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景曜抬手就要挥拳,唐郁眼疾手快,以一种环抱的姿势拦住他,“别发疯啊,刚给出去五百万,你也想给啊,钱多了烧的慌吗。”
钱多烧的慌的陆延铭:“……”
好在凌景曜流氓归流氓,但很听劝。
见他安静下来,唐郁吁了口气,看向商墨,“老板,我要辞职。”
商墨有些惊讶,又嗤笑了一声,“我以为你跟这位凌少爷早就没关系了,怎么,交易还在继续?”
“你他妈关你屁事!”凌景曜拳头都握紧了,但凡这会儿不是唐郁拉着自己,他就能把拳头挥过去。
“所以你最开始让我入职并不是因为我和商染认识,而是你知道我和凌景曜的关系。”事到如今,唐郁倒是没有被发现秘密后的紧张和害怕。
自己光棍一个,车震视频他都见过了,被人猜到他和凌景曜之前是交易也没什么大不了。
商墨看着这两个人拉扯的姿态,有些冷意的笑着,又看向唐郁,“我很好奇,你是直男吗?怎么我碰你的时候,你反应那么大?”
凌景曜猛地扭头看向唐郁,“他碰过你?!”
“没有!你别听他胡说!他就是……”唐郁是真的没想到商墨会这么胡说八道。
可他话还没说完,商墨就不嫌事大的继续说:“你腰部的手感挺好的。”
“我操你妈!”凌景曜瞬间暴怒。
那一瞬间他就感觉是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在自己走神的时候被人给抢走了,还跑到他面前炫耀。
他双手被唐郁抱着也没想着要挣开,抬腿就往商墨的下半身招呼。
陆延铭眼疾手快冲过来一脚踹开商墨,拳头招呼两下还好说,这一脚下去,铁定要惹上官司。
一脚没踢中,凌景曜立即就要上第二脚,不把人弄残不罢休的模样。
“凌景曜!”唐郁也是吓了一大跳,这样暴躁的凌景曜他就在之前那天晚上见过,他顾不上别的,就想着要怎么赶紧阻止。
怎么阻止?
童舒兰以前看的那些电视剧是怎么阻止来着?
唐郁微微仰头,捧住凌景曜的脑袋往下,亲上去。
柔软的唇瓣一接触,暴躁的凌景曜安静了。
唐郁睁着眼睛看他,心中大喜,电视剧没白看。
等他安静下来,唐郁才松开,“他没碰我,你是不相信我吗?他就那天说话的时候挨了我腰一下,我立即都躲开了。我厌同你知道的。”
凌景曜脸上阴沉沉的,“所以你也讨厌我这个同性恋?”
“我讨厌你还跟你上床,我有病吗。”唐郁白他一眼。
或许是第一次他把自己压在沙发上但没做过分举动的时候,又或许是他在婚礼上阻止了一场骗婚的时候,还有可能是他三番五次的帮了自己的时候……
总之,他出现在凌景曜面前说交易时,这个像流氓一样的少爷就是个特例。
否则他是说什么都不会自愿地让一个同性恋压在自己身上。
而现在,他连自己的生理欲望都坦白面对了,再说讨厌凌景曜就太矫情了。
凌景曜脸色好转,颇为得意地看了一眼脸色不太好的商墨,“所以我跟别的同性恋在你心里不一样。”
“废话。”唐郁警告他不许乱来,这才转身看向商墨,“看在商染的份上,你如果真的要把事情闹的不可开交,对你也没有好处。我辞职了老板,薪水结算清楚后我再来拿。”
陆延铭对他竖了个拇指,又使了个眼色要他赶紧把人带走。
唐郁心领神会,牵着凌景曜就往外走。
凌景曜被拖着朝外走,目光狠厉地盯着商墨。
等两个人离开,陆延铭才冷声嘲讽,“你激怒谁不好,激怒小凌子。你就祈祷唐郁能够彻底安抚好他,要不然,你哪儿来的就滚回哪儿去。”
凌景曜当初从戒同所出来的时候被折磨的其实精神已经出现了异常,所以又被秘密送进精神病院住了两个月,情绪稳定了才接回来。
自此,凌景曜多了一个“免死金牌”——精神病。
但这些年,陆延铭也没见凌少爷发作过,今天也是第一次发现那混小子发作起来是真要把人往死里弄。
不过,唐郁和凌景曜的关系好像更亲密了些?
这算因祸得福吗?
不行,回头得要月老红包!
门外,唐郁已经拉着凌景曜上了车。
助理来接的人,看到唐郁的时候,还惊讶了一瞬,但很快又镇定下来,载着他们回家。
“凌少,是回你家吗?”助理问了一句。
“回他家。”凌景曜攥着唐郁的手腕不撒,但也没太用力。
“回我家干嘛,回你家。”
凌景曜突然就用力捏住他的手腕,“操!你又说话不算话!”
“你躁狂症发作啊。”唐郁疼的龇牙咧嘴,这人到底练的什么,劲儿这么大。
凌景曜眸光闪了一下,又松开点,语气也软下来,但还是坚持,“回你家。”
唐郁只能说了出租屋的地址,助理立即开车。
凌景曜一听地点,眼睛又亮起来,“还住那鸟笼?”
“不然呢?”他原本以为能够在这娱乐城多做一段时间,但没想到商墨是那种人。
“我给你另外找个地方。”
“不要。”
凌景曜听见他这动不动就“不要不要”就想把他按在床上,只想听他说“要”。
想来想去这笨蛋还是床上听话,爱听什么就说什么,不像现在,说的都是他不爱听的。
出租屋比凌景曜的家更近一点,没一会儿就到了。
又来到这个熟悉的地方,凌景曜上次走的时候特潇洒,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来这种地方。
“我去看看水温,你……唔!”两个人刚一进屋,唐郁话都还没说完就被凌景曜按在了墙上。
唇舌纠缠的瞬间,身体一触即发。
唐郁被彻底点燃,不再像在娱乐城的包厢里那么害怕被发现的紧张和刺激,更加外放的展现了自己同样的渴求。
突然被回应的吻让凌景曜仿佛过电了一样,他喘息着微微睁开眼睛,看着陷入情欲的男人,搂着他的腰就压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