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彻底不理时斐了,他要和时斐分房睡。
但不论他去哪个房间,时斐总是能半夜开门进来。
好几次时言半夜醒来,会不耐烦的扒开他的手然后又去另一个房间。
但没几次时言就放弃了,他在心里想时斐晚上是不睡觉吗?每次他一有动静就醒过来然后一个一个房间的找。
时言垮着脸坐在花房里抱着福瑞,他看着那一大片的玫瑰,想不通时斐这么冷淡的人怎么会喜欢玫瑰。
不,他应该是那种不喜欢花的人。
“算了,管他喜不喜欢反正又不是他种的……”
“时总种的哦。”
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时言被他吓了一跳问:“他会种花?”
管家告诉他,这里的每一朵玫瑰都是时斐亲自种的。
“他每天这么忙还有时间照顾花?”
“大部分时间都是时总亲自照顾,实在没空的时候,我会代理照顾一下。”
时言不信,时斐怎么会养花,这种需要耐心和细心的爱好一点也不适合他。
“时总很细心的。”
时言在心里回怼她,一点也不细心。
他站起身抱着小猫离开,别墅里很大,有很多娱乐设施,但时言不会打台球也不想喝酒,更不想运动。
时言最喜欢露台的那座秋千,时斐不在的时候他喜欢抱着猫坐在上面晃悠。
他还是没有放弃离开这里,时言没事就会出去多走走,他知道这里并不是什么深山老林。
既然梁医生都可以开车进来,那么他也可以找到出去的路,只是他现在没看见而已。
和时斐冷战这几天时言都在观察,终于他找到了一条路,在别墅后面不远处,原来上次是时言跑反了才会出不去。
时言开始谋划等时斐不在的时候自己找个理由偷偷出去。
终于某一天,时言在管家那里得到时斐出差的消息,这是他逃跑的好机会。
他特地穿了一双运动鞋抱着福瑞跟管家说他要出去走走。
管家也没拦他说:“时总没有限制少爷的自由,只要在天黑之前回来就好。”
时言哦了一声心想,他才不要回来永远不回来了。
他朝着之前规划的路线走,抱着福瑞说:“我们就要自由啦福瑞,以后我带你出国我们再也不回来。”
福瑞喵了一声,它在别墅吃香的喝辣的去哪对他来说都没区别。
时言以为这条路不长,但走着走着才发现实在是太长了,他体力不支站在原地喘气,出门的时候没带水,他现在又渴又累,还抱着福瑞。
“福瑞,你是不是长胖了……”
时言实在走不动他把福瑞放下来休息一会,等自己体力差不多恢复好又抱起福瑞往前走。
他就这么一直走啊走啊,终于天快黑时看到一辆车朝自己开过来,时言开心的挥手。
黑色轿车停在他面前,时言刚想开口说能不能带带他,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里面坐着的两个体格极大的男人吓到了。
时言拔腿想跑但还是被他们抓上了车。
时言第一次逃跑宣布失败,那两个男人把他送回别墅关上门,福瑞从他怀里跳出来去吃猫粮。
管家给时言递来一条毛巾说:“累了吧,刚好休息一下就可以吃饭了。”
时言瞪着她说:“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管家疑惑的看着他问:“知道什么?”
时言觉得她被耍了,气冲冲的回到房间洗了个澡。
他拿了本喜欢的漫画书坐在床上看着看着肚子叫了,他想起之前梁医生跟他说不要节食对身体不好。
时言听进去了,他放下书走出房间吃饭。
以前时言节食是为了演给时斐看,现在他又不在,而且他还要活到一百岁呢,才不要因为时斐就有了要轻生的想法。
时言的晚饭多吃了一点,晚上抱着福瑞回房间看漫画书,在别墅里时言唯一的消遣方式就是看漫画书。
他看完后就会放进另一个柜子里,然后第二天时言的另一个柜子就会出现下一本。
时言的漫画书没一本重样的,连载的都会又下一本。
他知道是谁给他的,只是时言觉得时斐之前那么对他,就想用几本漫画书表达自己的歉意未免太敷衍。
第二天时言不死心的又跑出去,他换了一条路走,这一次没有碰到那辆黑色汽车,就在时言以为自己终于摆脱后,他从树后面跳出来走到马路上,忽然一辆车停在他身边。
时言这次是被时斐亲自抓回去的,他在心里骂管家,竟然骗他不是说时斐去出差了吗?
时言回到别墅的时候闹脾气了,他换掉鞋子准备上楼却被时斐揪住后衣领。
“干嘛!”时言吼道。
时斐掐着他的脖子,时言很不舒服,突然别墅的门被打开,昨天那两个把他拎回来的男人被人压着跪在时言面前。
时言不安的看向时斐,时斐扬起下巴另外两个人拿出匕首朝着跪在地上男人的手刺去。
时言瞳孔放大,大叫着让时斐放开他。
时斐把他按进怀里不让乱动,时言看得清清楚楚,血流在地板上,红色的极其刺眼。
这让他想到关在屋里的那滩血,时言不能看见血,那个没有呼吸胸口流血的女人好似又出现在他眼前。
时言胸口闷闷的,呼吸不稳,眼前发黑晕了过去。
那个屋子对造成的伤害是不可磨灭的,他在梦里又见到了那个女人。
时言躺在床上眼泪从眼角滑下,嘴里反复说着救命。
梁医生又来了,他跟时斐说时言没什么大事,但以后尽量让他少受点刺激。
时斐嗯了一声。
梁医生又交代他:“没事的时候可以让他多运动,他的免疫力实在差,这样下去怕是会受罪。”
时斐听到这句话神色凝重起来望着时言。
梁医生叹了口气,他之前推荐过时斐去看心理医生,不知道时斐到底去看了没,但继续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
他又劝了时斐几句说:“如果想让他一直陪着你,光靠限制是不可能的,这样一味的关着他不是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