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王子维起身走动。
王子维坐立难安,起身在办公室里踱步。坐在椅子上,那股强烈的不安感让他如芒在背。
季诺澜绝对干了什么,或者正在谋划什么事情!
否则她不会打这个电话,更不会用那种语气“耀武扬威”。
王子维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艰难开口:“诺澜,很多事情都……”
“闭嘴!”季诺澜冰冷地打断,“我之前提醒过你,别再提‘都过去了’这种屁话!”
“可是我们要面对现实~!”王子维试图讲理。
季诺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锐的质问:“你在这里和我玩过家家吗?”
“之前不还说默契吗?现在不提了~!”
王子维扶着额头说道:“诺澜~!”
怎么?现在连名字都不喊全了?”季诺澜咄咄逼人。
王子维不理会她的挑衅,声音低沉下来:“你知道我们当年分手真正的原因吗?”
·····
电话另一端,季诺澜的别墅。
此时,季诺澜正陷在自己别墅那张昂贵的精品沙发里。
一瓶开了封的顶级红酒散发着醇香。
季诺澜举起半杯红酒,仰头一口饮尽。
放下酒杯的时候,她的眼睛中闪着水光。
“砰”的一声,酒杯被她重重撞在桌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继续~!”季诺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洗耳恭听。这么多年,我从未从你口中听到过一句真正的‘原因’。”
“当年我怎么追问,你都像个哑巴~!”
王子维想起当年那场闹得沸沸扬扬的分手,季诺澜是唯一一个让他如此决绝又如此狼狈收场的人。
“唉~!”王子维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告诉你吧~!”
“也许你早从别人那里听过了各种版本!”
“是听过,”季诺澜的声音异常平静,却透着一种可怕的专注,“那些前女友们,骂我的、诅咒我的、编排我的……什么理由都有。但我一个都不信!我只想听你亲口说。”
王子维深吸一口气说道:“你的性格和脾气~!”
“性格上,你总是喜欢掌控一切。虽然你不是善妒的人;但是那种不知轻重,试图把我的一切都捏在手里的感觉,让人窒息。”
“还有就是你的脾气,。但凡涉及我的事情,一点就炸,不留余地!”
“你这样也确实怪我,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也无力承受。”
“其次,你太习惯发号施令。任何不如你意的地方,立刻用情绪碾压。看看现在,连好好沟通的机会,你都不给。”
“季诺澜,我们在一起,注定是互相折磨。”
“所以,我选择了分手~!”
“对我们两个,都好~!”
王子维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电话那头陷入一片死寂。
季诺澜只是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也没有反驳
这么多年她听到的话多了,他的那些前女友说话,可比他要狠得多。
直接破口大骂的人又不是没有。
几秒钟后,季诺澜冷笑一声,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呵~!现在,立刻,来我家!”
不等王子维拒绝,她补充道,语气轻描淡写却充满威胁:“不然,明天的社会版头条标题我都想好了:【魔都知名美女记者,深夜家中酒精中毒身亡?】”
王子维一瞬间睁大眼睛!
死性不改!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一套!
他太了解季诺澜了。她说到,就真有可能做到!他不敢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你说她病娇吧!有些事情还能视而不见。
你说她正常吧!偏偏不能不能容人。
···
季诺澜,再一次精准地掐住了他的命门。
这种被牢牢掌控、身不由己的厌恶感,让他浑身难受!
王子维硬着头皮说道:“何必呢~!”
季诺澜一声不吭的挂断了电话。
“艹!”王子维低骂一声,感觉心乱如麻。
季诺澜,你就是个偏执逻辑怪~!
他一千个一万个不想去,但他不敢赌。
王子维转身就下楼,开上沃尔沃就前往丽水别墅。
在车上王子维不停地告诫自己:进去之后,和季诺澜说清楚,然后立刻、头也不回地离开!
自己绝对不能破戒~!
一路疾驰,赶到了丽水别墅。
到达门岗时,他降下车窗,还在犹豫该如何报备。
栏杆却在他靠近时自动升起。
旁边传来了保安小哥声音,“季小姐已经交代我们了,今天有客人;请进~~!”
王子维不知道该说什么,对着保安点点头,一脚油门就进去了。
每次进入丽水别墅区,都会被这里的奢华环境所震撼。
宽阔的道路两旁,精心打理的爬藤蔷薇、名贵的景观树、错落有致的花草灌木,在黄昏中透着低调的昂贵。
在魔都,这不仅仅是金钱能买到的。
王子维将车开到季诺澜法式别墅的门口,按了两下喇叭。
“叭~叭~~!”
他知道季诺澜肯定能听见。
别墅的雕花大铁门无声地滑开。
王子维没有直接把车开进去,一会儿不利于“战略撤退”。
将车停在别墅门口,按动钥匙锁上车,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大门。
身后的铁门,在他进入别墅后,沉重而缓慢地合拢,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仿佛锁住了退路。
鸿门宴!王子维的心猛地一沉。
他下意识地提了提裤腰,仿佛要给自己增加一点防御力。
今天,绝对不能被占便宜!
他再次在心底重申誓言:绝对不能对不起陶好,额~还有李进步、阮流筝···
对不起的人有点多啊~!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别墅厚重的橡木房门被从里面拉开。
季诺澜斜倚在门框上。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丝质的粉色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慵懒与得意的笑容,眼神像锁定猎物的猫科动物。
“杵在外面当门神?”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到底进不进来了?”
王子维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季诺澜这是要摆龙门阵啊~!
那敞开的、灯火通明的别墅大门,在他眼中,仿佛一张噬人不吐骨头的血盆大口。
一旦踏入,便是万劫不复。
贞操不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