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呜咽哭泣,紧紧抱着凌景曜不肯松手。
凌景曜厌烦地将他推开,迅速从他的衣服口袋里拿出手机。
“啊我的手机!”夏光猛地反应过来,伸手要来抢。
然而身形瘦弱的他哪是凌景曜的对手。
凌景曜钳着夏光的胳膊扭到身后,将他按在地上,强硬地掰开他的手指解锁,随即跪在夏光的背上将其压制,迅速翻找视频和照片。
很快,一段情欲度满级的视频出现在凌景曜的面前。
主角正好就是他和唐郁。
凌景曜瞳孔一紧。
因为坐姿,他的大半面孔都被唐郁遮住了。
而且他衣衫还比较整齐,只是解开了外套和裤扣,而唐郁却是整个人光着。
视频虽然无声,但仅仅是动作,凌景曜就比谁都清楚昨晚在车上唐郁最后是怎么求饶,是怎么在巅峰时呢喃叫他的名字。
凌景曜觉得自己心脏都梗了一下,喉咙干到不行。
他无声操了一句,看着视频半晌竟然有点舍不得删除了。
妈的!
以前看小电影也没有这么刺激。
但主角换成了唐郁好像就成倍的增加。
可这东西要是流出去,他大不了就是一顿揍,那笨蛋估计想跳楼的心都有了。
他狠狠点着屏幕,把视频和照片全部清除干净,又不放心地的连手机往墙上狠狠一砸。
凌景曜嘁笑地看着地上被他压制动弹不得的夏光,残忍的说:“我原本以为你能懂‘好聚好散’这四个字,但看来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夏光看着自己破碎的手机,怔怔地连挣扎都忘了。
“你不是想要个答案吗?我现在就告诉你理由。”凌景曜狠狠拽着夏光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冷笑,“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说上你一点都不爽,但从来都没有偷吃过?也从来不会提分手?你是不是感觉良好,觉得我爱你爱的很深?”
“不是,我不偷吃是因为外面的脏,是因为我最恨的就是第三者和出轨。如果你不分手,再过几年我也会提分手。我不喜欢你,但我也没有对不起你。”他残忍地摔碎夏光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凌景曜松开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恶心之物,嗤之以鼻。
“而你,背着我相亲,分手之后不好好当你的‘正常人’,还妄想跟我发生婚外情?你当自己是我凌景曜的终生伴侣吗?你也配?”
他走到电梯口,按了电梯,等待着电梯上来,连多余的一个眼神都不再给。
夏光趴在地上浑身颤抖,被伤的体无完肤。
原来一直都是自己一厢情愿。
他看着即将踏进电梯的英俊的男人,颤声问,“你喜欢你现在那个是吗?我知道你带他回家了!你喜欢他是吗!”
凌景曜踏入电梯,阴沉沉的视线落在夏光身上,冷漠至极,“关你屁事。”
电梯门关上,也关上了所有的希望。
夏光跪在地上呜咽哭泣,一拳一拳地打在地上,最后抬起怨毒愤怒的眼神看着下行的电梯,“是你不要我的,那就别怪我做的太绝!”
他休息了一会儿,抹去脸上的眼泪,拿着损毁的手机下楼,直到走出了玉华公寓很远一段距离,他才上了一辆本田。
“怎么样宝贝儿,能要到钱吗?”驾驶位上的一个男人见他上来就凑过来,粗糙的手也在他的手上摸来摸去。
那浓重的烟味熏得夏光作呕,但他却没有躲开对方的亲昵,把损坏的手机递给他。
“操!我就猜到富二代没那么好对付。”江毅冷笑,“还好我聪明提前备了份。既然来文明的他不要,那就只能用流氓的手段了。”
夏光怔了一下,又反握住江毅的手,“你真的要勒索?这可是犯罪?”
“犯什么罪,凌景曜那么有钱,借点来花花怎么了。”江毅看着夏光担心的目光,道,“你是不是还舍不得你的旧情人呢?”
“不是!”凌景曜对他那么狠,害得他如今有家不能归,只能跟这样恶心的男人在一起,夏光巴不得能给那个薄情寡性的男人一个教训。
“我只是要你谨慎一点,视频里基本上没有拍到凌景曜的正脸。”
江毅一想也对,视频里多数时间都是那个受方的身体,但是不得不说,那身材是真他妈好,看上去就很带劲。
他偷拍的时候就没忍住手了一次。
“他既然是凌少爷的新欢,那想必是得了不少的好处。”江毅思索了一会儿,觉得改变敲诈的对象更安全。
夏光听见“新欢”这两个字的时候,恨意浓烈。
江毅又问,“那个男人叫什么,你知道吗?”
知道,他当然知道!
凌景曜第一个带回凌家的男人!
【阿曜,你会带我回你家吗?】
【你不是要深柜?又不怕公开了?】
【我是因为家人的原因才不能公开的,你是不是生我气?】
【没有,这样挺好。】
四年,凌景曜一次都没有带他回过凌家,除了陆延铭,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在和凌景曜谈恋爱。
凭什么现在这个能这么快就带回家,还得到了凌家人的认可。
这一切本该是他的。
夏光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说着那个新欢的名字,“他叫唐郁,唐朝的唐,忧郁的郁。”
凌景曜往回走的时候在路过十字路口就改道去了唐郁的出租小区。
房门一顿哐哐哐地响。
唐郁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感觉像是要地震一样。
然后就真的听见大门在不停地被砸。
他揉揉眼睛,起身去开门。
“你是要睡死过去吗?”门口的凌景曜正要砸门,就见门开了。
唐郁顶着一头鸡窝头,反应还有点慢,“你怎么来了?”
凌景曜推着他进去,反锁上门,拽着人到床边,鞋子一踢,就把人带上了床。
唐郁警铃大作,突然就吓醒了,“我,那个我……”
“困死了。”凌景曜从身后搂着他,胳膊搭在他身上,头埋在他的颈窝,“睡觉。”
唐郁瞌睡都被吓醒了,哪还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