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的不算脏,可在夏光这样从小到大就没说过几句粗话的人眼里那就是极大的侮辱,只能愤怒又伤心地看着一直没怎么开口的凌景曜。
“阿曜,我知道你没有忘记我们在一起的四年时光,所以你才会来这里。我知道这些日子你受了很多委屈,我真的想清楚了,我再也不隐瞒了。我们从头开始好不好,我和你公开,我以后再也不和女人结婚了,好不好。”
夏光说着就又想避开拦路虎一样的唐郁去抱凌景曜,可唐郁一点机会都不给,甚至把凌景曜往后推了一下,冷笑地看着夏光。
“你跟他交往四年都不知道他有洁癖吗?你不仅在身体上背叛了他,还在感情上背叛了他。说真的,虽然你们同为GAY,但凌景曜比你坦诚多了,他或许是同性恋中的异类,你就是同性恋中的败类。”
“你凭什么这么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你有什么资格站在我和阿曜之间!”被说中的夏光终于忍不住尖叫着怒斥唐郁,“你这样的不过是个第三者故意插足在我和阿曜的感情!你才是不要脸!”
唐郁嗤笑,“喂,颠倒黑白真当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是个瞎子?我有什么资格?就凭现在是我跟他睡,不是你。睡四年怎么了,睡四年也是你把他甩了,老子还能跟他睡十年呢,现在有资格了吗?”
他才不管自己说大话会怎么样,反正要干净都他妈得一起干净,他不想惹上一身脏病,最后赚的钱都拿来看病了。
一直当电线杆的凌少爷慢悠悠地走上前,忽然将身前说大话的男人从身后搂住,在他耳朵边亲了一下,“原来你是想和我睡十年这么久。”
唐郁惊得倒抽了一口气,差点没把自己给抽过去,惊疑不定地看了一眼凌景曜,不知道这家伙刚才一直没动静,这会儿怎么又反应过来了。
“也不是不行。”凌景曜勾着唇角,盯着他错愕的表情,又低头在他眼皮上亲了亲,“反正睡你很爽。”
我爽你大爷!
唐郁的嘴皮子在这位二世祖面前没用武之地,只能闭嘴。
凌景曜这才看向脸色苍白的夏光,把头支在唐郁的肩膀上,以一种圈抱的方式将人紧紧搂在怀里,笑的很和善,但眼睛里却没什么笑意,“夏光,好聚好散,再来打扰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夏光震得后退了一步,下颌颤动,“你真的要割舍我们四年的感情?”
“其实那四年我一点都不爽。”凌景曜捏捏唐郁的脸蛋,更加残忍地说出一句话,“不及他的十分之一。”
这他妈的什么比较!
唐郁牙关都咬紧了,要不是场合不合适,他是真想给这臭流氓一拳。
夏光被这话惊得面无血色,他不敢相信交往期间也曾温柔相待的人会变得这么冷漠残忍。
他在被当众拆穿性向,被迫在家里接受惩罚,认清自己内心对凌景曜的渴望和爱意,不顾一切地跑出来,想要重归于好,换来的却是这样的一个羞辱。
“为什么?”夏光带着最后的一点期盼,颤声问他,“阿曜,那四年,你、你是真心爱我的吗?”
凌景曜嘴角一撇,仿佛是听了一个特别无聊的问题,但还是给夏光一个答案,“不是。”
一瞬间,夏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跌跌撞撞地倒在了门边,就连呼吸声都变得微弱。
过了好一会儿,他带着怨毒的眼神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声音颤抖,“你不爱我,又为什么要毁了我?!为什么要公布我的性向!”
“你是有多蠢。”唐郁是真的看不下去了,“你都想让一个没心没肺不爱你的臭流氓当地下情人了,他不公布你公布谁?”
夏光好像这才终于明白了在婚礼上的一幕不是因为凌景曜还爱他所以才要逼他坦诚性向,他竟然还异想天开的觉得凌景曜是因为太爱他了。
太可笑了,他自以为是的四年感情原来一直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那你对他就是真心的?”夏光不甘心地又指着唐郁,这个比自己老说话又毒的男人有什么好!
“和你有关吗?”唐郁被抱的已经浑身不自在,脱光了做那是一回事,这么穿着衣服一直抱着又是另外一回事,他现在只想让这罗里吧嗦的小0赶紧走,摆脱这样的困境。
凌景曜却笑着回答,“还行,现在是真心的。”真心想玩死怀里这个骂他“没心没肺”“臭流氓”“死变态”的傻逼直男。
夏光彻底绝望了,怨恨的看了看他们两个人,一抹脸上的眼泪,转身大步走出去。
唐郁眼疾手快,立即挣脱怀抱,上前关上房门反锁,侧耳倾听。
直到听见电梯响,他才松了口气。
“看不出来你居然想和我睡十年,我要立个字据,免得你反悔。”和唐郁的紧张不同,凌景曜懒洋洋的拉着衣服系上腰带,还能开玩笑。
唐郁无语,“凌老板,我那是权宜之计,要不我把人找回来您跟他再续前缘?”
凌景曜不怒反笑,“你是想3P,那我可以考虑考虑。”
“你不是有洁癖吗?”唐郁搞不清楚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我们老唐想试试,我还是可以勉为其难的。”凌景曜已经走到了唐郁跟前,勾着他的下巴,似笑非笑,“谁叫我是死变态臭流氓呢。”
唐郁没有挣扎,反倒是陷入另外一种严肃的状态里,很认真地看着凌景曜,“凌少,在这场交易中,我是不是也有资格提一点我的要求。”
凌景曜眉尾一挑,“说说看。”
“交易期间,我不会跟别人发生关系,你也不能和除我而外的任何人发生关系。你有洁癖,我也有。”他不想得病,也不能得病。
凌景曜第一次见这么嚣张的MB,可他竟然一点也没生气,将唐郁转了个身按在了门板上,扒他裤子。
唐郁一惊,“你做什么!”
“履行咱们一对一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