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厅里时言被温家二老气得饭都没吃几口,不喜欢他也就算了,还这么虐待温婉。
好不容易吃完饭回到温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时言闷闷不乐的准备打开时斐的房门,温婉从身后叫住他:“言言你之前那个房间已经改好了。”
时言眼睛一弯笑起来,他为今晚不用再面对时斐高兴。
他刚准备进屋把自己的行李箱拿拖出来,时斐扯住他的后衣领对温婉说:“他不喜欢之前的房间。”
温婉扬眉看着时言,时言惊讶地看向时斐,他平常说话的时候这人理都不带理的,怎么这时候记得他不喜欢那个房间的事了?
“没事,反正也住不了多久。”时言挣脱他的手硬是要往里走。
时言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外,突然时斐的手按住行李箱的拉杆,脸不红心不跳的他问:“你不是想和我住吗?”
时言:?????
温婉见两小孩大眼瞪小眼笑道:“算了,言言要是不想搬过去就和小斐住着吧。”
时言望着温婉离去的背影扭头质问时斐:“我什么时候说想和你住在一起了?”
时斐反问他:“我们不是兄弟吗?”
时言:“那又怎么样?”
时斐:“既然是兄弟为什么不能住在一起?”
时言顿时气得倒吸一口凉气,心想为什么不能住在一起你心里没点数吗?虽然他是勉强把这段岌岌可危的兄弟情掰直了,但要是这人晚上又偷袭他怎么办?
时斐拖着他的行李箱进门,时言不情不愿地关上房门小声提醒他:“真的哦,我们真的只是兄弟哦。”
时斐嗯了一声,时言还是不放心,他又重新在手机上弄了一个协议,不能在对方睡觉的时候偷亲。
“喏。”他把手机递过去让时斐签名。
时斐没接。
时言威胁他说:“你要是不签我就回之前的房间睡去了。”
没想到听到这话的时斐还真接过去了,但他没有立刻写上自己的名字而是一脸正经的问:“你不是说亲脸是可以的?”
时言羞耻地攥紧拳头,他不知道时斐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明明以前是个哑巴,怎么现在话这么多了。
时言咬牙说:“是,是可以,但必须是对方都清醒的时候。”
闻言时斐站起身,高大身躯下的阴影笼罩着时言他问:“现在呢?”
时言昂首跌进时斐深沉的眼眸里,他还没反应过来,时斐就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霎时间时言顿在原地愣住,时斐跟他亲的不一样,他先又慢又密的吻他然后张开嘴轻轻咬了他一口。
时言脸红得跟个开水炉似的直冒气,他推拒着时斐心想,这怎么和他认为的不一样,虽然都是亲脸但这正常吗?
时言推不开他,时斐捧着他的脸一直吻到耳朵根,在那里又咬了一口,时言痛得叫出声时斐才放开他。
时言还在呼呼喘气,他寻思着宋顾怜也和他一起长大,他小时候也亲过他,可宋顾怜从来没这么亲过自己啊。
时斐不动声色地带着呆滞的时言去浴室洗漱,时言还在想,兄弟之间到底能不能这样,要去问张宇吗?
可他又一想,算了他不正常,要不然还是去问宋顾怜好了,可他要是知道了该不会以为自己是喜欢哥哥的变态吧!
他和宋顾怜从小长大这让人家怎么看他,所以他谁也没有问,而是选择跟时斐谈心。
他坐在床头盖着被子问:“时斐,我们到底是不是兄弟?”
时斐回答他说是。
然后时言开始纠正他说:“可你刚刚那个亲法不对,这样是不正常的。”
时斐坐在床边把时言搂在怀里,头靠在他的背上闷闷地嗯了一声。
时言不知道该拿自己腰上的手这么办,兄弟之间也能这么抱吗?他好像和宋顾怜也这样抱过。
不知道是不是时言的错觉,他总感觉时斐和他从游乐园回来后,就变得非常粘人,没有一点以前的样子。
“你怎么了?”时言问他。
时斐埋在时言的脖颈里不说话。
时言心想,难道是自己对他太好了?终于唤醒他沉睡的亲情了?
他有些高兴正准备开口再加几把火的时候,时斐双手用力把他按到在床上,给他盖上被子,然后躺下从后面抱住他。
时斐的身体很热,贴着时言的背很不舒服,时言扭动几下想离他远点却被他抱得更紧。
“别动。”时斐贴着他的后脖子温热的呼吸烫得时言脸颊升温。
“别这么抱我,热……”时言不满地扒开他的手,爬出去一段距离,又被时斐掐着腰捞回来。
时言只好不动了,他心里盘算着等时斐睡过去了在动,可等着等着自己先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时言先醒来,他发现自己的脸贴着时斐的胸肌软乎乎的,时言从第一次见他时就对他的肌肉图谋不轨,他望着时斐熟睡的脸在那两坨肉上手戳了戳。
可没戳几下时斐就醒了他低头看着时言,时言立马收手心虚的笑道:“早,早啊……”
时斐阴沉着脸一把将时言按入怀里,忽然他的大腿碰到了什么东西。
时言动了动腿想确认那是什么却被时斐捏了把腰警告:“别动。”
晚了,时言已经确定完那是什么了,他惊恐地从床上爬起来语无伦次:“你你你你……”
时言也是男的也知道那东西,可这是他第一次碰到别人这样,还是时斐。
他脸蛋通红结巴道:“我,我先去洗脸,你,你自己解决吧。”
说完最后几个字,时言低下头逃亡似地跑向浴室。
他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这是生理反应,不是对他。
他就这样来来回回的用这两句话劝慰自己,终于把脸上的温度降下来。
今天就是温庭君和谢清妍结婚的日子,两人换好衣服去到婚礼现场,时峥也从a市赶回来正在和身边的人交流。
婚礼正式开始的时候,时言和时斐坐下下面,看着他们交换戒指后就是抛捧花的情节。
伴娘们一个个蓄势待发站在她身后,谢清妍用力往后一抛,捧花干脆的落在时言怀里。
时言不知所措的拿起捧花,求助的眼神看向时斐,一旁的温婉打趣道:“看来下一个结婚的应该就是言言吧?”
满座宾客笑了起来,时言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朵根,他局促的笑笑发现时斐正一个劲的盯着他看。
今早上的事又浮现在他眼前,他连忙把捧花递给转过头去:“给你吧。”
时斐低头看着手里的捧花,嘴角小幅度向上勾起。
时言虽然害羞但余光却一直注意着时斐,他诧异的发现时斐竟然笑了,时言和他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见时斐这样笑。
“你这么喜欢捧花吗?”时言别扭的问他。
时斐嗯了一声,连声音都和往常不同了。
时言没想到他这么情感淡漠的人竟然会喜欢捧花,可他还是暗暗记下了,虽然别人结婚抛捧花的都是新郎,但等以后时斐结婚他一定送他一个大大的捧花。
婚礼结束后,时峥去往温家在书房和老爷子说话。
时言在房间里坐在沙发上和时斐看电影,明天他们就要去时家了,比起温家时言更讨厌时家。
他想起时家那几个堂兄就头疼,于是他靠在时斐肩膀上叹气说:“哥,要是别人欺负我,你会帮我吗?”
时斐掐住时言的脸亲了一口说:“嗯。”
时言还是不太习惯他这么亲自己,他抿嘴偏过头小声说:“我不想去时家……”
时斐:“那就不去。”
时言:“不去不行啊,我们每年都要在那里过年,不去的话我爸又要骂我了。”
其实时峥不骂他,他总是喜欢用气势压倒时言,每次都盯得时言心里发毛后才开口和他讲那些。
温婉也因为这件事和时峥吵过几次,有次严重的,她带着自己跑去别的地方过年。
回来以后温夫人打电话过来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时家那边什么七大姑八大姨面上一副关心询问她是不是哪里受委屈了,结果当着时家二老的面尽挑刺。
时言不想让温婉为难。
第二天他们坐上了去往f市的飞机,时言靠在时斐的肩膀上小憩。
不知道睡了多久时言醒过来又问:“要是别人欺负我,你会帮我吗?”
时斐再一次回答他。
时言放心了不少,其实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个遇到事情只会找宋顾怜寻求帮助的时言,已经很少再找他了,并不是因为距离问题,以前他就算和宋顾怜不在一起也总会问他这么件事怎么办。
不仅仅是时斐在粘着时言,时言也很需要时斐。
时间是很奇妙的东西,让水火不容的两个人密不可分的联系在一起。
到达f市的时候是晚上十点,等他们赶到时家的时候,那座巍峨壮丽的别墅前围着很多警车和记者。
时峥下车询问才知道,时老爷子竟然死了。
知道这个消息时言后背发凉,他下意识抓住时斐的手。
警察说时家老爷子死于他杀,死亡时间在今天晚上的八点左右,死亡地点在书房,时夫人在十点左右想开门提醒他时峥要到家了,开门后看到的却是一具尸体。
而在八点之前,时家的二儿子时岱和他的老婆,以及时家小儿子时缇都来过别墅。
“请问你就是时老懂事长的孙子吧,他平常对你怎么样呢,会不会是因为自身人品不行遇害?”
一个记者拿着摄像机对准时言提问,时言望着面前递来的话筒和后面拥挤的记者说不出话来。
这时身边的时斐上前一步挡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