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凌景曜又没进去。
唐郁穿好裤子的时候,腿都在打颤。
他感觉自己的大腿皮肤都破了。
“中午来见我。”凌景曜神清气爽。
他捏了捏唐郁微红的脸蛋,朝卫生间走,还不忘叮嘱,“把地上的收拾干净再走。”
“我不去!”唐郁觉得死变态又要搞花样。
凌景曜扭头看他一眼,“怎么?不想要三万块的正经工作了?”
唐郁一激灵,他差点忘了,这混球给他介绍了一份正经工作。
“地址呢?”
凌景曜嗤笑,这爱钱爱的也很坦诚。
“一会儿发给你。”卫生间的门关上,很快传来了水声。
唐郁想着正经的月薪三万,身体也有了劲儿,拿纸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这才出了门。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用过正经的简历了,上次去面试那个游戏公司也因为专业不对口,他只是填写了他们游戏公司自己的简历模板。
但这次有带孩子的,他将自己上学期间的那些证书都找出来,又整理了一份关于教育孩子上的一份心得,希望能够以最好的面貌面对雇主。
人家付出这么高的薪水,他也要对得起这份工作。
唐郁没有提前告诉童舒兰,想着等一切尘埃落定了再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其实童舒兰和他一个学校毕业的,但因为生病,她再也不能教书。
如果家里条件慢慢好起来稳定了,他也希望童舒兰能够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工作,不再纠结自己的病。
这么想着,唐郁又很感激凌景曜这个富二代的出现,如果没有遇见他,他一辈子都找不到这么好的正经工作。
中午的时候,唐郁就按照地址去了餐厅。
但这次,凌景曜不是一个人,身边还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精英男人坐在一起,两个人正低声说着什么。
唐郁刚看到人就顿住了脚步。
凌景曜也穿着休闲西装,但漫不经心的模样看上去根本没听身边男人说话。
他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懒洋洋的抬眸,就看到了一脸严肃的唐郁。
凌景曜唇角微扬,抬手示意,“老唐,这边。”
他喊的自然又亲切,就好像两个人已经认识了许久的老朋友,而不是床伴。
而凌景曜身边的精英男也循声看过来。
这一抬头,唐郁就发现这两个人的五官有点相似,但凌景曜更偏俊美精致,而身边的精英男更稳重成熟,就连相似的眼睛在看人时都一个邪气,一个凌厉。
唐郁有点意识到这两个人的关系,踌躇着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凌景曜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从座位上起来,走过来就主动抱了他一下。
唐郁身体一僵,他不习惯在大庭广之下和一个同性恋有这么亲密的举动,尤其是现在这个同性恋还有家属在。
他压低声音问,“你搞什么?”
“你雇主。”凌景曜借着拥抱的姿势小声快速地说了一句,又松开手,勾着他的肩膀就往座位上去。
“哥,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叫唐郁,唐朝的唐,郁郁葱葱的郁。”他像是正儿八经介绍工作的人,“老唐,这是我哥,你可以跟着我也这么叫他。”
唐郁刚才听见说“雇主”的时候他还松了口气,可现在这熟稔的语气和称谓又让他警惕起来,他恭敬地对着凌辉一鞠躬,“你好凌先生,我叫唐郁。”
凌辉凌厉的目光在淡淡扫过唐郁一眼后又变得平和,伸出手和他一握,“你好,坐下聊。”
凌景曜将唐郁按在沙发卡座的椅子上,随后坐到了他哥那边。
唐郁有点紧张起来。
不为别的,只因为凌景曜这位亲哥看上去就是一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很多年的精英,再加上凌家的家世,不难想象这位亲哥有着什么样的地位和身份。
难怪能给出月薪三万的薪资,这样的家庭,他恐怕没有希望了。
“唐先生,带简历了吗?”凌辉态度很温和,看似是一种闲聊的语气,却难掩上位者的压迫感。
唐郁点点头,将自己准备好的简历双手递给他,深吸了一口气说:“我是师范学校毕业的,因为一些原因其实也一直没有教过孩子。”
凌辉轻声嗯了一声,波澜不惊地翻阅着简历,凌景曜就把脑袋支过去也一起看。
比起凌辉的少言少语,凌景曜边看边哇塞,“你这么多证书,还有烘焙厨师,挺厉害啊。成绩这么好,没当老师可惜了,是吧哥。”
凌辉没搭理他,认真翻完简历,又抬眸看向唐郁。
唐郁一触及到他那双相似又不一样的眼睛,就不由紧张,身体都坐直了些。
“唐先生成绩很优秀,但毕业后从事的始终和教育无关,我可以知道原因吗?”凌辉阖上简历,问的很礼貌。
唐郁吞了吞口水,他想要尽量争取一下,就道:“因为,一些个人的原因,学校那边担心会影响到孩子,所以都拒绝了。”
“个人的,方便透露吗?”又一次看似商量的口吻,但却不容反驳的问题。
唐郁后背上冒着冷汗,如果说是因为家里当时欠了很多钱,他们肯定会认为他在金钱上的品行会有问题。
就在这时,唐郁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被人蹭了一下,他身体一跳,有点惊慌地看了凌景曜一眼,不知道这混球这个时候玩这一手是想做什么。
但凌景曜却仿佛什么都没做,继续拿脚勾唐郁,还一脸正经地说:“哥,他跟我一起的,你说个人的什么问题。”
唐郁惊得倒抽了一口气,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什么叫“他跟我一起的”!谁他妈跟你是一起的!老子不是同性恋!
凌辉看了看自己的亲弟,又瞥向震惊中带着一抹愤怒的唐郁。
这个唐郁和他了解过的夏光有点不一样,夏光身上有一种的确能看出不是“不太直”的氛围感,但这个唐郁……不太弯。
但凌辉对这方面了解的也不多,就像他的同胞弟弟如果不主动说自己是个弯的,他也不觉得凌景曜是个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