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郁不知道怎么就松了口气。
晚上,凌景曜还是去了出租屋,但被唐郁誉为“死变态”的人当天晚上破天荒的只做了一次。
只是时间很长,长得唐郁怀疑人生。
那些堪比小电影才会有的淫词浪语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他怀疑自己中邪了。
洗澡出来,两个人挤在一米二的床上,唐郁声音嘶哑,“你不能回去睡吗?”
“爽完就想过河拆桥?”凌景曜哼哼。
“你不是说我这是鸟笼吗?”他可还记得第一次来这里时,这位少爷有多嫌弃。
“你的鸟笼不正好装我的鸟。”凌景曜意味深长地伸手。
唐郁一抖。
凌景曜又抽回手搭在他腰上,闭着眼把人搂进怀里,“明天中午你给我送饭,晚上我回家吃。”
唐郁忽略着手臂上传来的阵阵热度,“那陆少那边还送吗?”
“不送。”凌景曜又睁开眼睛,“你知道陆延铭已经知道你是直男了吗?”
唐郁目光闪了闪,心口一悸,随口嗯了一声。
“他嘴严,不会往外说,你不用担心。”凌景曜在他身后,没有察觉到唐郁的反应。
唐郁侧躺着,睁着眼睛看着煞白的墙壁,毫无睡意。
在他因为生理欲望癫狂到忘乎所以的时候,凌景曜提醒了他,他是直男。
至少在和凌景曜上床之前,这都是他根深蒂固的取向。
从小到大,他喜欢的都是女性,他也只和女人上过床,上学那会儿就算是看小电影也看不进去男男的,所以,他清楚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是同性恋。
可和凌景曜上床的这些日子以来的又算什么?
从开始的恶心,到后来能接受,到现在的……
爽吗?
他不得不承认,凌景曜给他的是他过去截然不同的感受。
他还是能想到那些性感的美女,也会有欲望,只是,产生欲望的一刹那,那些性感美女面容很快就会被另外一张纯男性又好看的脸代替。
那种纯粹原始的冲动就更加强烈。
还是仅仅是生理上的吗?
他自己都说不清了。
一年……
一年过后,他还直得起来吗?
忐忑不安中,唐郁也渐渐睡着。
第二天中午,唐郁穿着外卖服给凌景曜送饭,只是晚上说要回家吃饭的人放了鸽子。
即将要放长假,凌景曜公司很忙,别说凌景曜没空上床了,就连陆延铭都提不起精神去勾搭小姑娘。
“你凭什么不让唐哥给我送饭。”叫了外卖的陆延铭哀怨地看着吃家庭餐的凌景曜。
凌景曜吃着自己的,挑衅地看他一眼,“凭你知道的秘密太多了,容易被下毒。”
陆延铭一叹,“我又不会多嘴乱说,更何况,我听你那么说,我觉得唐哥真不容易。你要不跟人算了,我们请他到公司来上班。”
“你又要说什么废话。”
陆延铭道:“我怎么就废话了,你不知道吧,他来公司送饭,公司里的小姑娘可喜欢他了,说他长得好,脾气好,身材也好。他这种直男绝对专一,在异性恋圈可是很吃香的。这要是再有点钱,可比我还抢手。也难怪上次那个商染过了这么多年都对学长念念不忘。”
凌景曜本来都忘了商染这个人了,被陆延铭这么一提,又想起来。
到底有多喜欢才会在毕业八年都还念念不忘?
唐郁当时还想加她手机号,一点都不守职业道德!
“反正你也不喜欢他,我觉得吧,趁着你还没有将人家彻底拉下水,就该放他上岸。正经工作几年,等他母亲过世,他还能谈个女朋友。”同为直男,陆延铭对唐郁倒没有看不起,反倒有点同情。
“闭嘴吃你的饭。”凌景曜心中冷哼,他才不管唐郁将来谈不谈女朋友,他只知道,唐郁现在只能在他的床上。
正式放假后,凌景曜把人按在床上结结实实的做了一场,实践出真理。
“小屁孩儿要跟我哥我嫂他们出去玩,你呢?”他餍足的绕着唐郁的头发丝。
“那我是不是也要放假?”唐郁一身软的没有一点力气,想着凌景曜如果不给他放假,他就请几天假。
桐笙是十月的生日,按时间算,他到时候没有空给孩子庆祝,趁着这次放大假就提前给孩子过了,带他去心心念念的游乐场。
见他要假期,凌景曜以为唐郁是想出去旅游,“想去哪儿玩?”
唐郁说:“想让屁股休息几天。”
凌景曜一愣,倏地笑出声,“至于吗。”
“至于吗?”唐郁觉得这金主少爷又开始像个臭流氓了,“你要不躺着我给你试试,你看看至于吗?”
凌景曜意味深长朝下瞄了一眼,笑,“怎么,想上我?”
“不想。”唐郁想象不出他扛着凌景曜的大长腿是什么鬼样子。
凌景曜今天吃的很满足,也不为难他,“那你想要几天休息时间?”
“一周?”唐郁狮子大开口。
“哦,三天。”凌景曜毫不留情砍价一半。
三天也行。
凌景曜看了一眼时间,翻身起床。
唐郁见他要走,又问了一句,“你现在是回家?”
“出差。”凌景曜穿着衣服,“港城有个开幕酒会。”
本来他是想带唐郁去港城顺便玩几天的,但既然唐郁想要休息,放几天假也不是不可以。
“几点的飞机?”唐郁也起来。
“三个小时后。”
唐郁听得嘴角抽搐,“你三个小时后就要飞了,你还非要过来做一次延长赛?你就不怕误机吗?”
“老唐,你要对我的控制力有信心。”凌景曜又穿好裤子,见唐郁也起来了,微微挑眉,“你起来做什么?送我?”
“我送你个屁。”唐郁白了一眼,他腿都软了还送什么送,“我送你到门口。”
凌景曜唇角上扬,擒着他的下巴抬起他的头就吻了下来。
绵软、细腻的亲吻攥紧了唐郁的心脏。
“不用送了,休息吧,等回来带你出去玩儿。”凌景曜松开他,揉揉他的头发走了。
房门关上的瞬间,唐郁就觉得自己的心脏跳的有些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