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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定下段连演男二后,他开始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呆在家里改了半个月的剧本,接到开机的通知。
他倒是没想到这戏开机那么快,毕竟之前参加的几个项目等一年开机才算比较正常。
这小说的底比他之前改的有趣一些,男二盯上女主,离间靠近她的人,到最后设计想要杀害男主,而女主和男主要一步步解开真相。
在剧组泡了三个月,段连还没来得及回去收拾东西,就被一家公司约谈合同。
听对方的意思,是上次那个女制作人推荐的他。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个稀烂的演技怎么被对方选上的,但是秉承着赚够钱赶紧跑路的原则,段连还是和对方签了两年的合约。
段连的知名度基本为零,公司也不是什么大公司,也只能给他拿了一部电视剧中的男四号。
结果段连在剧组的酒店里和段理碰上面了。
“......”段连无言以对,为什么他妈的还得和段理住一块。
他跑去酒店前台想要自己开一间房,结果被告知酒店的房间已被剧组住满了,没办法再开。
“你那狗屎音乐终于被乐坛排挤了?”段连躺在自己的床上很无语。
段理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你是山顶洞人吗。”
段连拍了几个月的戏,段理却莫名奇妙去参加一个歌唱选秀节目,还跌跌撞撞拿了前三的名次,结束后签了公司。
段理本来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开始自己的音乐事业,没想到直接被送来剧组。
当时经纪人说的是:“不能操之过急,先累积粉丝基础,到时候再发新歌。”
段理点头,内心想的是老子赚够钱合约到期立马跑路自己录歌去。
一个编剧一个歌手现在一起躺在同一间酒店,都即将参演一部两个人都没兴趣的电视剧。
“恭喜恭喜。”段连不想知道段理经历了什么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只知道段理要和他一起在这个垃圾剧组呆着,说一些傻逼的台词。
段理轻笑一声:“同喜同喜。”
他们在戏的里戏份大多都是连在一起的,剧组直接把他们打包一起安排上下班。
段连从车上下来,在同车姑娘的带领下,往化妆间走去。
他远远地看见前面围着一群人,走近发现是一群年轻的女孩子。
女孩们看到段理,立刻跑过去将人围住。
“简逐乐!好好演戏!”
“逐乐你千万不要举铁!”
“哥哥早上好,不要忘了吃早餐。”
段连本来还为被挤而烦躁,结果听到段理的艺名,没忍住众目睽睽之下朝段理扔出一个十分鄙夷的眼神。
“乐乐!妈妈爱你!”一个粉丝洪亮的声音直接把两个人的脚步都嚎停了。
粉丝们大眼瞪小眼,惶恐不安地看向突然停下来的两个人。
“她开玩笑的,这是最近的流行话,哥哥.....”有个女孩尝试解释。
段连扯出怪异的笑,用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说:“他妈死了。”
人群顿时鸦雀无声,大家都被这话砸懵了,不知道这个眼神凶悍地男人是在骂人还是阐述事实。
段理语气温和地打破安静:“我妈的确死了。”
他没再和粉丝说什么,提脚跟上段连。
晚上的时候经纪人打电话过来把段连喷到狗血淋头,段连不想开口解释这些破事,但是经纪人的一句:“这事要是没弄好你以后别想拍戏了!”,段连只能把现场的情况描述了一遍。
编剧这活已经没活路了,可不能连演戏的钱都不给他赚,不然他以后怎么混吃等死。
“你那群粉丝怎么回事?”段连挂掉电话,对从浴室出来的段理说。
段理在行李箱内找出一条内裤,把毛巾仍在椅子上,穿上内裤。
“不知道,爱跟着就跟着呗。”自从那个节目播出后,他出席活动或者飞到哪里去,身边总有几个姑娘跟着。他以前出的歌的评论也已被刷到999+,他刷了一下发现全都是在瞎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亲弟弟多少年没喊过他哥哥了,这一堆不认识的人倒是天天对着他喊哥哥。
段连:“有几个挺不错的啊,乐乐什么时候带她们去开房啊?”
他故意恶心段理,学粉丝喊段理“乐乐”。
段理把自己塞进被子,在被子里回:“没兴趣。”
他不喜欢那些纯净的眼神,把他幻想成高空中闪闪发亮的神祇。
深夜的时候下了一场大雨,段连被惊雷吓出一身汗。
他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段理的床边,掀开被子钻进去。
酒店的床不像出租屋的床那么拥挤狭小,但是段理还是习惯性地把段连拉进怀里。
赤裸的肌肤带着闷热的汗紧紧相贴。
“去把窗帘拉上吧。”段连的头缩在段理的怀里,手紧紧地搂着段理的腰。
“就这样吧。”段理把被子拉上来一些,裹住段连。
段连偶尔会在雨夜钻进段理的怀里,这是他难得的乖顺的时候。
段连已经忘了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原因。
段理倒是把记忆刻在骨血里。
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段连睁开眼,发现自己还缩在被子里。他伸展开肢体,身体一转,把自己压在段理的身上。
两根炙热压在一起。
段理明显也醒了,他随意地把手搭在段连的腰上。
“多少次了还比划,死心吧。”段理带着笑意说。
“我呸!”段连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多少次都是我比你大!”
今天粉丝的人数比昨天少了,但战斗力比昨天强有了明显的增强。
段连路过他们的时候,有个女孩咬着牙唾出一句:“贱b!”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段连清楚听到。
段连听到没忍住嘴角上扬。
他突然刹车,段理没注意到直接撞上他的背。
段连手一扬,搭上段理的肩膀,用力把段理拉过来,凑过去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异常响亮的吻。
段理轻车熟路地把人从身上扒拉下来,有点嫌弃:“能不能好好走路。”
段连温顺地点头,一路乖巧地跟着段理。
结果一转进化妆间,段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段理摇摇头,暗想段连这个人真的很弱智,爱找别人的不痛快,也爱给自己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