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小资退了人才公寓,又搬回了家。
霍明朗又过上了大爷般的生活水平,作为一个无业游民,他着实有点儿惭愧。
“你跟程玥彻底say bye了?”洋芋又拎了一袋出差带回来的土特产,霍明朗低头翻腾,总觉得这娃咋就这么轴呢,回回都拿这么重的土特产回来,也不嫌累得慌。
“bye了。”霍明朗掏出一袋核桃,挑了一下眉,“这我喜欢。”
“她能放过你?”洋芋一脸的不可信,程玥那女人可不是善茬,更何况咬着霍明朗这块肉好几年了,能有这么爽快放人?
霍明朗砸开了一颗大核桃,挑了一块核桃仁丢进嘴里,满不在乎地说:“哦,也没那么爽快。我家宝贝侄子说等他拿到律师资格证,他帮程玥打官司,把她儿子给抢过来。我家宝贝侄子就是念律师专业的,在学校回回拿奖学金,我信他,以后我还指望他赚大钱来养我呢。”
“卧槽!”洋芋嘴里的烟抖了抖,“你个混蛋玩意儿,得亏你捡了个宝贝侄子,要是关玫知道他家儿子长大了这么出息,估计得哭。”
“哭就哭去呗。谁他妈让她把自己孩子乱丢的!”霍明朗愤愤的,又砸了两颗核桃,“你有没有工作介绍给我,我都快闲了两礼拜了。”
洋芋嘿嘿笑,“我来这儿就跟你说这事呢。我一大学室友开了一家咖啡馆,正好缺服务员,你去不?”
“成啊!反正这我在行。”霍明朗眼睛一亮,他啥都没有,就有一张帅脸,在服务行业绝对吃香。
“我先跟你说好了啊。”洋芋也捡了一颗核桃,往桌子上一敲,“那啥,工资待遇不太高,我那朋友也刚开店不久,没挣到钱,工资不会太高。”
“没事儿!”霍明朗大气地一挥手,“反正我现在就只管给照顾乡下霍建国的保姆工资就成,家里的开销都有关小资承担着,我不着急。”
洋芋哼哧笑了一声,想当初霍明朗老是摆着一张嫌弃脸,嫌弃关小资是个累赘,现在倒好,倒了,把关小资当宝贝了,果然还是钱的魅力大,他总有一种错觉,现在的霍明朗就好像是被关小资包养了似的,直到见识到了他俩的相处模式后,他愈发肯定了这种错觉。
“小甜菜?”洋芋只是尿了个尿出来,沙发里便多了一个人,这人化成灰他都认识,有段时间在电视屏幕上天天瞅着,都嫌他烦了。
宁浩池没想到又遇到了老熟人,“哈啰~”他打了个招呼,笑得那叫一个妖里妖气,勾引人似的。
“你怎么跑明朗这儿来了?”洋芋睁圆了眼睛问。
小甜菜撇撇嘴,“躲债。”
“操!你还没跟你那金主和好?”洋芋惊讶的问,印象中,小甜菜的金主貌似是一位大人物,手段十分了得,怎么会拿只小鸭子没辙?
小甜菜哀怨地叹了声气,“唉~金主大大要娶老婆了,我一只小鸭子当然得识趣点走开呗。”
洋芋呛了一口烟,表情十分惊悚,霍明朗给他顺顺背,对他俩的对话,他一点儿也没听明白。
关小资回到家,看到桌上一桌子菜,惊讶地说不出来话,直到看到了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洋芋,才了然,“原来是你来了,我在想怎么会有晚饭。”
“废话!我跟你说别把霍明朗给宠坏了,这家伙会烧菜,就是懒!”洋芋忿忿不平,这一桌子菜倒腾的他汗流浃背,在大热天下厨可不是个好差事。
关小资低头笑笑,见到霍明朗叼着烟从卧室出来,眉毛一挑,不太高兴地走过去截掉他嘴里的烟,“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准吸烟。”
霍明朗讪讪地笑,推搡了一把关小资后,不大愉悦了,心想我朋友还在屋呢,你怎么就这么不给面儿呢?
关小资才不管他心里这些关乎于面子的想法,掐灭了烟后,摸了摸他的脸,“叔,你可别抽了,知不知道烟对肺有多不好。”
“知道!”霍明朗不自在地撇过脸,冲一脸呆滞的洋芋笑笑,推着他坐在了座位上,“来来吃饭了。”
洋芋意味深长地对给霍明朗不停夹菜的关小资笑了笑,关小资回了一个礼貌性的笑,然后顺手拿起纸巾擦了擦霍明朗沾了酱汁的嘴角。
洋芋又是一个目瞪口呆,伴着关小资那宠溺却又无奈的口吻,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忒肉麻了,两男人都能做成这份儿上,八成是有奸情。
而另一边的宁浩池早已习以为常,只顾低头剿灭饭菜,洋芋这手艺真他妈的好啊,比关小资不知高出了几个水平!
送走洋芋后,关小资立马拉着霍明朗进了卧室,宁浩池舔了舔酸奶盖,摇了摇头,“唉~年轻人真不知道节制这两字咋写的。”
“你干嘛?”霍明朗有点儿急了。
关小资狠狠地抱住了他,一张嘴咬住他颈边的肉,轻轻地慢慢地磨,霍明朗歪着脑袋,摸不着头脑,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后,笑问:“操你妈!干嘛呢!?喝奶啊!”
关小资松开了牙齿,抬起脸来,摇了摇头,下一秒,立马撩起了他的T恤,张嘴含住了他胸前的一颗,霍明朗这下不淡定了,脸刷得红了,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估计是拍狠了,关小资整个人跳了跳,捂住后脑勺蹦出去好远,“叔!你干嘛呢!?谋杀啊!”
霍明朗红着脸,把衣服扯下来捂住,“我还问你干嘛呢?”
“我喝奶啊!”关小资说得义正言辞,大概是真打狠了,眼底居然还湿漉漉的。
“滚你丫的!”霍明朗又是一脚踹了过去,关小资一个扭腰,躲过了,咧着口白牙,嘿嘿傻笑。
两个成年男人挤一张床,太他妈膈应了,霍明朗翻了个身,每晚都要骂骂咧咧几句,“操!宁浩池那家伙什么时候滚,这他妈什么事儿,还有你又他妈怎么回事儿,叫他睡沙发去啊!赖你床是几个意思!?”
“叔,你这话说了都快一个多月了,还没嫌烦啊。”关小资一条腿架在他的腰上,无比惬意地打了个哈切,“睡吧,这会儿天气又不热,夏天都要过去了,你怎么还是这么暴躁。”
霍明朗翻个白眼,把他的脚踹了下去,抓了一下屁股,又翻了个身,“我闲的蛋疼,不成啊。”
关小资顺着他的肚子轻撩了一下他的鸟,霍明朗嘟囔一声,挺不耐烦的,这孩子什么揍性,特么老爱摸他的鸟,早上摸,晚上摸,还真给他孵蛋呢!不过但凡习惯了,从起初的厌恶,他现在已经无痛无痒,只是有时候会擦枪走火,尴尬的他只能往卫生间里躲,关小资那狼似的眼神,他躲都来不及。
关小资念想着什么,霍明朗比谁都清楚,从风月场上出来的人,会不懂?不懂的那他妈叫装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