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心里吐槽完某人,一抬头就发现被自己吐槽的那个人正倚着门框,双臂交叉,压迫感十足的瞅着他。
他先是从心了一下,然后就学着对方的样子抱着手臂,再然后,歪了歪头看了回去。
虽然在气势上输给了某人,但他还可以这么拿捏对方不是吗?
不得不说,魔药大师那黑色的眼珠子是真漂亮啊!漂亮到想让诡挖下来收藏。
但是又被那仿佛一切都不在意的空洞眼神一扫,他一下子就放弃了这个念头,说到底自己还是有诡心没诡胆。
哎!可惜了!眼前这人一点都没有玩家们好玩!突然想到了什么,虞卿樾眨了眨眼睛,在心里想,要不要变个身吓唬吓唬某位大师呢?
但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他立马歇了那股跃跃欲试的心思,就怕人没吓着,倒把自己搭进去。
嗯...倒是可以等开学了吓唬吓唬那帮小屁孩儿。嘿嘿嘿~
结果就在他畅想着不久后一拳一个小朋友的美好画面的时候,被走过来的男人抱了起来放到床上,然后对方竟然也跟着躺了上来,一把把他搂进怀里就开始闭!目!养!神!了!
他在今天上午被抱抱的那几次还能安慰自己说,是因为偶像为了不让自己在他朋友的面前犯蠢才不得不抱着自己。
但这会儿!躺一张床上!这可就要了诡命了啊!而且这对诡的冲击力在诡并不是直的情况下多少有点大了吧!!!
你要问诡现在感不感动?当然还是那一句:感动,不敢动!!!
要问为啥?
笑死!如果他俩真打起来了,在自己不动用傀儡的情况下根本打不过对方好嘛?
就自己现在这个才1m4左右的小豆芽菜身板,对方这个足有1m9的人一根手指头怕不都能给诡弄废了好嘛!
所以还是算了吧!啥都不要想,安生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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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非常满意这个被他从大街上捡回来的小崽子穿着他的衣服,然后他把对方抱在怀里的感觉,即便这个小崽子浑身上下都是谜团。
但他已经不在乎这些了,有谜团又如何,他有的是耐心一点一点的亲自解开。
并且他发现,在和对方近距离接触的时候,竟然能让他近百年来的痛苦压抑都缓解不少!
但这才过去了多久?一天都没到吧?这个小崽子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逃离他的怀抱吗?
瞧瞧他说的是什么话吧,什么让他把这套衣服变的合身一些?他难道说以后都不给他买合身的衣服了吗?
他盯着男孩儿看,对方也一直瞧着他。
他俩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自己妥协了,罢了罢了,缩小咒而已,他挥挥手就搞定了。
没了衣服长袖长摆这个现成的,随时能抱起来对方的借口,等以后需要压制那种暴戾情绪的时候找别的借口抱上一会儿就是了。
但他也不能太顺着他了,所以他只把袖子缩小到正好,而衣摆只是缩小一点,不拖到地上罢了。
然后就见对方扯一扯缩小后的袖子,又拉一拉还到脚脖子处的衣摆,甚至撩开一节衣摆看了看裤子,然后表情变来变去的不用猜就知道是在骂他什么。
他环着胸靠在门框边上,想瞧瞧小崽子能骂他骂多久。
对了!这些事儿他得一笔一笔的都记清楚,以后哪怕是强迫,也是要让这个小崽子还回来的!
非常遗憾的是小崽子没有骂多长时间,就抬头看了过来。于是他就放出些许魔压,表示现在不来要招惹他,他已经知道了他在心里骂骂咧咧的事情了。
然后就见对面的小崽子先是怂了一下,然后学着他环着胸,但气势什么的一点也没学到,只歪着头一脸痴迷的...盯着自己?
他下意识的使用了大脑封闭术,双眼扫过突然又怂兮兮的小崽子。然后见对方不知想到了什么一会儿看看自身,一会儿又对着他傻兮兮的笑。
他无奈的勾了下嘴角,收起周身的魔压,然后走上前两步,一把将还在傻笑的小崽子捞进怀里,向着床走去。
他抱着小崽子躺到了床上,闭目养神的同时在心里想着:既然是你主动表示对我的痴迷了,那么无论如何我这次一定会牢牢把握住你的!绝不会让遗憾再次发生!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的将怀里的人儿搂的更近些,听到对方一声不满的哼哼,稍微放松了松,然后不知不觉就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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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虞卿樾睡醒的时候,发现所处环境乌漆麻黑的,就下意识地翻个身然后从被子里伸出一条胳膊摸来摸去找着墙上的电灯开关,却什么都摸不到。
他突然打了个激灵,差点忘了他已经不在游戏世界了。
他喊了一声:“艾丽,开灯。”
今天就喝了一杯番茄汁,又睡到现在嗓子有点干,一会儿下楼了要好好喝上几杯水去。
随着移形换影“啪”的轻微破空声响起,下一秒灯就亮了,然后就见艾丽过来扶他坐起来,但脖子貌似是落枕了,有点直不起来还疼的厉害。
“艾丽,你主人呢?”
想着这应该跟睡之前某人又重重的搂了自己一下有关,但现在不知道罪魁祸首人在哪里就好气哦!
艾丽:“主人在地下室,他说先生如果睡醒了就先吃饭,不用等他。”
啊?!据他在游戏世界里所知地下室就是容易触发规则的高发地之一;或者某某人的死亡现场,一不注意就容易放出厉鬼;又或者是被囚禁的女孩等等等等。
当然,如果在和平年代的时候,地下室一般都是储存粮食用的。那现在.....
“...他在地下室里干什么?”虞卿樾干着嗓子问艾丽。
“在熬制魔药。”艾丽说,“艾丽听主人说过,再过一个多月霍格沃兹就要开学了,而一旦开学,就学校医疗翼的那些储存应该是用不了多久的。”
“......”虞卿樾无语,是他的锅,是他总是忍不住往诡异的方向去想。
好了,他知道了!以后想事情尽量不要往诡异方面想就是了。
他没有继续问下去,让艾丽给自己的脖子治好以后就打发她去给自己做晚饭了,当然,先放一杯水在桌子上,他一会儿下楼了要喝。
他下了床,穿上放在床边的拖鞋就要出门往楼下走去,临出门前眼角余光不经意瞟到了门对面的墙,靠着那面墙竟然放着一摞木头,没错,不是一棵两棵,打眼一瞧得有十棵!
这下他也顾不得下楼了,兴奋地转身跑到那一摞木头边蹲下,检查起了都有哪些木头。
一边看一边数:“柚木两根,冷杉木两根,雪松木两根,梨木两根,还有一根崖柏木和一根沉香木。”
他瞧着那些木头每一根大概只有两米长,成年男人大腿粗的样子,这怕不是个树宝宝就被人削削砍砍的薅回来了。
又围着木头们转了转,他才心满意足的下楼吃晚饭。
吃了晚饭,让艾丽把那些雕刻工具搬进屋子里,他这会儿睡不着精神的很,于是就打算刻木头。
虽然不是制作真正的傀儡,甚至连无灵魂傀儡的制作都要比这个要复杂的多,但虞卿樾是谁,傀儡师啊!所以哪怕只是一根普普通通的木材,经他手雕刻出来就跟活了似的。
只见他先抽出一根柚木,然后比划了一下所需长度,就打开工具箱准备开始刻木雕:
也不见他手执工具往木头上砍,只是伸出一双手,跟指挥家指挥演奏一样,手指一勾就有一把工具飘起按照他的心意将木头截断,再继续勾手指唤起更多的工具,十根手指反复勾放操控着那些工具围着那块儿木头敲敲刻刻,时不时手在一转,木头也跟活了一样自己转身。
一番操作流畅而优雅。
正沉浸在忘我中的虞卿樾没注意门什么时候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