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止呢，”王子维继续，“飞机上还能买东西，跟火车上推小车似的，矿泉水、小零食，明码标价！”
“真的假的啊~！”李进步笑着说道：“你是不是骗我的~！”
“不信你待会儿问李青桐！”王子维信誓旦旦。
轻松的笑话驱散了焦虑，李进步看着身边这个总能让她放松下来的男人，心头一热，脱口而出：“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人。”
王子维笑着点点头，“嗯，知道了~！”
看着他这近乎敷衍的“装傻”态度，李进步心头刚升起的那点暖意瞬间凉了半截。
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扭过头去，专心盯着航班信息屏，不再理他。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等着，飞机场的人不停地流动着。
过了半个小时，大屏上的状态依然没有更新。
李进步一句话不和他说，就是一会扭头看看他在干什么，发现他玩手机就拉他专心看大屏。
是个傲娇的人。
“我去买点喝的。”王子维起身打破沉默。
“我想喝奶茶~！”李进步头也不回的说道；
“还好你不是想喝米雪冰城，不然那就要被电视塔攻击了~！””王子维开了个只有自己懂的梗。
李进步听得迷迷糊糊的，“你又在说什么鬼话啊~！”
王子维招招手，走向了机场的饮品店。
他点了杯奶茶，一杯柠檬水，又选了两三块小蛋糕。
刚付完钱，手机响了；是陶院长。
没想到接到了陶院长的电话，他看了一眼时间，应该是散会了。
电话那头，陶卓义正和一位清瘦的中年领导面对面坐在机关的食堂。
虽然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但是今天教育系统开大会，食堂都没有下班，全部在岗。
开完会，陶卓义被中年领导邀请一起吃饭。
接通电话，一瞬间就传来陶卓义的大嗓门：“子维，你的开题报告我看到了。”
“陶院长感觉怎么样？”王子维走到相对安静的角落。
“你里面提到的产业落地，”陶卓义的声音严肃起来，“有几成把握？”
“陶院，以我过往的战绩，”王子维语气充满自信，“这次绝不会失手。我的目标就是打通石墨烯量产的瓶颈。”
···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消化他的决心。“你有考虑过落地地点吗？”
“暂时没有想过，”王子维回道：“等到实验出成果了再考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消化他的决心。“你有考虑过落地地点吗？”
王子维反应了一下，明白了什么，立刻回道：“可以啊~！以后做研究也方便。”
“而且魔都这里交通方便，四通八达的可以和各地进行科研交流~！”
陶卓义笑了笑说道：“你同意就可以~！”
“我当然同意，我就是魔都人怎么会不同意呢~！”王子维回答道；
这时，一个沉稳温和、略带官腔的陌生声音插了进来：“没想到王教授对魔都感情这么深。”
王子维愣了一下，不知道这个陌生的声音是谁；不过他早有预料，不然陶院长刚刚不会那么直接的问。
陶卓义笑着介绍道：“子维，这位是魔都教育厅的祁厅长！”
“哦~！祁厅长您好~！”王子维笑着回道；心里面思索着，会不会是上辈子听说过的祁厅长。
胜天半子啊！很大的气魄！
可惜他的金手指有缺陷，就是不能只靠声音来识别，必须要他亲眼见到才行。
“王教授你好~！”祁祁厅长的声音带着赞许，“首先感谢你选择回到魔都，这是对我们工作的信任。”
“祁厅长，言重了。”“祁厅长言重了，”王子维谦逊回应，“没有政府的关怀，我也长不大。这是我应该做的。”
“职责所在。”祁厅长话锋一转，切入正题，“刚才卓义院士详细介绍了你的报告。”
“没想到王教授刚完成一篇顶刊论文，立刻又启动新的重大攻关项目，这份科研热情和效率，令人钦佩啊！”
王子维有些受不了这些无意义的吹捧，但是运行规则又是这样。
王子维知道这是客套，但也必须接住：
“祁厅长过奖。我对石墨烯的研究还算有些心得，现有的主流提取方法都出自我手，但各有缺陷，无法满足大规模产业化需求。”
“这次的研究，就是要啃下这块硬骨头，打通从实验室到工厂的关键路径。”
“好！”祁厅长的声音透着肯定，“我了解王教授的实力和过往成就；厅里全力支持这个项目~！”
“你看，落户在你的墨方实验室，怎么样？”
王子维一听这，立马就知道教育厅对自己的一切都很了解。
搞不好真的和陶院长说的那样，早有预谋。
“没问题！”他爽快答应，“我会尽快完善开题。据我了解，国际上已有几个团队在攻关类似方向。”
“不过我很有信心超过他们，在留学的时候，我就对这方向有过设想和实验，不算是从零开始。”
“我当然相信王教授的能力！”祁厅长笑道，“那就这么定了！厅里期待你的好消息！”
“感谢厅里的信任和支持！”王子维郑重道谢。
“期待王教授出成果的那一天，到时候厅亲自为你请功~！”祁厅长也不忘画个大饼；
通话结束。
王子维耸耸肩，拎起饮品和蛋糕往回走，心中对墨方实验室的未来更加笃定。
相反在魔都教育厅的食堂，事情还没有结束。
陶卓义将手机放到了桌面上，对面祁厅长一脸轻松的微笑，没有一点当官的严肃，浑身散发着儒雅的气息。
他是从高校系统走上领导岗位的厅长，曾经和陶卓义同事过一段时间。
“卓义，你之前说的事情是真的吗？”祁厅长端起茶杯，看似随意地问道。
陶卓义叹了口气，眉头微锁；“千真万确。我前天刚和他们见过面。”
“今天上午也接到那些老家伙的电话，都叫喊着要挖人~！尤其是中科院的张国庆，都赤膊上阵要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