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戴着墨镜,不过也担心被人认出来。
王虎笑了笑,又装作好奇的看了一眼季诺澜怀里面的坛子,然后按下八楼。
他的鼻子轻微抽了一下,闻到一股轻微的酒味。
电梯到达六楼,季诺澜迈着步子走了出去。
王虎立刻报告:“是酒~!”
张威思索了一下,“在六楼楼梯间等着,李清去支援你,有情况立刻冲进去。”
“是!”
李清立马转身下楼,去和王虎会合。
张威看向宋奇,“打开监听设备,将监听设备功率开到最大,时刻注意动静。”
“是~!”
旁边的张毅问道:“组长,那酒要是有问题怎么办?”
这一刻,张威有些后悔刚刚没有让王虎装作认出季诺澜,这样就可以规避最后一丝风险。
要不要直接进去,或者提醒一下王子维小心那坛子酒。
最终张威摇摇头,顺便回答组员的问题,
“不会,季诺澜不是那种自毁的人。”
这次他选择相信王子维的判断,也赌一把王子维的魅力。
毕竟是能和那么多前女友保持联系的狠人,里面绝对有些功夫。
王子维,给我发挥你的魅力,搞定她。
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啊!
张威在心里面呐喊,希望王子维可以无事。
不过他不放心,给王子维打去了电话。
可惜,王子维的手机没有带在身上。
张威现在也没有办法。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王子维,还沉浸在打游戏放松的世界里面。
忽然,他听到了敲门声。
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拿下耳机一听。
果然有人在敲门。
一瞬间,季诺澜生气的样子出现在他的脑海。
一定是她找上门来了。
王子维关掉游戏,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门口。
通过猫眼一看,果然是她。
穿着一袭贴身黑白条纹裙子,怀里面抱着一个坛子,正气势汹汹地盯着他。
没错,就是盯着猫眼,仿佛能看穿门板。
就在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的时候,季诺澜忽地说道:“没错就是我,开门!”
“王子维,我已经看到你的眼睛了。”
这情节居然还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王子维吐槽一句,随后乖乖打开了房门。
季诺澜就这么直勾勾的瞪着他,那双眼睛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
王子维耸耸肩,很不要脸的说道;“你不进来吗?”
他话音刚落,“嗖”的一声,一个黑影就朝着他飞过来了。
不仅仅是他懵了,连通过隐藏监控看着这一幕的张威他们也愣住了。
好在王子维反应很快,一伸手就是四两拨千斤,将黑影稳稳接住。
他这一手,倒是惊呆了张威他们和季诺澜。
“怎么样?我的这手太极不错吧!”王子维笑着说道;
“什么时候练的?”季诺澜抱着胳膊询问道;
“从小就有练,后来出国后还遇到了一个有家传武术的~~同学!”王子维语气稍加停顿,“跟着她我也练了几年!”
季诺澜双眼一眯,刚刚消散的杀意再次凝聚。
“同学?”
“呵呵!不是一般的同学吧!”
她很笃定的说着,气场侵入王子维的领域,他的雷达疯狂的预警。
“放心,这次真的是同学!”王子维道:“不会招你的那种同学!”
季诺澜冷笑了一下,迈动步子走了进去。
王子维连忙侧身,请她进去。
在监控里面看着季诺澜走进去,画面就消失了。
宋奇张毅纷纷看向张威,张威思索了一下;“把监听设备转过来!”
宋奇犹豫了一下,“组长,我看王子维挺游刃有余的。”
“而且,监听设备不是只能记录,不到紧急时刻不能主动打开听吗?”
张威深吸一口气,“现在还不紧张吗?”
宋奇和张毅对视了一眼,没有再反驳。
“我们只确定一下坛子里面是什么,确定之后就关掉!”
宋奇麻利的将监听设备调出来,很快音频从音响中传出来。
进屋后,季诺澜就不停的伸着鼻子嗅。
满屋子茉莉花的味道,令她非常的不爽。
“看来下次,我要送陶好一点高档的香水,这劣质的香水,真的很难闻!”
季诺澜嫌弃地在鼻前扇了扇。
你送了,也要陶好要才行。
她转悠了半天,见王子维一声不吭;回头一看,发现王子维正打量着着怀里面的坛子,对她的话不为所动。
她有些不爽的走过去,一把夺过坛子。
“就这么好奇吗?”
王子维实诚的点点头,“什么东西?闻着像酒!”
季诺澜神秘一笑,“就是酒!”
“还是老酒啊!”
“要不要尝尝?”
她的笑容,令王子维虎躯一震,他实在是害怕了。
季诺澜每次都在酒里面做手脚,让他防不胜防。
这次拿着一坛子老酒,还不知道里面加了什么东西呢!
季诺澜嘴角上扬,知道自己前两次的酒有了效果。
让他投鼠忌器了!
不过这次,她确实什么都没有做。
就是简简单单的老酒,女儿红!
“这是女儿红!”季诺澜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是我老爸在我出生满月那天埋下的酒。”
“前几天挖出来,这是其中一坛!”
“女儿红!!!”王子维震惊的喊道;
对呀!他都忘了;季诺澜的老爸祖上是浙江绍兴。
以前季诺澜和他讲过父母的爱情,是一段非常感人的故事。
上个世纪恢复高考的时候,季父作为第一届的高考生来到了魔都。
然后在魔都认识了季诺澜的老妈,紧接着就是老套的乡下有志青年爱上有背景千金大小姐的故事。
当然也要有反派,就是季诺澜的外公。
两人不顾季诺澜外公的阻拦,勇敢的在一起。
季父争气的考上了魔都广电,最终和季母成功结婚,然后季诺澜就诞生了。
季诺澜就希望有一个自己爸爸妈妈那样的爱情故事,以后可以讲给自己的孩子听。
“这女儿红~~~怎么现在开了?”王子维有些忐忑地问道;
季诺澜嘴角一扬,露出一个很邪恶的笑着。
“你觉得呢?”
“你爸想喝了呗!”王子维道;
“你脑子瓦特了!”季诺澜怼道;“这坛子酒是新婚之夜喝的!”
“我们俩的新婚之夜,早就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