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博闻强识的能力,让对面三位院长连连赞叹。
毕竟隔行如隔山,能如此了解不同方向的进展,足见其下过苦功。
一通吹捧下来,三人都是心满意足的。
吴院长感叹道:“哎呀!难怪王教授能取得这么卓越的成绩,就凭借这般博学勤思的态度,想不出成果都难啊!”
李院继续接棒:“是啊!我们三个研究的方向大不相同,王教授居然都说得清清楚楚,未来真是你们这样年轻人的世界了。”
王绍忠又是等到最后一个才发言。
语气格外亲切:“子维,有这样的视野和能力,这次新课题的难度想必不在话下。”
王绍忠这句“子维”,喊得是很亲切,但是也让另外两位在心里面暗骂。
“老狐狸,拉关系拉的这么快!”
三人吹得有些过,搞得王子维不好意思了。
他不过是上辈子见得多,这辈子外挂又开的太猛。
现在他的脑子都不知道看过多少的论文,记住了多少的知识。
说句不可玩笑的话,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轻易的通过看书学习在任意一个领域,站到最前沿。
几人一阵热切的交流,烧烤吃的有滋有味。
别的不说,就这东北烧烤味道确实正宗,分量也实在。
王子维撸了好几串猪肝、牛肺还有腰子。
陶院长身为魔都人,不过很挺能吃辣的,就着辣椒吃下去好几串的烤章鱼。
王绍忠北方人更不用说了,用生菜包着烤肉,吃的那叫一点地道。
李院也不乏多让,对着一条烤鱼猛旋。
倒是吴院,只是吃了几串牛羊肉,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动。
王子维注意到后,开口问道;“吴院长,这烧烤不合口味吗?”
吴院长笑了笑,摆摆手说道:“我是湖建人,从小海鲜烧烤吃多了,现在痛风,不敢多吃喽。”
陶卓义在一旁,接话道:“早给你点了些蔬菜,马上就来。
孙师傅家的烤韭菜、烤茄子也是一绝。”
吴院拿起啤酒瓶,跟陶卓义碰了一下,“还是老陶你想得周到。”
陶卓义哼了一声;“我们怎么说以前也是同班同学,我还不了解你!”
王子维看了看陶卓义,又看了看吴院长。
不禁在心里面感慨:陶院长这人脉,真是遍地同窗。
接下来的时间,一群人就是吃吃喝喝,合作的事情就好像完全抛在脑后,提都不提。
围绕着魔都这几年的发展,各种吹牛逼!
哪个教授卡着学生不让毕业,谁又和谁争项目争得面红耳赤,谁又抢了学生的成果。
这些白天看起来很严肃认真的学者,私下一个比一个能聊能侃。
最后还是陶卓义把话题拉回正事:“子维,你那篇论文怎么样了?”
王子维摇摇头说道:“还不清楚,他们复现实验可能还需要一两天。我们这边是加速的。”
陶卓义想起王子维提供的那个神秘算法,心下了然。
“这几天物理和材料界可因为你那篇论文没消停。对面没直接把论文打回来,本身就说明问题了。”
王绍忠这时候也开口道:“是啊!我托外面的朋友了解了一下你的论文,对面基本认定你的成功是可信的;就是复现难度不小。
子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一个星期不到就出了结果?”
王子维笑了笑没有解释,那算法的事情必须保密。
他不说,陶卓义自然得护着。
立刻解围道:“运气,都是运气!该轮到我们TJ大学物院雄起了。”
对面三位院长不约而同地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
这顿烧烤,就数王子维吃得最实在。
其他几位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大都浅尝辄止,许多的烧烤进了他的胃里面。
相比烧烤,这些中年人更喜欢热腾腾的汤面。
陶卓义给众人一人点了一碗,酸浆细面。
王子维从头吃到尾的战斗力,看得他们几人连连感叹,纷纷吹嘘自己年轻时比他还能吃。
王子维不会告诉他们,自己这才五分饱,怕吓着这些前辈。
最后,王子维借着上厕所的功夫,悄悄把账结了。
陶卓义起身要付钱时,王子维拉了他一把,微微点头。
陶卓义起身要付钱时,王子维拉了他一把,微微点头。
几位院长把这一幕也是看的真真切切,再想想自家那些就知道吃和玩的学生,心里更酸了。
成绩好这个没办法,人情世故也不错,他们真的嫉妒。
让那找这么好的弟子去!
吴院长是真的羡慕了,忍不住自爆道:“瞅瞅,瞅瞅人家这学生。”
“货比货得扔啊!”吴院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甚至闪着泪光;“我的那帮学生,还处在‘吃什么没够,玩什么没有头’的阶段。唉!”
旁边的李院也是酸酸地接话;“每次出去参加研讨会,我都千叮万嘱,千万别跟那些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先生、老太太抢最后一块蛋糕、最后一杯咖啡。”
“出发前,都是答应的好好,一看见吃的,就什么都忘记了!”
听着他们的话,王绍忠也想起了他学生。
好在他现在只带博士生,不过那些博士生,看着年纪挺大的,不过一个个也是经常给他整些新花样。
想起那些花样,王绍忠脸上同样一黑;默默地闭上嘴巴。
陶卓义感慨了一句,“这些八零后啊!本来就是这样能够肆意展现自己,未来的九零后估计更是不会在意他人的眼光。”
“我们真的老喽!”说着,他拍了拍王子维的肩膀,“未来,终归在你们年轻人手中。”
王子维露出谦逊又懂事的微笑,点了点头。
走到饭店门口,吴院长和李院长纷纷和王子维加了联系方式,随后打车离开。
王绍忠倒是一直站在旁边,陶卓义看了他一眼;“咱们边走边聊!”
三人就这样沿着街道,朝着学校旁边的一个酒店走去。
陶卓义率先打开话匣子:“我也就不绕弯子了,之前私下都通过气。”
“咱们合作的事,到底怎么个章程,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