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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下了一整天。
段连呆坐在沙发上,手不安地交替捏着,不时回头看段理的房门。
电影是七点,现在五点五十分,离电影开场还有一个多小时。
段理的房门在他多次回头后终于被打开。段理穿得很好看,段连第一次见到穿着正装的段理。锃亮的皮鞋,贴身的西装裤,白衬衫,黑领带,穿着一件黑色大衣。
他从房间里走出来,不看段连一眼,走到门口关上门离开。
段连的拇指狠狠掐着虎口,指甲陷进去,似要把皮肉掐开。又一个雷炸在耳边,他把自己的腿抱起来。雨天总是让他变得脆弱。
怎么会这么难啊,段理。
离开你怎么这么难,我好想放弃。
在快要再次滑落到漩涡前,段连提醒自己。快离开快离开,不要再进去,这次段理不在身边,不要被它诱惑。
门在这时被打开了,段连猛地抬头看过去。
是段理,他提着一杯奶茶逐步走近。
“今天没吃东西吧,给你点了奶茶。”
尖锐的吸管破开塑料,插进冰冷香甜的饮料中。
段理把奶茶递到干涸起皮的嘴唇前,温柔地说:“喝一口。”
段连没有张口,他不能摄入太多糖分。糖分让他的身体和大脑亢奋,但他的心情跟不上那些亢奋,他会变得焦躁不安。
段理好像忘了这件事。
段理不容反抗,他手捏住段连的脸,语气低沉。
“喝。”
段连摇头,他想说段理今晚要离开,他自己一个人抵抗不了这些。
“喝。”
他的脸被掐得很疼,最后他张开嘴喝了一口。
奶茶里没有加任何的料,只有劣质的糖精的味道。
段理很满意,带着笑意哄他。
“再喝多点,你的嘴唇很干。”
段连在一声声哄骗中,把大半杯奶茶都喝入肚。
段理靠近,两个人的脸贴得很近,他的身体很热,身上的味道很熟悉,段连很想把头放到他的肩膀上。
段理的呼吸在他的脸上喷,最后他说。
“我先出去了。”
段理忘了拿他的大衣,段连没有开口提醒。
段理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段连的心都提起来,他现在后悔了,他一点都不想段理出去。
“我把灯关了,你好好睡一觉。”
段连想喊不要关灯,外面在下雨。
但是段理好像连他会害怕雨夜这件事都忘了。
最后门被关上,只有一室的漆黑。
雨声与雷声太大,段连甚至连段理离开的脚步声都听不到。
他双手交叉被腿压着,努力让自己忽视段理留下来的大衣。可是段理的温度和味道在诱惑他。他的手反扣双腿,腿上被抓出一个个指痕。
不要再依赖他了。
他的嘴唇被磨出血,牙齿打颤。
他还是没有抵抗住诱惑。
黑色的带着段理味道的大衣罩在他的头上。他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把属于段理的味道吸入身体。
还不够。
尖厉的牙齿在磨自己的嘴唇。
苍白的嘴唇泛起血色,最后血被吞进腹腔。
我们身上留着的血是一样的不是吗?
至少,至少我可以在这里找到你。
段连将手腕放在嘴边,手腕被牙齿咬破,滚烫的血从血管流出来。他迫不及待允吸,伸出舌头将伤口扩大。
血把他的唇染得艳丽动人,顺着嘴角留下。
他躁动的身体得到了安慰,他的大脑只剩下一个念头。
段理在这里。
在一次一次的允吸中,头顶的大衣被掀开,光刺到段连的眼睛开始流泪。
有人抓住住他的手腕。
段连睁着流泪的眼睛,却没有焦点,他似乎不知道眼前的人是段理。
他不满意自己被压住,一脚狠狠地踹进前面人的肚子。
段理忍住闷痛,用腿别住段连乱动的大腿。
“是我。”
段连如同没有听到,他的手脚被压在,就张开嘴去咬前面的人肩膀。
段连任由他咬着,用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地在他的脖颈抚摸。
“段连,是我。”
隔着衬衫,段连并不能把段理咬出血,他对此很不满,头拱着要去咬段理的喉结。
他没找准位置,张嘴磕到段理的锁骨上。
“唔...”
段理无奈地低头看他。
这一痛倒是把段连的意识带回来了些,他看突然出现的段理,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你回来拿你的大衣吗?”
“我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段连想把咬出窟窿的手藏起来,却发现双手都被段理握着。
段理刚灭的火一瞬间又升起来。
他单手搂着段连的腰直接把段连从沙发上扛下来。
段连跪地毯上,上半身被压在冰冷的茶几上,脸颊贴着玻璃,手被摁在头顶。
段理覆在他的身上,嘴贴着他的耳朵。
“你到底怎么想的。”
段连咬着嘴唇沉默。
“不说话,那就不要再说了”
段理解开领带,绕着段连的眼睛紧紧地绑了一个结,随后段连感到下身一凉,身下的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被扒下。他想要张嘴想问段理在干什么,嘴里却被塞进布料,模糊地话喊不出来。
双腿被分开压住,尾椎被淋上冰冷的液体。
随后穴口被黏腻的手指挤进去。
段连全身颤抖,腰在抖,大腿也在抖。
段理根本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很快第二根手指也挤进去,随后是第三根手指。
不舒服的酸涨让段连扭着腰想要躲开,却不想自己的动作让段理的手指探到某个区域,他咬着布料沉闷地呻吟出一声。
段理松开扣着段连手腕的手。
“你要是想要停下,你就回头往我脸上揍一拳。”
听起来很难过,似下一秒就会有一滴泪落在他的背上。
细长的手指在冰冷光滑的玻璃上无措地收紧。
段理没有给发抖的人带去更多的快感,只是匆匆的扩张就把手指拿走,随后一根炙热抵在臀间。
身后的人没有任何的犹豫,把粗大的性器往前一挺,龟头怼进泛红黏腻的穴口。
段连想要逃走,腰却被手揽住后送。
青筋凸起的阴茎用力往前,整根进入紧致的小穴。
身后的人开始粗暴的动作,段连从来没被人操过,后穴十分紧,夹得性器生疼。但是那个却不管不顾,似乎越痛自己就越快乐。即便即便进出都很难,他依旧又快又狠地操段连。
茶几并不高,段连的性器被自己压在冰冷的台面,双腿分开,露出湿哒哒的后穴。
段理没有碰他,裤子都没脱,只拉开了拉链。
硬挺的阴茎再次操进去。
就像使用一个壁穴,没有触碰没抚摸,也不怜爱,操坏了就操坏了
段连弓着腰,双腿颤抖,后穴里黏腻的液体流到大腿根。
他用舌头顶出塞在嘴里的布料,在痛苦中低声喊:“段理...”
身后的人并没有停下来。
他是铁了心不想让两个人舒服。
段连又喊了几声,依旧得不到回应。
他一直都懂得和痛苦相处,但是此时也希望,能够得到一些温柔。
“哥...”
身后的人僵硬地停下,拔出阴茎。
“段连。”他的声音带上哭腔。
“我要怎么才能让你知道...我不要除了你之外任何一个人。”
“是不是这样你还要把我推开...”
他挫败地地毯上坐,眼泪从一滴一滴地打在自己的大腿上,不知道刚刚忍了多久。他的心像空了一般难受,翻涌起的控制欲想要把段连就压在这个茶几上,一直狠狠地操他,操到他说不出话只能无力地抱住自己,让他的身体对自己上瘾,再也不能说出把他推走的话。
可是他对自己发过誓,他要一辈子都保护段连。
“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
又一滴眼泪砸下。
段连扯下绑在眼睛上的领带,回身伸出手擦去他的眼泪。
“不要哭。”
段理看进他的眼睛。
“我只要你,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只要你,我不要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只有你,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会更好。”
“段连,我只要你。”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害怕眼前这个人不相信。
段连的手指都是段理的眼泪,他擦不干净。最后他伸出舌头去舔段理脸颊上的眼泪,舌尖尝到段理眼泪里的苦涩。
“对不起。”
他去亲吻段理紧闭的双唇,伸手去解开段理身上的扣子。
乱糟糟的衬衫被仍在地上。
段连的手去摸段理的阴茎,上面全是黏糊的液体,现在有些冰冷。他一下又一下地揉弄,阴茎很快又被弄硬。
“你要什么姿势,我会乖乖照做的。”他说完把自己的衣服脱得一干二净,赤裸地跪在段理的面前。
段理闭上双眼,他的心又苦又闷,里面在下一场大雨,可他的身体又如此渴望段连。
段连安慰的吻落在段理的眼脸上。
“跪好,撑在茶几上”
段连果然乖乖听话,分开双腿跪好,双手撑在茶几上。
段理把西装裤脱掉,滚烫的身体覆盖在段连的身上。他把硬挺的性器插进去,开始狠狠地抽插,一下又一下地摩擦刚刚找到的敏感点。
段连没有吝啬他的叫声,他叫得很撩人。但是段理听得出来,他声音中的痛苦不比自己少。
可身体总是最诚实的,段连渴望段理,他的身体会为段理的抽插颤抖。他的乳头挺立,阴茎立起,孔端里流出淫乱的水。
至少在这一刻,他们是融为一体的,他们是属于彼此的。
他们一样的痛,又一样地为对方的身体着迷。
段连的快感在腹腔堆积,但他慢慢发现情况有些不妙。
他的手往后想要身后去阻止身后的进出。
“手放好。”段理命令。
段连的手扣在台面,全身通红缓慢地开口:“我想撒尿。”
刚刚那大半杯的奶茶很快就让他尿急。
身后的人此刻才有了感情,他轻笑,却很冰冷:“就在这里尿。”
段连没想到他会这样说,耳朵泛红,抗议:“不行的......”
他话刚说完,后穴里某个敏感的部位被擦过,他毫无防备,一声呻吟从喉咙里叫出来。又快又多的快感传来。
段连扭着腰,觉得自己要在快感里溺死。
他想要射,又害怕自己射了情况会控制不住。
“哥...真的不行了,我想要射...”
“求求你了...让我去厕所。”
“我说了,就在这里。”
又一次狠狠的抽插。
段连被段理从茶几上捞起来,他挺着腰,背贴着段理的胸膛,阴茎前端已经有水流出来。
段理的手掐在他的喉咙,嘴巴贴着他的耳朵,命令:“就在这里尿出来。”
身后的抽插越来越狠,穴口已经被操开,此时泛着红,一下又一下吞进段理的阴茎。
段连的腿一直发抖。
最后掐在喉咙上的手收紧,段连只发出细碎的叫声。
段理快速地抽插。
段连忍耐不住,浓白的精液伴随着尿液一起射出。
而同时他的后穴被射进满满的精液,他敏感的区域甚至能感受到精液射进的快感。
稀稀拉拉的尿液流了很久。
客厅里很安静,尿的声音很大。
段连感受到尿液飞溅到大腿和小腹,膝盖上都是滚烫的尿。
收紧在喉咙上的手松开,段连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哭起来,嚎啕大哭。
他像已经憋了很久很久,现在终于有一个借口可以发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颤抖。
段理感觉他架在段连脖子上的手被滚烫的泪一滴一滴地砸中。
段理要把段连过来,段连却倔强地不肯转过去。
“转过来,我不说第二遍。”
段连哭着转过去,他的脸上全是眼泪。
段理要去抱他,却被推开。
“我脏......”
段理叹了一口气:“我什么时候嫌过你脏。”
“再说,我也干净不到哪里去。”
他把段连拉起来,托起段连进入房间,留下一地的狼藉。
这次他极尽温柔,在段连身上落下一个个吻。
一打开腿刚刚射进体腔内的精液就要从穴口留出来。
段理把再次硬起来的阴茎再次插进去。
两个人一夜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最后段连累到睡过去。
第二天太阳升起,窗帘没有拉,刺眼的太阳把段连照醒。
段理只穿了一条内裤坐在椅子上,他看段连逐渐苏醒睁开双眼。
段连做了个梦,梦到他和段理是一棵树,他们紧紧缠绕到喘不过气来,最后他们长成一体,分不清谁是谁,头上有小鸟在筑巢,巢里有两颗可爱的鸟蛋。
“段理。”他的嗓子昨天叫了一夜,此时沙哑得狠。
段理表示自己在听。
天已经亮了,一夜过去,他势必要段连给出他的答案。
他在等段连宣判段连自己的命运。
只要段连表示出一丝丝的后退,他脑海里已经规划好的耸人的计划就会一步步实施。
段连到时会清楚自己有多么渴望他。
段连伸出手。
他的脉搏处有被自己咬出的伤口,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只有红红的伤口。
段连说:“段理,在我身上烙下属于你的印记吧,让我属于你。”
段理走过去,跪在床边亲吻段连的伤口,问:“你要什么?”
“你的名字。”
“那我呢?”
我是属于你的吗?
“你不属于我还敢属于谁?”段连佯装生气。
段理在阳光下对他笑,两个酒窝醉人得很。段连滑出半个身体,吻上段理柔软的嘴唇。
唇舌间交换唾液,他们吻得很温柔,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我要亲手帮你纹身。”一吻终了,段理还用他那两个酒窝晃得人心醉。
段连犹豫了:“我记得吧,你的画画的技术似乎并不怎么样。”
“不怎么样也得是我的。”
“好。”
段连又凑上去,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那么喜欢亲吻段理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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