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聿同学,经过管理层的讨论与评定,你的入职申请已通过,恭喜~相遇即是缘,欢迎你加入云天传媒这个大家庭,请问什么时候可以入职呢?]
晚上八点,兰聿今天加了微信的云天传媒面试官给他发来了入职申请通过的信息,让他一时间有些惊讶。
他曾想过自己应该有很大的几率通过面试,却没想到会这么快。
按理来说,大部分面试应该要过一两天才会通知到位,他今天面试的别的公司都还没动静,可云天传媒却…
虽然有些奇怪,但兰聿也没多想,开心地和室友分享了自己面试通过的消息。
云飞飞边听边“哇”了一声:“我就知道嘛,小聿你这么优秀怎么可能会通不过面试!”
杨霄在一旁附和:“对啊,小聿要是过不了,那文学系就没人能过了。”
兰聿迟疑了片刻,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可是,感觉这个申请通过的也太快了,这么短的时间真的来得及一个一个审核吗?”
方明渠道:“这有啥的,你肯定是今天去面试的人里最牛的那个,当然第一个审核你了!所以你才那么快通过的吧!”
云飞飞:“对啊,我要是面试官我也会对你印象深刻的。”
“好吧。”兰聿摸了摸鼻子,心中顾虑渐消:“那我去回复他入职时间了。”
杨霄:“羡慕啊!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该去哪儿实习呢。”
兰聿边给备注为云天传媒面试官的人发去了一句[你好,我6.10号正式毕业,6.11号可以去报道入职],边安慰:“明天还有一场校招,有别的城市的大公司过来,肯定能找到的。”
杨霄倒也没太急,几人又聊了一会儿便各自上床睡觉了。
六月十号那天,清大今年大四的学生便彻底毕业,陆陆续续离开了学校。
兰聿也拖着行李箱,回到了自己提前租好了的公寓里。
他这四年写稿攒了不少钱,不比其他刚毕业的大学生,可能连房子也租不起。
他的父母家人都在海市,但兰聿毕业了想在京城发展,便选择边租房边工作。
他租的是一个loft公寓,面积很小但功能齐全,房租也在正常范围之内。
最重要的是,这里交通发达,无论是去京城的哪个方向工作都有车能直达,相当方便。
回到公寓的这一整天的时间,兰聿都用来整理房间卫生。
等到所有东西都准备妥当后,他边喘气边拿起衣服去了浴室,将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
明天上午九点去云天传媒报道,兰聿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上了床,快要睡着时还迷迷糊糊地想,早知道这么累,就说12号再入职了。
……
跟着面前这个叫陈秘书的女士来到应氏总部大厦时,兰聿还是懵的。
他拢共在云天传媒都没呆到一个小时,便被经理叫去了办公室。
经理向他解释,云天是应氏旗下的一家刚上市的子公司,云天在面试时如果遇到了好苗子,都是会往总部输送的,而他就是那个被看中的好苗子。
原本兰聿觉得奇怪,虽然像应氏那样的大公司肯定不会是骗子公司,可这天上掉馅饼的事,真的那么容易轮到他吗?
直到总部的陈秘书带着一纸合同来到了云天,他才真的相信了,原来人活的久了,真的会遇到天上掉馅饼的事。
白纸黑字的合同,公公正正,给的薪资待遇是云天的两倍之多,超过99.9999%的毕业生。
只是他有点没办法理解,就算应氏福利再怎么好,为什么会给一个实习生开到这么高的工资?
跟着陈秘书一起坐电梯上楼时,兰聿抿了抿唇,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听着耳旁男生的声音,陈秘书低头面色变化莫测地看了他一眼。
其实,她也不是很懂。
当初她进应氏实习的时候,工资还没面前这位的一半多,但对于实习生来说已经相当丰厚了。
可这一切都是她顶头上司的决定,陈秘书虽然也很疑惑,但她只管听命办事,必要时为老板兜个底,闻言不动声色道:“秘书部基本脱离公司管辖,由boss直接调动,能力多大工资就有多高。”
“哦.这样,我知道了,谢谢陈秘书。”兰聿有点惶恐地瞅了眼地板。
能力多大工资就有多高,那个未曾谋面的应总真的这么看好他吗?
怀着这样的忐忑的心情,兰聿跟随陈秘书一路来到了应氏顶层。
这里和云天的工作环境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
云天作为应氏旗下的子公司,其实公司环境已经是相当不错了,但真和应氏总部做对比后,却是小巫见大巫,完全比不了。
兰聿对顶层的第一印象就是,好大,采光很好。
整圈的落地玻璃,让整个顶层都显得明亮而通透。
除了占了大多数位置的工位外,还配备了三开门的大冰箱、咖啡机、微波炉、一整排的零食柜以及员工单独的更衣室。
如果他没记错,刚刚合同里写的工作时间是早九晚五,午休两小时,比云天还早一小时下班。
兰聿眨了眨眼,又联想到了自己的工资数目,脑海里蹦出了四个字:神仙工作。
“小聿,我先带你去你的工位上,顺便见见boss。”
兰聿点点头,忙跟上了陈秘书的脚步。
但他心里还是有点疑问。
难道不应该把见老板放在前面吗,怎么去工位是首要的,见老板是顺便的?
但是很快他就知道为什么了。
总裁办公室在最里面,中间隔着零食柜与顶层绿化,离秘书部的工位有段距离。
陈秘书带着他一路来到总裁办公室的外面,随后便抬起手敲了敲门:“应总,我带新同事来向你报道。”
半晌,里面传来了一声低沉磁性的男人声音:“进。”
听到这个声音,兰聿不由得愣了愣。
这声音有些耳熟,他是不是曾经在哪里听到过?
下一秒,陈秘书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办公室里,一个身着银灰色西装,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听见开门声后,便放下了手头的文件,抬起头看了过来。
那是一张相当英俊的脸,也是一张能让人见过便过目不忘的脸。
他是应许的哥哥。
兰聿刚要迈开的步子登时顿在了原地。
那人那天明明带了口罩,遮住了下半张脸,他们所穿的衣服明明是两个极端,可兰聿就是认出他来了。
哪怕男人带着金丝眼镜,可那镜片下锐利的眼眸,却瞬间与那天那人未被遮住的眉眼重合了起来。
他的老板居然是他好朋友应许的哥哥,是那天那个用恶狼一般的目光看着他的男人。
是巧合吗?
兰聿突然有点不敢进去了。
陈秘书见他愣在了门口,也猜不出他现在在想什么,开囗叫道:“小聿,进来吧。”
听到她的声音,兰聿从征愣中回过神,连忙跟着一起进了办公室。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从他踏进办公室的第一步开始,那道熟悉又强势的视线便如影随形般落到了他的身上。
换了个场景再见到对方,兰聿甚至都没有勇气抬头看回去。
陈秘书没感受到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依然尽职尽责地替兰聿介绍:“这是应总,以后你的工作主要围绕着应总展开。”
她说完又指了指一旁偏小的一张办公桌:“这是你的工位。”
兰聿:“……”
他忍不住当场问道:“我的工位不应该是在外面吗?”
陈秘书也很疑惑。
但她还是尽职尽责道:“外面的是普通秘书的工位。”
“但你是应总的私人秘书。”
***
一般实习生进到公司,都会有同部门的老人带着做一些工作,但兰聿人生当中的第一份工作却并没有这个领头的师傅。
只有陈秘书和他大概说了一下工作内容。
但也只是大概。
因为这里没人做过应沉的私人秘书,没有这个经验教他。
并且陈秘书记得老板跟他说过,不需要叫人来教,他自己会教。
临走时,陈秘书看了一眼坐在老板旁边工位上一脸懵逼的漂亮男生,不禁为他捏了把汗。
Boss几年不开窍,一开窍便如斯恐怖。
别出什么事才好。
啪。
是办公室门关上的声音。
陈秘书一走,如今办公室里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兰聿坐在那里,张了张嘴,硬着头皮小声问道:“应…应总,我现在要做什么?”
男人挑了挑眉,将眼镜从鼻梁上拿了下来,轻笑着问道:“不喊哥哥了?”
“……”兰聿懵了一下:“我…”
“嗯?”
兰聿被他看的快冒烟了,犹豫了半天憋出一句蚊吟般的:“……哥哥。”
男生红着脸,一脸无措地坐在那儿,应沉又忍不住低着头笑了一声,随后便拿了一张提前打印好了的纸,站起身后来到了兰聿的身后。
那是一张详细写着几点要去做什么的工作表,应沉将那张表放在了男生面前的桌上,随后便俯下身,手臂绕过男生的右侧脸,点了点桌上的工作表。
“私人秘书要做的事不多,你的工作主要围绕着我本人,公司的事不需要你操心。偶尔要陪我去参加宴会,这也属于你的工作内容。”
他们此时的姿势,像是自己被应沉给搂在了怀里一样。
兰聿的鼻间充满了男人身上古龙香水的气味,他紧张地扣紧了裤子,尽可能的让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桌上那张工作表上。
大致地介绍完表上内容,应沉看了一眼男生白的仿佛要发光似的侧脸,忍不住用舌头顶了顶上颚。
看起来是白的,又软,真的像一只化作人形的小兔子一样。
男生对他说的话似乎没什么反应,男人抬起点在桌上的右手,轻轻放到了男生肩膀上:“小聿,听清楚了吗?”
“啊…!”兰聿抖了一下:“听清楚了。”
这只兔子有些胆小,大灰狼弯唇笑了笑,坏心眼地问道:“你很怕我吗?”
兰聿忙不迭摇了摇头:“没有,我就是…有点怕生。”
“没关系。”应沉直起身子,走向了自己的座位:“相处一段时间就熟了。”
他一走,兰聿便感觉身边的压迫感立刻减弱了不少。
难怪他会觉得应许的哥哥眼神有点吓人,人家可是能将诺大一个应氏管理的井井有条的总裁,眼神能不吓人吗。
缓慢地吐出一口气,兰聿再次看向那张工作表。
其实说是工作表,其实也就是一些杂事。
例如几点泡一杯咖啡,几点帮应沉点午饭,水杯里的水没了要去帮忙倒满之类的。
每一件事都毫无技术含量,只需要看好时间就行。
兰聿实在不太明白,这简单到好像是在摸鱼的工作,一个月竟然能拿那么多工资。
虽然他心里有一百个问号,但合同都签了,又轻松又有钱拿比什么都强,不需要他做事的时候,
他还可以发展一下副业。
第一天上岗,工作相当轻松。
兰聿只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便将整张工作表中的内容背了下来。
虽然偶尔他依然能感受到应沉的目光放在他的身上,可前几天的工作进行的很顺利,对于应沉老爱看他这件事,兰聿也没放在心上。
可能是看他刚上岗,加上他又是应许的朋友,对方不太放心他吧。
兰聿是周三入的职,工作三天后,迎来了他工作后的第一个周末。
他也没想到第一个周末就会碰到老板出去参加宴会。
得加班了。
收到应沉发来的消息后,兰聿盯着屏幕想。
但应氏加班有双倍工资,他去了宴会还能蹭吃蹭喝,完全不亏。
想到这里,兰聿回复了一句收到,满意地把自己埋进了被窝。
这个工作,除了刚开始见到应沉的时候他有点紧张外,一切都特别顺利特别好。
轻松、钱多、不加班、就算真加班了也有双倍加班费,最重要的是,他的工位不在外面,那么坐在他旁边的应沉既可以说得上是老板,可以说是同事。
作为他老板兼同事的应沉,在工作上真的非常照顾他。
应氏有自己的员工食堂,但每回他帮应沉点饭的时候,应沉都会让他给自己也带一份,饭钱每次都记在了公司的账上。
不仅如此,在发现他用空余时间做副业的时候,应沉也没勒令他停止。
总之,这个工作兰聿做的相当舒心,连带着一开始对应沉那点轻微的惧怕也逐渐消弭了。
嗡―——
手机振动了一下,兰聿从被子里探出头,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老板:[明天宴会要穿正装礼服,你有吗?]
兰聿:“……”
他好像只穿过一次正装,但那次的正装还是他找云飞飞借的。
兰聿:[好像…没有]
发完这句话后,过了好长的时间应沉都没有再回复过他了。
兰聿愣愣地坐在床上,盯着对话框开始发呆。
是在忙,所以没空回他,还是……
还是因为他没有正装没办法跟去宴会,所以去联系别的有正装又可以陪同出席宴会的人了?
兰聿也不知道应沉会不会因此生气。
他有些忐忑。
也不知在床上呆了多久,兰聿握了握拳,重新解锁了已经熄了屏的手机,点开聊天框准备告诉应沉,他可以临时去借一套。
可就在他点进去的时候却发现,备注那一栏突然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中……”
没过多久,那头发来了一条信息。
“下楼。”
兰聿懵了一下,随后便立刻小跑到窗户旁边往下看,一辆颜色低调的迈巴赫正停在街边,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驾驶室里的人搭在车窗上的手。
应沉怎么来了?
怀揣着这个疑问,兰聿拿着手机便往楼下跑,连睡衣都没换。
等他因为跑步而气喘吁吁地来到楼下时,男人已经从驾驶室出来了,正站在车旁等他。
兰聿停在了男人面前,边喘气边问道:“应总,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应沉微微眯起眼睛,看了一眼男生身上印着超大兔耳朵的睡衣。
睡衣的领口有些大,因为跑动的关系露出了一截精致凹陷的锁骨。
浅蓝色睡裤的长度正好卡在大腿上,两条雪白笔直的腿就这样大刺剌的暴露在了空气里。
“怎么穿着睡衣就下来了?”
兰聿闻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略显幼稚的睡衣,面颊上浮起一层薄红。
“我……我怕你等着急了,就直接跑下来了。”
应沉回身,拉开了迈巴赫的后车门,从里面拿出一套包装好了的衣服,递给兰聿。抱着那套衣服,兰聿有些愣:“这是……”
“不是没有礼服吗?”应沉曲指,轻轻弹了一下男生光洁白皙的额头:“我来给你送礼服了。”
老板大晚上专门开车到他的公寓来,就为了给他送一套礼服。
兰聿顿时有些受宠若惊,他小声道:“我本来打算找人借一套救急用来着……谢谢应总。”
应沉轻轻啧了一声:“叫我什么?”
兰聿微惊,改口道:“谢谢哥哥。”
“嗯。”应沉满意了:“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天下午五点,我过来接你。”
兰聿忙点头:“好,应…哥哥再见。”
唇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应沉开门上车,冲他挥了挥手:“再见小聿,还有…”
兰聿紧张地看着他。
男人微微低头,看了一眼他睡衣上的兔子:“睡衣很可爱,和你很像。”
话落,迈巴赫攸地启动,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消失在街口。
兰聿还呆呆地站在原地,盯着应沉离去的地方发呆。
又过了一会儿,男生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衣,脑中却不断地闪过男人嘴角清浅的笑意,心脏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怎么回事,是因为天气太热了吗,他的脸怎么变得这么烫……
抱着那套应沉给他送来的正装,兰聿机械般转身,抬起腿小跑着回去了。
往前跑时的风打在脸上,似乎将那突如其来的热意给打散了。
这时兰聿便安慰自己,脸热是因为跑步跑的。
心跳的快,也是因为跑步跑的。
……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便来到了下午五点。
男生身着那件白色的礼服,正站在路边等待应沉的到来。
这套礼服的尺码他穿着很合适,合适到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
应沉不仅给他送了礼服,还拿了配套的袖口与胸针。
兰聿穿衣服的时候还在想,作为陪同秘书的他穿着这样一套礼服,是不是有些喧宾夺主了?
直到应沉的车过来了,兰聿才发现,对方身上的礼服配饰和自己的完全是一套的。
“你穿这件衣服,很好看。”
兰聿抱着一肚子疑问上车后,应沉夸了一句。
男生扭头,看向了男人胸口那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胸针,眼中的疑惑浓的都快要溢出来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困惑,应沉目不斜视地解释道:“最近我妈安排了不少世家的少爷小姐来烦我,所以,这次宴会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兰聿:“……什么忙?我不是以秘书的身份陪你一起去的吗?”难道是让他上前去替应沉当人肉盾牌?
“不。”应沉慢悠悠道:“这次宴会,你是以我男朋友的身份去的。”
***
这是兰聿第一次参加宴会。
也是第一次以老板男朋友的身份参加。
他的腰侧正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搂着,整个人都和应沉贴的极近。
宴会上形形色色的人很多,还有不少他曾在财经晚报上看到过的企业家,打扮靓丽的明星、世家小姐少爷。
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看到应沉后,便会满眼闪着光地上来敬酒。
而作为应沉的“男朋友”,在一堆或好奇或不善的目光中,也跟着喝了不少酒。
兰聿没怎么喝过酒,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如何,他只知道宴会快要结束的时候,他的脑子已经有点迟钝了。
宴会在一楼举行,高楼层是五星酒店。
兰聿原以为宴会结束了,他们便会坐车离开,然后各回各家。
可不知是从哪一杯酒开始,一切好像都有些失控了。
头晕、目眩、身上好烫,仿佛有火在烧一般。
兰聿被应沉拦腰抱在怀里,电梯门开后,男人便大步流星往开好房间走去。
他的眼前已经有些迷离了,白皙的脸颊不知何时染上了重重的粉,呼吸的每一囗都像是点燃了大火,烫的吓人。
还没进房门,兰聿便止不住地抬起手,想要将身上这束缚着他的衣服解开。
“咚”的一声,是酒店房门被踢开的声音。
男人呼吸很重,脚步也有些踉跄,看起来并没有比怀中的男生好多少。
用尽最后的理智将房门反锁后,应沉解开领带,随手往地上一扔。
兰聿正难受地蜷缩在床上,肩膀被一只大手捉住,毫无还手之力地被人翻了过来。
迷蒙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男人英俊锋利的脸。
那双锐利的眸子仿佛比平常要更加幽深,里头泛着汹涌的欲/火,似乎下一秒就要将他拆吃入腹。
换成以往,兰聿可能会有些惧怕。
但此时此刻,他的理智却被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
男人掐住了他的腰。
两人一起滚到了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下药梗虽迟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