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三强争霸赛结束已经过去近一个月的时间了。
暑假的某一天夜里,虞卿樾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他刚动了动躺的有些僵硬的身体,下一秒就被搂进了一个充满草药香气的怀抱。
虞卿樾声音干涩地问:“西弗?”
西弗勒斯低低地“嗯”了一声,“是我。”
虞卿樾伸出手臂抱住身边的人,然后蹭了蹭对方的胸膛:“我想喝水。”
西弗勒斯坐起身来,又把虞卿樾抱进了怀里,然后伸手一招,一个水杯就自动地蓄满水并飞了过来。
虞卿樾就着西弗勒斯的手喝完一杯水以后,又强撑着抬起头亲了亲他的下巴,然后就又靠着对方睡着了。
第二天,虞卿樾是被炙热的吻给唤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睁眼就对上了一双黑沉沉的眸子。
虞卿樾主动伸出手臂揽住对方的腰:“西弗?”
西弗勒斯的呼吸乱了乱,但还是顾及着什么,狠狠亲了亲某个小坏蛋就离开了这间卧室。
等虞卿樾洗漱好、又换好衣服下到楼下的时候,就看见了虞爸虞妈那揶揄地目光。
虞卿樾囧了囧,这两位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
他走到他们身边坐下,问虞爸:“爸,我的傀儡们呢?”
虞爸:“看你面板。”
虞卿樾打开好久没有看过的面板,好家伙!都已经各自回到各自的副本里去给他打工去了!
虞爸:“你要把他们都召回吗?”
虞卿樾摇了摇头:“我看他们在副本里过的要比在我这里快乐!”
虞爸点点头:“反正你也可以随时做一个新的出来。”
几人沉默了一会儿。
虞卿樾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爸,我现在属于什么情况?”
虞爸愣了愣,然后结了个手印放到虞卿樾的眉心。片刻后他收回手,回了一个字:“诡。”
虞妈听了眼里有了些泪意,不过她压下去的比较快,除了虞爸感觉到了,还在愣神的虞卿樾并没有发现他老妈那一瞬间的异常。
虞爸见气氛不对,急忙补充道:“阿樾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他积分和等级都够了,按说是可以复活的,但是——”
虞妈:“别吞吞吐吐的,快说!”
虞爸:“他现在的年龄和出事前不一样......”
虞妈:......
虞卿樾一回神就听见了这句话,连忙问虞爸:“爸,你的意思是我需要重新长到23岁?”
虞爸点头。
虞卿樾又问:“那我到时候需要回惊悚世界去吗?”
虞爸:“如果到时候我还记得这件事,那我就直接过来这边找你。如果我忘了,那你就做好突然被传送的准备吧!”
虞卿樾迟疑了一下,看了看周围就他们一家三口,不好意思地小声问虞爸:“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想给你们添一个外孙,我现在不复活的情况可以吗?”
虞爸:蛇蛇震惊JPG!
虞爸不可置信:“你是个男孩子?”
虞卿樾脸红了,他声音低低地开口:“这边巫师界有生子药剂。”
虞爸虞妈:......完了,这孩子没救了!
虞爸:“可以是可以,但我不赞成你现在——”
虞卿樾连忙打断虞爸:“我现在才多大?不会的!”
虞爸长呼一口气:“吓我一跳!”
虞妈仔细看了虞卿樾一会儿,又扔给他一部像是手机一样的东西后开口:
“你这边最大的那只虫子已经被你拍死了,剩下的小虾米们应该都不足为虑了!那我和你爸就先离开了,这个给你,有什么事儿你用这个和我们联系。”
然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般一拍脑袋,看了虞爸一眼:“咱俩还得回去一趟,差一点儿把阿熠的那份给忘了!”
虞卿樾:......我那可怜的弟弟哟!
虞爸想了想,让虞卿樾联系了邓布利多,又跟着邓布利多去了那个倒霉女孩儿的家里。
等他们把那个女孩儿的灵魂给送回去以后,就和虞妈离开了这个界面。
——
夜晚,西弗勒斯抱着失而复得的爱人,听着对方均匀的呼吸,有些念头在蠢蠢欲动。
他努力想把那种念头压下去,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但很可惜,越是这样往下压他就越控制不住自己!
他索性睁开眼睛,看着怀里人那泛着健康色的不再苍白的唇,缓缓地、一点点地贴了上去——
“唔——”睡梦中的虞卿樾被窒息感憋醒,刚一睁眼就被西弗勒斯给压住了!
——
短短桃花临水岸,轻轻柳絮点人衣
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
穿花蛱蝶深深见,点水蜻蜓款款飞
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
漫漫悠悠天未晓,遥遥夜夜听寒更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喜今朝,钗光鬓影,灯前滉漾
最难忘,红蕤枕畔,泪花轻扬。
——三年后——
1998-1-9。
今天是虞卿樾和西弗勒斯举行婚礼的日子!
“哥!”一道低沉地男音从身后传来。
正在做准备工作的虞卿樾闻声回头,惊喜道:“阿熠!”
然后又看了看他身边的男生,问:“这位是?”
虞卿熠搂住身边比他低上小半个头的人的肩膀:“你弟妇!路眠!”
那个长相清冷美人那一挂的男生不好意思地向他问好:“哥哥好!”
虞卿樾嘴角上扬了一瞬,从随身的空间袋里掏出一小瓶福灵剂递给了他未来的弟媳:“第一次见面,路眠你好!这是我这个做哥哥的送给你的见面礼!”
又从旁边的桌子上抓了一把喜糖塞给对方:“感谢你不嫌弃我这个蠢弟弟!”
他看他的傻弟弟还准备开口说些什么,连忙先开了口:“咱爸妈呢?”
虞卿熠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拐了个弯:“在外面和斯内普教授聊天呢!话说,我刚知道我哥夫竟然是斯内普教授这个消息的时候,下巴都差一点掉下来!”
虞卿樾笑了笑,“你只要不学格兰芬多,不做一些蠢事,他是不会无缘无故毒舌讽刺的!”
虞卿熠点点头,正准备说些什么,外面就传来了神父的声音:“请两位新郎进场!”
虞卿樾看了看虞卿熠,说了一句你们自便,就向着门外走去。
他和西弗勒斯站在神父面前,听着对方不住的念念有词。片刻!神父发问:“不论美满或者痛苦、富裕或者贫穷,你们可愿一辈子共同面对?”
虞卿樾和西弗勒斯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一起开口:“我愿意!”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