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哲睿没想过会这么快就见家长,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应对,索性自告奋勇整理探购回来的东西进厨房避难,把问题丢给白宗易。
谁的便当谁负责吃完!就是这样!男人超不负责任地想着,推少年出去招待。
白宗易依言,端茶给家人边问道:
“你们怎么突然上墓北了?”
“之前壸北飙风那么严重,我担心你有事又逞强说没事。”儿子什么德行他很清楚。
“所以啊,我期末考结束,爸就请假,一起上来找你啦!”白婧妤说完,转头看着在厨房忙的范哲睿。“哲睿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十四岁的少女似乎一见钟情。
咳!咳咳……宗易被水呛到,狂咳。
同一时间,范哲睿手中的苦瓜掉到地上,连忙蹲下捡。
“婧好。”白父苦恼。“抱歉,范先生……”
“没关侄。”范哲睿笑说。
白宗易和范哲睿交换了一下视线,看向白婧妤。
“弥问这干嘛?”
“追啊。”
咳!咳咳咳……换白父呛到。“你、那你上个礼拜说要追的林尚志呢?”
“爸,你去海边捡过石头吗?”
蛤?三个男人一脸问号。
“爱情就像在海边捡石头,手里拿着一颗,眼睛找下一颗,如果找到更好的,就赶快换掉,就像寄居蟹,壳要越换越大,对象也要越找越好。”
“……”三个男人表情各异,白宗易翻白眼,白父一脸担忧,范哲睿则噗嗤笑出声。
“抱歉,……”范哲睿看向白婧妤,竖起大拇指。“行啊,婧妤。”
“你也这么觉得?”太好了,知音!
“不要胡闹。”白父板起脸。抱歉地看向范哲睿。“不好意思……”
“没关系。”
拖白婧妤的福,范哲睿放松了许多,端着一盘刚切好的奇异果走来,习惯地挨着白宗易坐下。
白父见状,皱眉。“你这孩子!怎么让朋友帮你切水果!”
“没关傺,白叔叔,我跟宗易没那些规矩。”
“再好的朋友也要注意礼貌。”白父坚持,瞪着儿子。
白宗易转身面对范哲睿。“对不起。”
“没关傈。”范哲睿尴尬,仔细打量白父,烫得笔直的西装裤、同样笔直的短袖衬衫,即使再热,也扣到第一颗,……以想见是个传统守旧拘礼的长辈,只是败在女儿手上。
听人说,男人不管再怎么强硬,遇到女儿都会变成绕指柔……看来一点也没错。“你们今天就回薹中吗?”
白父摇头。“婧妤说跟朋友约好明天逛街,要在壹北住一晚。”
“朋友?”看向小妹。“男的女的?几岁?怎么认识的?”范哲睿傻眼,看向白宗易,发现他警戒防备的严肃表情,相较之下,白父还比较淡定,细嚼慢呒着奇异果哩。
嚯!又来……“女的,小学同学啦……”
“念什么学校?家里有什么人?”
“哥,你很吵耶!”白婧妤叉了块奇异果塞进白宗易嘴巴。“吃水果啦”
“不行,你说清楚,白婧妤!”
水乡范哲睿忍笑,欣赏兄妹俩的互动。
这……是把妹妹当女儿养了吧?
*
由于白家父女决定留在毫北一夜,白宗易本来要用最爱的Google查找旅店,被范哲睿阻止。
多好的理由让他把白宗易带回家,怎么可以放过这机会。
他自告奋勇让出自己的房子,三房两厅、简约风格的装潢充分显露他的个性与品味,而寸土寸金的精华地段背后代表的高贵,也让白家三口强烈感觉到范哲睿的身价不一般。
“……这么近看101……”白婧妤贴着落地窗往上看,还看不到101的顶。“哲睿哥,你过年看烟火都不用跟人挤耶。”
“你想太多了,这么近看只会看见一根冒烟的仙女棒。有些东西近看就不美了……想看烟火,年底称上来,我带你去象山上看,那里才美。”
“好啊好啊!”白婧妤开心,又被胶囊咖啡机吸引。“我可以玩吗?”
“当然可以,我教……”范哲睿走向白婧妤现场教学。
一旁,观察着范哲睿的白父扯了下白宗易。“你这朋友感觉很有钱。做什么的?”
“资讯工程。”白宗易环巡范哲睿的家,还是忍不住黯然。
越认识范哲睿,他就越挫折,越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白父注意到儿子黯然的表情,误以为他担心麻烦朋友,开口道:
“这样太麻烦你朋友了,我看我们还是找个便宜的旅店——”
从客房走出来的范哲睿打断他的话:
“白叔叔,客房我整理好了,给婧妤;您跟宗易晚上睡我房间——”
“那你睡哪?”白宗易问。
“我书房还有一张沙发床……”见白父有话要说,范哲睿抢话:“不要跟我抢哦,白叔叔,我今晚要加班,可能没时间睡觉。”他轻快说着虚假的加班理由。
白父信以为真,点头道谢。
白家三人留住一事,算是拍板定案了。
*
隔天,白宗易、范哲睿陪白家父女坐捷运到车站。
白父咳了几声,开口:
“哲睿。”经过昨天一天的努力,范哲睿总算争取到和白父拉近距离,让正经八百的老人家叫他名字。“我儿子就麻烦你多多照顾了。”
白父说着,正经八百伸出手。
范哲睿恭敬握住,戒慎恐惧。“应该的,白叔叔您保重身体。”
是个好孩……父点头,又咳了起来。
“妹,回薹中先带爸去医院看看。”
“不用,老毛病——”
“收到!”白婧妤打断老爸的话。“哥说的话要听。”说完,跳到范哲睿面前,勾抱他手臂往旁边拉。
“白婧妤——”昨天劝了整整一小时,难道她还打算追范哲睿?白宗易担心。
“借一下,马上还你。”白婧妤拉范哲睿到一旁,凑近他耳畔,小声道:“你跟我哥在交往吧?”
范哲睿一惊。“你怎……”
“我昨天晚上都看见了,你跟我哥昨天晚上在客……”白婧妤神秘范哲睿倒抽一口气,震惊看她。
白婧妤食指抵唇,模样俏皮。“我会保密,只要你跟我哥说每个月雾用钱多一千。”
“你不会觉得……不舒服?”
“不会啊。”白婧妤灿笑,不假思索道。“哥喜欢的一定好!”
有妹控的哥哥就有兄控的妹妹一范哲睿学到了。
“肯定是我哥先缠着你。”白婧妤肯定地说。“他那个人啊,喜欢的就会抓在手里,不喜欢的理都不理。小时候最喜欢的铅笔盒坏掉了还收在抽里,哪天你来壹中我拿给你看。”
“好……谢谢。”
“不谢啦,过年给我红包就好,要厚厚的……也不要太厚,哥知道会打我屁股。”
“分成两包不太厚的。”
“最爱你了!”白婧妤张开双手要抱人,被白宗易大掌巴住整张瓜子脸往后拖。“哥!没办法呼吸了……”白婧妤哇哇大叫。
范哲睿失笑跟上,兄妹俩闹了一阵,最后在白父皱眉一咳下,乖乖道:“别。”
目送两人进月毫后,白宗易和范哲睿朝车站外走。
“我妹刚跟你说什么?”
“说她看见我们昨天晚上的事情。”
“那就好。”
范哲睿错愕看他。“那就好?”
“她就知道你是我的,不会跟我抢。”
敢情这像伙昨晚在客厅是故意的?
“她喜欢抢我喜欢的东西,我小学的铅笔盒到现在都还被扣留在她抽屉里。”
兄妹俩前后有出入的话,透露了两件事:
两人的喜好相近;还有,都是长情的人……想到这里,范哲睿心中一暖。
“白叔叔把你们兄妹教得很好。”
“我爸很重视教育,他很爱读书,只是小时候家境不好没办法念,后来一边工作一边念书弄坏身体,只好放弃,把希望放在我身上。”
“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抱着很大的期望,你也没有让他失望。”
白宗易垂眸,小心藏起被心上人称读的得意。
两人说话间已走出车站,晴空朗朗伴随难得的凉风。
范哲睿抬頭看天空,心血來潮凑近白宗易身邊,撞他一下,提出邀約:
“天气那么好,一起走走?”
难得一起散步,当然好!
两人走了一段路,听见群众呼喊口号的声音一事平权……支持平权婚姻!同志也有幸福的权利!
两人循声看去,一群年轻人拉布条或手绘广告牌站在立法院外喊着口号,脸上或手,上贴着彩虹,或是戴着彩虹的头巾、彩虹T恤。
“你支持平权婚姻吗?”一个短爱女孩来到两人面前。“欢迎联署支持,真爱无限。”
范哲睿接过传单,上头写着去年有对同性恋人到户政事务所办结婚登记被拒绝说不合法,后来提起行政诉讼的故事。
白宗易也看完了,好奇。“你们这活动是为了他们办的?”
“嗯,今天第四次开庭审理。我们来帮他们打气、声援,也是在帮自己!”短鬟女孩直率地说,无惧走出困住自己的柜子。
“有用吗?”范哲睿好奇。
女孩皱了皱鼻。“听说如果法院还是不准,他们打算提释宪呢!”
白宗易讶异,虽然不懂释宪是什么。“释宪就能结婚?”
“不知道,总是个希望嘛!”女孩很乐观地说。“总比什么都不做好。”
希望……宗易有点心痒,想参加。
女孩看出白宗易的想法,朝旁边喊:“老婆,拿两支旗子过来!我们有新朋友了!”
“来了!”穿着洋装的女孩跑来,看见两人惊呼:“好帅!可惜还差我老公一点!”
洋装女孩说完,开心亲了下短爱女孩脸,转向两人。“要转印贴纸吗?”
白宗易顾忌地看向范哲睿,没想到他主动伸手接过旗子、拿了两枚贴纸。
“……”
“总是个希望啊。”范哲帮白宗易转印彩虹时说着。
“你也希望吗?”
范哲睿没漏掉那个“也”字,失笑:
“不希望在这里干嘛,不要动……”拍压他脸颊,免得转贴失败,彩虹变残虹就糗了。
白宗易咧嘴笑,近距离看着范哲睿为自己转印贴纸的模样,想象将来两人互相为对方打理仪容的生活,一时情动,在范哲倾身帮撕转印膜。
的时候,搂住他腰,转头俯吻。
“哇呜!”叫好声傅来。
紧接而来的,是一波又一波的掌声,伴随兴奋的口哨声、叫好声,彷佛婚礼上的礼炮,声声不绝,每一声都是欢欣鼓舞的祝福。
这小……范哲睿反手搂住他脖子,反客为主回以法式深吻。
谁怕谁,要丢脸就一起丢个够吧!
*
砰!大门被猛力关上,范哲睿将白宗易按在门上猛吻。
当众接吻引来欢呼声让两人感觉自己像是刚结束婚礼的新人,亢奋得只想甩开杂人等,享受只有他们两人的世界。
他们也的确如此,加快脚步返回范哲睿的住处,门才关上,便迫不及待拥抱彼此。
白宗易边回应范哲睿热情的吻,双手熟练地解开他衬衫钮钿。
吻与吻之间,范哲睿喘息邀请:“今晚留下来……”
“……”
“之后就别走……”
白宗易热切的吻乍停,愣愣看他。“什、什么意思?”
“我们同居吧。”择期不如撞日,就今天说吧!
少年顿住,一会儿,搂抱的手松开,因顾忌,笑得尴尬。“再等一段时间吧,我也要准备入学。”
“我这里离你学校更近,以后上下学更方便。”
“改天再讨论这件事好不好?”
范哲睿上前抱住他。“我想跟你一起住……”啄吻他的唇一记,男人为达目的不惜色诱了。“好吗?”
既然开口就不会让他逃!范哲睿豁出去,吵架也要跟这个爱面子的镓伙说清楚。
……少年抿唇,就是不回答。
“我搬去你那。”
“好!”白宗易脱口说完,捂住嘴,表情更尴尬。
就知道……范哲睿斜眼瞄他。“住我这里让你觉得很丢脸吗?觉得自己靠我吃饭,是软脚虾、小白脸……”白宗易捂住他的嘴,堵住最后三个字。
“我们改天再说好不好——”
范哲睿抓下他的手,打断道:“白宗易,我生活优渥是我自己拚来的,用来照顾我珍惜的人有什么错?你说得出来我就不再提这事。”
白宗易咬唇,挣扎了一会,开口:“我知道我配不上你——”
“等等!不要转移话题,我们在讨论同居的事,跟配不配得上有什么关侄。”
“我不想被施舍!”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
“我知道你是想帮我但我……我不想自己过太好……”
“什么意思?”
“刚婧妤跟我说客房的床很好睡,不像家里的硬邦邦……”白宗易低头,说出心里的疙瘩让他觉得很丢脸,像在挖自己的疮疤。
“所以?”恕他无法理解少年的心情。
白宗易沉了口气,面露不自在,顿了一会,才开口:“我没有办法容许自己在他们省吃俭用的时候过得这么舒适。”
“你是在建议我买床送婧妤?还是在鼓励我破产?”
“都不是!是、是我自己的问题。或许在你看来是很无聊的罪恶感,但我就……”少年黯然低头,想藏住自卑的自己。
“有你在,他们很快就能过好日子。”范哲睿搂紧这时看起来无助、
自责的男孩。
“我说这些不是想要你帮忙,而……不想内疚。”
“所以就苦自己让我心疼吗?”傻孩子。“白宗易,你有没有想过我二十二了?”
……他一直想忘记自己小他五岁的事实。
“如果我二十二岁还过着跟你一样的生活,连我都看不起我自己,更何……这是范家的房产之一,我只是借住,总有一天要还的。”
白宗易惊讶看他。
“不要把我想得太好。”范哲睿轻捏他鼻头。“你小我五岁是事实,不代表我一直把你当小孩子看……虽然开始的时候是。”
范哲睿双手挤压白宗易脸颊,看他被自己挤压得变形的脸,笑。“你十岁就知道要保护妹妹、十七岁或更早之前就计划好自己的未来,半工半读,为家人奋斗到现在……你比很多成年人都要有担当、有肩膀。”
范哲睿细数白宗易一路走来的努力,清朗的嗓音让听的人耳热。
白宗易不觉得自己有他说得那么好,他只是想活得更好,让家人衣食无虞。
“……不要再讨拍了,好话说到这里为止,总而言之,白宗易——”
忍不住手痒再捏他鼻子,一笑。“你是顶天立地的男人,不要把自己看小了。”
“要你搬过来,是因为我想对你好,照顾你,珍惜你,跟你分享我最好的一切,支持你的梦想……谈恋爱的人不都这样?”
砰咚!白宗易心跳加快,看着为了说服他没发现自己说了多少情话的恋人。
他说“恋爱”的样……一个人怎么可以在帅气的同时又那么可爱?
范哲睿没注意到白宗易出神的表情,劝说到一半开始翻旧帐:
“凭什么只能是我住你那、不能你住我这?饭还都是我煮的记得吗!如果真觉得欠我,那就专心念书,将来成为名医赚大钱照顾我,让我茶来伸手,饭来张口啊!”
少年想象未来的生活,美得像幅画,下一秒,男人的指责把他拉回现实。
“还是你认为我照顾你会让你缺少斗志、摆烂不努力?”越说越火大,有这样想对爱人好还要像他这样千拜诋万拜诋的吗!
“白宗易,你是这么把持不住的人吗?要是这样,你还是给我滚回你的小套房、去做你的屋……”白宗易吻住忽然变得喋喋不休的男人。
好难得看见他生气,竟然是为了……这份认知然他兴奋得无法自己。
“能让我把持不住的只有你。”白宗易老实道。“对不起,我只顾着追上你,只想着赶快长大,独当一面,这样我就能照顾你,让你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顾虑任何人,包括我。”
范哲睿愣愣看他,在他眼中一如以往,只看见自己的倒影。“为什么这样想?”
“我不想成为束缚你的理由。范家给你的束缚已经够多了,我只想让你在我身边觉得很自……这是我能够给你的东西里最好的。”白宗易歉疚地看他。“对不起,没有顾虑到你的心情。”
“你傻啦!”范哲睿抱住他。“最好的,我已经拥有了。”
“阿睿……”
范哲睿笑,倾身吻上白宗易吃骜微启的唇。
“你不用急着长大,我会慢慢走,等你追上来。”
白宗易拉他入怀,俯身吻住范哲睿,舌尖粗鲁急切地闯进毫无防备的嘴,压碾吸吮。
他怎么可以对他这么好!还说他是最好的!
范哲睿的肯定激发白宗易的热情,也勾出他本能的兽性,在两人迎接疯狂的高潮之后,白宗易咬住他左手无名指,在指根处留下深红的咬痕。
“等我存够钱,我们一起去挑戒指,一起买,好不好?”
范哲睿愣住,这小子是在……
“我们结婚。”怕他误会只是礼物,白宗易忙进一步解释:“如果到时候壸湾还不能结婚,我们就去荷兰!冰岛也行,我用Google查过,有很多国家可以结婚。”
又Google……范哲睿翻白眼,搂紧身上的人,双腿夹住他的腰一翻,对调位置跪坐在白宗易身上,居高临下看着吃惊的他。
“阿睿?”
如果上一秒白宗易还懵懂,这一刻,被范哲睿纳进体内瞬间如触电般的快感也知道身上的男人做了什么。
才平息的您望迅速复燃,白宗易双手摸上范哲睿的腿,沿着腿根往上要扣住他腰身准备开战,没想到范哲睿大手掐住他脖子。
“不要动。”范哲睿咬唇,忍住情您的呻吟。
太深了……范哲睿后悔自己的卫动。
身体的重量让他把白宗易吞得更深,深到顶端微翘的小宗易擦过敏感的前列腺,带来瞬间汹涌的颤傈,挺直的阴茎受不住刺激飞溅出些许白浊,点点落在白宗易肌理分明的腰腹。
亲眼目睹的范哲睿忍不住脸红,但他的目的还没达成,必须坚持下去!
“你还没回答我,搬不搬?”因情您氩氲的桃花眼瞪视胯下的人,大有“不搬不给动”的态势。
“搬。”白宗易点头,早在他说想照顾他的时候就决定答应了。
“刚才说的,记得吗?”
“哪一个?照顾你?对你好?一起买戒指?我们结婚?”他刚说的太多了。
“都给我记住!”这镓伙要气死他吗!“白宗易,要是你做不到或是违背承诺,我就杀了你!”
白宗易笑了,靠腰力挺身坐起,抱紧怀中人的腰,亲吻他嘴角。“好。”
他威胁过他很多次,就这次的威胁最软弱没劲,但——
最牵动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