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师傅见此也不再多问。
他安慰时言:“年轻人别灰心,以后会好起来的,人活世上不就图个开心嘛,后面不知道多少好事等着你呢。”
时言每一句都有听进去,还很真诚的和师傅道谢。
回到家后时言把米放进厨房,他低头看着那几包菜种有些手足无措,他不会种菜。
正当时言焦头烂额时,突然想到还有手机这个东西,他立马拿出手机百度搜索怎么种菜。
可山区的信号不好,半天没转悠出来,时言心一横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他拿着锄头在院子外面找到一块有护栏的空地走进去,扬起锄头挖了个洞把菜种扔进去。
种菜让时言心里涌出几分成就感,但也是真的累,没一会他的额头上就冒出细汗。
他挖一会休息一会,断断续续的,耗费了许久才把菜种全种下去。
天边的乌云压过来,时言拿起锄头回家,今天肯定要下雨他不打算浇水。
走进屋时言看着狭小又空荡的房间觉得无聊,他走进厨房准备生火烧水,先把晚饭吃了再洗一个热水澡。
有了之前几次的经验,时言很轻松的把火烧起来,他坐在灶台前烤火,很暖和很舒服。
不一会水烧开了,他跨出厨房准备把泡面拿过来,但在门外却看见了一个不速之客。
时斐拖着行李箱怀里抱着一只猫,他凝视着时言,深沉又坚定。
时言有一瞬间的恍惚,时斐朝他走去怀里的福瑞喵了一声跳下来,扒拉着时言的裤脚。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片刻后时言望着时斐冷声道:“你来干什么?”
“来追你。”
时言蹙眉不敢置信的反问:“追什么?”
“追你。”
时斐那副样子哪里有半点追求人的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抓时言回去的呢。
“我不接受,你可以走了。”
时斐没有走,他还站在时言面前一副坚决的样子。
时言也不管,他从行李箱里拿出泡面又走到厨房,准备打开的时候时斐站在他身后说:“言言这个不健康。”
时言的手顿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竖起背上的毛,“关你什么事?还有,谁让你进来的!”
他推着时斐出去,福瑞跟在两人屁股后面来回打转。
时斐转过身道:“你身体不好。”
“我身体不好是谁害的!”
时言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咳了几声,时斐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他慌张地上前一步顿住又退后。
“我再说一遍,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接受你的什么追求,赶紧滚别来烦我。”
时言把厨房的门关上,福瑞和时斐在外面,它极其嫌弃的用尾巴扫了一下时斐好像在说,废物没用,看爷的。
福瑞扒在门上叫唤,没多久时言就打开门把福瑞抱了进去。
时斐站在外面,还看见时言怀里的福瑞望了他一眼,他学以致用在外面敲门叫言言。
但这招仅限于福瑞,时斐用了不好使,时言没有开门,他吃好泡面在屋内生火烧水。
“你怎么也跟着他来了?”
时言的脸埋在福瑞的肚子上声音闷闷的:“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你的,不会把你丢给那个变态。”
福瑞喵了一声,猫爪抱住时言的脑袋好像在安慰他。
因为洗澡要用的水很多,柴火不够他要出门去捡。
时言打开门,外面的时斐已经不见了,他四处张望了一下没看见人这才松了口气。
他在后面捡了些枯木枝回去烧,等水达到时言需要的温度时,他打开门把那个大盆拿进来。
时言哆哆嗦嗦的脱掉衣服坐进盆里,当热水淌过身体时,时言发出一声叹慰。
终于能洗上热水澡但时言却没有多加享受,这里不比在a市的房子,光着身子实在太冷,没洗多久他就起身把衣服穿好。
时言打开门发现时斐又回来了,他吸了吸鼻子,刚刚不错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很糟糕。
厨房门前放了很多枯木枝还有一些新鲜蔬菜,时言不知道他上哪摘的菜,但他可不愿意接受时斐的施舍。
时言转身想把盆端出去,他弯下腰手扶着圆盆的边缘双手使劲,盆里的水晃荡了几下,位置丝毫不动。
时言直起腰,哼哧哼哧给自己打气又试了一下还是没起来,他洗澡用了太多水,太重了。
就在他休憩的期间,时斐抬脚进来轻松把盆端出去,把里面的水倒掉,时言的脸色不好看。
他夺过时斐手里的盆不觉得他好心,只觉得他多管闲事。
时言把换下的衣服扔进盆里,气呼呼地走进屋子关上门。
他坐在床上不服气的念叨着:“假惺惺,披着羊皮的狼!”
福瑞扒着时言的腿要上床,时言抱起它说:“不行,你的爪子太脏了不可以上床,我给你做一个窝吧。”
福瑞喵呜一声像是答应了。
时言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件毛衣垫在簸箕里,他把福瑞放在里面,福瑞蜷起身子,时言怕它冷又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件外套给它当被子。
做完这些,时言更加确认一定要买个洗衣机,他脱掉鞋躺在床上。
夜里外面下起雨来,时言的脑袋昏昏沉沉想起时斐还在外面。
他本不想管,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于是他起身想打开门看看。
可刚掀开被子时言就被冷得发抖,他果断放弃重新躺回去,心想为什么要担心他?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他难不成还会傻傻的不知道避雨?
时斐很狡猾不会这么笨。
时言切了一声,只觉得自己杞人忧天,他用被子捂着头难受的咳了几声。
看来明天得去镇上买点感冒药。
时言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半夜雨下得更大了,风声灌入时言的耳朵,被子里很冷,他睡的很不安稳。
第二天时言拖着沉重的身体起床,福瑞还缩在时言做的小窝里。
他打开门走出去,靠在门框边的时斐把时言吓了一跳。
时斐竟然没有走,他额前的发丝被雨水打湿,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时言头痛欲裂,他不管时斐,拨通师傅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