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杯!”霍明朗率先举起酒杯。
“干杯!”仨小孩有模有样端起杯子,一起碰了一下。
乐小米喝了一大口橙汁,笑呵呵地盯着关小资,他喝光了一整杯啤酒。
“好样儿的,看不出来你俩小子酒量还不错么。”霍明朗看着他俩空空如也的酒杯,摸了一把刺啦啦的脑袋。
“阿叔,你为啥要请我们吃饭啊?”姜桥夹起一颗花生米塞进嘴里,咬得嘎嘣脆。
“你们不是毕业了,咱关小资考上了最好的高中,叔也摆个小宴。”霍明朗削了一下关小资的后脑勺。
而关小资顺势往前一耸,低下了头,现在他的脸又发烫了,心里激动得要命,没想到这顿饭居然是专门为了他考上了嘉海。
肩膀忽然被捏了一把,关小资屁股弹跳了一下,差点直接蹦起来,下巴一歪,差点撞到霍明朗的肩膀,他靠了过来,笑嘻嘻地凑着他说:“别老是驼背耸肩,十几岁的小孩跟个小老头儿似的。”
关小资挺起胸膛,耳尖红红的,斜着眼去看霍明朗嘻嘻哈哈跟姜桥联合起来调侃他和乐小米。
乐小米一张脸红扑扑,不敢正眼去瞧关小资,偷偷看了他几眼,羞赧道:“叔叔,你们不要笑话我了,小资他又不喜欢我。”
“阿叔,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我不喜欢她。”关小资顺杆就爬,一点儿也没顾及小姑娘的脸面,乐小米的脸一瞬间垮了下来,尴尬地捋了捋刘海,关小资挺狠心的。
霍明朗知道这孩子嘴贱的脾性,但没想到对女孩子还是这套模子,狠狠地揪了一把他的大腿,关小资没料到有这一出,“嗷”了一声,无辜地看向他。
“怎么了?”姜桥紧张地探起身。
关小资摆摆手,“可能是蚊子叮的太狠了。”
霍明朗抽了抽眼角,给他夹了一只大鸡腿,“多吃点饭吧,瞧你脸瘦的。”
“呵呵。”关小资冷笑两声,捏了捏自己胳膊上的肌肉,觉得霍明朗可能是眼睛瞎了。
一直被晾在一旁的女孩子一直心不在焉地吃菜,偶尔抬眼看一眼注意力从来都没放在她身上的关小资,还有他身旁的那个叔叔,说句真心话,挺帅,跟个大明星似的,但她还是觉得关小资要帅的多。
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就这效果,乐小米对关小资的痴心也是个迷,这是姜桥所不能理解的,论长相,比关小资帅的人多了去,论性格,关小资的性格不算正常,奇奇怪怪的,而且关小资从来对她都是冷着一张脸,他想不通,乐小米到底喜欢关小资哪一点。
霍明朗驮着关小资回到了家,明明才喝了一瓶啤酒,这家伙竟然醉了,两只眼睛都对不着焦,两只手臂紧紧箍住他的脖子。
“你个小屁孩儿,一瓶啤酒就能把你给灌醉,也真够没用的。”霍明朗咬牙说道,关小资这家伙怎么就这么重了,而且个头上明显高出了许多,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又重又沉,累惨他了。
“卧槽!怎么重的跟头牛一样!”霍明朗一个甩手,将他摔在床上。
关小资一沾床,便舒服地哼唧两声,翻了个滚,往床上一趴,屁股一撅,砸吧砸吧嘴打起了呼。
霍明朗手痒痒,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屁股上,“这小屁孩子!妈了个蛋,累死我了。”
“阿叔个混蛋!”
“啥?”霍明朗侧过耳朵,推搡了一把他的屁股,“你他妈喝醉了还骂我,脑子有病吧!”
“你脑子才有病!”他丫的特么突然坐起来了!
霍明朗吓得脸都白了,关小资蹭得坐直了身体,两只瞪得圆圆的眼睛瞪着他,“阿叔,你干嘛把头发给剃了?”
“卧槽,你吓我啊!”霍明朗推了一下他的脑门,他就这么直挺挺摔在了床里。
“阿叔,你干嘛把头发剃了呀?”关小资喃喃自语,“好像都不一样了,头发剃了,都好看了,恩,比以前都......”
话越说越模糊,霍明朗拼命伸长了脖子凑到他脑袋旁想听他到底在说些什么,最后只剩下“嗯嗯嗯”的呻吟声,听起来不太好受。
霍明朗眼瞅着这家伙又撅起屁股来,啪啪啪又打了几下,“我剃头发关你屁事,啊,还骂我有病,你特么才有病,神经病,狂犬病,禽流感,有毛病!”
关小资扭了扭屁股,不满地哼唧一声,翻了一个身,跟一只乱哼哼的小狗似的,霍明朗怒极反笑,索性直接扒了他的屁股,往他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狠狠地扇了好几个巴掌,直到屁股变成了红色,才停了手,得意地吹了声口哨,然后再给他穿好裤子。
以至于,第二天酒醒的关小资一起床,头疼不说,还屁股疼,洗澡的时候,脖子使劲儿往后挪,入眼的便是红的不太正常的屁股,他两手撑在墙壁上,低头嘿嘿嘿笑了起来,霍明朗个傻逼啊。
嘉海高中报到那天,霍明朗亲自开车把关小资送到了学校,还帮他把行李拎到了寝室。
八人寝,寝室条件并不是很好,霍明朗一直都皱着眉,看着这小寝室里几个家长在给他们的孩子擦床铺被子挂蚊帐,他轻松自在地靠在床边,看关小资一个人跑出跑进,一会儿擦床,一会儿套床套,风风火火都是他一人在忙。
“我说这位家长你也不帮衬一点你家孩子。”一旁不知哪位的妈妈说了一句闲的要命的霍明朗。
霍明朗抿嘴笑笑,“我们家孩子从小就独立,孩子还是不能惯着,该有的自理能力还是要有的,不然长大了脑子在聪明也是要废掉的。”说完,还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她家那个一直低头玩手机的儿子。
那位家长的脸红了白,白了又红,最后翻了个白眼,继续收拾床铺,而那个儿子从头到尾都没有将目光从手机上转移,霍明朗露出不屑地讽笑,看关小资那勤快样,不由得挺起了胸脯,咱家的就是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