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灯一闪一闪,坏了有几天了,洗脸台上的牙刷刚换过,霍明朗两腿发软坐在马桶上,额前的发全被汗水打湿,两只手腕酸的厉害。
“操!这什么药,这么猛!?”霍明朗忍不住又握上那嚣张昂扬的玩意儿,抿紧嘴唇,快速撸动,他已经连续射过两次了,都快被他搓破皮了,但还是不够,那药水太猛,还在身体里翻江倒海怒吼。
关小资早就被吵醒了,身上的薄毯掉在地上,轻手轻脚走到卫生间门口,躲在门外侧,卫生间内传来压抑的喘息声,一声一声,带着那么点愉悦,他好奇地将耳朵更凑近一点,他一直在算计时间,霍明朗已经呆在卫生间将近有半个多小时了,半个多小时里,他一直这么喘息着伴随着几句脏话。
卫生间的门没有关严实,有一条小缝,好奇心使然,他两膝跪地,双手贴在门上,闭上一只眼努力往里面窥探,但是什么也见不着,耳边还萦绕着霍明朗说不清道不明的喘息声,只是觉得很甜,所以他愈发大胆,甚至将门往里推了一点。
霍明朗狠命地撸动,胸膛起伏的越来越厉害,唇边溢出被身体欲望而折磨疯了的呻吟,并没有发现越开越大的门,眉头微微皱起,仰起脖子,牙齿磨着唇肉,隐忍却又放荡。
关小资感觉自己在一瞬间被冰冻,霍明朗两腿大张坐在马桶上,衬衫只扣了一颗扣子,一头长发洒在胸前,一双修长的手握住正昂首抬头的玩意儿上下撸动,面容漂亮而又放荡。
关小资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虽然他还没有体验过这种行为,但是这一些他都懂,霍明朗在自慰,他在撸管,就在卫生间里一点儿也不害臊地撸管。
霍明朗似乎察觉到了,猛地撇过头,入目便是看的呆愣的关小资,忙用双手盖住自己的重要部位,怒吼道:“滚!看屁!”
关小资被他这么一吼,吓得摔倒在地,连滚带爬出了卫生间,往客厅的沙发上一扑,捡起薄毯往脸上一罩,心扑通扑通猛跳,平时一张小白脸红得像是要炸开了似的,他无心想要窥探霍明朗的私事,不过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他,使得他贪婪,一点一点推开了门,撞见了这么尴尬的一幕。
霍明朗骂骂咧咧冲了个澡,一出卫生间,就朝沙发上猛踹一脚,“你小子这么晚不睡觉,他妈的干嘛呢!?”
这一回,关小资打死了也要装睡,紧紧地揪住薄毯,不吭声。
霍明朗站在沙发后又骂了几句,这才舒心,摇摇晃晃进了卧室。
关小资一把掀开薄被子,脑海里全是刚才霍明朗撸管的模样,咬紧嘴唇的样子,嘴巴微张喘气的样子,胸膛起伏的样子,全是他的模样,不论性别,不吝啬的说,霍明朗算得上是个美人。
姜桥之前所说的霍明朗比乐小米还好看的想法一下子冒了出来,关小资眨了眨眼睛,毫不犹豫地认同了,尤其是撸管的霍明朗,有一点点性感,有一点点甜,还有一点点的温柔。
“那孩子......”霍明朗两腿夹住被子,在床上来回翻滚,“妈的,我这是给他亲自上了一回生理课?”
“哈哈哈,妈的!那两娘们!”霍明朗双手往下。
之后一段时间里,关小资好像更加不爱说话了,成天低着个头,不是写作业,就是洗衣服,或者是做饭,有时候顺便去楼下打个酱油。
对于霍明朗为什么这么了解关小资放学后的生活状况,那他妈还不是因为上次那瓶药水的祸害,害得他最近对女客人都硬不起来,不管长得富态还是长得鲜嫩的,还是软怂软怂,最令人生厌的,还是小甜菜那张嘴脸,哪怕那天揍了他一拳,他居然还能舔吧舔吧凑上来。
霍明朗靠在沙发里看无聊到爆的综艺节目,看着电视中那几个光鲜亮丽的明星玩着有点弱智的游戏,嗤笑了一声,心想明星还真闲的蛋疼!
偶尔他打开手机上的备忘录,上面记了好多账,都是打给霍建国的钱,从十八岁开始到现在的二十一岁,三年时间,他已经给霍建国将近二十万钱,但还是不够,那个坑还没有填满,还有六万。
“妈的,我特么迟早被榨干了。”霍明朗捂住了脸,倒头摔在沙发里。
饭桌上,两个人很有默契地都没有开口说话,各管各吃饭,霍明朗两腿盘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一菜一汤很不满意,最后他还是没沉住气,拿筷子敲了敲桌子,“关小资同学,最近怎么老吃这两样,茄子,猪蹄,你是买了多少?”
关小资把嘴里的饭菜咽下,“阿叔,我这里没有钱了。”
“用完了吗?”霍明朗小声嘀咕了一句,算算日子,也有两个多礼拜了,那点现金差不多也该用完了。
“还剩下一百块。”关小资伸出一根食指。
“恩,我知道了。”霍明朗认命夹了一块猪蹄不管不顾咬了起来,“今晚我就去干活。”
“哦。”关小资还是不太敢直视霍明朗的眼睛,他心虚的厉害,只顾埋头吃饭。
霍明朗四点多走,关小资站在窗边目送他离开,等到看不见他后,从厨房里拖出一张蛇皮袋,揉吧揉吧拿住,也走出了门。
两个多礼拜没出山,漆姐一见到霍明朗就夸张地抱住他,然后掰扯他的脸左看右看,“哎呦呦,我的心肝小宝贝哟,你这两礼拜都去哪儿,我还以为你累死在家了呢?”
“我说漆姐大宝贝哟,你也忒看不起我了吧,才几岁呢,还能累死!”说着,霍明朗抱住漆姐的腰转了两圈,笑着说:“瞧瞧,这能累死。”
“死相!”漆姐娇羞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快点去吧,程小姐可是等你了好久了,别个人她都不要嘞,指定就要你一个人。”
“好嘞,我这就去好好伺候程小姐。”霍明朗吊儿郎当地挑了一下眉,转身走去时,却狠狠地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