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毅长腿迈进北堂大厅,一边交代身后的左辅右弼:
“照范哲睿提供的数据,多派几个人盯住张腾,看他跟龙帮哪些人还有联击。”
“是。”两名年长的心腹点头,神情严肃且恭敬,没有因为领头者的年纪比自己小就倚老卖老。
上一个倚老卖老的像伙坟前已经长满草。陈毅的狠与俊美外表成正比,他们从心服口服到亲身体验北堂在此役之后的壮大,如今心悦诚服。
“盯住那些人,查出身份之后交给范哲睿。”
“是。”两人应声,在陈毅挥手示意下离开。
思考北堂下一步的陈毅快步经过大厅前往后院专属于他的私人住所,才转个弯,脚尖踢到不明物体,阻断他脚步。
什么东西?
细长深邃的丹凤眼眸低垂视线,看见盘腿坐在地上、一脸苦恼的范,睿。
“你坐在这干嘛?”
苦思出神的范哲睿没有回应,倒是艾迪不知从哪冒出来,挂上陈毅的背。“回来啦!”
“他怎么回事?”
“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天都是这样,到处打坐,怪里怪气的,大概是……修仙”
“少贫嘴。”陈毅蹲身,强势捏住范哲睿下颚托高,打量他表情一会儿后开口:“你来的第一天我就说过,你不一样,想离开就跟我说。”
范哲睿回神,看着眼前两个同样十七岁的年轻人。
是他过得太颓废?还是这些年轻人异于常人?
同样都是十七岁,一边投身杀戮,刀光剑影;一边立志习医,悬壶济世……不管哪边,他们都已经做出人生的选择,毅然前行。
而他,还停留在原地,叛逆投身黑道还要顾虑母亲感受,不能让范家受辱,小心翼翼不立威显名,低调隐晦得几乎不存在。
就像陈东扬说的,不上不下。
“为什么你们总说我不一样?”
陈毅收手,黑幽的双瞳仿佛吸纳所有阴暗的丑恶,深不见底。
“你没有赴死的决心,还有可以回去的地方。”有后路的人不适合在黑道生存。一句话惊住范哲睿,连陈毅何时放手离开都没发现。
回过神来,羞恼。“说我软弱怕死就对了。”
“是说你幸福好吗?”艾迪还留在原地,怀里抱着一包洋芋片,坐着看戏。
“哪来的零食。”范哲睿伸手去拿,两人就在原地嗑起零食。
艾迪没回答这个随口说说的问题,平日炸炮的他显露早熟的聪慧。“陈毅忍你很久了,你最好快点做决定。”
“说得好像我一点用都没有。”
“有用,就是不好用。”想用他做什么就意味消息会传到陈爷那边怎么会好用。
范哲睿啧声,老人家不开心。
“真的嘛,撇开你会跟陈爷告密的事不说,我们打仗都是向前看、往前街,就你三步一回头,还想当守法老百姓,像你这样的半吊子,唬唬一般人还行,要跟道上的人拼……没有陈毅跟我护着,两个字影稳死。”
“……你是嫌我的打击还不够吗?”
“难得可以吐槽老人家要把握。但你的情报网还是很强,我搞不来。”
“只是信息收集运用……没胃口了,”范哲睿放下洋芋片。“你们并不想我待在义云盟对吧。”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平日靠脏话打造男子气概的美少年扬笑,意外地世故且沧桑:“能幸福活着就不要轻易找死了,兄弟。”
………范哲睿垂眸沉思。
就在这时,雷声响起,伴随滂沱大雨。
“靠,又下雨了,该不会飑风登陆了吧?”艾迪嘀咕。“所以我才讨厌夏天,热就算了还贻风多。”才刚说完,又闪电雷鸣。
……范哲睿想起某个怕打雷的少年。
范哲睿,我喜欢你。
少年坦率的告白在脑中迥响,牵引出之后一连串慌张却直白得让人无法忽视的承诺:
……以后你为我煮饭,我为你做蛋料……我会努力对你好,相信我!
那么平凡无趣的生活,亏他说得出口,也不怕被他笑。
……是真的喜欢你,请你陪在我身边,我会赶快长大,做名医赚镵养家,好好照顾……
还名医哩……范哲睿哭笑不得,他是为了救人还是为了赚钱才当医生啊。
才十七岁的小鬼竟然在规划他跟他两个男人的未来?哪来的胆子!
范哲睿心里数落白宗易鲁莽天真的言行,人却已经站起来往大门走。
“你去哪啊!飙风真的登陆了耶!”看着手机上最新气象报导,艾迪喊着。
范哲睿恍若未闻,加快脚步,心里只有那夜因为雷声颤抖仍拚命坚强的少年。
*
轰隆轰隆,白宗易握拳忍住颤抖,一字一句努力用镇定的语调安抚电话那头的“妹,祢跟爸小心……”
“不要担心啦,壸中这边一点雨都没有。”白婧妤乐天无忧的声音在风雨中有种状况外的喜感。“哥你那才恐怖吧,我都听到风的声音了,咻咻咻的。”
白宗易看向破了洞的窗户。“我能应付,就算还没下雨也要注意气象报……”
“会啦,我会盯着电视看明天有没有放假。”
白宗易失笑。“爸感冒还没好,帮我跟他说不要因为飙风期间的夜班有津贴就去。”
“爸!哥说飙风天你不准去工作!不然打你屁股。”
“知道了……”那头传来白父带着无奈的模糊妥协声。
白宗易莞尔。妹还是一样,活宝一个。“行了,先这样。”
“哥要小心哦。有事call我,没事也要callU恋兄的妹妹交代。”
“知道了。我会小心,晚安。”
白宗易结束通话,放下手机,拿起木板、钉子和铁槌往外走,冒着风雨补窗。
来不及防患未然至少还能亡羊补牢。
早知道今天就不打工先回来做防飑风准……白宗易咬牙忍住对雷,电的恐惧,一个深呼吸继续钉木封窗。
“范哲睿那没事吧?”白宗易边钉木板边担心,想起范哲睿去他学校时的打扮,自嘲一笑:“他又不是住这种地方的人。”
别想太多,他不会有事。白宗易告诉自己,无视两人的差异,那只是现阶段,等他大学毕业、成为独当一面的医生,一切都会不一样。
只是……从告白那天之后他就没来找他,连手机都不接。
吓到他了吗?因为他是男的?如果他介意,那天为什么要那样对他,还喊艾……那是男生的英文名字吧?
白宗易胃里泛酸。那个艾迪到底是谁?难道是范哲睿正在交往的对象?
如果……他的告白就真的街动了……难怪他不接他手机也不回简讯。
“你这个笨蛋,为什么不穿雨衣!”
钉木板的动作一顿。他刚是不是听见范哲睿的声音?
白宗易甩头,继续动作,钉完一片,另一片递来。
他愣住,视线沿着木板看去,惊讶睁大眼。“范、范哲睿?”
他来找他,没有陪那个艾迪,来找他?明明在他表白之后刻意躲着自己的男人竟然……来找他?
白宗易不敢相信地盯着眼前的男人,怀疑是自己的幻觉。
这孩子怎么傻了。范哲睿用肘轻轻顶他一下。“回神啊,快点弄完进屋里。”就算是夏天,晚上的雨打下来,风一吹也是会着凉的,这笨蛋。
皮肤的接触带来温度,不是幻觉!他真的来找他!
白宗易回神,连忙收心,压抑狂喜的情绪,专心钉第二片木板。
咚咚咚的声音带着雀跃,没注意帮忙扶木板的人正在凝视自己。
不得不说,木工是健身以外展现男子气概的方法。
藉由屋里透出的光,范哲睿看见白宗易动作时微微隆起的肌肉线条。
泾漉的高中夏季制服紧贴在少年身上,身体曲线无所遁形。
不想在这时候分神想这个,但就是……移不开目光也无法不想。
在他以为少年还只是孩子的时候,他已经是独当一面的男人。
而这人还说喜欢……范哲睿看着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白宗易,心情复杂。
怕范哲睿淋太久雨会生病,白宗易忙道:“你先进去,我马上就好。”
“我等你。”
白宗易扬笑,加快钉木板的速度,三片木板封好窗,再补强一下,收“好了,我们进去一小心!”白宗易忽然大喊,丢开铁槌拉范哲睿入怀,以身为盾保护怀中人,闪避飞来的广告广告牌。
破裂的广告牌撞上女儿墙又裂成两半,一半被风吹跑。
夏飙压境,风雨越演越烈。
*
大门关上,隔开外头的狂风暴雨。
“你赶快去洗澡。”
一进屋,白宗易立刻催促范哲睿进浴室。
“你先……你受伤了!”范哲睿抓住正要帮他拿换洗衣物的白宗易。
白宗易这才觉得右上臂刺痛,侧头看。“可能是刚才被广告牌刮伤了吧你快去洗担心审视白宗易手臂的伤,还好,伤口不深。”
“急救箱放哪?”
“我没事。”
范哲睿冷着脸看他。“你要我现在出去买吗?”
“……柜内。”
范哲睿依言找到急救箱打开,幸好,伤药齐全还有绷带,转身要找白宗易,他却带着暖意浴巾罩住他,将他包起来,边擦边说。
“先擦干,不然会着凉。”白宗易担心道出几分钟前范哲睿担心他的事。
两人在对方的事情上意外有默契。
“受伤的人不要乱动。”范哲睿火大了,死孩子说话不听。强势拉人坐在地板上。“听话!”
“我是——”
“闭嘴!”范哲睿抓来他手臂看伤势,仔细看有无碎屑残留,仔细消毒、上药,小心翼翼盖上敷料,动作熟练流畅直逼专业级。
在义云盟,包扎伤口是基本技能,为了活命。范哲睿自然受过训练。
就在范哲睿开始缠紧绷带时,不远处传来模糊的爆炸声响,屋里电灯闪了几下,宣告不治熄灭,小套房瞬间陷入黑暗。
“停电啦……”电箱爆炸喔风雨声中透出左邻右舍模糊的交谈声。
“厨房有蜡……”
“不要动,伤口还没包扎好。”
“没有灯……”
白宗易话还没说完,银白的光芒乍起,照亮两人。
“拿着。”范哲睿将设定好手电筒功能的手机交给白宗易,继续包扎的动作。
就着微弱的灯光,白银的光芒投射在范哲睿脸上,神情专注且严肃得仿佛在做什么神圣重要的大事。
白宗易打量范哲睿为了上药凑近自己的脸,看得发愣。“你睫毛好长。”
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调戏他,臭小孩。范哲睿觉得又好气又好笑。“闭嘴……”
打结、剪去多余的绷带,范哲睿完成动作的同时,手机因为没电熄灭又是一室漆黑。
绝对的黑暗封印了视觉,锐化其他感官,为了上药,两人离得很近,近到皮肤能敏感地觉知到对方传来的热度,在暗涌的情愫加乘下,变得炽热灼人。
两人的呼吸,在彼此听得见对方呼息声中逐渐急促起来,牵动心跳加快。他们无法忽视对方带来的影响,无法言喻的吸引力让两人觉得口干舌燥。
范哲睿身上的香水混着雨水的味道搔动白宗易的感官,身体本能更想接近,想将这味道的主人占为己有。
他冒着风雨来找他,是不是因为他也喜欢他?白宗易忍不住这么想。
这推想雎然尚未被证实,但已让他欣喜莫名。
与欣喜同时跃动的是对他的渴望。
“范、范哲睿,……”少年的嗓音低沉,极带磁性,待变声期过去恐怕是会让人耳朵怀孕的魔性磁嗓。
范哲睿浑身一震,五岁的差距让他保留最后一丝理智,往后退起身。
“我去拿蜡烛。”
白宗易没让他躲避也不想他躲,在黑暗中扣住他的手,范哲睿重心不稳跌坐回原地被他紧抱入怀。
“我喜欢你。”白宗易声音低哑地重申自己的感情。
喜欢就是这样的感觉吗?每说一次就让他更确定自己的感情。
发自内心的表白触动被告白的男人的心,动摇他最后的理智。
男人是您望的动物,要保留这一丝理智多难他知不知道。
白宗易肯定不知,因为他又说了一次喜欢,还加码:
“就算你已经有喜欢的人,我还是喜欢你。”
喜欢的人?“谁?”
“艾迪。”
瞪大眼。“艾迪?关他什么事?”
“……你弄我的那天早上,你说了这个名字,还要他给你十分钟……”
误会大了!少年脑补的功力太警悚。
“他只是朋友,负责叫我起床——”
未说完的解释被扑上来的少年以唇封缄,吞进两人相濡以沫的臀舌之间。
只是朋友!误会厘清瞬间的狂喜让少年衡动了。
然而少年没有太多经验,唯一的经验就来自范哲睿。可理解是一回事亲力施为的成果就是不断啃咬范哲睿的嘴、辗转碾压他的骨,生涩的技巧逗笑被压在下面的男人。
“你当我是玉米在啃啊……”范哲睿笑看身上的少年。“还没吃饭?”
“不要笑!”少年恼羞成怒。“我只是紧张,第一次将喜欢的人搂进怀里,无措是正常的!”
“是、是,你只是紧张,不然可以表现得很好。”纯属大人的敷衍。
“范哲睿!”少年咬牙。
“我来吧。”
三个字愣住了少年,也让男人有机可乘。
范哲睿揪住白宗易衣颌拉向自己,挺身吻住少年青涩略软的薄臀。
*
无法忽视白宗易的感情,也没有办法无视自己被吸引的悸动和在乎,这个少年先是在不知不觉中变成自己的憧憬,而后那些为了他做的事……更撼动他的心。
无法再……视而不见。
啧啧的亲吻声鼓缲两人的耳膜,激情地共鸣取代了窗外的风雨……
适应了黑暗的两人看见彼此因激情微颤的昏。白宗易伸手按在身下男人的心口,磁哑的声音在他耳畔轻喃:
“你心跳得好快,跟我一样。”他抓住他的手按在胸前感受他的。
白宗易此刻的声音太迷人,勾得范哲睿胯间肿胀难受,伸手解开裤头给自己腾出空间。
皮带扣金属碰撞声吸引宗易的注意,他伸手下探,与范哲睿的纠缠,碰触到范哲睿硬挺的您望,很开心。
他不排斥他,是喜欢他的,跟他一样。白宗易探手轻轻覆上、接着慢慢磨蹭,小心翼翼,怕自己拿捏不好力道弄伤他。他在折磨他……范哲睿呻吟。
“用力一点……”迅速解开白易头大内裤头,大手钻进内裤直接展开掌心与阴茎的肉搏战。“像这样……”
范哲睿掌握节奏套弄白宗易,上次睡意朦胧没太多印象,这次更明显摸索出白宗易的形状,不容小觑的尺寸,硬挺的阴茎顶端呈现微弯的,曲度,棱角分明的蕈头受不了刺激渗出少许微稠的液体。
白宗易闷喘出声,咬骨收腹忍住强烈的刺激,模仿范哲睿的动作,力道有所保留不敢大鸣大放。
现在的他什么也给不了,至少好好地、用心地珍惜愿意接受自己感情的男人。白宗易想着,抬头亲吻身下人的颈侧,沿着下颚优美的线条找到他的唇。
“白宗……”范哲睿开口叹息,正好迎接少年探来的舌。
白宗易模仿着他刚对自己做的,舌尖爱抚软嫩火热的口腔,舔拭敏感的牙龈,更无师自通地深入轻抚敏感的舌咽。
他喜欢这样,感觉像是在把怀中的人吃进肚子里,完全属于他。
……突来的刺激绷紧范哲睿背脊,挺身贴上白宗易的胸口。
少年惊人的学习能力震慑经验颇多的男人。
很快的,两人身,上的衣物尽褪,赤裸地感受彼此被惩望加温的火热身体,白宗易结束吞食般的深吻,移师到热得发烫的耳朵,轻咬磨蹭。
“我想要……”呢喃的同时,白宗易本能地动了动腰,顶撞范哲睿。
“范哲睿,我想要……你是我……”
范哲睿睁大眼,脑海中忽然闪过艾迪曾经说笑的荒唐话。
两攻相遇必有一受……
“白宗易,冷静……”范哲睿收回撩拨的手,双手按上少年结实的胸膛。“我们有一个根本性嗯……的问题要解决……”
被启发的少年俯身吻去范哲睿的声音,一手热切爱抚身下与自己相比偏瘦纤细的身体,最后来到变硬的乳尖揉捏,套弄性器的手移到腰后钻进范哲睿臀缝,屈膝顶开范哲睿修长的双腿,将自己嵌进他双腿之间,在臀缝摩蹭的手指趁机探进范哲睿体内。
范哲睿惊呼出声,从未被开发的部位肠肉紧实且敏感,在脑中模拟出体内异物的形状。
“谁跟你说……啊!”身下传来更强烈的异物感,接纳白宗易第二根手指。
“我有Google。”网络世界,无远弗届。
……钻进身体的第三根手指让范哲睿开口的抗议化成惊呼。
白宗易努力讨好着接下来要容纳自己的地方,也清楚必须这样才不会让他难受,……
“还是好紧……”Google只能科普,没办法做到经验传承,童子鸡困惑了。
“Google说平均三根就够了的……”少年好委屈。
靠,他的尺寸能用平均值吗!范哲睿好想死。
“范哲督……”白宗易用全身磨蹭身下的男人,不耻下问。“接下来怎么做?”
接下来……让他先掐死他再自尽好了……
范哲睿双手捧住白宗易的脸,咬牙:“后面我是第一次,不要问我!”
第一次!第一次!第一次!第一次!第一次……
三个字在少年脑内形成回音漩涡,双眼因激动泛红。
可惜黑暗中范哲睿看不见,拍拍他紧抓着他臀部的手。
“先出来,我们等下……啊!”
白宗易的手指先出来了,但更具杀伤力的某物无预警衔进去了。
因为不完整的前置动作,还有一半露在外头等待最后号角响起,攻城掠地。
范哲睿双眼倏然睁圆,大军压境夺走他的呼吸,双腿屈起努力开放自己好减轻体内过度扩张的疼痛,但徒然无功。“混蛋,突然……”
“对不……好像忍不了……”少年沙哑的声音带着诱人沉醉的魔性,让范哲睿因疼痛微软的阴茎再度勃起。
“不……不是好……是根本啊!出、出来……”
白宗易的回答是咬住他的臀,沉身一顶到底。
范哲睿张开嘴巴却叫不出声,所有的声音都被白宗易吞噬,带着歉意的吻开始温柔了起来,又含又吮范哲睿厚度适中的唇再往下亲吻线条优美的锁骨,双手爱抚紧绷的身体试图帮他放松。
这家……
范哲睿配合地调整呼吸放松自己,这点基本常识还是有的,稍微适应体内的异物,他找回说话的余裕。
“你不是第一次吧?”严重怀疑自己被少年扮猪吃老虎。
忍得额头冒汗的白宗易却开始抽送起来,范哲睿体内的紧致让他疯狂。
青涩反应在具体的行为上,全心全意深入敌境,微翘的头部磨蹭范哲睿体内深处的敏感,激起第一波颤懔的呻吟。
这种感觉……范哲睿来不及回味前列腺被碾压时带来的快感,白宗易实干路线的卫撞带来第二波情潮。
“啊……慢、慢一点……宗易、宗……”范哲睿求饶,却感觉到体内的某物更硬更热了。“不会吧嘶……啊!哈啊”范哲睿左手勾抱白宗易脖子,没有太多动作,怕碰到他右臂伤口,右手抵在他胸口。
“白宗……啊……拜话……,我受不了……”范哲睿被逼得眼角溢泪,哑声求饶。
求饶声让白宗易更加激动,范哲睿体内因刺激分泌的肠液润滑了被强行叩开的后穴,让白宗易放肆加快抽送的速率,加深撞击的力度,髋骨频频衔撞紧实的臀肉,啪啪作响。
就在这时,灯忽然亮起,电来了。
没有防备的范哲睿被突来的光明眩花眼,不忘捂住白宗易眼睛。
不只是为保护他眼睛,也是为了避免尴尬。
黑暗中可以靠想象力催化激情,但亲眼目睹……要是白宗易在他献出处女地的这时候软掉,他会抓着他一起跳楼去。
“范哲睿?”少年停止动作,声音沙哑微喘。
“不要看,你会怕。”
白宗易不懂他的体贴,抓下他的手亲吻,跪坐起身拉开距离,情您逼红的眼看见自己在黑暗中胡来的杰作。
艳红、淡红的吻痕点缀在白玉般的男人身体上,像在雪季绽放的红梅,也像男人最爱吃的草莓蛋糕。
他不爱甜点,但范哲睿让他食指大动。
白宗易视线下移,游走到范哲睿下腹时,凝视因自己而硬挺的性器。
一会儿,他伸手往下探去,抚摸像是在赏玩艺术品般谨慎,指尖拨弄分泌出些许白浊的铃……好可爱。
不知道为什么,范哲睿的一切此刻都让他觉得好可爱。
“不要研……”范哲睿抖了一下,想闪避又想被掌握,矛盾且让人害羞的念头让他不自觉扭了扭腰。
“唔……”白宗易闷哼一声,范哲睿扭腰的动作运动到包裹自己的肠壁,一松一紧间带来热又麻的异感。
视线往下移到他接受自己的地方,白宗易呼吸一沉。
变得敏感的肠肉再度感到被撑开的紧绷,范哲睿错愕。
怎么又更大了!“你不要……啊”
白宗易一手勾起范哲睿的脚,一手扣按在他腰侧,身体一沉,强悍挺进,撞碎范哲睿的警告。
“白宗易!”差点被顶飞出去的范哲睿十指扣紧少年双肩,声嘶力竭。
“给我慢一……”
少年完全不受控,坚持他的直来直往,强硬的态势让范哲睿放弃挣扎,退而求其次:
“你快点……快点结束……让他好好休息。”
少年持续粗鲁的猛攻,他能听情人的话“快点”,但一不能确定什么时候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