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歪瓜裂枣。”陆延铭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真人游戏NPC的申请资料,嫌弃地推开,“凌少,这怎么就没几个帅哥美女呢?”
“你当挑选你后宫吗。”凌景曜坐在另外一边,也随意地看了一眼那些资料,嫌烦地推给经理,“这都忙活半个月了,能不能行。再挑下去,我不想做了。”
陆延铭撑着脸看他,“我也烦啊凌少,我要是不开这玩意儿,我就要回家继承老爸的公司,我是真不想和一群老头子做事。唉,幸好他老来得女,宠那小丫头宠的紧才没空管我。”
凌景曜一想到他如果不给自己找点事做,他哥也要他回集团公司,成天面对“养老送终”的教育,就觉得头皮发麻,又叹了一声,“面试吧。”
新项目场地已经完成,现在就是招聘阶段。
这次招聘的都是游戏NPC,因为是基于他们自己开发的游戏项目,所以最基本的要求是对他们游戏内容的一个了解。
来应聘的人虽然绝大多数长得不太能入陆延铭的眼,但从专业程度来说的确不错,而且都很年轻。
凌景曜就更是面无表情,他不在公司找情人,所以甭管这里面有没有同类,长得入不入眼,反正他是一个感兴趣的都没有。
坐了半个小时,他就无聊地低头看手机。
陆延铭发消息:我知道最近新开了一家会所,据说里面美女很多。
凌景曜:陆少爷,我是弯的。
陆少爷:我给你介绍男的,保质保量。
凌景曜:得了吧,你的美女保质保量,你介绍的男人还不如飞机杯。
被嫌弃的陆少爷无语,侧头瞪了凌景曜一眼。
“下一个。”
又一个应聘者进来,恭敬地对着一排坐开的四个人先是一鞠躬,自我介绍,“你们好,我叫唐郁。”
陆延铭瞥了应聘者一眼,咦了一声,觉得眼熟。
低着头摆弄手机的凌景曜听见这自我介绍也抬头一瞥,眉尾轻挑。
这家伙不是有工作吗?怎么又来这儿应聘了。
“你三十岁了?”中间的经理正儿八经的问。
唐郁有点尴尬,其实刚才在外面排队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他是这群应聘者里年纪最大的,最小的还有刚满十八的,其他人也都二十二三岁左右。
“我知道我是这里年龄最大的,但是在经验上我相信我不比他们少,游戏中每个NPC的职责和任务,我都熟悉。”
经理随口问了几个,唐郁就对答如流地回答上来。
他的目光始终都在中间问话的两个经理身上,全神贯注完全没有发现旁边就坐着他“姘头”。
凌景曜眼睛一眯。
陆少爷:我说凌少,这位怎么跟你那新欢有点像?
凌景曜:不准他入职。
陆少爷:难得来一个一米八的帅哥,你怎么这么麻烦。
话虽这么说,但陆延铭还是给身边的经理示意了一下,不让唐郁入职,又低头看着资料。
不是本地人,师范本科毕业生,但毕业后做的工作和“师范”两个字毫无关系。
不去当老师,来这儿当NPC?
难道因为是弯的?所以学校不招?
陆延铭又打量唐郁,这男的看上去不太像弯的,主要是不像被凌景曜压的。
他正想着,经理那边已经告诉唐郁回去等通知。
唐郁工作了这么多年,这一句等通知就基本上是没希望了。
他有些失落的起身道谢,转身出了门。
“下一个。”
经理又通知剩下的人,凌景曜站起来。
“诶,干嘛去?”
“洗手间。”
凌景曜拉开大门往外走。
唐郁站在大楼外,八月的热浪让他一出中央空调就一身的汗。
可他惶然不觉地站在那里,焦躁的扯着头发。
会所的工作没了。
因为没忍住跟客人动了手。
虽然白天还有两份工作,但是每个月少了近一万的收入,他真的要疯了。
“哟,老唐。”凌景曜戴着墨镜走出来,一把勾住他的脖子,“这么巧。”
流里流气的声音让唐郁寒毛直立,本就天气热又心烦气躁,他甚至都没有看清是谁,猛地将身边的人用力一推,“有病啊!”
凌景曜被推得一趔趄,后退了两步,俊脸瞬间拉下来,“你他妈找操是吧。”
唐郁这才看见是谁,但现在他也不为这个富二代服务了,而且就是因为这家伙乱说,会所里才有人故意找茬,他才没忍住打了客人,顿时心情就更烦躁。
他竖起中指啐了一口,“搅屎棍死变态,把自己掰折了自己操自己吧!”
他仰着头,大踏步地走了。
凌景曜活了二十六年除了当初被老太太送进戒同所关了一个月,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被人指着鼻子骂,还他妈是个没钱的傻逼。
操!
他看着唐郁离开的背影,上了自己的车一脚油门开到唐郁跟前。
唐郁差点被车撞上,看到骚气的迈凯伦,怒道:“你有毛病啊!”
凌景曜阴恻恻地走下来,一把捏住唐郁的后颈,一拳打在他肚子上,笑了,“说对了,本少爷就是有毛病,操男人的毛病。”
唐郁还没吃午饭,这一拳打过来疼的五脏六腑都要移位,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塞进了车里。
等他想要下车的时候,车门已经上锁了。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唐郁看着疾驰的车,握紧了安全带。
凌景曜勾起唇角对他一笑,“干你。”
唐郁嘴角抽搐,突然觉得这死变态可能不是在开玩笑。
报警!
他第一时间就想要报警,可转瞬间又打消了念头,舒兰和桐笙还在这个城市,不能闹大了。
唐郁意识到是自己刚才骂他的话激怒了他,识时务的立即道歉,“对不起凌先生,真的对不起,我刚才是热昏了头,我跟你道歉,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大人大量原谅我。”
凌景曜原本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傻逼一顿,但看着他突然哀求、忐忑的眼神,就突然有了性趣。
“你让我上一次,我就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