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沉说出来的话像是在开玩笑一样。
但他眼神中毫不掩饰的炙热却让兰聿觉得,他好像是发自己内心地在向他表白。
兰聿垂了垂眼睑,努力忽视着突然加快的心跳,故作平静道:“应总…你在开玩笑吧?我们才认识没多久。”
“我从不开玩笑。”应沉说。
兰聿抬起头,有些不相信地瞅了他一眼,应沉缓声道:“至少在感情这件事上,我不会随便开玩笑,不然我也二十七岁了还一次恋爱都没谈过。”
兰聿又在心里小小的震惊了一次。
见他瞪大了眼睛,应沉开始不要脸:“而且昨晚是我的第一次,第一次上床第一次接吻,我的初夜和初吻都给你了,男人最重要的就是清白,我对你又有好感,你还是第一个和我这么亲密的人,于情于理,我们俩要互相负责。”
兰聿被他这一套丝滑小连招给说懵了,过了很久才从那一堆话中找出了重点。
“我们才认识多久,你就对我有好感?”
“很稀奇吗?”应沉轻轻笑了一声:“在清大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有这种感觉了。”
他的话实在有些过于诚实了。
原来校招那天,应沉会用那样的目光去看他,是因为在那时就对他…
“小聿。”男人的再次开口,打断了兰聿的回忆。
面前那人抬了抬手,在他头发上轻轻揉了揉,轻声问道:“你愿意给我几天的试用期吗,如果试用期过后你还是不喜欢我,觉得我不合格,可以尽管把我的申请驳回。”
兰聿讷讷道:“什么……试用期?”
看着男生剔透干净的眼睛,应沉一字一句道:“男朋友的试用期。”
兰聿也不明白,事情的发展会这么离奇。
第一次上岗陪老板去参加宴会就倒霉催地被下了药,滚完床单后不仅没被离职,工资还涨了五干。
他更不明白,为什么刚刚他们还在讨论炮友和床伴的问题,现在已经快进到了顶头上司和他表白,甚至还申请了所谓的男友试用期。
他如果现在直接答应,便能从老板的员工兰秘书,一跃成为应氏的老板娘。
好魔幻的世界。
如果换作以前,兰聿会拒绝。
但男人的声音好像有魔力似的,兰聿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在不断加快、加快,让他几乎说不出“不要”两个字。
他沉默了很久。
在应沉耐心地目光中,红着脸点了点头。
……
这栋复式别墅并不是应沉真正的家,虽然装修漂亮,空间也大。
可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除了那个应许带来的玩偶,这里几乎没有什么生活痕迹。
最重要的是,当年买这栋房子的应沉只把它当做偶尔的落脚点来住,所以哪怕空间这么大,他也没想过要装一个客房。
以至于晚上兰聿睡觉时,只能和应沉一起睡主卧,如果不愿意睡主卧,那就只能去一楼睡沙发了。
如果他现在是以兰秘书的身份来到老板家里过夜,那么兰聿会告诉应沉,他打地铺或者去沙发上睡就可以了。
但他现在不仅仅是兰秘书,还是应沉的…半个男朋友。
虽然经历了一天的大起大落,身份的转变有点大,但昨晚他们连床都上过了,现在只是单纯地纯盖被子睡觉,其实也没什么。
来时他什么也没带,就连身上这套衣服也是应沉叫人送来的,更别说睡衣。
所以,兰聿洗完澡后穿的睡衣也是应沉的。
洗澡前应沉坚持要帮他洗,但经过了一整天的休养,兰聿身上的酸痛感已经没有上午那么难为人了,便拒绝了男人的帮忙。
在酒店清理的时候他们已经洗过了一次澡,这回兰聿并没有洗太久,只是囫囵冲了一下,便换上了那件应沉拿给他的黑色短袖衬衫。
衬衫很大,分明是短袖,可兰聿穿上后,袖子却长到了他的手臂关节下面。
衬衫的下摆很轻易地便遮住了他的屁股,露出来的腿又长又直,透过主卧之中的暖光灯,像是一块上等的暖玉,白的要发光一般。
他拿着毛巾出来时,应沉正坐在床边,一心二用地调着电视,余光瞥见他出来,便连忙扭身来看。
兰聿身上还有点难受,走路走的很慢,两条腿行走间,毫不费力地将男人的目光尽数吸引了过去。
他像是一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在那件宽大衬衫的称托下,仿佛整个人都变的更小了。
应沉磨了磨牙,心里一阵发痒。
这就是他们所说的男友衬衫吗,杀伤力确实不是一般的大。
他昨晚才刚开过荤,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如今他的准男友正穿着他的衣服,露出了这副懵懂又清纯的模样,让他恨不得立刻拉着人再一次共赴温柔乡。
但应沉心猿意马的同时,又不得不按捺住那股热意。
兰聿身体还未恢复。
重重吐出一口气,应沉马不停蹄地起身,将慢吞吞往床边挪的男生拦腰抱起,动作轻柔地将他放在了床上。
兰聿被这突如其来的公主抱给抱的有点懵,他手上还抓着刚用完半湿着毛巾,还未说话,男人便抬手将那条毛巾从他怀里抽走了。
“你先躺会儿,毛巾我待会儿帮你扔洗衣机里。”
洗衣机在一楼,兰聿要一个人下楼确实有点为难自己了,他便也没拒绝,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刚出浴的小兔子,穿着他的衬衫,一双潋滟的桃花眼盯着他,满眼的纯澈,根本不知道他心里已经模拟出了多少种将兔子弄脏的画面。
这种懵懂清纯的表情,比任何催/情的药剂都还要勾人。
应沉被看的有点受不了,慢慢俯下身,语气带着商量问道:“能亲一下吗?”
兰聿反射性看了一眼男人那近在咫尺的薄唇。
昨晚就是这张嘴唇,边将他亲的喘不过气,边让他再把腿抬得高一点。
男生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他试图往后挪,立刻又被眼疾手快的男人勾着腰带了回来。“兰秘书,你跑什么?”
经过了今天的表白与试用期风波,兰聿已经一开始在他面前的那种紧张感了,被他搂的这么近也没抖,只是小小声控诉道:“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想不好的事。”
应沉闻言挑了挑眉,毫不掩饰地实话实话道:“你说得对,我确实在想不好的事。”
兰聿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瓮声瓮气拒绝道:“所以不可以亲。”
应沉的持久度体现在亲嘴和床上,那种被亲到窒息的感觉哪怕兰聿那时神志不清也记得清清楚楚。
这个人的吻和他本人一样,生涩却霸道,不将自己口腔里的最后一丝氧气掠夺干净便决不罢休。
听到他这么说,男人的眉眼瞬间便耷拉下来了:“一下也不可以吗?”
他的这副样子像是没得到满足的大狗,和平常公司里那副运筹帷幄的模样相去甚远,看起来有点可怜兮兮。
兰聿是一个容易心软的男孩子,他犹豫了一会儿,迟疑地用手比了一个1:“就一下。”
话音才刚刚落下,炙热的吻便如狂风暴雨般落了下来。
最后兰聿气喘吁吁地被放开时,连坐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抱着被子躺在床上,看着应沉雀跃的背影,在心里偷偷给对方扎小人。
什么亲一下,分明是亲了五六七八下。
一点也不讲信用,亲着亲着还硌到他了。
兰聿眼看着应沉走进浴室,后知后觉懵懵地想,应沉刚刚亲他亲的那个了,现在去洗澡,为什么还要把他用过的毛巾拿过去?
懵了有一会儿,兰聿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应沉这个死变态!
……
第二天兰聿是跟着应沉的车去的公司。
经过了一晚上的休息,他身上的酸痛感已经褪去了大半。
应沉没了理由抱他,心头稍微泛起了一丝可惜。
两人共同乘坐了总裁专梯上到了顶层。
来到公司的应沉比私底下看起来要正经了许多,路过秘书部工位时,已经到了公司的员工都站起身和他打招呼。
兰聿走在他左边,被男人挡去了大半的身形,却止不住地有些着急。
应沉垂在左侧的手正勾着他的小拇指,若是此时后面来了人,一下子便能看到他们的小动作。
可这人却像故意的似的,从前很快就打完的招呼,此时却一拖再拖,好像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们俩关系不正似的。
就在兰聿紧张的时候,身后的电梯传来了叮咚一声。
有人来了。
他急得想把手抽出来,可应沉勾的很紧,他怎么也挣脱不开。
兰聿扭过头,看到电梯门开了。
而他身边的男人也在此时低低笑了一声,带着他走过秘书部工位,来到了零食柜后面,也在千钧一发之际挡住了来人的视线。
兰聿刚刚都快吓死了,他有些气急,用空闲的那只手锤了应沉一下:“要是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看到就看到嘛。”应沉摇了摇勾着他的那只手:“我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老婆。”
兰聿小脸一红,又锤了他一下:“我不是,你忘了还在试用期呢!”
“我会努力转正的。”
应沉说要,便拉着他往办公室走,边走边小声嘀咕:“反正你早晚会是我老婆。”
后面那句兰聿没听清,但他估摸着不是什么正经话。
新的一周,工资涨了五千的兰秘书依然很认真。
应沉进入工作状态后小动作便少了,偶尔兰聿帮他倒水的时候,这人会突发恶疾,将脸埋在他的小腹上,美名其曰是工作累了想抱抱貌美秘书充充电。
兰聿无法,每次都耐心地站在原地,等他充完电后才重新回到座位上。
应沉抱他抱的多了,兰聿偶尔会生出一种自己在哄狗的感觉。
还是那种看着凶猛,其实在面对主人时会疯狂摇尾巴求摸头的那种大狗。
有点可爱。
上午十点二十分,到了去外面帮应沉做咖啡的时间。
兰聿从办公室的消毒柜里拿出应沉常用的那套杯具,轻轻打开门离开。
男人看了一眼他轻手轻脚不想打扰自己工作的背影,没忍住轻轻勾起了嘴唇。
顶层咖啡房。
兰聿整摆弄着面前的咖啡机,偶尔看看落地窗外的风景,深觉和外面的其他人比起来,他这个工作实在是轻松过头了。
甚至都没和应沉上床累。
他现在都怀疑,应沉是不是故意把他招过来的。
毕竟这人昨天说过,在清大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对他有好感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男人也太心机了……
兰聿垂了垂眸子,小小声在心里吐槽。
就在他等待的期间,咖啡房的自动门开了,发出了滋滋的开门声。
进来的是顶层秘书部的其中一个秘书助理,名叫陈琅,顶层的其他人都喊他小陈。
兰聿刚进公司的第一天,是陈琅带着他熟悉了公司。
因此,陈琅是除了应沉和陈秘书外,他在整个应氏比较熟的一个人。
见来人是他,兰聿弯着眼睛冲他打了声招呼:“你也来冲咖啡吗?”
陈琅被他这一笑笑的心脏砰砰跳,看到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一时间有些心猿意马,走到了兰聿旁边同他搭话:“对,昨晚没睡好,来这儿冲杯咖啡。你这是在给应总做咖啡吗?”
“嗯。”兰聿又重新看了一眼咖啡机:“差不多到应总喝咖啡的时间了。”
“真佩服你,工位在应总旁边,居然一点也不害怕,还能把工作处理得这么好。”
“还好啦。”兰聿说:“其实……应总也不是很可怕吧。”
陈琅见挑起了话题,立刻兴致冲冲地接道:“虽然应总不像那些领导一样,喜欢pua员工,但是他气场太强了,虽然在顶层做了这么久的同事,但我们都还是有点怕他。”
兰聿笑了笑:“其实一开始我也有点怵,但是和应总待久了就没一开始那么害怕了。”
说话间,那杯咖啡也做好了,见兰聿端着杯子要走,陈琅连忙拦了一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小聿,那个……咱们加个微信吧,你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来找我,或者你缺不缺饭搭子什么的,都能来找我!”
兰聿愣了愣,刚准备拒绝他的请求,咖啡房的门又开了。
两人同时扭头,便见应沉冷着一张脸站在门口,没一会儿,目光就锁定在了陈琅拿出的手机上。
陈琅没想到应沉会在这个时候来咖啡房,还以为他是心血来潮来抓摸鱼的人的,连忙道:“应总,我来泡咖啡。”
“嗯。”应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将眼神放到了一旁端着咖啡的兰聿身上。
“兰秘书,怎么出来了这么久。既然咖啡已经做好了,就赶紧回来吧。”他说着便转身离开了咖啡房。
兰聿看了应沉的背影一眼,又转头看向陈琅:“我用完了,你泡吧,我先走了。”说完也没等陈琅挽留,径直走了。
陈琅看着他和应沉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自己还停留在扫码界面的手机,最后有些失望地将手机锁屏,重新塞回了兜里。
兰聿端着咖啡走不快,他出去时,秘书部的工作区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等到兰聿走过零食柜,一双大手却伸了过来,将咖啡从他手里接了过去。
兰聿一愣。
原来应沉没回办公室,而是站在这里等自己。
应沉一手端着咖啡,另一只手拉起兰聿的手,快步走向办公室。
进到办公室后,应沉将咖啡样桌上一放,顺手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了起来。
兰聿这时才猛然发现,应沉好像情绪有些不对劲。
“你怎么了”四个字还没问出口,腰便被一双大手掐住,将他整个人抱到了办公桌上。
“兰秘书,刚刚他是在跟你要微信吗?”
兰聿知道应沉话中的“他”,说的是陈琅,诚实地点了点头。
应沉眸色又沉了一分:“你给他了?”
兰聿摇头道:“他要的时候你就来了,没给。”
掐着他腰的手力气好像变得重了点:“意思是我要是不来你就给他了?”
他这副样子好像是在吃醋,兰聿觉得有点新奇,又有些无奈:“我本来就没打算给他,你不要乱猜。”
应沉道:“明天我让陈秘书弄一台咖啡机到办公室来。”
直接从根源上断绝兰聿再被其他人要微信的可能性。
“应沉。”兰聿看了眼他气鼓鼓的脸,有点好奇地问道:“你是在吃醋吗?”
这还是兰聿第一次叫他的全名。
男生的声音很温软,带着丝丝属于少年人的清越,应沉从未有哪一刻觉得,自己的名字这么好听过。
他忍不住抬起手,用大拇指捻了捻男生柔软的下唇,哑声哄道:“再叫一遍。”
兰聿一愣,向下的余光好像看到了什么,脸有些烫。
可他明明只是叫了老板的全名而已。
兰聿推开他捻着自己唇瓣的手,小小声吐槽道:“为什么只是叫了声你的名字,你就像发/情/期要到了一样?”
应沉闻言哼笑了一声,得寸进尺:“你叫的好听,不光我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ta也喜欢。”
兰聿被他的荤话弄的耳尖一红,挣扎着想要从办公桌上下去。
应沉却突然凑了过去,将他一把揽在怀里。
“在这里行不行?”
这句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可兰聿却立刻听懂了。
他和看了一眼锁起来的办公室门,又看了一眼巨大的落地窗,忙不迭地摇头:“不行!”
“可是我难受…”应沉声音又低又磁,放软了撒娇时,大多数人都很难抵挡:“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吗,乐于助人的兰秘书,你帮帮我吧。”
兰聿被他喊的整个耳朵全红了:“是你说的,你还在试用期呢,而且我…我还没恢复好。”
男人听着他说话,低下头亲了亲了他的唇瓣,哑声道:“还有一个办法。”
兰聿被他亲的浑身都软了,像是又中了一次药似的,磕磕巴巴问道:“什么……办法?”
应沉轻轻放下手。
“……”
包裹在西装裤里的大腿好像着了火,兰聿轻轻抖了抖,把红透了的脸埋进了男人的肩膀里。
***
刚毕业的兰秘书最终还是没经受住男妲己地蛊惑,糊里糊涂贡献出了自己的大腿,随后便荒废了一整个上午的工作。
应沉顾念着他的伤处,确实没做到最后。
但尽管如此,兰聿这个体力上的小趴菜还是被累到了,霸占了应总办公室里的单人休息室,躺在床上懒洋洋刷着手机。
没过多久,“吃”饱喝足的应总红光满面地从门外进来,左手上提着麦当劳,右手上提着鸭货全家福,殷勤地将东西拿了出来,摆在了床头柜上。
兰聿累着了就非常想吃些高热量食物,应沉扶着他坐起来,兰聿带上手套,小口小口啃起鸡肉卷。
他吃的脸颊圆鼓鼓的,应沉看着心软软,满心满眼都是喜欢,没过多久便拿着手机凑过来问他:
“用哪张图官宣呢宝贝,你觉得是这张好看还是这张好看?”
兰聿看了一眼他手机上仿佛复制粘贴一般的照片,沉默了一会儿,指了其中一张光线看起来稍微亮堂点的:“这个吧。”
“好~”应沉美滋滋地又把手机拿走了:“我马上就发,你也要发。”
一场因为吃醋引发的风波,导致兰聿被应沉压在身下这样那样了两个小时。
中间有一段时间,男人起了坏心思,直到兰聿被他欺负的快哭了,答应了他试用期提前结束的无理要求后才放过他。
小兔子抽抽噎噎地骂大灰狼不讲武德,大灰狼被骂了也一点都不生气,甚至还有点兴奋,于是小兔子又哭了一次。
兰聿回忆起刚刚那段不堪回首的画面,有些气愤地用力咬了一口鸡肉卷。
什么试用期过后还是不喜欢他,就把他的申请驳回,说的倒好听。
应沉这个不守信用的狗东西!
***
官宣朋友圈发出后,震动了整个京城的权贵圈。
祝贺有之,嫉妒有之,好奇的更是数不胜数。
大家纷纷都在猜测,应沉官宣出来的这个男朋友,就是那天宴会上被他搂着不放的小美人。
许恙对于自己儿子在这个快要奔三的年纪终于找到漂亮老婆的事十分喜闻乐见。
有相熟的太太发了应沉与她未来儿婿共同出席宴会的照片过来,许恙第一眼见到照片上那个漂亮的男孩子就打心眼里喜欢。
除了许恙,应许对他哥铁树开花了的这件事也感到非常之惊讶,听闻许恙手里有他嫂子的一手照片,立刻溜了过来。
许恙笑得嘴巴都合不拢,打开手机将照片拿给他看。
应许瞅了一眼。
“……”
好眼熟,他哥身边的人好眼熟。
慌不择路的应许连滚带爬地点进了兰聿的朋友圈。
果不其然,对方发了一条和他哥一模一样照片的官宣朋友圈。
好好好。
应许抓着手机,想点进兰聿的聊天框劝他,又想点进应沉的聊天框骂他。
难怪校招那天他哥那么看着小聿,难怪见他对小聿那么了解,会质问他是不是喜欢人家。
原来那时他哥的歹心就已经种下了!!!
好一个老牛吃嫩草的应沉!!!
谴责!必须谴责!!
最终,在劝兰聿和骂应沉的选项里,应许选择了攻击他哥。
应许:[哥你真不要脸!!!老牛吃嫩草!!!你是不是强迫小聿了!!!]
过了半分钟,应沉发了条语音过来。
“帮你问过小聿了,我老婆说他也喜欢我,你个单身狗一边玩去吧。”
应许:“……”
应许有点破防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番外又名:《应许,被狗一样的哥哥迫害的一生》
这篇番外结束啦,下篇写竹马竹马
黑龙和小王子不一定能写,先打个预防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