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魔都的速度和能力~!”王子维笑道:“这才不到二十分钟,就剩这么点人了~!”
季诺澜有些骄傲的说道:“那当然了,今天晚上魔都的交通部门、警察部门、文旅部门没有一个轻松的,能不快吗?”
“你能像他们那样快刀斩乱麻吗?”
陶好不想王子维继续和季诺澜说话,查看了一眼方向。
“我们车在那边~!”
说罢,拉着王子维就走,林宛瑜继续屁颠屁颠的跟上,今天她就是主打参与。
皇甫淑敏看着那几人迅速远去的背影,不爽地撇了撇嘴,转向季诺澜:
“你刚刚在电梯那干嘛拦着我?还有,你最后跟王子维说那些话什么意思?是不是想临阵倒戈?”
季诺澜真不想跟这个关键时刻还搞不清状况的“傻白甜”多费口舌,但看在暂时“盟友”的份上,耐着性子低声解释:
“我那是故意刺激陶好,打乱她的节奏。你没看到刚才她整个人都快黏在王子维身上了吗?”
“我一说话,她立马就紧张地把他拉走了。这叫心理战术,懂吗?”
皇甫淑敏将信将疑,还想再问,季诺澜已经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别磨蹭了,快跟上!”
···
不多时,几辆颜色款式各异的豪车陆续从魔都体育场的地下停车场驶出,在夜色中汇成一道引人注目的车流。
保时捷、奔驰、宝马……还有一辆略显低调但质感上乘的沃尔沃。
一些还在路边等车或逗留的粉丝不由侧目,暗自感叹:顾声的粉丝里,有钱的真多啊!
车队很快抵达不远处的魔都万豪行政公寓,顺利驶入地下停车场。
众人陆续下车,在略显空旷的停车场里再次聚拢。
气氛依旧微妙,彼此之间保持着礼貌而警惕的距离。
然而,当李安然从那辆黑色的沃尔沃驾驶座上下来,关上车门的轻微声响,却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
季诺澜的目光首先定住,随即,陶好、皇甫淑敏、李进步、甚至阮流筝和白晓荷……几乎所有前女友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那辆车上。
然后又猛地转向李安然,最后,如同冰冷的箭矢,齐齐射向了被围在中间的王子维。
那辆沃尔沃,她们太熟悉了!
皇甫淑敏的眉毛瞬间竖了起来,像两把出鞘的小刀,声音因为激动和愤怒而拔高:“李安然!你……你怎么开着这辆车?!”
李安然关好车门,转过身,面对众人或震惊或质问的目光,嘴角轻轻扬起一抹淡然甚至带着点愉悦的弧度,语气轻松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很好:
“很简单啊。”她目光扫过脸色骤然难看的众人,最后落在瞳孔微缩的王子维脸上,清晰地说道:“他送我了。”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寂静的停车场里炸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变得凌厉如刀。
季诺澜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脸上更是被“背叛”的愤怒和难堪,而皇甫淑敏、阮流筝等人眼中,则是毫不掩饰的忌妒。
那些目光如有实质,死死钉在王子维身上,仿佛要将他当场剖开,看看那颗心到底偏到了哪里。
空气凝固了。
就连一直努力维持着镇定、依偎在王子维身边的陶好,此刻也缓缓松开了握着他的手,微微眯起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紧紧地、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眼底是无声的、迫切的询问——她需要一个解释,一个合理的、能让她接受的解释。
徐嘉怡缩了缩脖子,把自己往白晓荷身后藏了藏,她知道内情,但现在打死她也不敢出声。
同样状况的还有凌一尧,她像鹌鹑一样紧紧抱着李安然的胳膊,心里直打鼓:
小姨,她们的眼神好吓人啊!
王子维抬手,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他就知道会这样!
李安然这一手,简直是精准引爆。
不过事到如今,他也无所谓了。
当初默许李安然把车开走,就预感到会有这么一天。
这样也好,至少能让这群女人意识到,她们并非铁板一块,各自心里的小算盘,远比表面看起来的“同仇敌忾”要多得多。
虽然,她们本来也不是~!
“上个星期,第一次在魔都见到安然,”他开口,声音平静,试图用最简洁的方式解释,“她当时没车用,我就让她把车开走了。”
他选择了更中性的说法。
这解释,苍白得像一张纸,轻飘飘的,没有任何说服力。
就和有人跟唐长老解释‘车迟国为什么改叫小儿国’一样;如解释!
李进步早就知道,虽然那不爽,但是此刻一脸看戏的表情。
季诺澜双臂环胸,下巴微扬,盯着王子维的眼神里充满了危险的气息,仿佛在无声地警告:
王子维瞟了一眼!
‘你今天不给老娘一个满意的交代,信不信我立刻、马上、就在这里跟你开战!’
“我说的是真的~!”王子维被她看得头皮发麻,无奈地叹了口气:“就是她没有车,然后把车开走了~!”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透着一种“事实就是如此,你们爱信不信”的疲惫。
一直安静旁观的邹雨,此刻忽然轻轻挑了下眉,声音清冷而精准地插入:“你的说法前后有细微差别。第一次你用了‘让她开走’,第二次是‘她开走’。”
“这两个表述,在法律和情感意义上,有着本质的不同。”
不愧是个律师,就是会抠字眼!
王子维有些头疼地看向始作俑者李安然,眼神里带着点“你惹的祸,你倒是说句话啊~!”的意味。
李安然接收到他的目光,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顺手将一缕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拢到耳后,脸上绽开一个明媚甚至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
开口澄清:“他说的没错。我当时确实没车用,就把他的车……开走了。”
她刻意在“开走”两个字上微微加重了语气。
听到这个澄清,皇甫淑敏紧绷的肩膀几不可查地放松了一点,随即又涌上新的不满,嘟囔道:
“这区别可大了去了!‘送’和‘借开’,完全是两回事!”