极大,他不大适应的蹙着眉头,急切的想要呼吸,最终放缓下来,一点一点的吞进去,我能感受到他口腔的温暖,如同泡在泉水里,可惜他吞了一半就没有办法继续了。
阴茎将他的脸颊戳的一鼓一鼓的,林森不想让牙齿剐蹭到我,又想继续往里面吞,我想再进去可就是喉咙还要更深了啊,会很不舒服的。可能我的尺寸确实不大合适,便打算凑合凑合。
我说:“随便弄弄吧,别勉强自己。”
我不知道自己的表情究竟是什么样子,隐忍还是可惜?总之不是什么快乐的表情应该就是了,不然林森不至于一看见我的脸就发了疯一样往里面吞,甚至是挤压进去,去劈开了通路。因此我控制不住的抓住他的后脑勺,他的头发并不柔顺,反而略硬,暗想他这样迁就我的人头发丝竟然不是柔的发软,倒是另一种程度的新奇。
我的胯不禁往林森的嘴里顶着,手抓住他的头发同步往前抽送,林森有些喘不过气,或者感到痛苦,身体跪都跪不稳,抓住了我的皮带稳住身形,呼吸粗重的抬眼看我。他的上目线好看极了,此刻场景更有些示弱的勾引人,我看着实在无法吞进去的剩下那一小截,故意笑道:“露出点可惜了,这活你还是比不过前面那几个。”
可能我在试探林森的底线在哪。我甚至以此为乐。偶尔会怀疑林森的底线是我吗?还是他自己。
这之下隐藏的其实只有一件事,而我自己当时却没有意识到——我对他产生了好奇心,我想探究他这个人。
或许林森感受到了,他在这方面比我聪明灵敏得多,因而听到我的话后并不生气。在我猛的冲刺最后射在他脸上的时候,林森腿软的坐在地板上,大喘息夹杂着咳嗽,眼泪控制不住的砸向地面,缓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看我。
他的眼尾绛着一小晕,眼泪汪汪,脸颊和嘴唇偏偏还留着大量的精液,可怜又娆骚的。林森舔了舔嘴角的白色东西,客观评价道:“好难吃。”
“男人的精液有什么好吃的?”好吃才有鬼了。
我伸出一只手:“起来,去洗把脸,外卖估计没多久了。”
他愣了愣,抿嘴的样子好像在害羞,矜持的把手放在我的手心里,知道的是以为我在牵他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邀他跳舞。
我和他一起进了洗手间,毕竟被舔了总得洗一洗,我是个爱干净的好男人。林森洗着洗着突然惊讶的啊了一声,我问怎么了?他犹豫的摇摇头。
我进书房前他很正经的同我说:“我会口的比他们更好的。下次一定会全吞进去的。”
“……不不不,不用了。”我无故的惶恐起来,“逗你玩的,还以为你会生气。”
坐在书桌前我怎么样想怎么觉得不对劲,甚至冒出些冷汗——我初认识林森时,他是暴娇人设,因为这个人设在我这里比较吃香。后来我和他解约,他说自己的暴娇是假的,自己不关心他,甩给我七千万要我继续包养,结果之后突然就文静起来了。
我以为文静易羞涩就是他原本的性格,可是外甥女又同我说,他性格很冷。如果文静羞涩是他的本体,冷酷是他对外的壳——我又否定了,我同他提到张旸时,那时他有些害怕,害怕我会因为这件事对他产生嫌疑,或者说不要他,因此情绪不大稳定,好像骂了脏话……但骂到一半却止住了。今天又那么不害臊的勾引我,仿佛同不久前亲我一口就要脸红的不是一个人。
一个正常的人会有那么多面吗?可能是会有的。
但是他演技向来都很好。
我挠了挠头,觉得还是多观察观察他,总不可能林森是要谋财害命我吧,太不可能了。因此这个头脑风暴暂时平息了。
翌日我带他去见了外甥女,三个人落座,外甥女先问我:“舅舅,你工作不忙了吗?”
“啊?我?还行吧,忙也不忙的。”我还不知道这妮子言下之意是什么?嫌我在这当电灯泡了。可我也不乐意来啊,林森说我不去他就不去,出门前把我气老火了。
外甥女撇嘴,转头掬起和蔼可亲的笑容对林森打招呼:“林哥你好,我是——”话说道一半,脸色苍白的僵硬道,“你,你的下嘴唇,怎么,怎么有——”我猛然想到昨天的事,掰过林森身子仔细一看,崩溃的捂住脸,恶狠狠的低声凑近道:“臭崽子,昨天怎么没告诉我嘴巴破了一个小口?”
林森说:“可今天从起床到出门,我也没有特意规避你,你却都没察觉。”
哎,这人还能反手一个污蔑呢?我瞪他几秒,向外甥女解释说:“他自己不小心咬破的——”林森立马接:“你信么?”
“……”我简直要上手掐他脖子了,“……林森啊——”
“我和张旸没什么关系。”林森看着魂飞了的外甥女淡淡道,“我和你舅舅有很多很特殊关系。”
谁来一刀捅了我,我这还怎么在小辈面前挺起脊梁骨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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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这个章主要是想起一件很好笑的事想在作话里说一嘴。当初写关于某一本书论文的时候,有一个人名怎么都想不起来。
我就翻书:色拉叙马霍斯
关书打字:色霍拉马斯
感觉不对再翻书:色拉叙马霍斯
自信关书:霍拉马叙斯
好像更不对:色拉叙马霍斯
勉强关书:色拉马叙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